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了 史學 研究 , 才 知道 這 有 多難 。 難怪 他 說 「 到 了 花甲 之 年 , 對 歷史 已經 疲憊 。 是 該 急流勇退 的 時候 。 」 相較 於 建築 史學 , 藤森 認為 建築 創作 更 不用 花腦筋 , 更 是 使用 原始 反應 與 體力 的 工作 , 更 適合 現在 的 他 。 在 現場 親手 施工 蓋 房子 後 的 藤森 覺得 會 有 那 種 「 心胸 舒服 的 疲勞感 」 , 他 跟 我 說 過 : 「 這樣 比較 健康 。 」 在 剩下 的 人生 歲月 裡 , 每 個 建築人 似乎 都 該 回應 布野修司 的 問題 , 在 歷史 上 要 留下 什麼 , 要 得到 什麼 評價 , 來 盤算 用 何 種 生活 方式 實現 自我 。 後記 ─ 往 歷史 之 路 大學 時候 我 曾 想 過 選擇 造形 科系 。 並 不 是 繪畫 這 一 類 的 , 而是 工藝 或者 是 動手 做 的 方面 。 因為 母親 家族 那邊 是 相當 大 的 木匠 師傅 , 所以 小學 二年級 的 時候 , 我 就 已經 有 花 一 整 年 時間 幫 家 裡 改建 的 經驗 。 所以 , 基本 上 相較 於 藝術類 , 我 在 工藝 方面 的 能力 是 比較 強 的 。 只是 , 我 上 了 大學 後 雖然 選擇 就讀 建築系 , 符合 這 個 大 方向 , 但 幾乎 像 個 文學 青年 那樣 度日 。 在 那 之前 , 我 毫無 閱讀 文學 的 習慣 , 各 種 書 都 拿來 讀 。 幾乎 都 是 與 文學部 那 類 的 朋友 交往 , 不 常 去 大學 上課 , 所以 在 畢業 之前 多 念 了 兩 年 。 現在 想來 , 我 的 高中 時代 也 有點 特殊 吧 。 雖然 在 舊制 高校 般 的 狀態 下 , 卻 活 在 奇異 的 幻想 世界 裡 。 大家 都 在 談 文學 、 談 政治 、 談 社會 , 這 意味 我們 過 著 非常 早熟 的 學校 生活 。 那時 率直 的 想 , 如果 上大學 的話 , 就 等於 打開 那 個 延續 的 世界 。 然而 高中生 想像 的 世界 與 現實 的 世界 之間 有 道 鴻溝 , 覺得 同年級 的 同學 也 都 掉進 了 鴻溝 在 那裡 掙扎 著 。 大學 時代 比 高中 時代 更 具 政治性 , 於是 在 大學 時期 、 學生 運動 如火如荼 時 , 就 脫離 那 個 圈子 了 。 入學 之後 一 個 月 左右 人 開始 變 得 奇怪 。 精神 上 開始 陷入 低潮 , 那時 在 課堂 上 得知 中島敦 這 個 人 , 認為 十分 有趣 , 而 首次 讀完 他 的 文學 全集 。 畢竟 《 李陵 》 等 作品 , 以 現在 來 看 可 說 是 增加 素養 的 讀物 。 由 那時 開始 , 從 古典 到 任何 文學 都 讀 。 古典 方面 比如說 《 方丈記 》 , 在 高中 學習 的 時候 , 老師 說 過 「 古典 永遠 都 是 新 的 」 之類 的 話 , 那時 幾乎 認為 他 在 胡扯 。 鎌倉 時代 離群索居 的 人 所 寫 的 東西 , 為何 能 適用 於 今天 呢 ? 但是 當 自己 在 扭曲 的 精神 狀態 下 閱讀 時 , 有名 的 古典 真的 如同 現代 文學 可以 閱讀 , 十分 驚訝 。 之後 , 所 讀 的 如 吉本隆明 、 埴谷雄高 、 高橋和巳 等 人 , 覺得 簡而言之 都 是 稍 做 偏離 左翼 主流派 的 一 群 人 。 夏木漱石 的 全集 , 也 是 花 一 個 夏天 讀完 的 。 覺得 那 個 時期 還是 被 文學 拯救 了 。 理所當然 的 , 文學 擷取 人類 心 中 的 問題 而 產生 。 那時 真正 了解 這 件 事 。 我 想 文學 是 個 了不起 的 領域 。 如果 那 個 時期 沒有 閱讀 , 現在 的 我 是 不會 寫 文章 的 。 因為 認真 地 讀 了 , 所以 有 辦法 寫 。 在 那 之後 , 變 得 想 讀 歷史 。 有種 想 從 現實 抽離 出來 的 情緒 , 建築 的 領域 因為 也 有 歷史 而 得到 幫助 。 所以 只 能 當 歷史學家 了 。 沒 考慮 過 其他 的 可能性 。 最初 只是 很 率直 的 想 蓋 建築物 而 進入 建築 學科 , 途中 因 精神 上 的 挫折 , 轉而 想 躲進 建築史 。 東大 碩士 面試 的 時候 , 被 太田博太郎 老師 問 說 將來 要 做 什麼 , 當 我 回答 說 要 研究 歷史 時 , 老師 就 說 「 無法 靠 它 吃飯 喔 。 」 當 我 回答 說 「 原來 真的 是 這樣 啊 。 」 老師 好像 安慰 我 那樣 說 「 嗯 , 但 也 餓 不 死 。 」 我們 那 個 時候 大部分 是 這 種 感覺 , 念 歷史 尤其 如此 。 我 學 歷史 之後 也 還 一直 關注 現代 建築 的 動向 , 但 從 沒 想 過 要 和 那 個 世界 來往 。 現代 建築 並 不 是 我 的 工作 。 我 的 學門 是 毫無 現代性 意味 的 過去 知識 。 那時 認為 所謂 的 建築史 是 個 負面 的 東西 。 現在 感覺 並 不 是 這樣 , 但 覺得 也 不 是 積極 的 人 會 做 的 事 , 也 不 是 支撐 社會 的 支柱 。 那時 普遍 認為 歷史 基本 上 是 死掉 的 東西 。 因此 , 我 想 避開 現代 , 將 消逝 的 世界 寫成 生動 、 有如 甦醒 過來 那樣 的 歷史 。 所以 , 為何 不可以 大膽 詮釋 ? 我 覺得 非常 奇怪 。 歷史家 是 要 嚴密 的 對照 資料 , 這樣 就 可以 知道 明確 的 事實 , 但 那 與 自由 詮釋 是 兩回事 , 所以 自由 詮釋 是 沒關係 的 。 好 的 詮釋 就 會 留下來 , 不 好 的 就 會 消失 。 例如 : 十 分 中 只 知道 二 分 , 剩下 的 八 分 只 能 靠 自己 想 。 那 八 分 那 就 是 歷史家 的 工作 了 。 常 有 人 說 用 現代 的 眼睛 來 看 歷史 的 說法 , 那 是 錯 的 ─ 那 活 著 的 當然 只 能 用 現代 的 眼睛 來 看 ─ 歷史 並 不 是 用 現代 的 眼睛 就 可以 一知半解 的 東西 。 那 是 個 擁有 自身 世界 的 東西 。 我 想 , 像 過去 原本 的 生命 那樣 呈現出來 的 做法 是 重要 的 。 現在 眼前 所有 的 現實 都 已 經過 30 年 或 50年 , 或許 遭到 遺忘 或 死去 後 才 能 成為 歷史 。 只是 , 死 後 有沒有 使 它 再度 甦醒 的 力量 。 而 能夠 讓 那些 甦醒 的 , 就 是 歷史家 的 力量 。 。 設計 的 同時 也 丟出 了 理論 。 「 若非 浸淫 在 消費 的 大海 中 就 無 新 建築 」 ( 《 新 建築 》 1989 ‧11 ) 。 當時 正 是 經濟 泡沫化 的 先驅 時期 , 田中康夫 正 開始 對 名牌 或是 法國 料理 提出 這 個 那 個 的 評論 。 伊東由 正面 掌握 了 時代 潮流 的 建築 問題 , 也 創作 也 論述 , 就 像 田中 在 文學 的 世界 冒出 頭 來 一樣 , 在 建築界 至少 也 有 個 伊東 浮現 了 出來 。 那時 讀 了 〈 消費 之 海 ~ 〉 一 文 , 覺得 伊東 真的 不 像 他 的 長相 那樣 , 是 個 令 人 感到 危險 的 人物 。 應該 沿著 輕薄 建築 的 路線 突進 的 伊東 , 我 感受到 他 的 改變 , 是 在 看 了 剛 落成 的 『 八 代 廣域 消防 本部 廳舍 』 (1995) 之後 回途 的 飛機 上 。 就 在 設計 那 建築 之前 , 伊東 好像 去 了 一 趟 義大利 , 看 了 某 位 建築師 在 歷史性 建築 上 改建 的 案子 , 之後 確實 說 了 「 做 了 反省 」 的 話 。 他 思考 到 風格 對 建築 是 件 重要 的 事 。 也許 是 說到 了 精神性 的 向度 。 現在 再 想 起來 , 伊東 開始 「 回歸 古典 」 大約 是 從 那 時候 開始 。 回歸到 現代 主義 的 古典 建築 『 多米諾 』 (1914) 之後 , 最初 所 做 的 是 『 仙台 媒體 中心 』 ( Sendai __UNDEF__ Mediatheque __UNDEF__ , 2001 ) , 而 回歸到 古典 劇場 的 歌劇院 所 做 的 是 『 松本 市民 藝術館 』 (2004) 。 當然 回歸 古典 這 件 事 就 叫 文藝復興 。 在 某 一 個 場合 , 當 他 說到 「 正 以 高第 為 目標 」 的 時候 , 把 周圍 的 人 嚇 了 一 跳 , 我 因為 早 就 知道 他 已 回歸 的 事 所以 還好 。 自從 在 不 理解 銀色 小屋 時 輸給 了 他 之後 , 就 順著 伊東 所 言 所 行 , 包括 「 正 以 高第 為 目標 」 這些 話 來 理解 他 。 也 就 在 理解 伊東 的 延長線 上 , 理解 了 妹島 、 西澤 或 藤本壯介 。 然而 , 由 照片 上 看到 他 的 近期 作品 福岡 的 公園 ( Iland City __UNDEF__ 中央 公園 ) 設施 『 綠綠 』 ( 2005) 時 , 有 了 一點 不同 的 感想 。 覺得 做 的 不 太 好 。 還 沒 看到 實物 所以 保留 最終 的 判斷 , 但 就 本質 上 看起來 不 太 好 的 同時 , 有 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