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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 心 ( 受 緣 愛 ) ; 九 、 因為 貪 愛 , 就 想 去 追求 獲取 ( 愛 緣 取 ) ; 十 、 追求 的 活動 , 又 為 自己 種下 了 來世 的 因 ( 取 緣 有 ) ; 十一 、 有 了 來世 的 因 , 就 又 要 投胎 受生 ( 有緣 生 ) ; 十二 、 有生 就 會 再 有 衰老 和 死亡 ( 生 緣 老死 ) 。 ’迦摩羅人 啊 ! 只有 在 你 自己 確切 地 知道 某 事 是 不善 、 錯誤 、 邪惡 的 時候 , 你 才 可以 革除 他們 … … 而 當 你 自己 確知 某 事 是 善良 的 、 美好 的 , 再 信 受 奉行 。 ” 這 段 話 表明 了 佛教 與 其他 宗教 的 本質 不同 。 近現代 著名 佛教 居士 歐陽竟無 大師 曾 從 神祗 崇拜 、 經典 迷信 、 教條 主義 、 感情 盲從 這 四 大 方面 , 指出 佛教 與 其他 宗教 的 不同 。 他 說 : “ 宗教式 之 信仰 為 何 ? 純粹 感情 的 服從 , 而 不容 一 毫 理性 之 批評 者 也 。 ”而 佛教 則 允許 進行 充分 的 理性 批評 , 因為 佛法 “ 依 智 不 依 識 ” , “ 無上 聖智 , 要 由 自證 得來 ” 。 在 其他 的 所有 宗教 中 , 創始人 要麼 以 神靈 自居 , 要麼 自詡為 神 的 化身 , 或者 受到 聖靈 的 感動 。 只要 你 入 了 伙 , 就 必須 無條件 地 放棄 自己 的 懷疑 , 無條件 地 服從 教義 , 把 它 當成 天地 間 唯一 的 真理 。 而 佛陀 卻 始終 承認 自己 是 一 個 單純 的 人類 , 而且 從來 不 宣稱 受 過 任何 神靈 或 佛教 及 中國 佛教 外力 的 感應 。 他 將 自己 的 覺悟 、 成就 以及 造詣 , 完全 歸功於 作為 一 個 人 的 努力 與 才智 。 他 自己 不過 是 發現 以及 指點 我們 解脫 之 道 — 涅槃 — 的 人 而已 , 而 任何 一 個 人 都 有 成佛 的 可能 , 只要 他 肯 發願 、 肯 努力 , 都 可以 成 菩薩 、 成佛 。 佛陀 曾經 說 : “ 天下 地 上 , 唯我獨尊 。 ” 這 句 話 非常 有 道理 , 並非 狂妄 之 意 , 而是 強調 每 一 個 生命 都 是 最 偉大 、 最 至高無上 的 。 他 是 以 這 種 形象 的 比喻 來 告訴 我們 : 人 的 地位 是 至高無上 的 , 只有 他 自己 才 是 自己 的 主宰 , 在 他 之上 , 沒有 更為 高級 的 生靈 或者 神秘 力量 可以 裁決 他 的 命運 。 因此 , 向 任何 人 求 皈依 或 援手 都 是 不 必要 的 , 因為 人 的 努力 與 才智 , 足可以 自解 纏縛 , 他 說 : “ 人 應當 自作 皈依 , 還 有 誰 可以 作 他 的 皈依 呢 ? ” 也 正 因 如此 , 佛教 歷來 主張 的 修習 原則 是 四 依 法 : 依 法 不 依 人 , 法 是 經典 。 依 義 不 依 語 , 不 執著 言說 和 文字 , 而 要 體會 經典 裏 所 講 的 道理 。 依 了義經 不 依 不了義經 , 與 真如 本性 相應 的 是 了義 , 講 世間 禍福 吉凶 的 是 不了義 , 那 是 小道 , 沒有 辦法 超越 生死 輪迴 , 只 能 得 一點 人天 福報 。 依 智 不 依 識 , 智 是 智慧 、 理智 , 識 是 情識 , 要 依 理智 不要 依 情識 。 在 中國 禪宗 , 也 有 這樣 一 個 關於 修行 的 小 故事 。 著名 的 宋代 禪僧 大慧 宗杲 的 門下 , 有 一 個 和尚 名叫 道謙 。 他 參禪 多 年 , 但 沒有 悟道 。 師父 派 他 出遠門 去 辦事 , 他 非常 失望 : 遠行 對 參禪 有 什麼 益處 呢 ? 他 的 同門 師兄 宗元 和尚 十分 同情 , 對 他 說 : “ 我 同 你 一塊 去 好了 。 我 想 我 可以 盡 我 的 全 力 來 幫助 你 , 沒有 任何 理由 使 你 不能 在 路 上 繼續 參禪 啊 。 ” 於是 , 他們 一起 遠行 。 一 天 晚上 , 道謙 向 宗元 訴說 了 自己 久 參 而 不能 悟道 的 苦惱 。 宗元 說 : “ 我 能 幫助 你 的 事 儘量 幫助 你 , 但 有 五 件 事 我 是 無法 幫助 你 的 , 這 五 件 事 你 必須 自己 去 做 。 ”道謙 忙 問 是 哪 五 件 事 。 宗元 說 : “ 當 你 肚 餓 口渴 時 , 我 不能 代替 你 吃飯 、 喝水 , 你 必須 親自 吃飯 、 喝水 ; 當 你 想 大小便 時 , 你 必須 自己 來 , 我 一點 也 幫 不 上 你 。 最後 , 除了 你 自己 之外 , 誰 也 不能 馱 ?
你 的 身子 在 路 上 走 。 ” 這 席 話 立即 打開 了 道謙 的 心扉 。 於是 , 宗元 說 : “ 我 的 事 已 做完 了 , 再 伴遊 下去 已經 沒有 什麼 意義 , 你 繼續 前行 吧 。 ”人 應當 自作 皈依 半 年 之後 , 道謙 回到 了 原來 的 廟 裏 。 大慧 在 半山亭 遠遠地 看見 他 , 高興 地 說 : “ 這 個 人 連 骨頭 都 換 了 。 ” 從 佛陀 開始 , 佛教 就 一直 鼓勵 每 個 人 要 發展 自己 , 努力 為 自己 掙到 一 張 前往 彼岸 的 船票 。 從 這 個 角度 上 , 佛教 與其 說 是 一 種 宗教 , 毋寧 說 是 一 種 教育 , 是 一 所 人生 的 學校 。 解脫 之 道 是 需要 我們 自己 去 修習 實踐 的 。 佛陀 明明白白 地 告訴 我們 : “ 工作 須 你們 去 做 , 因為 我 只 能 教 你們 該 走 的 路 。 ” 事實 上 , 佛陀 最為 熱切 的 事情 , 也 正 是 解除 我們 的 疑惑 。 他 在 圓寂 前 幾 分鐘 , 還 要求 他 的 弟子 們 , 如果 他們 對 他 的 教誡 仍 有所 疑 的話 , 應 向 他 提出 , 而 不要 以後 後悔 沒有 把 這些 疑問 搞清楚 。 佛陀 的 這 種 態度 無可 辯駁 地 說明 , 佛教 是 正信 的 宗教 , 而 不 是 讓 人 盲信 和 迷信 的 。 皈依 皈 即 歸 , 迷途知返 之 謂 。 依 是 依靠 、 依止 。 眾生 知 迷 求 覺 , 以 佛法 僧 三 寶 為 依怙 , 叫做 皈依 。 任何 人 求 皈依 或 援手 都 是 不 必要 的 , 人 的 努力 與 才智 , 足可以 自解 纏縛 。 天下 地 上 唯我獨尊 你 是否 已 被 “ 殺掉 ” 再 好 的 醫生 也 治 不 好 諱疾忌醫 的 人 , 人 的 心門 一旦 關閉 , 就 比 任何 堡壘 都 堅固 。 有 一 天 , 一 個 馴馬師 誠懇 請求 佛陀 指示 迷津 。 佛陀 得知 了 他 的 身份 , 就 問 他 : “ 你 很 懂得 馴馬 , 馬 的 性情 你 都 已經 了解 。 現在 我 來 問 你 , 你 究竟 用 幾 種 方法 來 馴服 馬匹 呢 ? ” 馴馬師 毫不 猶豫 地 回答 道 : “ 我 馴馬 有 三 種 方法 , 一 是 用 鐵鉤 鉤住 馬 的 嘴巴 , 然後 再 套上 咬 口 鐵 , 這樣 就 可以 牽 牠 , 使 牠 無法 脫走 ; 二 是 減少 馬 的 食物 , 使 牠 捱餓 消瘦 , 沒有 力氣 反抗 ; 三 是 用 棍子 打 牠 , 使 牠 痛苦 、 害怕 。 ” 佛陀 進一步 問 : “ 假如 這 三 種 方法 都 不能 使 馬 馴服 時 , 你 又 怎麼辦 呢 ? ” 馴馬師 搖頭 : “ 那 就 沒有 辦法 了 , 只有 把 牠 殺掉 。 ” 隨後 , 他 又 反問 佛陀 道 : “ 佛陀 ! 您 是 用 什麼 方法 教化 眾生 的 呢 ? ” 佛陀 答道 : “ 我 也 是 用 三 種 方法 , 一 是 以 誠心 控制 嘴巴 不 亂說 ; 二 是 以 慈悲 、 純直 制伏 性情 中 的 倔強 剛愎 ; 三 是 以 智慧 消滅 他 心理 上 的 固執 、 主觀 、 不明理 等 愚癡 煩惱 。 ” 馴馬師 問 佛陀 : “ 假如 這 三 種 方法 都 不能 教化 時 怎麼辦 呢 ? ” 佛陀 肯定 地 答道 : “ 沒有 別的 辦法 , 也 只有 把 他 殺掉 。 ” 馴馬師 聽 後 , 驚疑 地 問道 : “ 佛陀 ! 你 的 教法 中 , 殺生 不 是 犯戒 的 行為 嗎 ? ” 佛陀 嚴肅 地 說道 : “ 你 說 得 不錯 , 殺生 是 不 淨業 , 是 要 受 因果 的 輪迴 。 不過 , 我 所謂 的 殺 , 與 你 流血 的 殺 不同 。 因為 有 些 人 用 柔軟 、 剛強 , 以及 柔剛 並濟 都 不能 馴服 時 , 我 就 不再 和 他 交談 , 不再 教導 和 理睬 他 。 一 個 不能 受教 、 不 聽 教誡 的 人 , 如同 被 殺掉 一樣 無可救藥 。 ” 佛陀 的 慈悲 與 智慧 是 馴馬師 無法 比擬 的 。 再 好 的 醫生 也 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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