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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 忘記 之前 的 所 學 , 秉持 一 種 空 杯 心態 了 。 所謂 空杯 心態 , 就 是 以 一 種 無知 的 狀態 去 接受 知識 。 講究 的 是 完全 忘記 之前 的 所 學 所 想 。 就 好比 , 如果 一 個 人 換 了 工作 , 那麼 就 要 忘記 之前 的 所謂 經驗 , 而 像 一 個 沒 參加 過 工作 的 新人 一樣 來 學習 。 這樣 , 才 能 在 最 快 、 最 短 的 時間 內 融入 新 環境 , 獲得 新知識 。 如果 不能 忘記 之前 所 學 , 以 一 副 無 所 不 知 的 樣子 對待 新 環境 , 那麼 不僅 跟 同事 們 無法 相處 , 反而 會 因為 之前 的 經驗 跟 現在 需要 的 不符 而 讓 自己 走入 歪道 。 真正 的 能力 是 忘記 自己 的 能力 , 只有 保有 一 顆 謙虛 低調 的 心 , 認真 跟 人 學習 , 才 能 讓 自己 成長 的 更 快 。 如果 自負 , 不肯 倒空 自己 的 心 , 永遠 也 裝 不 下 新 東西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不 被 欲望 所 累 洞山 良價 禪師 問 雲居 禪師 道 : 「 你 不 在 禪堂 裡 用功 , 跑到 哪裡 去 ? 」 「 我 去 爬山 。 」 「 你 去 爬 哪 一 座 山 ? 」 「 沒有 一 座 山 值得 我 爬 ! 」 洞山 禪師 追問 : 「 你 的 意思 , 是 所有 的 山 你 都 已經 爬過 了 ? 」 雲居 禪師 回答 : 「 並非 如此 。 」 「 那麼 你 總得 找 一 個 出路 啊 ! 」 雲居 禪師 答 : 「 沒有 出路 。 」 洞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假如 沒有 出路 , 你 又 怎能 和 我 相見 呢 ? 」 雲居 禪師 道 : 「 如果 我 有 出路 , 那 我 就 跟 老師 隔 山 而 住 了 。 」 不久 洞山 禪師 又 問 雲居 禪師 : 「 你 去 哪裡 ? 」 雲居 禪師 仍 答 : 「 我 去 爬山 。 」 「 有沒有 爬到 山頂 呢 ? 」 雲居 禪師 至誠 地 回答 : 「 有 ! 」 洞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山頂 上 有 人 嗎 ? 」 「 沒有 ! 」 洞山 禪師 用 嘲笑 的 口吻 說道 : 「 可見 你 根本 就 沒有 爬上 山頂 ! 」 雲居 禪師 反問 : 「 假如 我 沒有 爬上 山頂 , 怎 知 山頂 上 沒有 人 呢 ? 」 洞山 禪師 再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暫住 那裡 ? 」 雲居 禪師 道 : 「 並非 我 不 願 住 那裡 , 而是 那裡 有 人 不 允許 我 住 ! 」 洞山 禪師 哈哈 大笑 : 「 我 很 早 就 懷疑 , 你 早 就 到 過 那 山 上 了 。 」 這 是 一 段 有名 的 公案 , 不過 , 雖然 有名 , 卻 不 好 理解 。 兩 位 禪師 所 談 的 「 山 」 , 並 不 是 某 座 具體 的 「 山 」 , 而是 指 「 五蘊 山 」 , 即 色 、 受 、 想 、 行 、 識 五 種 。 雲居 禪師 的 意思 是 自己 在 參悟 人世 「 五蘊 」 , 且 已經 勘破 這 「 五蘊 」 了 。 洞山 禪師 為 了 確定 他 是否 真的 已經 參悟 , 因此 問 他 山頂 有 沒 有 人 , 為何 不 在 那 山頂 居住 。 人生 就 是 放下 雲居 禪師 先 說 山頂 沒有 人 , 又 說 那裡 有 人 不 讓 他 居住 。 這 一 無 人 , 一 有 人 , 說 的 是 「 五蘊 」 雖 是 人類 的 日常 情感 , 但 都 是 外在 的 , 並 不 直指 內心 , 因此 , 「 五蘊 」 雖 時時 在 , 但 其中 並 無 真我 。 一 個 真正 悟道 的 禪 者 , 定然 是 勘破 了 「 五蘊 」 的 欲望 關 的 , 過 了 這 一 關 , 自然 有 空明 的 內心 , 不再 為 外物 所 困 了 。 普通人 也 一樣 , 如果 能夠 看清 這 「 五蘊 」 , 有效 排解 外界 欲望 的 干擾 , 心 中 自然 也 會 明淨 如 水 , 獲得 自在 的 快樂 。 而 想 看破 「 五蘊 」 , 就 要 讓 自己 的 心 冷靜下來 , 不 被 那些 感官 刺激 所 左右 。 要 明白 , 欲望 可以 給 人 帶來 快樂 , 但 也 會 帶來 煩惱 。 如果 被 欲望 所 累 , 那麼 就 成 了 欲望 的 奴隸 了 。 所以 , 要 想 快樂 , 就 要 懂得 放下 欲望 , 更 要 懂得 把握 各 種 分寸 。 如此 解脫 參禪 的 人 , 遇到 的 最 大 的 障礙 往往 不 是 難以 理解 的 禪理 , 而是 存在 於 本身 的 欲念 。 這些 欲念 攪擾 著 參禪 者 的 心神 , 讓 他們 無法 入定 。 很多 和尚 精通 義理 , 將 禪理 講 得 通透 , 但 總是 堪 不 破 名利 爭鬥 心 。 」 紫璘 供奉 非常 不 喜歡 地 回答 說 : 「 你 講 得 不錯 , 上 契 諸 佛 之 理 , 下 契 眾生 之 機 。 如果 我 不能 這樣子 , 我 怎麼 可以 在 這裡 下筆 呢 ? 」 慧忠 禪師 聽 了 , 就 叫 侍者 盛 一 碗 水 , 裡面 放 了 七 粒 米 , 碗面 放 一 雙 筷子 。 然後 問 紫璘 供奉 : 「 請問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紫璘 供奉 茫然 不知 。 慧忠 禪師 終於 不 客氣 地 訓誡 說 : 「 你 連 我 的 意思 都 不 懂 , 怎麼說 你 已經 契會 佛心 呢 ? 」 古人 說 , 人 之 患 在 好 為 人師 , 其實 , 這 只 是 一方面 , 對 人 危害 最 大 的 , 還不是 好 為 人師 , 而是 自大 自傲 。 關於 人 為什麼 會 自大 , 有 一 種 說法 是 淺薄 。 因為 淺薄 , 自然 沒有 多少 知識 , 因此 看待 一切 事物 的 方式 , 都 來自於 自己 的 理解 。 而 那 理解 往往 很 狹隘 又 很 偏執 。 同時 , 因為 知識 的 儲備 不足 , 別人 講 些 高深 道理 的 時候 , 他 又 聽 不 太 懂 。 這樣 , 就 造成 了 一 種 現象 , 淺薄 者 用 自己 的 體驗 認識到 了 一 件 事 的 表面 , 但 當 有 人 跟 他們 述說 事物 本質 的 時候 , 他們 又 因為 沒有 足夠 的 知識 儲備 而 聽 不 懂 。 因此 , 他們 就 會 下意識 地 認為 , 對方 是 錯 的 , 自己 是 對 的 。 長此以往 , 自然 就 會 覺得 自己 很 厲害 了 , 便 再 也 看 不 到 自己 的 無知 。 自大 不 自知 , 想要 改 就 有些 困難 了 。 這 時候 , 靠 自律 是 沒有用 的 , 最 好 的 辦法 就 是 學習 。 學習 可以 拓寬 一 個 人 的 視野 , 可以 提高 一 個 人 的 領悟力 , 更 是 能夠 讓 一 個 人 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得 自己 的 渺小 , 明白 自己 的 無知 。 就 像 有的 人 說 的 那樣 , 一 個 人 的 知識 越 多 , 他 就 越 是 明白 , 自己 所 知道 的 很少 。 知識 就 像 一 個 圓 , 內部 是 你 瞭解 的 , 外部 是 你 不 瞭解 的 。 當 你 的 知識 變多 , 圓 變大 的 時候 , 跟 外部 接觸 的 圓 的 邊際 也 會 更長 , 自然 就 明白 自己 的 無知 更多 了 。 知識 是 瞭解 社會 , 提高 自我 的 方式 。 更 是 擺脫 自大 的 最 好 辦法 。 一 個 有 知識 的 人 , 必然 是 一 個 有 智慧 的 人 , 煩惱 少 的 人 。 做 一 個 透明 的 人 一 個 品質 好 的 人 , 不僅 有 善心 , 更 懂得 和氣 的 重要 。 他們 不 挑撥 是非 , 不 搬弄 口舌 , 別人 的 背後 之 語 , 到 他們 那裡 的 時候 , 總是 會 得到 終結 , 不會 繼續 傳播 下去 。 但 有 些 人 則 不然 , 專門 以 搬弄是非 為 己任 , 這樣 的 人 , 是 註定 不 討人喜歡 的 。 如果 此 人 恰巧 又 生 在 佛家 , 那麼 其 能 接受 的 也 就 是 當頭棒喝 了 。 在 江西 跟 馬祖 道一 禪師 學 禪 的 一 位 學者 , 後來 到 湖南 跟 石頭 希遷 禪師 學道 。 希遷 禪師 見到 這 位 學僧 時 , 問 他 從 什麼 地方 來 ? 學僧 回 說 : 「 從 江西 來 。 」 希遷 禪師 一 聽 : 「 呀 ! 你 從 江西 來 , 那 你 見 過 馬祖 道一 禪師 啦 ! 」 學僧 當然 說 見 過 。 希遷 禪師 便 用 手 指 著 身邊 一 堆 木材 , 問 這 個 學僧 說 : 「 馬祖 道一 像 這 一 堆 木材 嗎 ? 」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學僧 無言 回對 。 因為 他 與 石頭 希遷 無法 契入 , 因此 又 回到 江西 見 馬祖 道一 禪師 , 並且 把 在 湖南 石頭 希遷 禪師 那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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