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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空 了 。 婚禮 結束 後 第四 天 , 畫家 就 接到 召集令 , 而且 不 在 維也納 , 而 要 到 布拉格 入伍 。 他 和 上萬 的 新兵 住在 一 個 大 展覽廳 中 , 而 伊迪絲 決定 跟來 , 住在 旅館 裡 。 訓練 對 一 個 士兵 而言 是 正常 的 , 但 絕不 是 席勒 想 在 蜜月 時期 做 的 事 , 他 的 狀況 一定 很 悲慘 。 正 如 他 在 七月 寫給 班尼詩 的 信 : 我 睡 在 乾草 上 且 被 兵士 們 嚴密 監視 ── 沒有 人 可以 進城 ── 我 只 能 找 機會 和 伊迪絲 透過 柵欄 講講話 。 若 像 我 一樣 看到 士兵 打 人 立即 致死 , 你 會 心臟病 發作 並 昏倒 的 ── 我 看到 捷克人 跳過 柵欄 , 他們 立刻 被 槍殺 … … 我們 四點 被 叫醒 , 半 小時 後 喝 了 黑 咖啡 , 五點 開始 操演 … … 我 的 天 ! 多麼 無聊 啊 ! 席勒 希望 他 作為 畫家 的 特殊 身分 可以 被 承認 。 他 寫信 給 當時 也 在 當兵 的 培希卡 ( 一九一四年 十一月 他 娶 了 葛蒂 , 成為 席勒 的 連襟 ) , 他 說 有力 的 朋友 正 設法 救 他 , 想 向 軍隊 當局 爭取 他 成為 「 戰爭 與 戰場 畫家 」 , 假如 成功 了 , 「 我 可以 畫出 這 場 戰爭 最 重要 的 作品 。 」 但 什麼 事 都 沒 發生 , 從頭 至尾 , 席勒 不得不 以 一 個 普通 士兵 的 身分 來 面對 這 場 僵持 的 、 愚蠢 的 戰爭 最 悲慘 的 一 面 。 若 有 人 對 軍隊 紀律 適應 不良 , 那 就 是 他 了 。 但 席勒 一直 是 幸運 的 , 他 對 自己 的 天才 遭 埋沒 不斷 抱怨 果然 有效 , 一九一五年 年底 , 他 被 調到 一 支 分遣隊 , 負責 護送 俄國 戰俘 到 維也納 。 這 不 完全 是 閒差 , 但 可以 使 他 遠離 前線 又 可以 睡 在 家 裡 。 一九一六年 的 環境 終於 變 得 比較 好 一點 。 愛情 、 婚姻 與 軍隊 1719 戰爭 持續 我 嗅 著 陽光 。 現在 藍色 的 黃昏 正在 這裡 唱 著 , 向 我 展示 田園 風光 。 靜寂 中 紅 光 映 著 藍山 。 圍繞 我 的 種種 氣味 如夢似幻 。 ── 摘自 〈 黃昏 的 國度 〉 ( Evening Country __UNDEF__ ) , 《 行動 》 , 1916 席勒 的 軍隊 生活 並 未 妨礙 他 的 工作 , 也 沒 影響 他 參加 畫展 。 一九一六年 他 畫 了 八 幅 油畫 , 至少 參加 了 四 個 畫展 : 柏林 和 慕尼黑 的 分離派 展 , 在 慕尼黑 的 高茲 畫廊 及 德勒斯登 的 平面 藝術展 。 原本 還 有 另 一 個 預訂 在 一九一六年 舉行 的 畫展 , 但 後來 卻 沒 能 成功 舉行 。 那 是 第二 次 在 阿諾德 畫廊 的 展出 。 之所以 最後 沒 展出 , 主要 是 因 席勒 和 畫廊 主人 阿諾德 ( Guido __UNDEF__ Arnot __UNDEF__ ) 意見 不合 。 有 一 長 串 他們 之間 往來 的 信函 , 透露 席勒 很 想 抬高 價錢 : 「 必須 照 我 想要 的 價錢 賣 畫 , 」 他 寫道 : 「 我 不管 你 要求 或 付出 多少 。 」 最後 阿諾德 寫信 給 他 : 「 一 個 畫展 的 基礎 , 不可能 僅 是 『 偉大 的 席勒 先生 』 願 把 畫 拿來 這裡 展示 所 帶來 的 光榮 。 」 在 春天 , 席勒 被 送到 奧地利 平原 地帶 的 梅耶林 ( Muhling __UNDEF__ ) , 當 起 俄軍 戰俘 監獄 的 職員 。 看來 席勒 得到 這 工作 是 因為 他 美麗 的 書法 , 但 他 一 到 這裡 , 第一 件 工作 就 是 先 學 打字 。 苦於 他 難 辨 的 字體 的 席勒 研究者 , 一定 盼望 他 更 早 之前 就 學會 。 席勒 在 梅耶林 的 長官 很 快 發現 他 的 藝術 天分 , 同意 他 有 時間 及 設備 作畫 。 他 為 那些 抓到 機會 讓 維也納 有名 青年 畫家 畫 自己 肖像 的 軍官 畫畫 , 也 畫 了 許多 戰俘營 中 的 俄國 軍官 ( 圖 108 、 109 , 彩圖 19 ) 。 在 改善 他 的 環境 上 , 他 要 感謝 一 個 軍官 , 卡爾‧ 莫澤 ( Karl Moser ) , 他 注意到 這 個 士兵 的 書法 「 是 高級 知識分子 的 典型 」 , 他 後來 寫下 與 畫家 首次 會面 的 印象 : 我 要 他 立刻 來 見 我 。 瞧瞧 站 在 我 面前 的 是 個 多麼 悲慘 的 傢伙 啊 ! 瘦 得 要命 , 餓 得 半死 , 穿 著 糟 得 難以 想像 的 制服 。 我 問 他 的 名字 及 平民 身分 的 職業 , 他 告訴 我 他 是 一 個 畫家 , 名叫 也貢‧席勒 。 因為 軍隊 並 沒有 和 藝術圈 接觸 , 這 個 名字 及 其 重要性 , 我們 毫無 概念 。 我 起先 以為 他 不過 是 個 製圖員 或 做 室 內 裝潢 的 。 他 後來 在 我們 的 辦公室 裡 工作 , 管 庫存品 的 分類帳 , 他 工作 得 很 勤勉 。 戰爭 持續 175174 後來 莫澤 了解 席勒 不 是 做 裝潢 的 , 而是 真正 的 、 有 名氣 的 藝術家 , 「 他 把 一 個 貯藏室 改為 工作室 , 天氣 不錯 的 時候 他 常常 在 裡面 , 一 天 176 工作 好幾 個 小時 。 」 雖然 從 席勒 的 日記 裡 , 可以 讀到 他 和 俄國人 談到 有關 歐洲 及 世局 的 對話 , 但 戰爭 仍 顯得 離 他 很 遠 。 無論如何 , 席勒 對 政治 都 不 感興趣 , 僅 是 憂慮 自己 國家 的 未來 。 只 有 一 次 , 有點 天真 地 , 他 承認 他 的 傾向 : 「 我 想 我 比較 同情 另 一 邊 ── 我們 的 敵人 , 因為 他們 的 國家 比 我們 的 有趣 , 他們 有 真 自由 ── 他們 有 更多 有 思考力 的 人 。 」 從 他 只有 和 俄國人 交談 來 看 , 這 個 結論 實在 和 一般人 非常 不 一樣 。 伊迪絲 也 到 梅耶林 。 在 這 個 農業區 , 食物 供應 比 維也納 充裕 , 席勒 的 日記 裡 記載 很多 有關 鄉間 散步 及 狂喜 禮讚 自然 的 句子 。 而 代替 畫 「 我們 這 場 戰爭 最 重要 的 作品 」 , 現在 他 有 時間 開始 畫 以前 從未 畫 過 的 類型 。 戰爭 持續 177178 靠著 素描 和 逼真 的 記憶 , 他 畫 了 《 在 梅耶林 的 破水車 磨坊 》 ( Ruined mill at __UNDEF__ Muhling ) ( 圖 110 ) 和 《 克魯矛 風景 》 ( View __UNDEF__ of Krumau ) ( 圖 111 ) 等 風景畫 。 這些 畫 不再 像 那些 早期 的 風景畫 , 比如 多瑙河 上 的 斯坦因 ( Stein ) 、 華劭 ( 圖 112 、 113 ) 等 那樣 有 著 死亡 與 毀壞 的 意識 , 它們 的 色彩 是 明亮 甚至 歡悅 的 , 而且 水車 所 激起 的 白色 翻滾 水花 , 看來 也 像是 對 生命 的 肯定 。 有 一 點 值得 了解 , 不只 在 《 克魯矛 風景 》 , 在 早期 的 城鎮 風景畫 中 , 可能 找到 立體派 ( Cubism ) 風格 的 表現 。 立體派 是 由 布拉克 ( Georges Braque __UNDEF__ ) 和 畢卡索 所 創 , 在 戰前 的 巴黎 達到 高峰 。 在 席勒 的 作品 中 有 更 誇大 的 幾何 形狀 , 表現出 不 平常 、 特別 是 高 角度 的 視野 , 並且 企圖 使 三 度 空間 的 事物 能 適當 安於 兩 度 空間 的 平面 畫面 , 使 它 看起來 成為 立體派 的 繪畫 公式 和 他 從 克林姆 繼承 來 的 裝飾 主義 的 混合體 。 假如 她 了解 我 、 愛 我 , 就 會 做出 更多 的 犧牲 。 」 席勒 和 葛蒂 的 關係 非常 親密 , 甚至 讓 人 懷疑 有 性慾 之 情 。 她 少女 時代 為 他 當 裸體 模特兒 ; 當 席勒 十六 歲 、 葛蒂 十二 歲 時 , 他 有 個 奇特 的 想法 , 想要 帶 她 乘 火車 到 特里斯德 去 , 在 當地 旅館 的 雙人房 中 過 一 夜 。 他 會 這樣 想 是 因為 那 是 他們 雙親 度 蜜月 的 地方 。 童年 與 青年 時代 3132 席勒 的 雙親 對 兄妹倆 的 親密 關係 並 不 太 高興 。 有 一 次 阿道夫‧席勒 發現 也貢 和 葛蒂 兩 個 人 關 在 房 裡 老半天 不 出來 , 他 怕 出 差錯 、 或 因為 某 種 猜測 , 竟 打破 門 闖進去 , 結果 發現 兩 人 天真 無邪 地 在 洗 相片 , 因為 當時 也貢 已 是 業餘 的 攝影師 了 。 席勒 寫道 : 「 大人 為何 忘記 他們 小時候 對 性 的 感覺 , 是 多麼 邪惡 、 刺激 、 令 人 興奮 ? 他們 難道 忘 了 慾火 焚身 如 酷刑 般 地 折磨 他們 ? 我 是 不會 忘記 的 , 因為 我 在 其中 所 受 之 苦 非常 可怕 。 」 阿道夫 為 他 兒子 的 天分 也 感到 不安 。 他 期望 也 貢 跟隨 他 的 腳步 , 在 政府 機構 任職 , 過 著 安全 又 受 人 尊敬 的 生活 。 席勒 的 教父 齊哈采克 ( Leopold Czihaczek __UNDEF_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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