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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自己 內心 真正 所 要 的 。 因此 雖然 得 了 , 卻 也 似 沒 得 。 想要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, 首先 就 是 認清 自己 , 只有 認清 自己 了 , 才 能 知道 自己 想要 的 到底 是 什麼 。 否則 , 結果 只 能 是 苦心 追求 , 追求 到手 之後 才 發現 , 原來 自己 所 要 的 一直 不 是 所 得 的 。 就 像 很多 人 追求 錢財 , 覺得 有錢 之後 , 自己 就 會 快樂 , 但 真正 錢財 到手 時 才 發現 , 其 帶來 的 只 是 煩惱 。 而 自己 曾 錯過 的 真情 , 才 是 內心 最 渴望 的 。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走出 心 中 的 井人 一生 中 , 最 難 瞭解 的 不 是 世間 事 , 而是 世間 的 人 , 在 各 色 的 人 中 , 自己 又 是 最 難 瞭解 的 。 一 不 留神 , 就 會 自我 束縛 , 陷入 自己 給 自己 設定 的 牢籠 之中 , 這 時候 , 就 要 學會 自救 了 。 而 想要 自救 , 就 要 先 從 認識 自己 入手 , 深夜 靜坐 的 時候 , 反觀 內心 , 在 心 中 梳理 一下 自我 , 是 認識 自己 的 好 辦法 。 如果 自己 無法 梳理 , 也 可以 借助 他人 , 從 別 處 獲得 指引 。 總之 一 句 話 , 要 有 認識 自己 的 意識 , 有 了 這 意識 , 總會 想到 辦法 , 如果 沒有 這 意識 , 那麼 想要 認識 自我 就 難 了 。 有 一 年輕 的 學僧 問 性空 禪師 說道 : 「 什麼 是 祖師 西來 意 ? 」 性空 禪師 回答 道 : 「 假如 有 人 落在 千 尺 之 深 的 井 中 , 你 能 不 用 繩索 把 他 救出來 , 那 個 時候 我 就 告訴 你 。 」 學僧 聽 了 以後 就 說 : 「 剛 去世 的 湖南 暢 禪師 也 曾 講 同樣 的 話 , 不 合乎 常識 。 」 性空 禪師 喊 仰山 慧寂 禪師 說 : 「 快 一點 來 , 把 這 個 年輕 的 學僧 趕出去 。 」 後來 , 仰山 禪師 就 問 耽源 禪師 說 : 「 依 你 看 , 怎樣 才 能 救出 井 中 之 人 ? 」 耽源 禪師 反問 道 : 「 癡漢 , 誰 在 井 中 ? 」 仰山 無法 回答 。 後來 又 問 溈山 禪師 道 : 「 老師 , 依 你 看 怎樣 才 能 救出 井 中 之 人 ? 」 溈山 出其不意 的 大聲 叫道 : 「 仰山 。 」 仰山 就 應 諾 。 溈山靈佑 禪師 終於 哈哈 大笑 說道 : 「 從 井 裡 出來 了 也 。 」 後來 , 仰山 慧寂 禪師 告訴 大眾 說 : 「 我 在 耽源 禪師 處 得到 命 , 在 溈山 靈佑 處 得到 地 。 」 於 千 尺 之 深 的 井 中 救 人 , 可謂 是 不合 常理 之 極 。 不僅 世上 沒有 那麼 深 的 井 , 即使 有 那麼 深 的 井 , 不用 繩子 救 人 怕 也 難 有 人 能 做到 。 但 卻 有 人 提出 了 這 個 問題 , 且 要 人 作答 , 那麼 答案 只 能 有 一 個 了 , 即 表面 上 說 的 是 井 , 但 其實 指 的 是 人心 。 只有 人心 , 才 具有 千 尺 的 深度 。 不 明白 這 點 的 人 , 就 是 被 內心 所 困 的 了 , 是 沒 能 找到 正確 的 角度 。 仰山 禪師 就是 這般 , 因此 才 沒 能 從 自己 的 內心 出發 , 找到 問題 的 答案 。 如果 能 直下 承擔 從 理 上 去 看 , 自己 跌倒 , 自己 爬起來 , 那 就 明瞭 了 。 很多 人 都 希望 得到 別人 的 幫助 、 別人 的 鼓勵 、 別人 的 安慰 ; 從 外面 來 的 不 是 自 發現 真正 的 自己 己 的 , 靠不住 , 從 自己 的 內心 體會出來 , 勇猛 精進 奮發 , 三千 大千世界 不 都 是 我們 的 嗎 ? 所謂 的 「 因緣 成熟 」 也 就 是 這 個 意思 。 在 很多 人 的 眼 裡 , 因緣 成熟 靠 的 是 運氣 , 是 偶然 。 由 陳慧明 禪師 的 故事 , 可以 知道 , 這 觀點 是 站不住 的 。 想要 成事 , 還是 需要 積累 , 平日 的 努力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文人 常 說 「 熟讀 唐詩 三百 首 , 不會 吟 詩 也 會 吟 」 表述 的 也 是 類似 的 意思 。 一 個 人 想要 獲得 成功 、 取得 快樂 , 是 要 一 個 過程 的 。 首先 要 從 點滴 做 起 , 只要 持續 付出 , 必然 能夠 彙集成 海 。 屆時 , 就 會 像 水滴石穿 一樣 , 迸發出 強大 的 力量 。 如果 認識 不 到 這 點 , 而是 忽視 那 過程 而 去 急於 求成 , 那麼 往往 就 會 白忙 一 場 , 到 那時 才 意識到 積累 和 持續 付出 的 重要 , 已經 晚 了 。 強者 做 , 弱者 觀 撞 好 鐘 才 是 好 和尚 晨鐘暮鼓 是 佛教 裡 最 美妙 的 聲音 。 鐘 就 是 寺院 裡 的 號令 , 清晨 的 鐘聲 是 先 急 後 緩 , 警醒 大眾 長夜 已 過 , 不可以 放逸 沉睡 。 而 夜晚 的 鐘聲 是 先 緩 後 急 , 提醒 大眾 要 覺 疏 昏昧 。 故 叢林 的 一 天 作息 , 是 始於 鐘聲 、 也 止於 鐘聲 。 有 一 天 , 奕尚 禪師 從 禪定 中 起來 時 , 剛好 傳來 陣陣 悠揚 的 鐘聲 ; 禪師 特別 專注 的 豎起 心耳 聆聽 , 待 鐘聲 一 停 , 忍不住 的 召喚 侍者 詢問 道 : 「 今天 早晨 司鐘 的 人 是 誰 ? 」 侍者 回答 道 : 「 是 一 位 新來 參學 的 沙彌 。 」 奕尚 禪師 就 要 侍者 將 這 沙彌 叫來 , 問道 : 「 你 今天 早晨 是 以 什麼 樣 的 心情 在 司鐘 呢 ? 」 沙彌 回答 : 「 沒有 什麼 特別 的 心情 , 只是 為了 打 鐘 而 打 鐘 而已 。 」 奕尚 禪師 說道 : 「 不見得 吧 , 你 在 打 鐘 時 , 心 裡 一定 有 念 著 些 什麼 , 因為 我 今天 聽到 的 鐘聲 是 非常 高貴 響亮 的 音聲 , 那 是 正心誠意 的 人 才 會 敲 得 出 這 一 種 聲音 。 」 沙彌 想 了 想 , 然後 說道 : 「 報告 禪師 , 我 尚未 出來 參學 時 , 家師 告誡 我 , 打 鐘 時 應該 要 想到 鐘 即 是 佛 , 必須 要 虔誠 齋戒 , 敬 鐘 如 佛 , 用 彷彿 入定 的 禪心 和 用 禮拜 之 心 來 司 鐘 。 」 奕尚 禪師 聽 了 以後 , 非常 的 滿意 , 再三 的 提醒 道 : 「 你 往後 處理 事務 時 也 不可以 忘記 , 都 要 保有 今天 早上 司鐘 的 禪心 。 」 這 位 沙彌 從 童年 起 , 養成 恭敬 的 習慣 , 不但 司鐘 , 連 任何 事 都 記住 師父 和 奕尚 禪師 的 開示 , 保持 司鐘 的 禪心 , 他 就 是 後來 的 森田悟由 禪師 。 很多 人 認為 , 相對於 誠信 待人 , 誠實 做 事 來 說 , 取 些 巧妙 更加 划算 。 他們 覺得 只要 表面 上 做好 , 就 可以 了 , 人們 不會 發現 自己 用 不 用心 。 奕尚 禪師 沒有 見到 小 沙彌 敲鐘 , 僅 從 鐘聲 中 , 就 能 聽出 對方 用心 沒有 。 其他 人 自然 沒有 奕尚 禪師 這般 的 聰慧 , 但 也 大都 能夠 從 你 做 的 事情 當中 感受到 你 是否 用心 , 付出 的 是否 是 真心 。 不要 自以為 自己 聰明 , 而 別人 都 是 笨蛋 , 從而 用 些 小 計謀 去 欺騙 對方 。 這樣 做 不僅 不能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, 往往 還 會 適得其反 , 讓 別人 對 我們 產生 厭煩 。 不管 對 人 還是 對 事 , 都 要 用 一 顆 真心 , 這 真心 才 是 真正 對 你 有用 , 能夠 給 你 帶來 益處 的 。 強者 做 , 弱者 觀 安心 做 自己 的 事 月船 禪師 是 一 位 善於 繪畫 的 高手 , 可是 他 每 次 作畫 之前 , 必 堅持 購買 者 先行 付款 , 再 畫畫 , 否則 決不 動 筆 ; 這 種 作風 社會 人士 常 有微詞 , 批評 說 他 的 禪 很 有名 、 要 錢 也 很 有名 。 有 一 天 , 有 一 位 貴 夫人 請 月船 禪師 幫 她 作 一 幅 畫 。 月船 禪師 問道 : 「 你 能 付 多少 酬勞 ? 」 那 位 貴夫人 就 回答 道 : 「 你 要 多少 就 付 多少 。 但是 我 請 您 到 我 家 去 , 當眾 揮毫 作畫 。 」 月船 禪師 允諾 , 就 一同 來到 這 位 貴 夫人 的 府上 。 貴夫人 家 中 正在 宴客 , 月船 禪師 正 想 跟 貴夫人 講 價錢 , 談 酬勞 , 那 位 貴夫人 卻 對 宴會 的 大眾 說 : 「 你們 看 , 這 位 畫家 只 知 要 錢 , 他 的 畫 雖然 畫 得 很 好 , 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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