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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不管 你 想要 學習 或者 領悟 什麼 , 都 需要 親身 去 經歷 , 要 去 做 , 如果 什麼 都 不 做 , 只是 呆呆 的 在 家 裡 想 , 那麼 累壞 了 腦袋 , 也 是 想 不 出 個 所以然 來 的 。 參禪 悟道 , 修身 養性 、 充實 自己 , 都 要 將 道理 和 實踐 結合 起來 。 在 接受 理論 知識 的 同時 , 更 要 注重 實踐 驗證 。 要 懂得 , 理論 是 用來 指導 實踐 的 , 但 無法 代替 實踐 。 只有 兩 者 很 好 的 結合 , 才 能夠 獲得 真知 。 強者 做 , 弱者觀 牢記 理想人 都 是 有 追求 的 , 有 人 將 追求 放進 了 心 裡 , 有 人 將 追求 放 在 了 眼 裡 。 將 追求 放 在 心 裡 的 人 , 會 形成 行動 上 的 一致 , 其 不管 做 什麼 事情 , 都 是 為 了 實現 心 裡 的 追求 , 雖 形式 或 有 變化 , 但 其 真意 不變 , 甚至 有時候 看起來 有些 怪誕 , 卻 有 真 智慧 在 裡面 。 將 追求 放 在 眼 裡 的 人 , 滿 眼 都 是 自己 所 要 追求 的 目標 , 一切 都 以 此 為 基準 , 不管 做 什麼 事情 , 都 會 用 其 跟 自己 的 追求 相對照 , 從而 在 行為 中 刻意 去 避免 一些 東西 。 在 他們 自身 看來 , 這 刻意 的 行為 是 為 實現 追求 而 存在 的 。 但 其實 , 往往 這 種 刻意 不僅 不能 幫 他 實現 追求 , 更 有 可能 帶 其 走進 岔路 。 馬祖 道一 禪師 有 一 次 在 參禪 打坐 時 , 一直 咳嗽 想 吐 痰 , 便 隨口 把 痰 吐 在 佛像 上 。 一 旁 的 侍者 看見 了 , 很 不以為然 : 「 為什麼 您 把 痰 吐 在 佛像 上 呢 ? 」 道一 禪師 立刻 又 咳嗽 了 兩 聲 , 反問 侍者 : 「 虛空 之中 到處 都 有 如來 的 法身 , 你 告訴 我 痰 該 往 哪裡 吐 呢 ? 」 侍者 無言以對 。 又 有 一 次 , 道一 禪師 忽然 很 不 高興 地 朝 虛空 吐 了 一 口 痰 。 侍者 不解 : 「 老師 為什麼 生氣 ? 」 馬祖 道一 禪師 解釋 道 : 「 我 在 這裡 參禪 打坐 , 虛空 之中 , 山河 大地 、 森羅萬象 都 顯現 在 眼前 , 叫 人 覺得 厭煩 。 」 侍者 道 : 「 那 一切 都 是 修證 的 瑞相 , 是 好事 , 老師 為什麼 厭煩 呢 ? 」 「 對 我 而言 , 就是 很 討厭 。 」 「 這 是 什麼 境界 ? 」 侍者 茫然 。 馬祖 回答 : 「 菩薩 境界 ! 」 「 這 種 菩薩 境界 , 真 叫 人 難懂 ! 」 馬祖 說道 : 「 因為 你 是 人 , 不 是 菩薩 。 」 侍者 問道 : 「 菩薩 不 是 叫做 覺 有情 嗎 ? 」 馬祖 說道 : 「 因為 你 是 一 個 拘謹 不覺 的 傻瓜 , 怎能 稱做 覺 有情 ? 」 在 馬祖道一 禪師 的 呵斥 下 , 侍者 終於 有所 體悟 。 馬祖 禪師 是 大 智慧 者 , 是 將 佛 放 在 心 裡 的 人 。 而 侍者 , 則 是 將 佛 放 在 眼 中 的 , 正 因為 放 在 眼 中 , 所以 時時 看見 , 時時 刻意 去 避免 對 佛 不敬 的 事情 。 因此 , 他 才 只 強者 做 , 弱者 觀見 眼前 的 佛 , 看 不 到 虛空 的 佛 , 因為 那 是 需要 用心 去 看 的 。 參佛 要 用心 , 做 事 也 要 用心 。 不 用心 參佛 , 就 無法 認識 佛 的 廣大 存在 , 不 用心 做 事 , 就 無法 成事 , 而是 只 能 瞎忙 。 其 結果 自然 就 像 有 所 悟 之前 的 侍者 , 滿 眼 都 是 各 種 戒律 教條 , 做 什麼 都 戰戰兢兢 , 不 敢 率性而為 , 自然 是 事情 不成 , 快樂 也 追求 不 到 。 沒 時間 老 佛光 禪師 門下 有 一 位 弟子 , 名叫 大智 。 大智 到 外面 去 參學 , 二十 年 後 回來 , 向 佛光 禪師 報告 他 在外 參學 的 種種 見聞 與 學習 。 最後 , 大智 問候 老師 說 : 「 二十 年 來 , 您 老人家 生活 得 還好 吧 ? 」 佛光 禪師 回 說 : 「 很 好 , 很 好 。 每 天 講學 、 說法 、 著作 、 寫經 , 暢遊 法海 , 也 如 你 周遊 各 地 一般 , 覺得 很 快樂 ! 」 大智 辭別 老師 , 回到 寮房 休息 。 第二 天 清晨 還 沒 亮 , 大智 還 在 睡夢 中 , 就 聽到 老師 房 裡 傳來 一 陣 一 陣 木魚聲 和 誦經聲 。 早禪 以後 , 又 看到 佛光 禪師 聚集 一批批 學生 和 信徒 說法 。 一會兒 批改 學僧 的 作業 , 一會兒 又 在 翻閱 經書 , 從早到晚 忙 得 未曾 休息 。 大智 終於 找到 一 個 空檔 , 向 佛光 禪師 問道 : 「 老師 , 分別 了 二十 年 , 您 老人家 每 天 都 是 這樣 忙碌 嗎 ? 您 已經 上了年紀 , 不 該 這樣 辛苦 。 難道 您 從不 覺得 老 嗎 ? 」 佛光 禪師 聽 後 答道 : 「 我 實在 沒有 時間 覺得 自己 老 啊 ! 」 強者 做 , 弱者 觀 「 沒有 時間 老 」 這 句 話 , 一直 盤旋 在 大智 的 耳際 。 有的 人 很 年輕 就 覺得 自己 老 了 , 從而 一 副 暮氣 , 整 個 人 沒 半點 精神 。 但 也 有的 人 年事 雖 高 , 卻 依然 精力 旺盛 、 精神 飽滿 , 可謂 老當益壯 。 之所以 有 如此 差別 , 就 在於 個人 的 心智 。 一 個 心智 成熟 , 心態 灑脫 的 人 , 是 沒有 「 老 」 這 個 概念 的 。 他們 想 的 是 如何 做成 手 中 的 事 , 而 不 是 自己 是否 已經 年老 。 有 一 句 話 叫做 「 人 有事 做 , 老 得 會 慢 一點 」 , 也 是 類似 的 意義 。 如果 一 個 人 想要 讓 自己 變 得 更 充實 , 讓 自己 不 被 時間 打敗 。 真正 的 做法 就 是 找 些 有 意義 的 事情 來 做 。 那 種 想 依靠 外力 或者 醫療 技術 來 延長 生命 的 , 其 本質 正 是 不 懂得 生命 的 可貴 。 就 好比 , 一 個 人 活 了 一百二十 歲 , 將 他 的 兒子 甚至 孫子 都 熬死 了 。 這樣 的 人 會 快樂 嗎 ? 顯然 不會 , 因為 他 已經 成 了 累贅 。 所以 , 有 價值 的 時間 才 叫 時間 , 有 價值 的 生命 才 叫 生命 。 不要 浪費 時間 , 也 不要 繼續 貪圖 享受 。 要 知道 , 人 來到 這 個 世上 , 是 為 了 做 點 什麼 , 留下 點 什麼 的 , 而 不 是 來 隨便 逛逛 的 。 如果 一 個 人 什麼 也 不 做 , 兩 手 空空 來 , 一 物 不 留去 , 那麼 , 他 的 存在 也 就 沒有 任何 意義 了 。 讓 自己 忙碌 起來 , 多 做 些 實際 的 事情 , 才 是 對 自己 最 負責 的 態度 。 鑽進去 俗語說 「 說 者 無心 , 聽 者 有意 。 」 很多 時候 , 一 個 人 無意間 的 一 句 話 , 卻 讓 另 一 個 人 受到 了 莫大 的 益處 。 這 不 是 說 者 的 智慧 大 , 而是 聽 者 有 慧根 。 他 能夠 從 別人 的 隻言片語 中 , 參悟到 自己 想 而 不 破 的 道理 , 因為 它 的 心 中 本 就 存在 著 關於 這 道理 的 解讀 , 只是 還 沒有 融匯 到 一起 , 因此 才 無法 參透 。 而 別人 無意 間 的 話語 , 正 是 他 想要 的 東西 , 所以 他 才 從 別人 的 無意 中 聽出 了 有意 , 也 讓 自己 獲 了 益 。 有 一 位 雲水行腳 的 僧人 , 聽說 無相 禪師 的 禪門 很 深 , 很 想 和 無相 禪師 辯論 。 當 他 到達 時 , 適逢 禪師 外出 , 侍者 沙彌 出來 接待 : 「 有 什麼 事 我 可以 代勞 ? 」 雲水僧 說 : 「 你 年紀 太 小 , 不 是 談 的 對手 。 」 侍者 沙彌 : 「 年紀 雖 小 , 智能 不少 。 」 雲水僧 一 聽 , 覺得 還 不錯 , 想 先 和 沙彌 打 一 個 禪機 。 雲水僧 用 手指 比 了 一 個 小 圓圈 , 向 前 一 指 。 侍者 攤開 雙手 , 劃 了 一 個 大 圓圈 。 雲水僧 豎起 一 根 指頭 。 侍者 豎 了 五 個 指頭 。 雲水僧 再 豎起 三 根 指頭 。 侍者 用 手 在 眼睛 上 比 了 一下 。 強者 做 , 弱者 觀 雲水僧 大驚 , 誠惶誠恐 地 跪下 向 沙彌 頂禮 三 拜 , 掉頭 就 走 。 雲水僧 心 裡 想 : 我 比 了 一 個 小 圓圈 , 向 前 一 指 , 問 他 胸量 有 多 大 。 他 攤開 了 雙手 劃 個 大 圈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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