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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 人 一 口 、 還 人 一 斗 」 、 「 舉頭 三 尺 有 神明 」 、 「 人 在 做 、 媽祖 在 看 」 ( 耶穌 呢 ? ) 等等 , 一而再 , 再而三 地 像 鸚鵡 一般 , 用 生生澀澀 的 台語 不斷 重複 之 。 宋 的 台語 老師 顯然 把 台灣 選民 的 智能 估計 得 相當 低 , 把 他們 看成 幼稚 無知 的 小孩 一般 , 教 宋 用 那 種 話 來 「 哄 」 他們 , 殊不知 這 種 既 庸俗 又 肉麻 的 用語 和 口調 給 選民 的 印象 卻 是 : 「 輕薄 浮淺 」 、 「 花言巧語 」 、 「 此 地 無 銀 三百 兩 」 、 「 宋 非 我 類 也 」 、 「 心 裡 有 鬼 」 ( 真正 認同 台灣 者 不必 將 「 我 愛 台灣 」 一 句 話 二十四 小時 都 掛 在 嘴 邊 , 況且 毛澤東 、 鄧小平 、 江澤民 、 趙少康 、 朱高正 也 都 說 「 愛 台灣 」 呢 ) 。 最近 又 有 什麼 「 我 是 登輝 大學 畢業 的 」 、 「 我 是 李 總統 的 死忠仔 」 ( 好哉 沒有 說出 全 句 : 「 死忠 兼 換帖 」 , 否則 更 令 人 作嘔 了 ) 。 省長 候選人 應 多 說 抱負 邱創煥 院長 曾 因 一 句 「 總統 關愛 的 眼神 」 而 被 媒體 消遣 了 好 久 , 幾 個 月 來 宋楚瑜 言論 之 卑屈 阿諛 使 人 起 雞皮疙瘩 , 遠 勝過 「 總統 關愛 的 眼神 」 好幾 倍 。 其 語言 老師 好像 欲 把 宋 塑成 一 個 像 出家 聖僧 般 , 已 徹底 看破 世塵 , 其 餘生 唯一 的 目的 只是 要 向 李 總統 和 台灣 人民 「 感恩圖報 」 , 全無 其他 「 私人 企圖 」 , 更 沒有 「 權 」 、 「 勢 」 、 「 利 」 、 「 名 」 、 「 位 」 、 「 財 」 等 政客 慾念 , 這 就 與 熟悉 宋楚瑜 多 年 的 作為 和 作人 者 所 描寫 的 宋楚瑜 太 不 相似 , 而 使 選民 忍不住 要 呼喊 : 「 真正 的 宋楚瑜 , 請 站出來 」 了 。 國民黨 語言 參謀 們 把 宋 弄成 這 個 樣子 , 不 是 陷 宋 於 不義 不仁 嗎 ? 要求 省長 候選人 少 說 些 庸俗 不堪 的 肉麻話 , 多 說明 其 過去 令 人 不解 的 許多 作為 , 多 談 些 未來 省政 的 抱負 , 這樣 來 提高 首 次 省長 選戰 的 意境 、 品格 和 格調 , 這 太 苛求 嗎 ? ( 原 載 於 自由時報 / 一九九四年 十月 三十一日 ) 台灣 民主 的 癥結 4 .
台灣 民主 的 癥結 林潘美鈴 節錄 明年 ( 一九九五 ) 是 馬關 條約 訂立 一百 年 , 一八九五年 清國 將 台灣 割讓給 日本 , 直至 一九四五年 國民黨 政府 統治 台灣 , 各 五十 年 。 在 此時 , 就 一 個 台灣人 立場 思考 過去 , 同時 展望 未來 是 很 有 意義 的 事 。 國民黨 統治 期間 以 一九八七年 為 界線 可 分為 兩 個 階段 , 一九八七年 國民黨 終於 廢除 將近 四十 年 世界史 上 最 長 的 戒嚴令 。 戒嚴令 是 暴力 制度化 , 在 這 種 體制 之下 , 無法 談及 民主 、 自由 、 人權 ; 任何 人 批評 政府 就 會 遭到 牢獄之災 , 所以 稱 之為 「 白色恐怖 時代 」 。 一九八七年 廢除 戒嚴令 , 此後 我們 開始 談 民主 、 自由 與 人權 , 報禁 取消 , 言論 較 自由 , 反對黨 也 成立 了 , 其他 結社 、 遊行 也 開放 , 已 看出 民主 的 萌芽 。 統一 中國 神話 是 民主 絆石 但 目前 民主 發芽 到 了 極限 , 碰 了 壁 , 原因 是 : 一 、 國民黨 無法 放棄 特權 , 同時 以 各 種 方法 保護 特權 , 從 社會 、 財政 、 經濟 以至 電子 媒體 的 獨占 ; 國家 各 機關 、 學校 教育 都 不 是 為 國 服務 而是 繼續 為 黨 的 利益 服務 。 二 、 國家 的 基本 政策 和 戒嚴 時代 相同 , 基本 上 建立 在 兩 個 神話 之上 , 在 戒嚴令 取消 之前 的 神話 是 「 反攻 大陸 、 消滅 共匪 」 , 同時 虛構 這 個 政府 是 唯一 合法 的 中國 政府 ; 但 當 戒嚴令 取消 之後 , 這 個 神話 虛構 並 沒有 撤銷 , 也 不 面對 現實 以 理性 統治 台灣 , 新 的 神話 代替 了 舊 的 神話 , 新 神話 是 「 統一 中國 」 , 以 此 為 政府 存在 的 基本 政策 。 這 新 的 虛構 是 使 台灣 成為 理想 、 健康 的 民主 生活 最 大 的 致命 障礙 , 如果 無法 打破 這 虛構 障礙 , 台灣 無法 徹底 建立 一 個 合理 、 實際 的 民主 生活 。 百 年 來 台灣 從無 主體性 何謂 民主 ? 對 國內 而言 , 是 社會 可 自由 選擇 生活 在 任何 政府 之下 , 對 外 是 指 人民 有 權 為 自己 在 國際 社會 上 定位 ; 換句話說 , 這些 人 有 權 自己 選擇 自己 屬於 那 個 國家 或 獨立 自主 的 權利 , 不必 為 別人 生活 , 這 就 是 民主 最 基本 的 出發點 ; 就是說 每 個 社會 必 有 主體性 , 主體性 就 是 肯定 自己 的 存在 價值 , 本身 為 自己 的 目前 、 將來 的 利益 前途 有 能力 處理 自己 的 事務 。 台灣 百 年 來 從無 主體性 , 回想 四百 年 中 台灣 住民 何時 為 自己 的 利益 主張 自己 的 權利 ? 在 爭執 何 人 有 權 管理 台灣 的 歷史 中 , 台灣 住民 何時 有 過 發言權 ? 清朝 認為 台灣 是 「 鳥 不 語 、 花 不 香 」 的 蠻荒 之 地 , 很 高興 也 很 公開 地 表示 割讓 台灣 如 割去 「 癌 」 一樣 , 不必 再 為 台灣 頭疼 , 所以 一八九五年 割讓 台灣 予 日本 , 使 台灣 淪為 殖民地 , 台灣 並 不 為 台灣 利益 生存 , 而是 為 日本 帝國 利益 生存 。 一九四五年 國民黨 接收 台灣 , 而 成為 「 反攻 大陸 」 的 基地 , 意即 台灣 本身 沒有 價值 , 是 為了 達到 「 收復 中國 」 的 目的 存在 , 由 此 可 知 , 台灣 又 失去 了 存在 的 價值 。 如今 彭明敏 老師 能 合法 、 光明 進出 台灣 , 雖然 這 是 天賦 的 基本 人權 , 卻 是 台灣人 花 了 四十 年 的 奮鬥 成果 。 廿二 年 前 彭 老師 神秘 脫離 出境 的 一 段 秘辛 , 在 彭 老師 的 第一 部 回憶錄 《 自由 的 滋味 》 並 未 提及 , 這 一 段 艱辛 逃亡 的 過程 , 可 說 是 苦難 台灣人 在 白色恐怖 統治 下 最佳 寫照 。 在 歡迎 彭 老師 南下 高雄 之 際 , 也 誠摯 希望 彭 老師 能 在 下 部 回憶錄 將 這 段 歷史 寫出 , 作為 教育 台灣 子弟 的 教材 , 讓 後世 子孫 記取 歷史 教訓 , 使 這 段 辛酸 苦楚 永遠 成為 過去 。 ( 本 文 作者 李慶雄 為 現任 立委 ) 站 在 生命 的 轉捩點 上 7 .
站 在 生命 的 轉捩點 上 時人 雜誌 專題 報導 彭明敏 的 生命 際遇 , 容易 教 人 產生 偏離 主題 的 遺憾 。 訪談 彭明敏 , 偏離 主題 , 卻 有 十足 的 快感 。 順著 他 的 生命 基調 , 不斷 地 偏離 預設 訪談 主題 , 反而 更 「 抓 得 住 」 他 的 真 性情 。 只 見 他 以 那 融合 「 國際 腔調 」 與 本土 口音 的 國語 , 不急不徐 道 著 胸 中 塊壘 , 或 開懷 的 笑 , 或 感傷 的 嘆 , 隻字 未 提 流放 滯外 二十多 年 的 辛酸 , 愁苦 悲情 一概 被 放逐 在 他 的 言談 之外 , 卻 愈 顯出 千山萬水 行 後 的 豁達 與 無奈 。 逐漸 回題 的 生命 樂章 九二年 十一月 一日 回 台 , 此後 , 由於 許多 事務 未 清 , 彭明敏 往返 於 台灣 與 美國 之間 , 儘管 如此 , 「 離題 」 已 久 的 生命 樂章 卻 有 逐漸 導向 主題 的 意味 。 九四年 初 , 彭明敏 決定 有 一 番 宣誓 , 更 肯定 了 他 的 「 問題 」 。 當然 , 所謂 「 問題 」 是 不 是 真的 回到 了 「 主題 」 ? 或者 是 走向 另 一 形式 的 「 離題 」 呢 ? 說不定 。 清亮 博學 如 彭明敏 , 也 無法 給予 真確 的 答案 。 不論 如何 , 我們 決定 在 「 離題 」 中 尋索 「 被迫 離題 」 的 彭明敏 。 他 , 在 高舉 台獨 旗幟 的 陣營 裡 , 是 教父 、 是 先知 , 也 是 精神 領袖 , 自然 也 因 明顯 而 雄踞 的 地位 , 遭致 不同 見解 者 的 攻訐 與 非議 , 不過 , 總體 而言 , 依舊 被 寄予 在野 「 準總統 」 的 厚望 。 政治 圈外 , 時下 年輕人 對於 彭明敏 三 個 字 , 則 常 有 「 有 眼 不 識 泰山 」 的 反應 。 一 個 離開 太 久 太 遠 的 身影 , 若要 凝聚 形象 , 並 深耕 到 廣大 群眾 心 裡 , 總得 花 一 番 功夫 與 時間 。 然而 , 隨著 日復一日 堆壘 的 高潮 , 彭明敏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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