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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沒有 足夠 的 知識 儲備 而 聽 不 懂 。 因此 , 他們 就 會 下意識 地 認為 , 對方 是 錯 的 , 自己 是 對 的 。 長此以往 , 自然 就 會 覺得 自己 很 厲害 了 , 便 再 也 看 不 到 自己 的 無知 。 自大 不 自知 , 想要 改 就 有些 困難 了 。 這 時候 , 靠 自律 是 沒有用 的 , 最 好 的 辦法 就 是 學習 。 學習 可以 拓寬 一 個 人 的 視野 , 可以 提高 一 個 人 的 領悟力 , 更 是 能夠 讓 一 個 人 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得 自己 的 渺小 , 明白 自己 的 無知 。 就 像 有的 人 說 的 那樣 , 一 個 人 的 知識 越 多 , 他 就 越 是 明白 , 自己 所 知道 的 很少 。 知識 就 像 一 個 圓 , 內部 是 你 瞭解 的 , 外部 是 你 不 瞭解 的 。 當 你 的 知識 變多 , 圓 變大 的 時候 , 跟 外部 接觸 的 圓 的 邊際 也 會 更長 , 自然 就 明白 自己 的 無知 更多 了 。 知識 是 瞭解 社會 , 提高 自我 的 方式 。 更 是 擺脫 自大 的 最 好 辦法 。 一 個 有 知識 的 人 , 必然 是 一 個 有 智慧 的 人 , 煩惱 少 的 人 。 做 一 個 透明 的 人 一 個 品質 好 的 人 , 不僅 有 善心 , 更 懂得 和氣 的 重要 。 他們 不 挑撥 是非 , 不 搬弄 口舌 , 別人 的 背後 之 語 , 到 他們 那裡 的 時候 , 總是 會 得到 終結 , 不會 繼續 傳播 下去 。 但 有 些 人 則 不然 , 專門 以 搬弄是非 為 己任 , 這樣 的 人 , 是 註定 不 討人喜歡 的 。 如果 此 人 恰巧 又 生 在 佛家 , 那麼 其 能 接受 的 也 就 是 當頭棒喝 了 。 在 江西 跟 馬祖 道一 禪師 學 禪 的 一 位 學者 , 後來 到 湖南 跟 石頭 希遷 禪師 學道 。 希遷 禪師 見到 這 位 學僧 時 , 問 他 從 什麼 地方 來 ? 學僧 回 說 : 「 從 江西 來 。 」 希遷 禪師 一 聽 : 「 呀 ! 你 從 江西 來 , 那 你 見 過 馬祖 道一 禪師 啦 ! 」 學僧 當然 說 見 過 。 希遷 禪師 便 用 手 指 著 身邊 一 堆 木材 , 問 這 個 學僧 說 : 「 馬祖 道一 像 這 一 堆 木材 嗎 ? 」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學僧 無言 回對 。 因為 他 與 石頭 希遷 無法 契入 , 因此 又 回到 江西 見 馬祖 道一 禪師 , 並且 把 在 湖南 石頭 希遷 禪師 那邊 所 見 所聞 告訴 禪師 。 馬祖 道一 禪師 聽 了 , 淡然 一 笑 : 「 你 看 那 一 堆 木柴 有 多 重 ? 跟 我 比起來 如何 ? 」 學僧 道 : 「 我 沒有 仔細 衡量 ! 」 「 你 的 力量 實在 很 大 ! 」 學僧 聽 不 懂 , 又 問 : 「 為什麼 呢 ? 」 禪師 道 : 「 你 到 南嶽 那麼 遠 的 地方 去 , 又 背 了 一 堆 木柴 , 豈不是 很 有力 ? 」 希遷 禪師 問 學僧 馬祖道一 是否 像 那 堆 木柴 , 不 是 對 他 的 諷刺 , 而是 在 試探 學僧 的 修為 已經 到 了 哪 種 境界 了 。 這 學僧 不明 其 意 , 只是 執著 於 問題 本身 , 並且 , 直到 回到 了 馬祖 道一 禪師 那裡 , 依然 在 執著 於 這 個 問題 。 他 這麼 做 , 可能 是 無意 的 , 但 其 行為 , 已經 跟 搬弄是非 無異 了 。 因此 , 馬祖 道 一 才 給 他 一 記 棒喝 , 問 他 , 你 將 這 堆 柴 牢牢 壓 在 自己 的 心 上 , 不 覺得 心 裡 累 嗎 ? 其實 , 不僅 這 個 學僧 , 所有 做 這 類 事情 的 人 , 都 是 如此 。 一 個 正常 的 人 , 心 內 空空 , 從不 想 那些 無聊 的 事情 。 但 喜愛 傳 話 的 人 就 不 一樣 了 , 他們 經常 將 別人 的 小道 消息 放 在 自己 的 心 上 。 如果 漏掉 了 其中 任何 一 條 資訊 , 都 會 茶 不 思 飯 不 想 , 食不甘味 , 覺得 好像 失去 了 什麼 一樣 。 這樣 的 人 , 就 是 在 自己 的 心 上 放 柴堆 的 人 了 。 他們 整 天 將 一堆堆 廢棄物 放 在 自己 的 心 上 , 自然 是 難以 得到 快樂 的 。 而且 , 還 會 讓 別人 感到 討厭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學會 否定 自己 道光 禪師 問 大珠 慧海 禪師 : 「 你 平常 是 用 什麼 心 修道 呢 ? 」 大珠 慧海 禪師 說 : 「 老僧 無 心 可 用 , 無道 可 修 。 」 「 既然 無 心 可 用 , 無道 可 修 , 為什麼 你 每 天 要 聚眾 勸 人 參禪 修道 呢 ? 」 大珠 慧海 禪師 : 「 我 上 無 片 瓦 , 下 無 立錐 , 我 哪 有 在 什麼 地方 聚眾 呢 ? 哪 有 教 人 參禪 修道 ? 」 道光 禪師 : 「 事實 上 , 你 每 天 都 在 聚眾 論道 呀 ! 」 大珠 慧海 禪師 : 「 請 不要 冤枉 我 , 我 連 話 都 不會 說 , 如何 論道 呢 ? 我 連 一 個 人 都 沒有 見到 , 怎麼說 我 在 這裡 度眾 呀 ! 」 道光 禪師 非常 不解 : 「 禪師 , 你 這 可是 打 妄語 了 ! 」 大珠 慧海 禪師 : 「 老僧 連 舌頭 都 沒有 , 怎麼 會 打 妄語 呢 ? 」 「 難道 你 在 那裡 參禪 說法 的 事實 都 是 假 的 嗎 ? 」 大珠 慧海 禪師 : 「 那 一切 都 是 真 的 ! 」 「 既然 是 真 的 , 那 你 為什麼 要 否定 它 呢 ? 」 大珠 慧海 禪師 告訴 道光 : 「 假 的 要 否定 , 真 的 更 要 否定 ! 」 道光 禪師 終於 大悟 了 。 真 中 含 假 , 假 中 有 真 , 對 真假 同時 否定 , 可以 讓 人 更 接近 真相 。 將 這 話 推 而 廣 之 , 就 是 一 個 人 對 自己 思維 上 也 做 真假 同時 否定 , 就 可以 讓 自己 更 明白 道理 。 生活 中 , 我們 常 有 一些 下意識 的 觀念 , 這些 觀念 , 是 我們 從來 都 不 去 推理 認證 的 , 而是 自然 將 之 當做 真理 。 如果 一 個 人 , 能夠 有 足夠 的 反思 精神 , 對 這些 自己 自認為 是 真理 的 道理 , 也 加以 懷疑 和 否定 , 那麼 , 他 不僅 能夠 及時 修訂 自己 的 錯誤 觀念 , 還 可能 在 這 否定 和 懷疑 當中 得到 更多 。 因此 , 如果 經常 對 自己 所 認定 的 道理 進行 思考 和 懷疑 , 就 可以 讓 我們 更加 聰明 , 認識 問題 更加 全面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做 自己 的 主人 很多 人 去 跟 覆船 禪師 參學問道 都 能 開悟 , 所以 十方 學者 要 去 參拜 覆船 禪師 。 有 一 個 學僧 在 參訪 的 路 上 碰到 一 位 賣 鹽 的 老翁 , 趨前 請教 : 「 老人家 , 覆船 路 如何 去 ? 」 老翁 良久 不 語 , 學僧 於是 又 問 一 次 。 老翁 這 才 很 不 高興 地 說 : 「 我 已經 向 你 說 過 了 , 你 聾 嗎 ? 」 學僧 不 知 所以 : 「 你 一點 聲音 都 沒有 , 怎麼說 已經 說 了 呢 ? 」 於是 反問 : 「 你 向 我 說 過 什麼 ? 」 「 我 向 你 說 覆船路 。 」 學僧 一 聽 , 這 賣 鹽 老翁 似乎 也 是 一 位 禪 者 , 於是 就 問道 : 「 難道 您 老人家 也 學 禪 嗎 ? 」 「 不止 學 禪 , 所有 的 佛法 我 都 會 。 」 學僧 再 問 : 「 那 你 說說 看 , 什麼 是 佛法 ? 」 老翁 不 語 , 挑起 鹽籃 便 要 走 。 學僧 不解 , 道 聲 : 「 很 難 呀 ! 」 老翁 回 過 頭 來 : 「 你 為什麼 要 說 很 難 ? 」 學僧 問 : 「 請問 您 叫 什麼 名 ? 」 老翁 : 「 不可 向 你 說 。 去 覆船 禪師 處 參禪 學道 的 路 要 怎麼 走 , ﹃ 既 曰 覆船 , 何 有 道路 ? ﹄ 」 「 既 曰 覆 船 , 何 有 道路 ? 」 佛 在 覆船 處 , 就是說 , 佛 在 無 路 之 處 。 這裡 的 沒有 路 , 是 指 的 覆船 禪師 處 沒有 路 , 也 就 是 想要 得到 別人 指點 的 人 , 是 找 不 到 路 的 。 很多 人 喜歡 靠 別人 去 指引 自己 , 他們 遇到 事情 , 需要 選擇 的 時候 , 總是 會 請教 身邊 的 朋友 , 或者 找 些 年紀 大 的 人 來 問詢 。 不過 , 在意 可以 , 執著 於 此 而 無法 放下 ,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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