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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能 擺脫 這 種 世故 , 做到 對 事 不 對 人 , 不管 那 人 如今 地位 如何 , 只要 他 幫 了 你 , 亦 或是 做 了 善事 , 你 就 應該 對 他 另眼相看 , 給予 嘉獎 。 不要 等 人 成 了 功名 再 湊上前 去 , 憑空 落得 一 個 世故 的 稱號 。 要 知道 , 你 對 人 平等 , 人 也 會 對 你 平等 。 你 尊重 弱者 , 比 你 強 的 自然 也 會 尊重 你 。 如果 心 內 有 一 把 衡量 別人 的 尺 , 那麼 , 你 總有一天 也 會 被 人 量 。 放下 這 尺 , 用 平等心 對待 每 一 個 人 , 你 才 能夠 得到 每 一 個 人 的 愛 。 捨 就 是 得 捨 得 捨得 , 有 捨 才 有 得 。 不過 很多 人 卻 總是 弄錯 順序 , 想 先 得 而後 捨 。 這樣 做 , 不僅 很 難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, 往往 還 會 讓 自己 陷入 煩惱 。 他們 不 知道 , 捨不是 棄 、 不 是 丟掉 , 而是 得 的 前提 , 是 獲得 的 先前 條件 , 是 為了 得 而 要 經過 的 必須 路徑 。 三 位 愁雲滿面 的 信徒 心 裡 各 有 煩惱 不安 , 相約 去 請教 無德 禪師 如何 才 能 使 自己 活 得 快樂 。 無德 禪師 先 叫 他們 說說 自己 想 活 著 的 理由 。 信徒 甲 : 「 因為 我 不 願意 死 , 所以 我 要 活 著 。 」 信徒 乙 : 「 到 我 老年 的 時候 , 兒孫滿堂 , 一定 會 比 今天 好 , 所以 我 要 活 著 。 」 信徒 丙 : 「 我 有 一 家 老小 靠 我 養活 , 所以 我 要 活 著 。 」 無德 禪師 聽完 三 人 的 陳述 說 : 「 你們 當然 不 快樂 ! 你們 或者 是 恐懼 死亡 , 或者 等待 年老 , 或者 有 不得已 的 責任 , 當然 不可能 活 得 快樂 。 」 三 人 聽 了 齊聲 道 : 「 請問 禪師 要 怎樣 的 生活 才 能 快樂 ? 」 人生 就 是 放下 無德 禪師 再 問 : 「 那 你們 要 得到 什麼 才 會 快樂 ? 」 信徒 甲 : 「 有 了 金錢 我 就 會 快樂 。 」 信徒 乙 : 「 有 了 愛情 我 就 會 快樂 。 」 信徒 丙 : 「 有 了 名譽 我 就 會 快樂 。 」 無德 禪師 深 不以為然 : 「 你們 這 種 想法 , 當然 永遠 不會 快樂 。 有 了 金錢 、 愛情 、 名譽 以後 , 煩惱 、 憂慮 就 會 隨之而 來 。 」 「 那 我們 該 怎麼辦 呢 ? 」 三 人 無奈 。 無德 禪師 道 : 「 辦法 是 有 , 只要 能 先 改變 觀念 。 」 「 金錢 不 是 為 儲藏 、 擁有 才 快樂 , 是 要 去 佈施 才 快樂 。 」 「 愛情 不 是 只 為 自己 的 佔有 , 愛情 是 要 奉獻 才 會 快樂 。 」 「 名譽 也 不 是 用來 炫耀 自己 , 是 要 服務 大眾 才 會 有 快樂 。 」 去 找 無德 禪師 的 這 三 位 信徒 , 就是 因為 搞錯 了 捨 和 得 的 順序 , 才 會 讓 自己 煩惱 。 很多 人 執念 於 擁有 , 覺得 不管 是 什麼 , 只要 擁有 了 , 就 是 快樂 的 。 其實 不然 , 你 想要 的 你 擁有 了 是 快樂 , 如果 不 是 你 想要 的 , 那麼 擁有 了 反而 是 負擔 。 因為 它 不僅 對 你 沒有 實際 意義 , 反而 會 佔用 你 的 精力 , 需要 你 花費 時間 和 力氣 去 打理 照顧 它 。 而 在 它們 身 上 花費 的 時間 越 多 , 你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東西 的 困難 就 越 大 。 因為 你 只 有 那麼多 的 時間 , 在 這裡 耽擱 了 , 在 另外 一方面 就 不 夠 了 。 對 這些 並 不 是 很 重要 的 就 要 捨棄 , 然後 將 心思 用 在 你 真正 想要 的 東西 上 。 這 時候 你 會 明白 , 前面 的 捨 , 其實 是 為 了 後面 的 得 的 。 三 位 信徒 不 明白 這 道理 , 他們 有的 看重 錢 , 有的 看重 愛情 , 有的 看重 名譽 。 這 三 樣 確實 可以 給 人 帶來 快樂 , 但是 如果 將 所有 的 心思 都 放 在 上面 , 那 就 不 是 快樂 了 , 而是 負擔 。 因為 你 的 心 裝滿 了 這些 的 時候 , 就 沒有 裝 快樂 的 空間 了 。 對於 這些 外在 的 東西 , 要 學會 適當 的 捨棄 , 放下 它們 , 給 心 留 一點 空間 , 自然 就 會 得到 快樂 了 。 人生 就是 放下 提起 放下 趙州 禪師 是 一 位 禪風 非常 銳利 的 法王 , 人稱 「 趙州 古佛 」 。 凡 有 所 問 , 他 經常 不 從 正面 回答 , 總會 要 學者 從 另外 一 個 角度 去 體會 。 有 一 次 , 一 位 信徒 前來 拜訪 , 因為 沒有 準備 禮品 , 所以 非常 歉意 地 說 : 「 我 空手 來 ! 」 趙州 禪師 望 著 信徒 , 說 : 「 既是 空手而來 , 那 就 請 放下來 吧 ! 」 信徒 不解 , 反問 : 「 我 沒有 帶 禮品 來 , 你 要 我 放下 什麼 呢 ? 」 趙州 禪師 隨即 說道 : 「 既然 沒有 東西 放下來 , 你 就 帶 著 回去 好了 。 」 信徒 更加 迷惑 : 「 我 什麼 都 沒有 , 帶 什麼 回去 呢 ? 」 「 就 帶 那 個 什麼 都 沒有 的 東西 回去 。 」 趙州 答 。 信徒 滿腹 狐疑 , 自語 道 : 「 沒有 的 東西 怎麼 帶回去 呢 ? 」 趙州 禪師 這時 才 指示 道 : 「 你 不 缺少 的 東西 , 就 是 你 沒有 的 東西 ; 你 沒有 的 東西 , 就 是 你 不 缺少 的 東西 。 」 信徒 仍然 不解 。 趙州 禪師 無可奈何 地 說 : 「 和 你 饒舌 多言 , 可惜 你 沒有 佛性 。 說 你 沒有 佛性 , 但 你 並 不 缺 佛性 。 既 不肯 放下 , 也 不肯 提起 , 是 沒有 佛性 , 還是 不 缺少 佛性 呢 ? 」 信徒 至 此 才 稍 有 契悟 。 禪門 的 人生觀 好 象 皮箱 一樣 , 有時 要 提 得 起 , 有時 要 放 得 下 。 而且 , 不僅 要 知道 何時 提起 何時 放下 , 還要 知道 什麼 是 應該 提起 , 什麼 是 應該 放下 的 。 趙州 禪師 讓 信徒 放下 的 , 不 是 信徒 心 中 想 的 具體 的 禮物 , 而是 指 信徒 心 中 的 常俗 理念 , 是 他 因 沒 帶 禮物 而 有 的 那 份 歉意 。 信徒 沒 懂 趙州 禪師 的 意思 , 因此 說 自己 什麼 也 沒 拿 , 無法 放下 。 趙州 禪師 反 說 那 你 就 拿回去 , 實際 是 讓 信徒 將 自己 的 話 帶走 , 讓 他 好好 參悟 。 結果 信徒 以為 趙州 禪師 說 的 依然 是 他 那 沒有 帶 的 「 禮物 」 , 所以 回答 沒 什麼 可 帶走 的 。 直到 後來 , 趙州 禪師 的 一 番 說教 , 才 讓 信徒 稍 有 領悟 。 人生 , 有時候 就 是 拿起 和 放下 的 學問 。 要 拿起 的 是 道理 , 要 放下 的 是 執念 。 佛家 認為 , 我們 的 身體 是 色 、 受 、 想 、 行 、 識 五蘊 和合 而 成 , 故 稱 「 五蘊山 」 。 一 個 人 進入 「 五蘊山 」 也 就是 進入 了 自身 , 意即 瞭解 了 自己 。 龍山 禪師 見 兩 牛 相鬥 , 最終 雙雙 墜入 大海 , 從此 泯滅 , 因而 悟到 如果 在意 身外之物 , 總是 負氣 跟 人 爭鬥 , 那麼 其 下場 往往 不僅 是 無法 獲得 勝利 , 反而 會 因此 上 丟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了 性命 。 意識到 這 一 點 之後 , 他 自然 也 就 去 了 爭鬥 的 心 , 了了 勝負 的 念 。 這 就 是 龍山 禪師 給出 的 , 認識 自己 的 方法 , 要 跳出 自己 看 自己 。 人們 要 做 的 , 就 是 放棄 欲念 , 全心 投入 去 做 事 。 如果 你 真的 做到 了 , 那麼 你 必 將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。 就 像 你 不 是 本著 升職 的 目的 而 去 工作 , 只是 一心一意 做好 自己 的 本職 , 那麼 , 你 必 將 會 得到 提升 。 因為 你 的 認真 決定 了 你 要 比 只 盯 著 職位 的 那些 人 做 事 更加 仔細 , 也 更加 完美 。 時時 自省 鼎州 禪師 與 一 個 徒弟 沙彌 在 庭院 裡 散步 , 突然 刮起 了 一 陣 風 , 落下 好多 樹葉 。 禪師 彎 著 腰 將 樹葉 一片片 撿起來 , 放 在 口袋 裡 。 一 旁 的 沙彌 說 : 「 老師 , 不要 撿 了 , 反正 明天 一大早 我們 都 會 打掃 的 。 」 鼎州 禪師 不以為然 : 「 話 不能 這麼 說 。 打掃 難道 就 一定 掃 得 乾淨 嗎 ? 我 現在 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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