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忘記 , 都 要 保有 今天 早上 司鐘 的 禪心 。 」 這 位 沙彌 從 童年 起 , 養成 恭敬 的 習慣 , 不但 司鐘 , 連 任何 事 都 記住 師父 和 奕尚 禪師 的 開示 , 保持 司鐘 的 禪心 , 他 就 是 後來 的 森田悟由 禪師 。 很多 人 認為 , 相對於 誠信 待人 , 誠實 做 事 來 說 , 取 些 巧妙 更加 划算 。 他們 覺得 只要 表面 上 做好 , 就 可以 了 , 人們 不會 發現 自己 用 不 用心 。 奕尚 禪師 沒有 見到 小 沙彌 敲鐘 , 僅 從 鐘聲 中 , 就 能 聽出 對方 用心 沒有 。 其他 人 自然 沒有 奕尚 禪師 這般 的 聰慧 , 但 也 大都 能夠 從 你 做 的 事情 當中 感受到 你 是否 用心 , 付出 的 是否 是 真心 。 不要 自以為 自己 聰明 , 而 別人 都 是 笨蛋 , 從而 用 些 小 計謀 去 欺騙 對方 。 這樣 做 不僅 不能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, 往往 還 會 適得其反 , 讓 別人 對 我們 產生 厭煩 。 不管 對 人 還是 對 事 , 都 要 用 一 顆 真心 , 這 真心 才 是 真正 對 你 有用 , 能夠 給 你 帶來 益處 的 。 強者 做 , 弱者 觀 安心 做 自己 的 事 月船 禪師 是 一 位 善於 繪畫 的 高手 , 可是 他 每 次 作畫 之前 , 必 堅持 購買 者 先行 付款 , 再 畫畫 , 否則 決不 動 筆 ; 這 種 作風 社會 人士 常 有微詞 , 批評 說 他 的 禪 很 有名 、 要 錢 也 很 有名 。 有 一 天 , 有 一 位 貴 夫人 請 月船 禪師 幫 她 作 一 幅 畫 。 月船 禪師 問道 : 「 你 能 付 多少 酬勞 ? 」 那 位 貴夫人 就 回答 道 : 「 你 要 多少 就 付 多少 。 但是 我 請 您 到 我 家 去 , 當眾 揮毫 作畫 。 」 月船 禪師 允諾 , 就 一同 來到 這 位 貴 夫人 的 府上 。 貴夫人 家 中 正在 宴客 , 月船 禪師 正 想 跟 貴夫人 講 價錢 , 談 酬勞 , 那 位 貴夫人 卻 對 宴會 的 大眾 說 : 「 你們 看 , 這 位 畫家 只 知 要 錢 , 他 的 畫 雖然 畫 得 很 好 , 但 心地 很 骯髒 , 金錢 污染 了 他 的 心靈 , 他 的 作品 不宜 掛 在 我 的 客廳 上 , 只 能 裝飾 我 的 裙子 。 」 說 著 , 便 將 自己 穿 的 一 條 裙子 , 要 月船 禪師 在 它 的 後面 作畫 。 月船 禪師 就 問道 : 「 你 要 出 多少 錢 ? 」 這 位 貴夫人 說 : 「 你 開 價錢 , 我 總 付得起 。 」 月船 禪師 開 了 一 個 非常 昂貴 的 價錢 , 然後 依照 那 位 貴 夫人 要求 畫 了 一 幅 畫 , 畫好 以後 , 即刻 就 離開 。 很多 人 懷疑 為什麼 只要 有錢 就 好 , 受到 任何 的 侮辱 都 無所謂 , 這 種 禪師 究竟 心 裡 是 何 想法 ? 原來 在 月船 禪師 居住 的 地方 常 發生 災荒 , 富人 不肯 出錢 救助 窮人 , 因此 月船 禪師 建 了 一 座 倉庫 , 貯存 了 稻穀 , 以 供 賬濟 之 需 ; 又 因 他 的 師父 生前 發願 建 的 寺院 尚未 完成 , 所以 月船 禪師 要 完成 他 的 志願 。 當 月船 禪師 完成 願望 後 , 立即 拋棄 畫筆 , 從此 不復 再 畫 。 他 只 說 了 這樣 的 話 : 「 畫 虎 畫 皮 難 畫 骨 , 畫 人 畫面 難 畫 心 。 」 世上 真正 偉大 的 人 , 不 是 整 天 做 善事 的 人 , 而是 做 了 善事 但 並 不 張揚 的 人 , 那些 被 誤解 之後 依然 不 解釋 , 不 焦躁 , 還是 按部就班 地 做 善事 的 人 , 就 更 偉大 了 。 月船 禪師 能夠 做到 這 偉大 是 因為 他 有 自我 , 在 堅持 做 自己 認為 對 的 事情 , 這 才 是 能夠 支持 他 一直 堅持 下去 的 動力 。 有 些 人 認為 做 事 不僅 是 為 自己 做 , 更 是 為 別人 做 。 當 他們 的 行為 受到 別人 的 非議 的 時候 , 就 會 心 生 懈怠 , 之後 棄 而 不 做 。 他們 是 屬於 沒有 找到 自我 的 人 。 一 件 事情 的 真正 意義 不 在於 它 創造 了 什麼 , 而 在於 它 是否 能夠 給 我們 的 內心 帶 強者 做 , 弱者 觀 來 真正 的 快樂 。 如果 是 能夠 給 我們 帶來 真正 快樂 的 , 就 應該 堅持 。 面對 別人 的 非議 的 時候 , 我們 做 的 是 我們 自己 的 事 , 為 的 是 我們 自己 內心 中 的 安定 , 而 不 是 為 了 讓 別人 少 談論 。 思 不如 行 很多 參禪 的 僧人 , 一心 想要 悟道 卻 不可 得 。 他們 整 天 參禪 打坐 , 不 事 生產 , 覺得 自己 這 是 一心 向 佛 。 在 他們 的 心 中 , 自己 已經 將 所有 都 放下 了 , 唯一 還 在 堅持 的 就 是 禮佛 。 其實 , 這 , 往往 正 是 他們 無法 悟道 的 真正 原因 。 佛法 的 真諦 , 不 在 打坐 , 也 不 在 誦經 , 而 在 日常 生活 當中 。 我們 身邊 的 一草一木 , 一 山 一 水 , 都 隱藏 著 佛法 , 從 這些 當中 , 才 能 更 好 的 悟道 。 如果 只是 閉門 靜思 , 那麼 , 很 難 悟到 道 的 真諦 。 百丈懷海 禪師 承繼 開創 叢林 的 馬祖道一 禪師 的 禪法 以後 , 立下 一 套 極 有 系統 的 叢林 規矩 , 人稱 「 百丈 清規 」 。 所謂 「 馬祖 創 叢林 , 百 丈 立 清規 」 即 是 此 意 。 百丈 禪師 宣導 「 一 日 不 作 , 一 日 不 食 」 的 農禪 生活 , 他 所 住持 的 叢林 在 百丈山 絕頂 , 故 號 百丈 禪師 。 他 每 日 除了 領 眾 修行 外 , 必 親 執 勞役 , 勤苦 工作 。 對 生活 中 的 自食其力 , 極 具 認真 , 日常 瑣碎 事務 , 尤 不肯 假手 他人 。 強者 做 , 弱者 觀 漸漸 地 , 百丈 禪師 老 了 , 每 日 仍 隨 眾 上山 擔 柴 , 下田 種地 。 因為 農禪 生活 就 是 自耕 自食 的 生活 。 弟子 畢竟 不 忍心 讓 年邁 的 師父 做 這 種 粗重 的 工作 。 因此 , 大家 懇請 他 不要 隨 眾 出坡 去 勞動 服務 。 百丈 禪師 以 堅決 的 口吻 說道 : 「 我 無德勞人 , 人生 在世 , 若 不 親自 勞動 , 豈不 成 了 廢人 ? 」 弟子 們 阻止不了 , 只好 將 禪師 所 用 的 扁擔 、 鋤頭 等 工具 藏起來 , 不 讓 他 工作 。 百丈 禪師 無奈 , 便 以 不 吃飯 的 絕食 行為 抗議 。 弟子 焦急 勸食 , 百丈 禪師 說道 : 「 既然 沒有 工作 , 哪 能 吃飯 ? 」 弟子 們 沒有 辦法 , 只好 將 工具 還給 他 , 讓 他 隨 眾 生活 。 百丈 禪師 「 一 日 不 作 , 一 日 不 食 」 的 精神 , 成為 叢林 千古 的 榜樣 。 他 用 自己 的 親身 經歷 , 告訴 了 那些 認為 參禪 不但 要 摒絕 塵緣 , 甚至 工作 也 不必 去 做 , 只要 打坐 就 可以 的 人 , 他們 的 想法 是 錯 的 。 不 工作 , 離開 了 生活 , 哪裡 還 有 禪 呢 ? 不管 你 想要 學習 或者 領悟 什麼 , 都 需要 親身 去 經歷 , 要 去 做 , 如果 什麼 都 不 做 , 只是 呆呆 的 在 家 裡 想 , 那麼 累壞 了 腦袋 , 也 是 想 不 出 個 所以然 來 的 。 參禪 悟道 , 修身 養性 、 充實 自己 , 都 要 將 道理 和 實踐 結合 起來 。 在 接受 理論 知識 的 同時 , 更 要 注重 實踐 驗證 。 要 懂得 , 理論 是 用來 指導 實踐 的 , 但 無法 代替 實踐 。 只有 兩 者 很 好 的 結合 , 才 能夠 獲得 真知 。 強者 做 , 弱者觀 牢記 理想人 都 是 有 追求 的 , 有 人 將 追求 放進 了 心 裡 , 有 人 將 追求 放 在 了 眼 裡 。 將 追求 放 在 心 裡 的 人 , 會 形成 行動 上 的 一致 , 其 不管 做 什麼 事情 , 都 是 為 了 實現 心 裡 的 追求 , 雖 形式 或 有 變化 , 但 其 真意 不變 , 甚至 有時候 看起來 有些 怪誕 , 卻 有 真 智慧 在 裡面 。 將 追求 放 在 眼 裡 的 人 , 滿 眼 都 是 自己 所 要 追求 的 目標 , 一切 都 以 此 為 基準 , 不管 做 什麼 事情 , 都 會 用 其 跟 自己 的 追求 相對照 , 從而 在 行為 中 刻意 去 避免 一些 東西 。 在 他們 自身 看來 , 這 刻意 的 行為 是 為 實現 追求 而 存在 的 。 但 其實 , 往往 這 種 刻意 不僅 不能 幫 他 實現 追求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