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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位 , 顯然 都 不再 是 莎士比亞 渴望 的 東西 了 。 如果 認為 莎士比亞 沒有 寫 假面 舞劇 的 能力 或 技巧 , 恐怕 更 難 令 人 置信 。 《 黑色 假面 舞劇 》 全 劇 約 300 行 , 莎士比亞 隨便 哪 個 劇本 的 一 場 戲 , 往往 就 不只 這 個 數字 了 。 其中 99 行 是 舞台 指示 , 47 行 是 搭配 舞蹈 的 歌詞 , 163 行 是 朗誦 的 詩行 。 推薦 序 從 「 不 做 」 看 莎翁 創作 及 莎劇 特色 胡耀恆 國立 臺灣 大學 外文 及 戲劇 學系 名譽 教授 在 古往今來 的 世界 作家 中 , 莎士比亞 的 名望 首屈一指 , 介紹 剖析 的 論著 層出不窮 , 以致 罕見 新意 。 何一梵 博士 在 《 莎士比亞 不 做 的 事 》 裡 , 從 不 要 、 不 給 及 不 寫 等 八 個 觀點 探討 , 反而 能 讓 我們 看到 莎翁 的 創作 生涯 及 莎劇 的 特色 。 何 博士 在 序文 中 提到 , 莎翁 創作 的 時代 , 與 台灣 約莫 二十 年 前 相似 : 政治 解嚴 , 各 種 新 思潮 風起雲湧 。 載荷 時代 脈絡 的 莎劇 , 也 因此 和 我們 的 經驗 非常 接近 , 極 易 引起 共鳴 。 推薦 序 在 莎士比亞 中 照見 自己 鍾明德 國立 臺北 藝術 大學 戲劇 學系 教授 我 不 是 莎士比亞 的 粉絲 , 也 不 太 能 相信 他 是 所有 的 時代 、 所有人 的 莎士比亞 。 但是 , 我 很 快樂 地 把 何一梵 的 這 本 小 書 《 莎士比亞 不 做 的 事 》 一口氣 讀完 了 。 關於 莎士比亞 的 書 , 我們 都 知道 , 像 天 上 的 星星 一樣 多 。 打 著 莎士比亞 招牌 的 演出 , 中外 皆然 , 狂風 暴雨 一般 地 輪番 掃過 觀眾 不毛 的 心靈之地 。 然而 , 《 莎士比亞 不 做 的 事 》 依然 值得 台灣 讀者 青睞 : 幾乎 不可能 的 事 ─ 它 拉近 了 莎士比亞 跟 我們 的 距離 。 從 台灣 劇場 的 世系 來 說 , 一梵 屬於 台灣 小劇場 運動 ( 1980 - 89 ) 晚期 的 那 一 代 。 雖然 我 不 記得 他 曾經 隸屬 過 哪 一 個 「 實驗 劇場 」 或 「 前衛 劇場 」 , 但是 , 他 很 認真 又 蠻 疏離 地 出現 在 小劇場 的 許多 現場 。 那 是 1987年 吧 , 一梵 正在 念 台大 中文系 , 每 個 星期 他 都 會 出現 在 我 的 現代 劇場 課堂 上 。 那 時候 的 國立 藝術 學院 僻處 蘆洲 , 一梵 跟 母親 和 妹妹 住在 新店 , 因此 他 必須 公車 輾轉 到 蘆洲 來 旁聽 關於 亞陶 、 布萊希特 、 葛羅托斯基 、 謝喜納 等等 二十世紀 劇場 拓荒者 的 討論 。 我 不只 問 過 一 次 : 你 為什麼 要 來 旁聽 啊 ? 這些 現代 劇場 大師 幾乎 都 是 「 經典 可以 休 矣 」 的 同路人 , 亦即 , 他們 都 主張 我們 的 劇場 不必 再 以 莎士比亞 馬首是瞻 ─ 這 種 劇場觀 離 外文系 很 遠 , 我 心 裡 想 , 離 中文系 更 遠 吧 ? 一梵 後來 念 了 台大 的 戲劇 碩士 ( 論文 是 關於 亞陶 的 殘酷 劇場 ) 、 美國 邁阿密 大學 的 戲劇 碩士 , 以及 英國 威爾斯 大學 的 戲劇 博士 ( 論文 跟 易卜生 和 現代性 有關 ) , 等到 學成歸國 , 真正 踏入 大學 講堂 已經 年 過 四十 了 ─ 我 記得 調侃 過 他 不只 一 次 : 我們 都 屬 大器晚成 型 的 啊 ? 為 念書 而 念書 , 我們 好不 流俗 呢 ! 我們 亦 師 亦 友 的 學術 情誼 從來 不 曾 很 親密 過 , 但是 , 也 似乎 沒有 疏遠 過 , 即便 是 近 幾 年 來 , 我們 有 機會 坐下來 聊天 時 , 他 話題 總是 會 ─ 剛 開始 ─ 有點 彆扭 地 轉到 莎士比亞 和 他 的 時代 。 我 好像 又 問 了 不只 一 次 : 你 怎麼 愛上 莎士比亞 的 ( 潛台詞 : 移情別戀 ) 啊 ? 《 莎士比亞 不 做 的 事 》 很 容易 讀 , 讀完 還 會 想要 再 讀 , 因此 , 我 連續 讀 了 兩 次 。 第一 次 讀 , 被 一梵 筆下 的 莎士比亞 這 個 鄉巴佬 迷住 了 ─ 他 就 像 從 屏東 北上 在 電視台 八點檔 謀得 一 口 飯 吃 的 熱門 編劇 一樣 ( 我 腦 中 浮現 的 是 不 怎麼 貼切 的 「 吳念真 」 ; 一梵 的 父親 早逝 , 也 是 名 編劇 ) 。 在 一 梵 的 想像 中 , 莎士比亞 相當 幸運 : 他 不 捲入 政壇 惡鬥 , 不 給 觀眾 簡單 舒服 的 答案 , 不 媚俗 , 不 趕流行 , 不 為 搞笑 而 搞笑 , 不 急功近利 , 但是 , 田都 元帥 賞 他 飯 吃 , 整 個 劇本 寫作 事業 一帆風順 , 在 家鄉 買 田 、 買 房 , 還 買 了 家徽 當 起 了 仕紳 。 總之 , 一梵 在 自序 中 總結 ︰ 莎士比亞 是 有 「 氛圍 」 ( aura __UNDEF__ , 常常 譯為 「 靈光 」 , 不 喜歡 新潮 術語 的 , 直接 讀成 「 靈魂 」 就 對了 ) 的 , 而 這 種 「 氛圍 」 、 「 靈光 」 或 「 靈魂 」 , 卻 是 我們 這 個 手機 網路 時代 瀕臨 絕種 卻 不 受 任何 國家 保護 的 稀有 物種 呢 。 讀 第二 遍 時 , 有 很多 時間 我 都 在 讀 「 何一梵 」 這 個 多 年 前 無端 闖入 我 課堂 上 的 那 個 年輕人 。 莎士比亞 說 : 劇場 就 是 映照出 萬物 本性 的 鏡子 。 原來如此 : 一 梵 在 莎士比亞 中 照見 了 自己 , 折射出 我們 過去 三十多 年 的 風風雨雨 , 好 男 好 女 , 而 我們 也 就 在 他 的 「 好好 說話 」 中 , 被 捲進 了 一 個 靈光 乍現 的 當下 。 這 是 近年 來 難得 一 見 的 有 「 靈光 」 的 好書 , 很 好讀 , 我 誠摯 地 推薦給 每 一 個 熱愛 或 熱愛 過 劇場 的 人 。 推薦 序 對 生命 的 某 種 擇善固執 何應豐 香港 舞台劇 創作人 我 經常 懷疑 : 自己 可 還 有 堅持 一些 「 不 做 的 事 」 ? 記得 中學 時代 , 對 莎士比亞 這 名字 特別 抗拒 , 讀 他 的 著作 , 是 我 「 不 做 的 事 」 ! 也許 , 那時 正 是 我 的 青少年 反叛期 , 對 任何 老師 推薦 的 「 名牌 讀物 」 , 會 無知 地 做出 不 假 思索 的 排斥 。 到 了 在 美國 侯斯頓 大學 念 戲劇 的 年頭 , 後知後覺 的 我 , 才 懂得 反問 : 「 從 沒 切實 認識 過 莎士比亞 是 何許 人 , 或 做 過 什麼 事 , 我 憑 什麼 不 喜歡 他 呢 ? 」 那 年 , 重看 義大利 導演 法蘭高 . 齊費里尼 ( Franco __UNDEF__ Zeffirelli ) 於 1968年 拍攝 的 電影 《 羅密歐 與 茱麗葉 》 ( __UNDEF__ Romeo and Juliet __UNDEF__ ) , 記起 少年 時代 口 裡 常 哼上 的 主題曲 「 __UNDEF__ What is a youth ?
」 ( 什麼 是 青春 ? ) , 竟 讓 我 打開 了 生平 第一 部 莎士比亞 的 劇本 ! 讀 後 , 不但 覺得 它 比 電影 好看 多 了 , 更 興起 閱讀 他 所有 著作 的 野心 。 每 看完 一 部 作品 , 內心 的 滿足 難以 言全 ! 於 我 , 閱讀 猶如 一 種 尋找 作者 身影 的 行動 , 於 字裡行間 , 深耕 當中 的 留白 地帶 , 給 周邊 世界 延伸 想像 … … 閱讀 莎士比亞 的 戲文 , 猶如 被 邀請 觀摩 一 群 活 在 不尋常 年代 的 人物 , 透過 其 言行 物語 間 未 道盡 的 種種 , 借鑑 觀照 當下 的 自身 … … 閱讀 何一梵 的 《 莎士比亞 不 做 的 事 》 , 讓 我 回到 大學 時期 一 堂 十分 喜愛 的 劇場 歷史 課 , 當 安東尼 . 柯林斯 教授 ( Professor Anthony R . Collins ) 談到 英國 伊莉莎白 女皇 年代 的 戲劇 面貌 , 其 語調和 神緒 , 猶如 他 口 中 提及 昔日 舞台劇 名 演員 李察 . 柏貝芝 ( Richard Burbage ) 在 環球 劇院 ( The Globe ) 上 演出 般 精彩 。 何一梵 的 書寫 , 直接 要 吸引 一 群 「 聽眾 」 ( audience __UNDEF__ ) , 像 昔日 說書人 , 給 讀者 一邊 「 講古 」 , 一邊 借 莎士比亞 引發 思考 : 在 這 個 年代 , 可 有 像 四百多 年 前 , 依然 有 著 理應 「 不 做 的 事 」 ? 活 在 資訊 泛濫 的 今天 , 回想 自己 三十多 年 來 的 舞台 創作 生涯 , 我 油然自問 : 可 如何 面對 此間 那些 只管 賣弄 或 推銷 「 特殊 技術 」 的 演員 ? 可 怎樣 從 眾 聲 喧譁 中 聆聽 自己 內心 的 聲音 ? 可 如何 跨越 「 廉價 俗氣 」 的 圍剿 , 不忘 創作 的 初衷 ? 可 怎樣 不 被 傳播 媒體 壟斷 了 思索 , 保持 獨立 的 思考 ? 可 如何 理解 和 接受 人生 的 不確定性 , 學懂 謙卑 的 意義 ? 可 怎樣 面向 虛飾 的 時勢 , 提出 徹底 的 叩問 ? 可 如何 重拾 「 好好 說話 」 的 藝術 ? 可 怎樣 真實 地 回到 自身 ( 家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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