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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義 它們 。 MPA 是 Method __UNDEF__ of __UNDEF__ Physical Actions ( 身體 行動 方法 ) 的 簡稱 , 現在 好像 變成 是 一 個 專有名詞 了 , 主要 是 因為 華人 不 喜歡 多音節 的 專有名詞 , 老是 會 把 超過 三 個 音節 、 四 個 音節 的 字眼 濃縮成 兩 個 或 三 個 音節 。 所以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 就 變成 了 斯氏 , 而 「 身體 行動 方法 」 每 次 要 講 六 個 音節 很 囉嗦 , 乾脆 就 叫 “MPA” 。 MPA 就 這樣 面世 了 , 還 滿 新鮮 的 , 很多 人 會 猜 跟 MBA 或 MP4 有 啥 關係 。 憶銖 : 好 ! 老師 : 以上 就 是 「 MPA 是 如何 產生 的 ? 」 ─ 我 覺得 講 得 太 囉哩囉嗦 了 。 憶銖 : 不會 ! 我 覺得 講 得 很 好 ! 老師 : 謝謝 。 憶銖 : 我 剛剛 自己 有 一 個 很 強 的 感覺 是 ─MPA 是 從 戲劇 中 產生 的 這 件 事情 , 讓 我 重新 再 思考 這 個 東西 一 次 , 我 不 知道 是 什麼 , 我 還 在 理解 。 老師 : 這 滿 有趣 的 喔 ? 事實 上 也 非常 非常 重要 : 為什麼 不 在 外文系 、 哲學系 或 人類學系 , 或者 , 為什麼 不 在 美術系 產生 ? 憶銖 : 對 呀 。 老師 : 為什麼 在 戲劇系 發生 ? 因為 戲劇系 才 會 那麼 著重 身體 鍛鍊 , 同時 又 很 注重 文本 詮釋 。 另外 一 個 原因 是 : 戲劇系 滿 著重 實踐 跟 實效 , 任何 事情 「 你 做到 了 才 算 , 沒 做到 不 算 。 」 巧人 : 會不會 跟 去掉 自我 有關 ? 因為 如果 要 演 一 個 角色 的 時候 。 老師 : 扮演 一 個 角色 , 對 , 你 要 去掉 你 原來 的 自我 。 老師 / 憶銖 : 去掉 你 原來 的 I1 。 華旭 : 這 跟 上 次 佳棻 提到 的 一樣 ─ 休 . 傑克曼 演 金鋼狼 , 跟 某 個 東西 扮演 休 . 傑克曼 。 因為 這 個 東西 在 舞蹈系 就 很 難 , 因為 如果 純粹 動 身體 的話 , MPA 在 舞蹈系 應該 會 成立 才 對 。 所以 它 還是 有 更多 像 知 、 情 、 意 , 很多 種 不同 的 層面 , 這些 是 在 戲劇 這 個 領域 當中 可以 完成 的 , 對 我 來 講 。 憶銖 : 可是 如果 他 一 開始 是 要 更 好 地 扮演 某 個 角色 , 那 會不會 之後 要 做 的 反而 就 做 不 好 了 呢 ? 比如說 「 動 即 靜 」 , 奇斯拉克 進入 了 最佳 表演 狀態 , 所以 能 更 好 地 扮演 , 甚至 是 不只 是 扮演 , 他 轉化 了 。 可是 如果 要 再 繼續 去 I2 , 他 其實 要 脫離 戲劇 這 個 範疇 。 對 我 來說 , MPA 在 戲劇 裡面 很 難 往 I2 前進 。 老師 : 嗯 , 也許 。 憶銖 : 他 會 到 I-I , 但 不會 到 I2 。 老師 : 為什麼 大家 會 那麼 重視 I-I ? 因為 I-I 就 是 斯氏 講 的 靈感 狀態 , 跟 創造力 有關 , 跟 生命力 有關 。 沒有 I-I 那 種 豐沛 的 能量 , 創作 會 變成 只是 在 抄襲 、 模仿 現在 流行 的 東西 , 所以 豐沛 的 生命力 很 重要 。 憶銖 : 那 我們 進 下 一 個 問題 。 老師 有 要 休息 一下 嗎 ? 老師 : 我 可以 。 四 、 MPA 之 必要 __UNDEF__ __UNDEF__ 老師 : 下 個 問題 , 「 為什麼 非得 說 MPA ? 」 這 個 問題 可 以 很多 角度 來 談 。 如果 從 我 的 關心 來 講 就是說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會 面臨 生命 的 問題 ─ 我 一直 在 I1 的 世界 打轉 , 起起伏伏 , 成功 失敗 , 快樂 痛苦 , 沒完沒了 。 有 沒有 辦法 從 這樣 的 輪迴 或者 是 起起伏伏 中 , 找到 一 個 方法 停下來 , 或者 說 , 找到 解脫 。 這 個 問題 是 每 一 個 人 都 要 面對 的 , 所以 , 為什麼 要 有 MPA ? 從 我 自己 的 經歷 來 講 可能 會 具體 一點 。 我 不 知道 是 什麼 原因 , 有 一 個 晚上 跑去 參加 矮靈祭 , 然後 就 被 帶到 I-I 這樣 的 一 個 能量 非常 豐沛 的 狀態 , 我 那 時候 用 葛氏 的 話語 「 動 即 靜 」 來 稱呼 它 。 那 個 狀態 太 強烈 了 , 過 了 一 個 月 、 兩 個 月 、 三 個 月 都 還是 那樣 諧和 跟 快樂 。 在 那 個 狀態 , 我 覺得 這 大概 就 是 一般人 希望 的 , 生命 不要 一直 這樣 起起伏伏 , 可以 有 一 個 圓滿 的 地方 。 所以 , 我 那時 開始 就 一直 在 找 這 個 東西 , 尋找 這 個 「 動 即 靜 」 。 尋找 「 動 即 靜 」 ─ 對 我 來說 , 很 特別 的 是 , 我 竟然 會 強調 「 身體 行動 」 而 不 是 念經 或 讀書 , 很 直覺 地 覺得 那 個 不 夠 。 在 矮靈祭 上 我 並 沒有 念經 或 讀書 啊 。 所以 我 後來 做 的 各 種 東西 , 不管 是 吟唱 、 OM 、 太極 導引 、 歌舞 儀式 , 基本 上 都 是 身體 行動 為主 的 。 所以 為什麼 要 MPA , 可能 就是 受到 葛氏 的 影響 , 覺得 知識 在 這 方面 沒辦法 給 我 太多 的 幫助 。 從 後見之明 來 說 , 有 個 重要 的 線索 是 儀式 : 矮靈祭 是 個 由 神話 、 禁忌 、 祭歌 和 祭舞 組織 而 成 的 神聖 儀式 。 我 那 時候 已經 很 清楚 , 各 種 神話 對 我 都 只 是 知識 而已 了 , 可是 , 那些 旋律 優美 哀傷 的 祭歌 卻 很 吸引 我 , 似乎 可以 做為 引領 我 回到 動 即 靜 的 線索 。 我 對 儀式 的 看法 比較 是 佛洛伊德派 的 : 儀式 的 作用 在 解決 無法 解決 的 問題 。 這 點 跟 我 的 後現代 藝術觀 ─ 藝術 是 呈現 那 不可 再現 的 ─ 似乎 殊途同歸 。 再說 , 那 時候 我 已經 45 歲 了 , 中年 危機 之外 , 45 年 的 人生 基本 上 都 在 閱讀 書籍 、 生產 知識 , 可是 那些 知識 反而 把 我 困住 在 I1 了 , 反而 是 矮靈祭 那 天 晚上 的 歌舞 儀式 把 我 從 那 個 困境 裡 拉出來 。 所以 建構成 I1 世界 最 重要 的 東西 就 是 語言 , 或者 是 語言 的 理性 , 然後 整 個 社會 都 建構 在 語言 跟 理性 上面 , 而 身體 行動 , 像 唱歌 跳舞 , 反而 就是 可以 打破 語言 跟 理性 的 桎梏 或 控制 。 從 矮靈祭 回來 以後 , 我 很 直覺 地 , 同時 之間 念 很多 書 , 念 的 書 都 是 告訴 我 不可以 被 理性 控制住 。 這邊 我 舉 一 個 例子 , 有 一 天 突然 有 人 介紹 我 奧修 的 書 , 但 她 不 是 跟 我 說 奧修 的 書 很 棒 你 去 看 , 而是 說 : __UNDEF__ 鍾 老師 , 你 的 新 書 怎麼 跟 這 本 書 一模一樣 ? 這 還得了 ? 有 抄襲 之 嫌 ? 我 立刻 拿過來 看 , 原來 是 奧修 寫 的 《 本來 面目 》 , 講 禪宗 的 。 我 翻看 了 一下 , 放下 心 來 , 講 的 方法 是 一樣 , 但 每 一 個 字 都 不 一樣 。 我 發現 奧修 講 得 滿 有趣 的 , 平易近人 , 而且 三不五時 就 會 講 個 黃色 笑話 給 門徒 聽 。 奧修 的 每 一 本 書 , 重點 都 大同小異 : 「 去掉 頭腦 , 頭腦 是 假 的 。 」 去掉 頭腦 你 就 會 找到 真正 的 解脫 或是 真正 的 快樂 。 他 的 訊息 很 簡單 , 生命 是 非常 快樂 的 東西 , 但 頭腦 把 它 弄壞 了 : 去掉 頭腦 幾乎 就 是 我們 這裡 所 說 的 削弱 I1 。 發現 奧修 之後 , 我 立刻 買 了 三 、 四十 本 相關 的 書 , 一 兩 個 月 就 全部 看完 了 。 有 些 真的 幫助 很 大 : 他 講 了 很多 奧義書 、 奧祕 之 書 , 講 了 葛吉夫 , 講 了 老子 、 莊子 、 佛法 的 東西 , 從 學術 來 說 可能 很 不 嚴謹 , 但是 , 尺 有所 短 , 寸 有所 長 , 我 特別 喜歡 他 的 《 奧祕 之 書 》 和 《 金剛經 》 , 還 記得 英文版 的 《 金剛經 》 是 2001年 暑假 在 峇里島 看完 的 。 對抗 理性 之 蠻橫 庸俗 最 直接 的 辦法 , 就 是 讓 話語 安靜下來 。 你 只要 把 注意力 放 在 身體 行動 上面 , 喃喃自語 的 理性 束縛 就 會 慢慢 地 鬆開 。 這 是 可以 經過 實踐 來 再三 驗證 的 。 我 從 矮靈祭 回來 之後 , 每 天 早上 會 點 一 盞 小小 的 燭火 , 對著 燭火 唱 矮靈祭 祭歌 至少 一 個 小時 ─ 我 也 忘記 為什麼 會 產生 這 個 儀式 ─ 早期 是 Pisui 教 我 唱 這些 祭歌 , 後來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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