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生命力 很 重要 。 憶銖 : 那 我們 進 下 一 個 問題 。 老師 有 要 休息 一下 嗎 ? 老師 : 我 可以 。 四 、 MPA 之 必要 __UNDEF__ __UNDEF__ 老師 : 下 個 問題 , 「 為什麼 非得 說 MPA ? 」 這 個 問題 可 以 很多 角度 來 談 。 如果 從 我 的 關心 來 講 就是說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會 面臨 生命 的 問題 ─ 我 一直 在 I1 的 世界 打轉 , 起起伏伏 , 成功 失敗 , 快樂 痛苦 , 沒完沒了 。 有 沒有 辦法 從 這樣 的 輪迴 或者 是 起起伏伏 中 , 找到 一 個 方法 停下來 , 或者 說 , 找到 解脫 。 這 個 問題 是 每 一 個 人 都 要 面對 的 , 所以 , 為什麼 要 有 MPA ? 從 我 自己 的 經歷 來 講 可能 會 具體 一點 。 我 不 知道 是 什麼 原因 , 有 一 個 晚上 跑去 參加 矮靈祭 , 然後 就 被 帶到 I-I 這樣 的 一 個 能量 非常 豐沛 的 狀態 , 我 那 時候 用 葛氏 的 話語 「 動 即 靜 」 來 稱呼 它 。 那 個 狀態 太 強烈 了 , 過 了 一 個 月 、 兩 個 月 、 三 個 月 都 還是 那樣 諧和 跟 快樂 。 在 那 個 狀態 , 我 覺得 這 大概 就 是 一般人 希望 的 , 生命 不要 一直 這樣 起起伏伏 , 可以 有 一 個 圓滿 的 地方 。 所以 , 我 那時 開始 就 一直 在 找 這 個 東西 , 尋找 這 個 「 動 即 靜 」 。 尋找 「 動 即 靜 」 ─ 對 我 來說 , 很 特別 的 是 , 我 竟然 會 強調 「 身體 行動 」 而 不 是 念經 或 讀書 , 很 直覺 地 覺得 那 個 不 夠 。 在 矮靈祭 上 我 並 沒有 念經 或 讀書 啊 。 所以 我 後來 做 的 各 種 東西 , 不管 是 吟唱 、 OM 、 太極 導引 、 歌舞 儀式 , 基本 上 都 是 身體 行動 為主 的 。 所以 為什麼 要 MPA , 可能 就是 受到 葛氏 的 影響 , 覺得 知識 在 這 方面 沒辦法 給 我 太多 的 幫助 。 從 後見之明 來 說 , 有 個 重要 的 線索 是 儀式 : 矮靈祭 是 個 由 神話 、 禁忌 、 祭歌 和 祭舞 組織 而 成 的 神聖 儀式 。 我 那 時候 已經 很 清楚 , 各 種 神話 對 我 都 只 是 知識 而已 了 , 可是 , 那些 旋律 優美 哀傷 的 祭歌 卻 很 吸引 我 , 似乎 可以 做為 引領 我 回到 動 即 靜 的 線索 。 我 對 儀式 的 看法 比較 是 佛洛伊德派 的 : 儀式 的 作用 在 解決 無法 解決 的 問題 。 這 點 跟 我 的 後現代 藝術觀 ─ 藝術 是 呈現 那 不可 再現 的 ─ 似乎 殊途同歸 。 再說 , 那 時候 我 已經 45 歲 了 , 中年 危機 之外 , 45 年 的 人生 基本 上 都 在 閱讀 書籍 、 生產 知識 , 可是 那些 知識 反而 把 我 困住 在 I1 了 , 反而 是 矮靈祭 那 天 晚上 的 歌舞 儀式 把 我 從 那 個 困境 裡 拉出來 。 所以 建構成 I1 世界 最 重要 的 東西 就 是 語言 , 或者 是 語言 的 理性 , 然後 整 個 社會 都 建構 在 語言 跟 理性 上面 , 而 身體 行動 , 像 唱歌 跳舞 , 反而 就是 可以 打破 語言 跟 理性 的 桎梏 或 控制 。 從 矮靈祭 回來 以後 , 我 很 直覺 地 , 同時 之間 念 很多 書 , 念 的 書 都 是 告訴 我 不可以 被 理性 控制住 。 這邊 我 舉 一 個 例子 , 有 一 天 突然 有 人 介紹 我 奧修 的 書 , 但 她 不 是 跟 我 說 奧修 的 書 很 棒 你 去 看 , 而是 說 : __UNDEF__ 鍾 老師 , 你 的 新 書 怎麼 跟 這 本 書 一模一樣 ? 這 還得了 ? 有 抄襲 之 嫌 ? 我 立刻 拿過來 看 , 原來 是 奧修 寫 的 《 本來 面目 》 , 講 禪宗 的 。 我 翻看 了 一下 , 放下 心 來 , 講 的 方法 是 一樣 , 但 每 一 個 字 都 不 一樣 。 我 發現 奧修 講 得 滿 有趣 的 , 平易近人 , 而且 三不五時 就 會 講 個 黃色 笑話 給 門徒 聽 。 奧修 的 每 一 本 書 , 重點 都 大同小異 : 「 去掉 頭腦 , 頭腦 是 假 的 。 」 去掉 頭腦 你 就 會 找到 真正 的 解脫 或是 真正 的 快樂 。 他 的 訊息 很 簡單 , 生命 是 非常 快樂 的 東西 , 但 頭腦 把 它 弄壞 了 : 去掉 頭腦 幾乎 就 是 我們 這裡 所 說 的 削弱 I1 。 發現 奧修 之後 , 我 立刻 買 了 三 、 四十 本 相關 的 書 , 一 兩 個 月 就 全部 看完 了 。 有 些 真的 幫助 很 大 : 他 講 了 很多 奧義書 、 奧祕 之 書 , 講 了 葛吉夫 , 講 了 老子 、 莊子 、 佛法 的 東西 , 從 學術 來 說 可能 很 不 嚴謹 , 但是 , 尺 有所 短 , 寸 有所 長 , 我 特別 喜歡 他 的 《 奧祕 之 書 》 和 《 金剛經 》 , 還 記得 英文版 的 《 金剛經 》 是 2001年 暑假 在 峇里島 看完 的 。 對抗 理性 之 蠻橫 庸俗 最 直接 的 辦法 , 就 是 讓 話語 安靜下來 。 你 只要 把 注意力 放 在 身體 行動 上面 , 喃喃自語 的 理性 束縛 就 會 慢慢 地 鬆開 。 這 是 可以 經過 實踐 來 再三 驗證 的 。 我 從 矮靈祭 回來 之後 , 每 天 早上 會 點 一 盞 小小 的 燭火 , 對著 燭火 唱 矮靈祭 祭歌 至少 一 個 小時 ─ 我 也 忘記 為什麼 會 產生 這 個 儀式 ─ 早期 是 Pisui 教 我 唱 這些 祭歌 , 後來 我 就 自己 放 錄音帶 跟著 學 唱 。 那 是 還 沒有 MP3 的 年代 ? 現在 回 過 頭 來 想 , 唱 祭歌 是 很 棒 的 一 個 MPA 呢 , 跟 各 大 宗教 的 持 咒 或 誦經 十分 相像 。 持 咒 在 印度教 、 佛教 裡 是 非常 基本 且 重要 的 MPA 。 所以 為何 非 MPA 不可 ? 為了 要 把 壞 理性 的 、 大腦 壞掉 的 I1 削減掉 , 讓 我 可以 進入 到 很 開心 、 「 動 即 靜 」 的 I-I 狀態 。 五 、 非得 論述 MPA ? 華旭 : 老師 , 那 為什麼 一定 要 「 言說 / 論述 」 MPA 呢 ? 為什麼 要 用 論述 的 方式 去 討論 MPA 呢 ? 如果 這 是 一 件 本來 就是 在 「 做 」 的 事情 ? 就 像 老師 在 《 MPA 三 嘆 》 一 書 有 提到 , 有 些 人 一直 都 在 做 , 那 為什麼 要 去 說 這些 事情 ? 老師 : 兩 個 回答 。 第一 個 , 沒有 論述 的話 , 沒有 人 會 相信 。 很 基本 的 , 你 的 瑜伽 教室 要 招生 , 你 一定 要 回答 這些 根本 問題 : 「 瑜伽 是 什麼 ? 」 , 「 它 會 帶來 什麼 好處 ? 」 , 「 我 可以 相信 你 嗎 ? 」 , 在 開始 做 之前 , 你 會 面臨 至少 這 三 個 問題 , 都 很 簡單 , 但 你 都 必須 正確 地 回答 , 所以 你 就 必須 論述 它 。 華旭 : 《 印度 巡 密 之 旅 : 在 印度 遇見 瑪哈希 》 的 作者 在 旅程 中 遇到 任何 宗教 、 任何 神蹟 , 幾乎 什麼 都 不 信 , 直到 遇到 火焰山 的 拉曼拿 尊者 , 可是 在 我 印象 中 , 拉曼拿 尊者 似乎 沒有 說 什麼 話 , 只是 很 沉默 地 打坐 。 可是 卻 是 這 個 頭腦 很 堅強 的 作者 , 唯一 一 個 覺得 可以 跟著 一起 打坐 的 師父 。 老師 : 作者 見到 拉曼拿 尊者 後 , 不 是 被 他 的 開示 感動 了 嗎 ? 後來 他 也 寫 了 很多 關於 拉曼拿 尊者 的 書 , 而且 他 之所以 會 接觸到 尊者 , 就是 因為 也 有 很多 資料 傳出 , 連 尊者 每 天 的 講話 都 有 弟子 在 整理 。 所以 說 , 為什麼 還 要 論述 ? 第二 個 理由 是 為了 讓 更多 的 人 得到 「 法益 」 , 方法 帶來 的 益處 。 你 不 講 的話 , 對方 本來 就 不 知道 ; 你 講 了 他 也 不見得 相信 , 但 還是 要 講 。 論述 是 很 自相矛盾 的 , 沒辦法 。 現在 很 自然 的 , 有 些 人 生活 中 會 碰到 瑜伽 , 有 些 人 會 碰到 基督教 , 有 些 人 會 碰到 佛教 , 有 些 人 會 碰到 媽祖 徒步 進香 ─ 我 也 覺得 自己 很 幸運 吧 , 就 碰到 矮靈祭 。 為什麼 我們 有 機會 碰到 ? 因為 已經 有 了 論述 在 支持 這些 MPA 。 你 不 論述 的話 , 再 好 的 MPA 都 無法 散播 或 傳遞 出去 , 甚至 會 被 打壓 。 巧人 : 那 為什麼 要 把 這麼多 不同 的 方法 , 都 用 MPA 來 貫穿 ? 老師 : 我 想 可能 是 時代 潮流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