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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 。 ﹄ 你 說 今天 有 誰 給 我們 耕田 呢 ? 」 「 耕田 的 由 他 耕田 , 收成 的 由 他 收成 , 關 我們 何 事 ? 」 臨濟 禪師 這樣 說 了 以後 , 黃檗 禪師 一 句 話 都 不 說 , 轉身 就 回 僧院 去 了 。 不久 溈山 禪師 把 這 件 事 說給 仰山 禪師 聽 , 並 問 : 「 鋤頭 在 黃檗 禪師 手 中 , 為什 人生 就是 放下 麼 卻 被 臨濟 禪師 奪去 ? 他們 卻 不 知道 , 這些 做法 , 往往 並 不 是 好 的 選擇 。 一 個 人 , 不管 他 與 你 多麼 熟悉 , 他 有 多麼 瞭解 你 , 他 都 無法 完全 代替 你 。 因此 , 當 別人 給 你 指路 的 時候 , 就 有 問題 了 。 他 幫 你 選擇 的 時候 , 是 透過 他 印象 中 的 你 , 來 考量 利弊 , 進行 分析 的 。 但是 他 印象 中 的 你 跟 真的 你 是 有 差別 的 , 因此 即使 他 再 用心 , 也 會 在 給 你 建議 的 時候 產生 偏差 。 還 有 就 是 , 別人 可以 幫 你 選擇 , 但 卻 不能 幫 你 承擔 。 當 選擇 失誤 的 時候 , 承擔 結果 的 只 能 是 你 自己 , 別人 就是 再 想 幫 你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承擔 , 也 是 沒有 辦法 的 。 而 這 時候 , 由於 選擇 時 你 曾 得到 過 對方 的 指引 , 因此 往往 還 會 遷怒 於 他 , 破壞 你們 的 感情 。 自己 的 事 就 要 自己 做 , 自己 的 路 就 要 自己 選 。 鞋 是否 合腳 , 只有 腳 知道 自己 到底 想要 的 是 什麼 , 也 只有 自己 知道 。 不要 將 選擇權 交給 別人 , 要 懂得 做 自己 的 主人 。 常常 看看 鏡子 裡 的 自己 有 一 位 參禪 的 比丘尼 向 龍潭 禪師 問道 : 「 如何 修持 下 一 輩子 才 能 轉為 大丈夫相 ? 」 龍潭 禪師 沒有 回答 她 的 問題 反而 問 她 : 「 你 出家 已 做 了 多久 的 比丘尼 ? 」 比丘尼 回答 說道 : 「 我 現在 問 您 龍潭 禪師 , 只是 想 知道 我 的 將來 是 不 是 有 轉 女 為 男 的 那 一 天 。 」 龍潭 禪師 就 很 幽默 的 問道 : 「 那 你 現在 是 什麼 呢 ? 」 比丘尼 就 說道 : 「 我 是 女眾 啊 , 難道 禪師 您 看 不 出 我 是 一 個 女眾 , 我 是 一 個 比丘尼 嗎 ? 」 龍潭 禪師 說 : 「 你 是 女眾 嗎 ? 誰 看 得 出 你 是 女眾 ? 」 這 一 句 話 給 比丘尼 言下有省 , 終於 契悟 。 比丘尼 雖 出家 , 但 如果 她 照照 鏡子 的話 , 就 會 發現 , 剃 了 髮 的 自己 早 就 是 大丈夫相 了 , 在 外人 看來 已經 和 丈夫 無異 了 , 何 需要 另外 再 去 找 一 個 大丈夫相 呢 ! 這 就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是 之 執著 於 心 內 所 想 的 自己 , 而 沒 發現 自己 本來 面目 的 典型 了 。 在 經 中 有 這麼 一 個 譬喻 說 : 「 有 一 對 年輕 的 夫婦 , 結 了 婚 以後 相親相愛 , 有 一 天 丈夫 叫 太太 到 地窖 裡面 去 拿 酒 來 吃 。 太太 到 地窖 裡面 去 , 打開 了 酒缸 , 一 看 , 吃驚 道 : ﹃ 我 的 丈夫 怎麼 在 酒缸 裡面 藏 了 一 個 美麗 的 女人 ? ﹄ 於是 大怒 , 酒 也 不 拿 了 , 上來 就 和 丈夫 大吵 。 丈夫 說 : ﹃ 哪裡 會 有 這樣 的 事 ? ﹄ 然後 便 自己 下 地窖 去 看 。 一 看 , 啊 , 酒缸 裡 不 是 女人 , 是 一 個 男人 , 英俊 的 男人 。 丈夫 就 上來 罵 太太 說 : ﹃ 你 說 我 藏 女人 , 實際 上 是 你 藏 男人 。 ﹄ 兩 個 人 吵鬧 不休 時 , 一 個 修道 的 人 經過 , 知道 了 他們 吵架 的 原因 , 就 用 一 塊 大 石頭 把 酒缸 砸破 了 , 酒 流光 以後 , 裡面 的 女人 沒有 了 , 男人 也 不見了 。 」 這 故事 中 的 男女 就 是 不 認識 本來 面目的 又 一 典型 了 。 他們 幾 個 會 這樣 , 就是 因為 自己 心 中 執念 太多 , 無法 放下 , 所以 才 會 弄混 事實 。 因此 , 如果 想要 讓 自己 快樂 , 想要 認識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, 就 不要 在 自己 的 內心 給 自己 設定 太多 。 要 用 一 種 隨性 的 眼光 , 去 看待 問題 。 而 不 是 一直 想 著 那 執念 。 很多 人 覺得 自己 是 一 個 有 身份 的 , 因而 認為 自己 應該 注意 好多 方面 。 其實 完全 沒有 必要 , 你 會 這麼 想 , 是 因為 你 在 剛剛 獲得 身份 的 時候 有 一 種 無所適從 。 而 經過 多 年 的 歷練 之後 , 早 已經 沒有 那 份 無所適從 了 , 這 時候 , 你 早 已經 有 了 屬於 自己 的 品味 。 但 內心 還是 生活 在 很 久 以前 的 困惑 當中 。 這 就 是 得不償失 了 。 人 要 學會 與時俱進 , 這 與時俱進 不再 外表 , 而 在 內心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有心 的 地方 才 有 家 常言道 「 樹 挪 死 , 人 挪 活 」 , 意思 是 做人 要 懂得 折騰 , 經常 換 一 換 環境 , 這樣 會 更 有 好處 。 因為 換 了 環境 之後 , 接觸 的 人 不 一樣 了 , 接觸 的 事情 不 一樣 了 , 可以 讓 你 的 眼界 更加 開闊 。 有 了 更 開闊 的 眼界 , 自然 就 能夠 更 好 地 掌控 生活 。 這 說法 是 有 道理 的 , 但 還 沒有 說透 。 光 知道 換 地方 換 環境 是 不行 的 , 還要 懂得 一點 , 不 換 心情 。 人 不管 走到 哪裡 , 都 要 有 一 顆 不變 的 心 。 只有 讓 心 安靜 了 , 你 換 環境 才 有 意義 ; 否則 , 換 了 環境 , 但 心浮氣躁 , 依然 會 一無所成 。 南京 棲霞山寺 被 譽為 「 六 朝 聖地 , 千 佛 名 藍 」 的 道場 , 因為 它 自 三國 東吳 時 建 廟 , 多少 年 來 山 上 以 用 山石 雕刻 的 千 尊 佛 著名 。 千 佛 中 , 在 山 的 最高處 , 有 一 尊 最 是 栩栩如生 , 莊嚴 生動 。 有 一 信徒 在 參觀 棲霞山 時 , 見到 峰頂 上 的 這 尊 佛像 , 就 問 引導 他 參觀 的 卓成 禪師 那 尊 佛像 叫 什麼 名字 ? 卓成 禪師 答 : 「 叫 飛來佛 。 」 「 既是 飛來 的 佛 , 為什麼 又 不 飛去 呢 ? 」 信徒 好奇 地 問 。 「 一 動 不如 一 靜 。 」 「 為什麼 要 靜 在 這裡 ? 」 「 既 來 之 , 則 安 之 。 」 這 「 一 動 不如 一 靜 」 和 「 既 來 之 , 則 安 之 」 就 是 在 說 不變 的 心境 了 。 一般 的 人 , 都 有 一 種 懷念 故土 的 情結 , 但 這 飛來佛 卻 沒有 , 他 來到 了 這裡 , 便 安心 下來 了 。 將 這裡 當成 自己 的 家 , 因此 雖然 是 外面 飛來 的 , 一樣 在 這裡 閃閃發光 , 成 了 最 耀眼 的 一 顆 。 有 些 人 一旦 遠離 故土 , 心 就 無 處 安放 了 , 在 外面 的 時候 總 有 一 種 遊客 的 心態 , 一直 覺得 自己 是 外人 , 從而 導致 無法 融入到 新 的 環境 當中 。 這樣 的 人 , 即使 再 挪 , 也 是 不能 好好 「 活 」 的 。 有 人 的 地方 就 有 家 , 家 不 是 某 一 個 港巷 , 也 不 是 某 一 座 具體 的 房屋 , 家 是 一 個 可以 安心 的 地方 。 只要 你 的 心安 了 , 那麼 不管 走到 哪裡 , 都 有 你 的 家 。 如果 你 的 心 不安 , 那麼 就 永遠 都 是 一 個 過路 的 客人 。 過路 的 客人 , 是 不可能 在 某 一 個 地方 留下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永久 的 痕跡 的 。 不管 是 出門 在外 謀生 , 還是 新 換 了 工作 環境 。 第一 要義 不 是 熟悉 這裡 的 人 , 而是 在 這裡 安放 自己 的 心 。 將 自己 的 心 放 在 了 這裡 , 那麼 , 自然 這裡 的 每 一 個 人 你 都 會 熟悉 。 如果 不能 將 心 放 在 這裡 , 那麼 將 永遠 也 無法 徹底 融入 這 新 環境 , 所謂 的 幸福 和 今後 的 發展 , 也 就 無從 談起 了 。 心 靜 世界 淨 趙州 禪師 是 一 個 非常 風趣 的 禪師 , 你 和 他 談話 , 他 回答 的 禪語 都 非常 幽默 。 比方 有 人 問 他 : 「 什麼 是 趙州 ? 」 意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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