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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又 走到 冰箱 前 , 準備 再 拿出 兩 顆 雞蛋 , 重新 煎 過 。 一 回頭 , 他 看到 她 離開 的 背影 , 覺得 她 好 像 童話 森林 裡 的 美麗 公主 … … 旁邊 的 那 隻 小 白兔 。 牠 正 垮 著 肩 , 垂 著 一 雙 長 耳朵 , 喪氣 地 走過 他 面前 … … 這 突發 奇想 的 一 幕 , 讓 他 忍不住 發笑 。 這 女人 是 怎麼 回 事 ? 他 難得 想 做 頓 早餐 給 她 吃 , 雖然 不 是 什麼 了不起 的 大事 , 但 他 暫時 也 想 不 出 別的 方法 來 表示 心 中 的 歉意 。 所以 , 他 只 能 讓 她 睡 晚 一點 , 趁著 她 醒來 之前 , 為 她 做 頓 早餐 。 結果 , 她 卻 急 驚風 似地 衝進來 攪和 一 番 , 又 像 隻 被 人 逐出 森林 的 小 白兔 一樣 垂頭喪氣 的 離開 … … 好像 是 他 搶 了 牠 的 「 地盤 」 一樣 一會兒 後 , 尹若月 已 換上 一 套 輕便 的 衣服 , 像 換 了 個 心情 似的 , 踩 著 輕盈 的 腳步 , 快快 走向 餐桌 , 就 怕 錯過 和 他 用餐 的 時間 。 她 坐 在 餐桌 前 , 看 著 盤 裡 他 親手 做好 的 早餐 , 心 裡 實在 既 驚 又 喜 ! 「 我 真的 … … 可以 吃 嗎 ? 」 她 像 收到 驚喜 的 禮物 一般 , 卻 不能 確定 拆開 的 時機 。 他 看 了 眼 盤子 裡 的 食物 , 又 看 向 她 , 一 臉 無所謂 地 說道 : 「 妳 不 想 吃 也 沒關係 。 」 他 很少 自己 弄 東西 吃 , 廚藝 當然 也 沒 她 好 , 所以 只 能 做出 這 點 簡單 的 食物 , 如果 不 合 她 的 胃口 也 沒辦法 。 「 不 , 我 要 吃 。 」 她 一 臉 雀躍 地 回答 , 急 得 像 怕 被 人 搶走 似的 。 他 微 點 了 下 頭 , 對於 她 興高采烈 的 反應 , 有點 訝異 , 也 不 太 習慣 。 基本 上 在 這 個 屋子 裡 , 他 比較 適應 一 個 人 的 冷清 與 空蕩蕩 的 感覺 。 他 本來 以為 自己 很 快 就 會 再 回到 「 一 個 人 」 的 生活 , 所以 既 不 打算 與 她 有所 牽連 , 也 不 曾 為 她 改變 過 什麼 , 即使 在 結婚 後 , 還是 維持 著 原有 的 生活 步調 , 但 直到 現在 … … 她 卻 還 坐 在 他 身邊 , 帶 著 純真 無邪 的 笑靨 , 開心 地 吃 著 他 做 的 早餐 。 「 好吃 嗎 ? 」 他 也 吃 了 一 口 , 跟著 問 她 。 「 很 好吃 。 」 她 重重 點 了 下頭 , 笑 著 給予 肯定 。 再 普通 的 滋味 , 加上 愛情 都 會 變成 美味 的 珍饌 。 他 撇撇嘴 , 老實 地 說 : 「 我 覺得 妳 做 的 比較 好吃 。 」 但 他 總是 吝於 給 她 一 句 讚美 , 還 常 在 雞蛋 裡 挑 骨頭 。 脫口而出 的 一 句 真心話 , 讓 她 的 心 裡 升起 一 股 感動 。 他 是 在 誇獎 她 嗎 ? 天亮 了 , 這 應該 不 是 在 作夢 。 「 那 我 以後 天天 做給 你 吃 。 」 她 笑盈盈 地 承諾 , 心想 日後 絕不 能 再 睡 過頭 了 。 他 最近 不 常 吃 她 做 的 東西 , 還 以為 自己 的 廚藝 真的 退步 了 呢 。 他 看 著 她 天真 燦爛 的 笑容 , 不覺 地 想 著 , 這 曾 是 他 想 從 她 身 上 奪走 的 表情 , 但 看來看去 , 還是 擺在 她 臉 上 最 美 。 「 妳 天天 做飯 不 嫌 麻煩 嗎 ? 」 他 不 太 能 理解 為什麼 有 人 會 對 下廚 這 件 事 如此 熱衷 , 在 他 看來 下廚 做飯 絕對 是 件 麻煩 事 , 洗 、 切 、 煮 、 收 他 樣樣 都 不 喜歡 , 尤其 是 忙 了 半 天 後 還 要 一 個 人 吃飯 的 空虛感 , 更 讓 他 興趣缺缺 。 他 寧願 把 這些 時間 花 在 工作 或 其他 事情 上 , 也 不 想 為了 填飽 肚子 而 大費周章 。 久而久之 , 他 對 吃 的 方面 愈來愈 不 講究 , 自己 一 個 人 的 時候 總是 簡單 打發 , 直到 她 住進 這 個 屋子 裡 , 情況 才 有 了 改變 。 現在 他 餓 了 , 家 裡 隨時 都 有 東西 吃 , 而且 保證 都 是 新鮮 又 具有 營養 價值 的 食物 。 「 不會 呀 , 我 本來 就 很 喜歡 做 料理 。 」 她 連忙 搖頭 , 只要 他 喜歡 吃 , 她 一點 也 不 覺得 麻煩 , 反而 會 做 得 更 起勁 。 「 而且 …… 也 喜歡 跟 你 一起 吃飯 。 」 她 害羞 地 補上 一 句 , 才 繼續 低頭 用餐 , 嘴 邊 的 笑意 藏 也 藏 不住 。 她 單純 而 直接 的 心思 , 向來 都 是 這麼 顯而易見 的 表現 在 臉 上 , 特別 是 她 對 他 的 愛意 , 真是 讓 同 住 在一起 的 他 想 不 注意到 都 不行 。 元錫磊 注視 著 她 清秀 的 臉龐 , 內心 漾 起 一 股 暖流 , 牽動 更深 的 歉意 … … 今早 起床 , 她 還 在 睡夢 中 , 他 卻 已 能 透過 晨光 , 看清楚 她 腰腹 上 那 片 受到 粗暴 對待 的 痕跡 。 經過 一 夜 的 沈澱 , 激烈 的 吮痕 變 得 更加 猙獰 , 彷彿 滲入 她 肌膚 裡 的 污墨 , 交錯 層疊 。 光 是 這 一 小 塊 紫 黑 瘀凝 的 範圍 , 就 足以 道出 他 昨夜 的 暴行 , 更 別 提 其他 地方 … … 他 用 最 卑劣 的 手段 逼 她 臣服 。 而 她 , 居然 還 躺 在 他 身邊 , 酣睡 得 如此 香甜 ? 清晨 , 像 一 場 暴風雨 後 的 寧靜 與 和平 。 他 坐 在 床 上 , 帶 著 宿醉 後 異常 清醒 的 腦袋 , 首次 以 平靜 的 心情 打量 身邊 這 個 女人 。 他 和 她 , 現在 到底 是 誰 欠 了 誰 ? 過去 他 一直 認為 , 她 的 出現 害 他 失去 原本 擁有 的 一切 , 離 快樂 愈來愈 遠 … … 只要 她 不 在 , 他 就 不會 痛苦 。 只要 折磨 她 , 他 就 會 快樂 。 結果 , 全 亂 了 。 傷害 她 , 讓 他 悶悶不樂 。 留下 她 , 讓 他 得以 擺脫 寂寞 的 枷鎖 , 難得 一 夜 好 眠 。 凝視 著 她 熟睡 的 小 臉 , 他 對於 自己 昨夜 的 衝動 確實 心 存 歉疚 。 「 妳 昨晚 … … 」 他 實在 很 想 問 她 一 聲 , 或者 直接 跟 她 道歉 , 省得 心 裡 一直 像 壓 著 塊 大 石頭 似的 難受 , 但是 看看 她 那 張 臉 … … 尹若月 抬起 頭 , 用 一 雙 又 圓 又 亮 的 眸子 看 著 他 , 眨 了 眨眼 , 表情 純真 而 疑惑 。 這 下 可 好 , 誰 來 告訴 他 , 該 如何 跟 一 隻 小 白兔 討論 這 種 「 限制級 」 的 話題 ? 執業 這麼 久 , 元錫磊 辯才無礙 的 犀利 口條 , 難得 陷入 語 塞 的 窘境 。 他 話鋒 一 轉 — — 「 … … 睡 得 好 嗎 ? 」 硬 把 梗 在 心頭 的 一 句 話 拗成 「 普通級 」 。 她 嬌羞 一 笑 , 桃腮 微 暈 地 點 了 下頭 。 「 我 睡 得 很 好 。 」 是 到 英國 後 , 最 好 的 一 夜 。 「 你 呢 ? 」 「 還好 。 」 他 吃 了 口 早餐 , 覺得 自己 很 窩囊 。 「 我 覺得 …… 身邊 多 一 個 人 陪 , 好像 比較 有 安全感 , 就算 作 惡夢 也 不 怕 了 。 」 她 誠實 說出 心 裡 的 感受 , 昨夜 的 幸福 好像 還 在 心頭 微微 盪漾 。 「 妳 現在 也 常 作 惡夢 嗎 ? 」 他 下意識 地 問道 , 記得 她 小時候 常 需要 方玉燕 陪 著 她 才 能 入睡 , 平時 也 很 容易 受到 驚嚇 。 那時 他 還 覺得 這 世上 怎麼 會 有 這麼 「 沒 膽 」 的 女人 , 未免 也 裝 得 太 誇張 了 。 不過 這些 日子 跟 她 相處 下來 , 他 覺得 她 除了 無可救藥 的 「 溫馴 」 外 , 其他 方面 倒是 出乎 他 意料 的 堅強 , 尤其 是 她 對 愛情 的 意志力 。 「 不會 , 我 現在 已經 很少 作 惡夢 了 。 」 她 淡淡 地 笑 著 , 已經 很 久 不 曾 夢 過 那些 曾經 對 她 糾纏 不休 的 恐怖 畫面 。 而且 有 他 陪 著 , 她 也 睡 得 特別 安心 。 善於 察言觀色 的 目光 , 好像 在 她 臉 上 捕捉到 一 抹 沖淡 的 哀愁 。 他 想起 小時候 母親 曾 跟 他 說 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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