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則 是 腰 痛 。 我們 請假 超 容易 的 , 我 爸 媽 也 從來 不 反對 我 請假 , 他們 對於 運動 表現 好 不 好 應該 毫不 在意 , 可是 他們 為 了 維持 身材 非常 努力 運動 呢 ! 他們 老是 到 蒙梭 公園 跑步 , 或是 星期日 早上 到 布隆涅 公園 去 。 我 媽 現在 都 跳 健身 運動 的 舞蹈 , 我 爸 他 呢 , 則 是 組裝 了 一 台 很 複雜 、 也 應該 很 貴 的 腳踏車 — 一定 不 是 本國貨 , 他 好像 覺得 買 我們 法國 出品 的 東西 很 丟臉 。 那 台 腳踏車 現在 就 放 在 他們 的 浴室 裡 , 只要 他 一 有 點 時間 就 會 去 踩 … … 我 是 說 , 當 他 在 家 的 時候 。 不過 他 幾乎 都 不 在 家 。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我 爸 媽 熱衷 於 流汗 、 讓 自己 喘 吁吁 , 就 好像 他們 害怕 著 什麼 一樣 , 他們 老是 表現 得 像是 有 人 在 跟蹤 他們 。 他們 跑 啊 跑 的 , 就 好像 以為 有 人 一直 盯 著 他們 看 。 總之 , 我 和 蘇菲 就 沒 上課 。 我們 一起 搭 地鐵 去 香榭 大道 散步 。 我 越來越 受不了 地鐵 , 在 地鐵 我 總是 想 吐 , 不過 地鐵 速度 快 , 而且 很 便利 。 我們 在 香榭 大道 遇見 了 另 一 個 朋友 , 她 去年 轉學到 另 一 間 國中 , 來 這裡 上 家教課 。 她 的 名字 叫 芙羅兒 , 起碼 這 名字 夠 獨特 , 她 的 爸 媽 也 超 讚 的 。 芙羅兒 有 一 頭 紅髮 , 也 有 一 隻 貓 。 我們 一起 去 她 家 , 她 就 住 在 附近 。 我們 一起 聽 音樂 。 她 的 爸 媽 回家 之後 , 邀 我們 一起 用 晚餐 。 我 說 我 不行 , 結果 芙羅兒 的 爸爸 說 : 「 你 要 我 打電話 去 你 家 嗎 ? 吃完 飯 後 , 我 會 送 你 回家 。 」 我 說 好 。 他 打電話 過去 , 結果 沒 人 接 , 於是 他 在 我 爸 媽 的 答錄機 上 留言 給 我 爸 媽 , 說 晚 一點 會 再 打電話 過去 。 和 蘇菲 、 芙羅兒 的 爸 媽 在 芙羅兒 家 的 感覺 很 好 , 完全 就 是 幸福 的 人家 裡 會 有 的 氣氛 , 只不過 這 一 次 我 不 想 離開 , 於是 我 問 芙羅兒 的 爸爸 可不可以 留下來 過夜 , 因為 我 累 了 。 他 說 : 「 得 先 問 過 你 爸 媽 。 」 我 說 : 「 喔 , 不過 我 習慣 了 , 我 老是 在 別人 家 過夜 。 」 那 並 不 是 真 的 。 他 還是 要 打電話 到 我 家 , 由於 一直 都 轉到 答錄機 。 他 於是 對 我 說 , 我 爸 媽 可能 會 擔心 , 所以 還是 會 送 我 和 蘇菲 回家 。 我 很 不 高興 , 因為 我 原先 信任 他 , 以為 他 會 把 我們 當成 年紀 比較 大 一點 的 女孩 對待 , 結果 他 讓 我 失望 了 。 但 同時 , 我 懂 他 也 不會 希望 自己 的 女兒 這麼 做 , 於是 我 對 自己 說 , 或許 他 是 對 的 。 蘇菲 是 走路 回家 的 。 當 我 到 了 樓上 , 一 打開 門 的 時候 , 葛芬柯 撲上來 親 我 。 我 明白 我 又 是 一 個 人 了 , 爸爸 、 媽媽 還是 沒有 回來 , 我 的 心情 變 得 很 差 , 心 裡 也 有 種 被 剝光 的 感覺 。 我 打開 答錄機 聽 留言 。 其中 有 芙羅兒 爸爸 的 留言 , 還 有 爸爸 給 媽媽 的 留言 : 「 親愛的 , 不用 等 我 了 , 我 會 很 晚 才 回家 。 我 得 和 洛杉磯 的 一 位 客戶 去 美麗殿 酒店 吃飯 , 拜拜 。 」 緊接著 是 我 媽媽 的 留言 , 內容 像是 在 開玩笑 。 那 是 留給 我 爸爸 的 : 「 親愛的 , 別 等 我 , 我 會 很 晚 、 真的 很 晚 、 很 晚 才 回家 , 我們 幾 個 女生 一起 吃飯 , 吃完 後 會 去 舞廳 。 拜拜 。 」 這 聽起來 應該 是 挺 好笑 的 , 可是 我 一點 都 笑 不 出來 , 因為 我 發現 不管 是 爸爸 或 媽媽 都 沒有 留話 給 我 。 他們 不會 說 : 要是 史黛芬麗 想 找 我們 的話 , 打 這 支 或 那 支 電話 給 我們 , 或者 史黛芬麗 要是 餓 了 的話 , 冰箱 裡 有 這 個 那 個 。 沒有 , 就 好像 我 並 不 存在 一樣 。 我 對 自己 說 , 沒有 理由 他們 出去 , 而 我 一 個 人 在 家 , 於是 我 又 出 了 門 。 於是 , 這 是 我 人生 當中 第一 次 離家 出走 。 8 __UNDEF__ 事實 上 , 這 也 不 算 離家 出走 。 離家 出走 是 打包 , 把 旅行用 的 東西 收進 行李 裡 , 從 爸爸 的 書桌 抽屜 裡 偷 錢 , 離開 自己 所 住 的 街區 , 甚至 是 城市 , 然後 隔天 一早 不會 帶 著 自己 的 作業簿 和 課本 到 農場 去 。 我 早 就 針對 離家 出走 這 回 事 列 了 清單 , 所以 我 很 清楚 離家 出走 會 是 什麼 樣 。 對 我 來說 , 那 不 是 離家 出走 , 就算 是 事 後 他們 想要 用 這 個 詞 來 說 也 一樣 。 我 只是 在 家 裡 以外 的 地方 過夜 而已 。 我 越過 了 卡迪內橋 , 從 他們 屋 後 的 那 座 小 庭院 進入 , 以 手指 刮 著 鮑布羅 房間 的 窗戶 。 現在 我 和 他 以及 他 弟弟 已經 成為 朋友 了 , 所以 對 他們 家 很 熟 , 也 因此 我 簡簡單單 就 找到 正確 的 窗戶 , 並且 沿著 檐槽 攀爬 、 再 以 手指 輕 刮 那 扇 窗戶 。 鮑布羅 的 房間 在 那 個 人 的 房間 上方 , 而 他 父母 的 房間 就 在 這 棟 小 屋子 的 另 一 邊 。 鮑布羅 開 了 窗戶 , 他 的 臉 上 毫無 訝異 , 就 這樣 放 我 進 他 的 房間 。 他 對 我 說 : 「 真的 很 怪 耶 , 剛才 我 爸 媽 把 他 抱上床 之前 , 他 悄悄 跟 我 說 , 今晚 一定 會 有 你 的 消息 。 」 我 說 : 「 他 怎麼 知道 的 ? 」 他 回答 : 「 來 , 我們 下樓 叫 他 起床 。 不過 你 得 脫鞋 , 才 不會 讓 我 爸 媽 聽見 。 」 我們 躡手躡腳 地 走下 樓梯 。 在 一樓 走廊 的 盡頭 處 , 我 看見 鮑布羅 父母 的 房間 門 下 透出 了 光線 , 還 聽見 他 的 父母 說 著 像是 所有 父母 躺 在 床 上 入睡 前 會 說 的 話 , 那 聽起來 就 像是 唱片 跳針 , 同樣 的 話語 一再 地 重複 , 直到 有 人 拿下 唱片 為止 。 我們 輕 手 輕 腳 地 進入 那 個 人 的 房間 , 他 還 沒 睡 , 我 覺得 他 並 不 常 睡覺 。 他 正在 看 戲劇 俱樂部 電視台 播放 的 一 部 電影 。 這 一 天 是 星期五 , 我 覺得 時間 已經 是 半夜 了 。 我們 伸出 手指 「 噓 」 了 一 聲 , 他 在 床 上 , 靠 著 枕頭 , 手 裡 拿 著 遙控器 。 他 微微 一 笑 , 並且 按 了 遙控器 關掉 電視 。 他 對 我 說 : 「 你 在 這裡 過夜 吧 。 我們 會 照顧 你 。 等 我們 爸 媽 睡著 之後 , 你 再 上去 鮑布羅 的 房間 睡覺 。 為 了 不要 吵醒 他們 , 我們 不能 聽 音樂 , 所以 我 會 給 你 一 本 書 看 。 你 想要 看 《 天地 一 沙鷗 》 嗎 ? 」 我 在 他 身邊 的 被子 上 躺 著 , 倚 著 他 給 我 的 一 只 枕頭 , 開始 讀 第一 頁 。 寫 得 真 美 , 完全 就 是 一 本 為 我 量 身 打造 的 書 , 真 不 知道 那 個 人 對 我 的 喜好 怎麼 會 那麼 清楚 , 不過 由於 我 累 了 , 沒 讀 幾 頁 就 睡著 了 。 他 搭 著 我 的 肩膀 , 把 我 搖醒 , 說 : 「 你 上去 保羅 的 房間 吧 。 你 太 睏 了 會 睡著 的 , 明天 等 我 媽媽 來 幫 我 梳洗 時 , 就 會 有 世界級 的 大驚小怪 。 」 這 果然 是 那 個 人 會 用 的 說法 。 於是 我 同樣 躡手躡腳 地 上樓 , 我 裹 著 保羅 的 睡袋 , 在 他 房間 的 地毯 上 睡覺 。 保羅 也 很 睏 , 所以 我們倆 在 入睡 前 沒 聊 什麼 , 不過 他 說 了 一 件 讓 我 相當 好奇 的 事情 。 他 說 : 「 我 得 跟 你 說 他 的 事 。 他 永遠 都 不會 痊癒 的 。 」 我們 把 鬧鐘 設 得 很 早 , 我 六點 起床 後 , 沿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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