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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 說 : 「 葉子 不光 落在 地面 , 我們 心 上 也 有 落葉 。 我 現在 也 不光 是 撿 地 上 的 落葉 , 也 是 在 撿 心 上 的 落葉 。 心地 上 的 落葉 , 我 終 有 撿完 的 時候 。 」 沙彌 終於 懂得 禪師 的 禪 者 生活 。 無獨有偶 。 當 佛陀 住世 的 時候 , 有 一 位 非常 愚笨 的 弟子 叫 周利盤陀伽 , 教 他 一 首 偈頌 , 念 後 一 句 忘 了 前 一 句 , 念 一 句 忘 一 句 。 佛陀 不得已 , 就 問 他 平常 做 什麼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事 ? 他 回答 說 掃地 。 佛陀 就 叫 他 在 掃地 時 念 「 拂塵 掃垢 」 , 因為 很 簡單 , 他 便 依 言 照 做 。 時間 既 久 , 他 心想 : 外面 的 塵垢 要 用 掃把 去 掃 , 心 內 污穢 時 , 要 用 什麼 東西 清掃 呢 ? 周利 盤陀伽 這樣 一 想 , 聰明 智慧 豁然開朗 。 鼎州 禪師 的 撿落葉 , 實則 是 清除 心 裡 的 妄想 煩惱 。 大地 山河 有 多少 落葉 , 不要 去 管 它 , 心 裡 的 落葉 卻 是 撿 一 片 少 一 片 。 等到 徹底 將 心 內 的 落葉 撿 乾淨 了 , 也 就 悟 禪 了 。 禪 者 只要 當 不 安心 , 即刻 就 擁有 了 大千世界 的 一切 。 不僅 是 禪 , 儒家 也 主張 凡事 求 諸 己 , 禪 者 要求 隨 其 心 淨 則 國土 淨 ; 儒家 講究 個人 清 而 世界 清 。 雖然 說法 不同 , 但 其 道理 是 一樣 的 , 只不過 是 換 了 一 種 表述 方式 罷了 。 而且 , 類似 禪 者 撿拾 內心 「 樹葉 」 的 故事 , 在 儒家 也 有 。 孔子 的 得意 弟子 曾參 就 曾 提出 過 「 吾 日 三 省 吾 身 」 的 說法 , 跟 前面 兩 個 禪 者 的 故事 是 同樣 道理 的 。 不管 是 禪 者 、 儒者 , 還是 一 個 普通 的 民眾 , 想要 獲得 內心 的 寧靜 , 都 需要 自省 , 需要 從 自身 找 問題 , 懂得 清掃 心 裡面 的 「 樹葉 」 。 只有 這樣 , 禪 者 才 能 悟道 , 儒者 才 能 明世 , 普通人 才 能 知 禮 。 禪 者 悟道 後 即可 成佛 , 儒者 明世 後 即可 成聖 , 而 普通人 , 知 禮 以後 , 就 可以 無畏 的 立於 天地 之間 了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求諸己 南塔 光湧 禪師 初 參 仰山 禪師 時 , 仰山 禪師 問 他 : 「 你 來 做 什麼 ? 」 光湧 禪師 回答 : 「 來 拜見 禪師 。 」 「 見到 禪師 了 嗎 ? 」 「 見到 了 。 」 「 禪師 的 樣子 像 不 像 驢馬 ? 」 光湧 說 : 「 我 看 的 禪師 也 不 像 佛 。 」 仰山 禪師 追問 : 「 既 不 像 佛 , 那麼 像 什麼 ? 」 光湧 禪師 不甘示弱 地 回答 : 「 若 有 所 像 , 與 驢馬 有 何 分別 ? 」 仰山 禪師 聽罷 大為 驚歎 : 「 凡 聖 兩 忘 , 情 盡 體露 。 二十 年 之中 , 再 也 無 人 優勝 於 你 。 」 事 後 , 仰山 禪師 逢 人 就 讚歎 : 光湧 禪師 是 肉身 的 佛 。 《 金剛經 》 中 才 說 「 凡 所有 相 , 皆 是 虛妄 」 、 「 若 見 諸 相 非 相 , 即 見 如來 」 。 光湧 禪師 的 「 若 有 所 像 , 與 驢馬 有 何 分別 。 」 正 合 了 經書 中 的 「 若 見 諸 相 非 相 」 , 所以 仰山 禪師 才 說 他 是 肉身 的 佛 。 因為 所 見 一切 都 沒有 所 像 的 東西 , 那 就 只 能 是 像 自己 了 。 能 體悟到 一切 皆 像 其 自己 , 也 就 到 了 「 見 山 是 山 , 見 水 是 水 」 的 境界 了 , 自然 就 可以 去 見 佛祖 了 。 真正 能 得 自己 所 求 者 , 一定 是 求 諸 己 , 是 向 內心 尋找 的 , 只有 這樣 , 才 能 真正 意識到 什麼 是 自己 , 什麼 是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。 從而 可以 輕鬆 獲得 。 求諸 於 外 者 , 表面 上 也 得到 了 , 但 往往 並 不 是 自己 內心 真正 所 要 的 。 因此 雖然 得 了 , 卻 也 似 沒 得 。 想要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, 首先 就 是 認清 自己 , 只有 認清 自己 了 , 才 能 知道 自己 想要 的 到底 是 什麼 。 否則 , 結果 只 能 是 苦心 追求 , 追求 到手 之後 才 發現 , 原來 自己 所 要 的 一直 不 是 所 得 的 。 就 像 很多 人 追求 錢財 , 覺得 有錢 之後 , 自己 就 會 快樂 , 但 真正 錢財 到手 時 才 發現 , 其 帶來 的 只 是 煩惱 。 而 自己 曾 錯過 的 真情 , 才 是 內心 最 渴望 的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走出 心 中 的 井人 一生 中 , 最 難 瞭解 的 不 是 世間 事 , 而是 世間 的 人 , 在 各 色 的 人 中 , 自己 又 是 最 難 瞭解 的 。 一 不 留神 , 就 會 自我 束縛 , 陷入 自己 給 自己 設定 的 牢籠 之中 , 這 時候 , 就 要 學會 自救 了 。 而 想要 自救 , 就 要 先 從 認識 自己 入手 , 深夜 靜坐 的 時候 , 反觀 內心 , 在 心 中 梳理 一下 自我 , 是 認識 自己 的 好 辦法 。 如果 自己 無法 梳理 , 也 可以 借助 他人 , 從 別 處 獲得 指引 。 總之 一 句 話 , 要 有 認識 自己 的 意識 , 有 了 這 意識 , 總會 想到 辦法 , 如果 沒有 這 意識 , 那麼 想要 認識 自我 就 難 了 。 有 一 年輕 的 學僧 問 性空 禪師 說道 : 「 什麼 是 祖師 西來 意 ? 」 性空 禪師 回答 道 : 「 假如 有 人 落在 千 尺 之 深 的 井 中 , 你 能 不 用 繩索 把 他 救出來 , 那 個 時候 我 就 告訴 你 。 」 學僧 聽 了 以後 就 說 : 「 剛 去世 的 湖南 暢 禪師 也 曾 講 同樣 的 話 , 不 合乎 常識 。 」 性空 禪師 喊 仰山 慧寂 禪師 說 : 「 快 一點 來 , 把 這 個 年輕 的 學僧 趕出去 。 」 後來 , 仰山 禪師 就 問 耽源 禪師 說 : 「 依 你 看 , 怎樣 才 能 救出 井 中 之 人 ? 」 耽源 禪師 反問 道 : 「 癡漢 , 誰 在 井 中 ? 」 仰山 無法 回答 。 後來 又 問 溈山 禪師 道 : 「 老師 , 依 你 看 怎樣 才 能 救出 井 中 之 人 ? 」 溈山 出其不意 的 大聲 叫道 : 「 仰山 。 」 仰山 就 應 諾 。 溈山靈佑 禪師 終於 哈哈 大笑 說道 : 「 從 井 裡 出來 了 也 。 」 後來 , 仰山 慧寂 禪師 告訴 大眾 說 : 「 我 在 耽源 禪師 處 得到 命 , 在 溈山 靈佑 處 得到 地 。 」 於 千 尺 之 深 的 井 中 救 人 , 可謂 是 不合 常理 之 極 。 不僅 世上 沒有 那麼 深 的 井 , 即使 有 那麼 深 的 井 , 不用 繩子 救 人 怕 也 難 有 人 能 做到 。 但 卻 有 人 提出 了 這 個 問題 , 且 要 人 作答 , 那麼 答案 只 能 有 一 個 了 , 即 表面 上 說 的 是 井 , 但 其實 指 的 是 人心 。 只有 人心 , 才 具有 千 尺 的 深度 。 不 明白 這 點 的 人 , 就 是 被 內心 所 困 的 了 , 是 沒 能 找到 正確 的 角度 。 仰山 禪師 就是 這般 , 因此 才 沒 能 從 自己 的 內心 出發 , 找到 問題 的 答案 。 如果 能 直下 承擔 從 理 上 去 看 , 自己 跌倒 , 自己 爬起來 , 那 就 明瞭 了 。 很多 人 都 希望 得到 別人 的 幫助 、 別人 的 鼓勵 、 別人 的 安慰 ; 從 外面 來 的 不 是 自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己 的 , 靠不住 , 從 自己 的 內心 體會出來 , 勇猛 精進 奮發 , 三千 大千世界 不 都 是 我們 的 嗎 ? 所謂 的 「 因緣 成熟 」 也 就 是 這 個 意思 。 在 很多 人 的 眼 裡 , 因緣 成熟 靠 的 是 運氣 , 是 偶然 。 由 陳慧明 禪師 的 故事 , 可以 知道 , 這 觀點 是 站不住 的 。 想要 成事 , 還是 需要 積累 , 平日 的 努力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文人 常 說 「 熟讀 唐詩 三百 首 , 不會 吟 詩 也 會 吟 」 表述 的 也 是 類似 的 意思 。 一 個 人 想要 獲得 成功 、 取得 快樂 , 是 要 一 個 過程 的 。 首先 要 從 點滴 做 起 , 只要 持續 付出 , 必然 能夠 彙集成 海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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