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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以 死亡 為 快樂 , 這 我 就 很 難 理解 了 。 請問 這 是 為什麼 呢 ? 」 林類 說 : 「 死 和 生 是 人生 的 兩 件 大 事情 。 許多 人 都 貪 生 怕 死 , 因為 生 時 可以 享受 一切 榮華富貴 , 死 後 就 什麼 都 享受 不成 了 。 但是 我 認為 , 死 和 生 應該 是 同樣 為 人 所 具有 的 , 這 就 好比 一 去 一 來 。 人 在 這兒 死去 , 卻 又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在 那裡 生出來 了 。 人世間 就 是 這樣 生死 輪回 不已 。 從 這 種 意義 上 說 , 死 是 為 了 生 , 生 是 為 了 死 。 我們 如果 能 把 生死 看透 , 在 生 時 優哉遊哉 , 死亡 來臨 時 也 坦然 無懼 , 那麼 人生 便會 減少 許多 痛苦 , 並 因此 增加 許多 快樂 。 由 此 看來 , 那些 千方百計 延長 生命 延遲 死亡 的 人 不 是 很 糊塗 嗎 ? 即使 我 今天 死去 , 難道說 不 比 過去 活 著 強 嗎 ? 」 子貢 聽 得 似懂非懂 , 回去 把 林類 的 話 如實 告訴 了 孔子 , 孔子 聽完 後 , 點頭 微笑 道 : 「 我 說 他 這 個 人 值得 談談 , 果不其然 ! 」 相信 林類 的 生活 一定 是 自在 灑脫 的 , 他 看透 了 生死 , 心靈 也 不 受 其 束縛 , 活 得 自由自在 , 且 又 瀟灑 隨意 , 的確 值得 我們 效仿 。 或許 死亡 的確 值得 我們 恐懼 , 但 事實 上 , 因為 恐懼 死亡 , 我們 被迫 做出 很多 讓 自己 心靈 一直 痛苦 下去 的 選擇 , 而 這 種 選擇 給 我們 帶來 的 傷害 可能 已經 遠遠 超過 了 死亡 本身 。 我們 不 需要 否定 死亡 , 但 也 不要 在 它 面前 顯得 太過 卑微 。 無論 它 是 一 堵 無法 逾越 的 牆 , 還是 一 扇 只 能 進去 無法 出來 的 門 , 對於 仍然 身在 這 個 世界 的 我們 來 說 , 意義 都 是 一樣 的 。 我們 活 在 世間 幾十 載 , 就 該 優哉遊哉 地 過活 一 世 , 不 讓 一絲一毫 束縛住 我們 的 心靈 , 如此 , 我們 才 離 真正 的 自由 越來越 近 。 愛 的 回音 無論 死亡 就 是 生命 的 終結 , 還是 我們 通往 另 一 個 世界 的 轉捩點 , 我們 都 無法 再次 回到 這 個 世界 。 在 這 個 世界 所 經歷 的 每 一 天 都 是 獨一無二 的 , 不可 重複 也 無法 改變 的 , 因此 , 我們 需要 的 是 隨心 隨性 的 過 好 每 一 天 , 這 才 不 枉 來 塵世 走 一 回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「 需要 越 少 , 越 接近 上帝 」 存在主義 哲學 有 一 句 名言 叫做 「 擁有 就 是 被 擁有 」 , 它 的 意思 就 是 , 人 與 物 之間 擁有 與 被 擁有 的 關係 是 可 逆 的 。 也許 人們 並 不 太 理解 其中 的 意思 , 我們 可以 這樣 想像 : 假如 我們 擁有 一 條 昂貴 的 項鍊 , 我們 可以 將 它 帶 在 身 上 , 顯示 自己 的 美麗 與 貴氣 。 但 同時 我們 也 被 這 條 項鍊 所 擁有 , 因為 我們 要 時刻 小心 不要 將 它 弄丟 了 , 這 就 是 擁有物 同時 擁有 了 我們 。 如此 看來 , 當 一 個 人 擁有 或者 渴望 擁有 的 事物 越 多 , 他 被 擁有 的 也 就 越 多 , 自然 也 就 感到 越來越 不 自由 了 。 對 此 , 蘇格拉底 曾經 說 過 : 「 需要 越 少 , 越 接近 上帝 。 」 我們 需求 少 的 時候 , 生活 也 就 變 得 簡單 起來 , 這樣 我們 才 不會 被 太多 外物 束縛 。 而 活 得 越 複雜 、 擁有 的 事物 越 多 , 我們 就 會 被 事物 所 驅使 , 最終 讓 自己 的 心靈 發生 變化 。 托爾斯泰 曾經 寫 過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一 個 魔鬼 看到 一 個 農夫 的 生活 太 幸福 了 , 就 派 小 魔鬼 去 擾亂 這 個 農夫 。 第一 個 小 魔鬼 把 農夫 的 田地 變硬 , 讓 農夫 更加 辛苦 , 可是 , 農夫 沒有 絲毫 抱怨 , 依舊 努力 耕田 , 心 裡 還是 感到 很 快樂 。 第二 個 小 魔鬼 則 拿走 了 農夫 所 擁有 的 一切 , 包括 他 帶來 的 午餐 和 水 , 農夫 又 累 又 餓 , 可是 心 裡 想 著 是 有 一 個 更 可憐 的 人 拿走 了 自己 的 食物 和 水 , 心 裡 還是 沒有 怨恨 。 第三 個 小 魔鬼 看到 這 兩 種 方法 都 不行 , 則 讓 農夫 變 得 非常 富有 。 富有 以後 的 農夫 已經 能夠 吃到 最 好 的 美味 , 還 有 很多 人 服侍 。 當 一 個 僕人 不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小心 把 葡萄酒 弄 灑 時 , 農夫 像 一 個 惡棍 一樣 責? 自己 的 僕人 , 臉 上 完全 卻 看 不 出 一點 開心 的 樣子 。 生活 中 的 挫折 和 打擊 並 不會 毀壞 一 顆 自由 的 心靈 , 而 越來越 多 的 物質 佔有 卻 會 讓 人們 逐漸 受到 心靈 的 禁錮 。 一 個 一無所有 的 人 是 很 難 去 將 他人 當作 敵人 的 , 而 一些 擁有 非常 富有 的 人 卻 可能 會 將 任何 人 都 當作 搶奪 自己 財產 的 仇敵 , 因此 才 有 了 巴爾扎克 筆下 的 老 葛朗台 這樣 的 吝嗇鬼 。 這 個 世界 並非 「 仇 富 」 , 實質 上 則 是 「 仇 貧 」 。 人們 往往 認定 擁有 越 多 的 財富 就 會 越 快樂 , 一些 人 卻 發現 擁有 了 財富 並 不會 比 其他 人 快樂 , 還 有 可能 比 其他 人 更 痛苦 。 所以 , 他們 想要 將 財富 的 巨大 差距 顯露出來 , 讓 所有人 知道 金錢 以及 地位 的 魅力 , 讓 那些 本來 快樂 的 人 因為 渴望 財富 而 變 得 痛苦 , 就 像 故事 中 的 農夫 一樣 被 擁有 的 物質 所 驅使 、 所 改變 。 一 個 人 是否 快樂 與 財富 的 多少 並 無 太多 關係 , 因為 即使 擁有 了 更多 財富 、 可以 做 更多 他人 所 無法 做到 的 事物 , 如果 他 的 心 同時 也 被 財富 禁錮住 了 , 他 又 如何 能夠 快樂 呢 ? 心靈 是否 快樂 甚至 也 不 在於 生活 有 多少 困苦 和 挫折 , 而 在於 我們 是否 活 得 簡單 。 活 得 簡單 , 也 就 活 得 自由 ; 活 得 自由 , 也 就 活 得 快樂 。 任何 人 都 知道 一 隻 在 天空 中 自由 翱翔 的 飛鳥 總是 比 囚禁 在 籠 中 的 金絲雀 快樂 很多 。 人類 之所以 認為 一些 不 需要 的 事物 是 不可或缺 的 , 正 是 因為 這些 事物 已經 在 自己 的 內心 根深蒂固 , 將 我們 的 身心 都 捆綁 起來 。 實際 上 , 當 我們 要求 簡單 一些 , 讓 那些 可 有 可 無 的 人 或 事 不再 有 控制 我們 的 籌碼 , 相信 每 個 人 都 會 獲得 真正 意義 上 的 解脫 。 愛 的 回音 心靈 就 像是 一 所 房子 , 影響 心靈 自由 程度 的 並 不 在 外界 , 而 在於 房子 內部 。 將 很多 事物 放進 自己 的 心靈 , 心靈 就 會 變 得 擁擠 而 沉重 , 自然 很 難 感到 自由 。 如果 清除 其中 的 一 部分 事物 , 心靈 必 將 自由 一些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把 命運 的 選擇權 交給 自己 每 個 人 都 有 各自 不同 的 命運 , 有的 人 將 其 寄託 在 其他 人 身 上 , 漸漸 失去 了 自我 , 常常 受到 他人 左右 ; 有的 人 卻 自己 掌握 著 命運 的 選擇權 , 無論 是 對是 錯 , 無論 前方 的 路途 是 平坦 還是 崎嶇 , 都 不會 動搖 。 一九九四年 的 美國 影片 《 肖申克 的 救贖 》 以 監獄 為 背景 , 突破 了 以往 壓抑 、 罪惡 、 黑暗 的 色彩 , 給 人們 展示 了 充滿 情感 、 希望 的 生活 態度 。 安迪 被 冤枉 入獄 , 他 看似 平靜 的 表面 藏 著 一 顆 不 屈從 的 心 。 當 別人 都 在 抱怨 自己 是 冤枉 的 , 安迪 從來 都 默不作聲 , 悠閒 地 散步 , 但是 他 從來 就 沒有 放棄 過 獲得 自由 的 希望 。 即使 身處 監獄 , 他 也 在 竭力 按照 自己 的 想法 做 事 。 為了 擴大 肖申克 監獄 的 圖書館 , 他 堅持 給 州議員 寫信 , 不 間斷 地 寫 , 一直 到 州議員 終於 撥給 了 他 一些 微薄 的 東西 來 回應 他 。 安迪 仍然 不 滿足 於 此 , 為了 能夠 獲得 更 大 的 幫助 , 他 堅持 繼續 寫信 , 直到 他 的 要求 被 滿足 , 他 成功 地 擴建 了 肖申克 監獄 的 圖書館 。 它 像是 一 位 不速之客 , 不請自來 。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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