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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我 很 驚訝 , 以為 你 離開 了 ? 」 愛 信 些微 結巴 , 是 自己 的 迷戀 吧 ? 才 會 分手 了 又 常常 再次 遇見 , 結果 又 會 再次 分手 , 相見 開心 之餘 , 愛信 已經 開始 難過 。 「 我 搭 兩 小時 之後 的 船 離開 , 我們 差一點 就 錯過 了 , 你 好像 做 了 什麼 壞事 怕 被 抓到 的 樣子 。 」 宥鎮 快速 走過去 , 拉出 愛信 藏 在 腰 後方 的 手 , 左手 的 無名指 戒指 還 戴 得 好好 的 。 「 因為 不 知道 要 將 戒指 放 在 哪裡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給 了 你 就是 要 戴 在 這裡 。 」 雖然 表明 要 分手 , 卻 將 象徵 某人 妻子 的 戒指 珍藏 著 , 愛信 為 自己 的 可笑 辯解 , 但是 宥鎮 為 這 份 預料 之外 的 心意 笑逐顏開 , 想到 愛信 的 第四 根 指頭 帶 著 和 自己 相同 的 戒指 , 急切 的 思念 稍微 變 得 可以 忍受 。 宥鎮 拉 著 愛信 走進 照相館 , 門 上 掛 的 鈴鐺 搖晃 發出 聲音 。 照相 師傅 抬起 頭 來 看到 宥鎮 , 驚訝 問道 : 「 除了 照相機 還 需要 購買 什麼 嗎 ? 啊 ! 你等 的 人 來 了 。 」 「 幸好 , 我們 想要 照相 可以 嗎 ? 」 「 當然 可以 , 請 往 這邊 坐 , 不過 , 請問 你們 是 什麼 關係 ? 」 「 我們 是 夫妻 。 」 愛信 聽 不 懂 他們 的 日語 對話 , 宥鎮 為 這 雖然 短暫 卻 美好 的 時光 笑 著 , 帶 著 愛信 坐 在 椅子 上 。 「 我們 要 做 什麼 ? 」 「 笑 一 個 。 」 愛信 看 著 宥鎮 傻笑 , 宥鎮 感覺到 她 的 視線 , 噗嗤 笑 出來 : 「 不 是 看 著 我 , 看 前面 。 」 愛信 聽 了 這 話 轉向 前面 , 師傅 說 要 拍 了 、 數 著 數字 , 愛信 和 宥鎮 微笑 得 像 幅 畫 , 並肩 微笑 著 這 件 事 不 難 , 巨大 的 光 在 眼前 爆閃 。 相片 中 的 兩 人 是 完美 的 夫妻 , 就 像 相完 和 喜振 那般 , 只有 在 相片 裡 可以 永遠 在一起 。 海浪 拍打 在 沙灘 上 , 陽花 靜靜 地 走 著 , 今天 來 江陵 的 交友村 為 了 見 尋找 了 一輩子 的 母親 。 陽花 拿 了 一 張 兒時 和 母親 的 合照 向 修女 自我 介紹 「 我 是 李陽花 」 , 但 迎接 她 的 只 是 母親 的 墳墓 , 遲 了 很 久 的 相會 , 在 刻有 母親 名字 的 墓碑 前 , 陽花 強忍住 抽搐 的 哭聲 。 陽花 慢慢 地 跨出 步伐 , 後方 有 一 個 身影 在 跟 著 , 隨興 的 腳步聲 感覺 十分 熟悉 , 陽花 沒有 回頭 直接 詢問 : 「 最近 連 我 都 跟蹤 嗎 ? 」 「 我 正 要 走到 你 前面 。 」 耍賴 的 東魅 讓 陽花 苦笑 了 起來 , 這 笑容 似 笑 非 笑 , 因為 太 長 一 段 時間 時常 忍住 哭泣 , 才 在 不久 之前 強忍 哭泣 , 陽花 的 眼角 漸漸 溼潤 , 就 要 打溼 兩 人 的 浪花 還 沒 觸及 到 他們 的 雙腳 就 退 了 下去 , 陽花 今日 看來 格外 嬌小 。 「 你 不 喜歡 我 走 在 後面 的話 , 我 到 前面 去 ? 」 東魅 先 是 以 屠夫 的 身分 活 著 , 接著 流亡 街頭 , 之後 變成 武臣會 的 浪人 。 知道 如何 拿 刀 砍 人 , 卻 不 熟悉 傳遞 溫暖 或是 撫慰 人心 , 但是 東魅 卻 想要 安慰 陽花 , 在一起 喝 一 杯 的 夜晚 , 東魅 知道 陽花 是 最 能夠 了解 自己 孤寂 的 人 , 不管 自己 做 了 什麼 事 , 陽花 都 能 不 帶 嫌棄 地 把 自己 就 當成 「 具 東魅 」 來 看待 , 所以 東魅 也 就 把 陽花 當 陽花 看 , 雖然 精明 殘忍 , 卻 又 心軟 美麗 , 對 他 來說 是 「 工藤 陽花 」 還是 「 李陽花 」 都 無關緊要 。 「 要 我 背 你 嗎 ? 李陽花 。 」 東魅 的 詢問 讓 陽花 眼 裡 忍住 的 淚水 激動 地 潰堤 , 這 是 除了 母親 之外 不 想 給 任何 人 知道 的 名字 。 「 我 現在 是 孤兒 了 。 」 陽花 癱坐 在 地 淚流滿面 , 悲傷 翻湧 而 至 , 總是 以 強人 姿態 見 人 的 陽花 , 流露出 無法 想像 的 嬌弱 的 一 面 , 東魅 看見 在乎 的 人 如此 悲傷 , 心 也 跟著 隱隱作痛 。 「 我 很 久 以前 就 是 孤兒 了 。 」 東魅 屈膝 望 著 陽花 , 心 中 想要 安慰 他 , 世上 的 孤兒 不 是 只 有 你 一 人 , 加 我 一 個 希望 能夠 成為 安慰 , 即使 有 東魅 笨拙 的 安慰 , 陽花 還是 崩潰 了 , 壓抑 已 久 的 悲傷 瞬間 爆發 , 像是 才 剛 失去 母親 的 孩子 , 放聲 叫喚 著 母親 。 「 … … 娘 … … 娘 … … 」 __UNDEF__ 看見 此 幅 情景 , 東魅 也 像 失去 自己 母親 般 感到 內心 刺痛 。 他 知道 陽花 是 怎麼 走過來 的 , 花 了 大 筆 錢 尋找 母親 , 並 單單 靠 著 這 絲 希望 撐 到 現在 , 東魅 既 同情 她 的 生活 , 也 憐憫 她 的 人生 像 自己 一樣 悲情 , 他 低沉 又 多情 地 安慰 著 : 「 好 吧 ! 就 這樣 盡情 哭泣 吧 , 明天 開始 做 別的 夢 , 既 不要 做 李陽花 , 也 不要 以 工藤陽花 的 身分 活 著 ; 皮包 裡 不要 藏槍 , 放 些 胭脂 ; 房間 裡 不要 掛 西洋劍 , 掛上 美麗 的 畫作 ; 然後 遇見 善良 的 男人 , 每 次 約會 穿上 和 你 一樣 美 的 衣服 ; 再 也 不要 哭泣 , 也 不要 咬 人 , 就 做 這樣 的 夢 吧 , 平凡 過生活 。 」 東魅 用 多情 又 傷感 的 嗓音 安慰 著 哭泣 的 陽花 , 陽花 大大 的 眼睛 眼淚 嘩啦啦 直流 , 她 抬頭 看 著 東魅 , 他 說 的 那些 好像 也 是 自己 的 夢想 , 平凡 生活 的 夢 。 「 … … 可是 , 你 為何 說 得 好像 快 死 的 人 才 會 說 的 話 ? 」 「 因為 我 不 是 善良 的 人 , 而是 壞人 , 壞傢伙 原本 就 死 得 早 , 這樣 善良 的 人 才 會 長命 。 」 東魅 淒涼 地 喃喃自語 , 陽花 慢慢 站 了 起來 , 東魅 也 跟著 站起來 , 陽花 呆呆 地 看 著 眼前 這 個 人 , 突然 投入 他 懷中 摟住 他 。 由於 太 突然 , 東魅 緊 抱 著 也 不 是 , 推開 也 不 是 , 只是 舉棋不定 地 站 著 , 雖然 對 彼此 的 體溫 感到 生疏 , 卻 很 溫暖 。 「 不要 比 我 還 先 死 , 我 來 做 比 你 更 壞 的 事 , 所以 , 你 不要 比 我 更 早 死 。 」 獨自 一 人 太 孤單 了 , 因為 了解 那 有 多麼 的 孤單 , 所以 不 想 再 獨留 於 世 , 雖然 不 像是 陽花 會 有的 撒嬌 , 但 東魅 也 不 是 不 了解 她 的 心 , 在 變 軟弱 的 時候 , 彼此 的 存在 就 是 極 大 的 安慰 。 東魅 腦海 中 浮現 回 朝鮮 後 第一 次 遇見 陽花 , 酒店 老闆 看起來 十分 冷漠 , 和 她 進行 交易 時 感覺 異常 疏遠 , 原來 身軀 如此 溫暖 嬌小 , 東魅 不安 地 抓著 自己 的 衣角 , 輕輕 拍打 著 哭泣 中 陽花 的 背 。 東魅 走近 酒店 的 後院 , 冷笑 了 一下 , 陽花 正在 後院 練習 西洋劍 , 哭花臉 的 模樣 已 不見 蹤跡 , 劍鋒 敏捷 銳利 。 東魅 不疾不徐 坐 在 後院 一角 , 陽花 發現 了 他 , 放下 劍 脫下 了 面罩 , 整理 自己 被 汗 浸溼 的 頭髮 。 「 我 叫 你 不要 在 房 裡 掛 西洋劍 , 結果 你 居然 拿 在 手 上 揮舞 。 」 東魅 先 數落 一 番 。 「 你 從 哪裡 來 ? 」 「 為什麼 要 問 ? 」 東魅 從 濟物浦 過來 , 在 清晨 悠閒 的 鐵軌道 上 , 他 一如 往常 等待 著 愛信 , 希望 這 次 她 會 出現 , 拜託 一定 要 出現 , 結果 未 如 所 願 。 火紅 的 日出 渲染 了 濟物浦站 , 甚至 爬上 了 頭頂 , 愛信 都 沒有 回來 。 或許 會 在 自己 熱切 地 希望 她 不要 出現 時 回來 吧 ! 愛信 始終 不 了解 東魅 的 心意 , 心 裡 真 不 是 滋味 , 看來 她 似乎 是 去 了 東京 武臣會 本部 , 和 義兵 一起 營救 正炆 吧 。 對於 東魅 漫不經心 回問 , 陽花 假裝 冷靜 : 「 我 在 想 你 是否 從 家 裡 來 , 想 問 你 家 那 位 安靜 的 丫頭 過 得 好 嗎 ? 」 「 你 今天 為何 都 問 平常 不 問 的 事 ? 」 「 你 和 那 丫頭 為何 會 在一起 生活 ? 」 「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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