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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 。 順道 一 提 , 野村忍介 偵察 京都 、 大阪 時 , 大山縣令正 出差 東京 , 遂 由 大 書記官 田常秋 那兒 獲得 許可 , 便是 在 此 時期 。 大久保 向 大山 壓迫 說道 : ── 整頓 縣 內 冗員 Ⅰ ( 暗指 私學校 黨 的 縣 內 官員 ) Ⅱ 吧 。 當時 大山 答道 : 難以 下手 , 一 藏 , 你 自己 來 當 縣令 去 做 吧 。 也 是 在 此 時期 。 這 位 鹿兒島 縣令 大山綱良 於 西南 戰爭 時 , 使 進入 鹿兒島 舊城 下 , 將 其 以 船 帶走 。 不久 在 長崎 以 磊落 的 態度 伸出 頸子 跟 刑吏 說 「 可 別 沒 砍好 」 下 受 了 斬刑 。 斬刑 之前 , 有 徒具 形式 的 審訊 。 當時 取 了 供狀 。 在 此 供狀 上 也 提及 當時 和 大久保 的 會談 : 明治 九年 七月 , 內務省 有 速速上京 之 指示 。 大山 雖 受到 大久保 執拗 地 強逼 淘汰 縣 內 冗員 之 命 , 但 全然 閃開 了 。 大山 說道 , 與其 那樣 倒不如 自己 辭職 算了 。 對 大山 來 說 , 在 木戶 所 說 有 著 獨立 國Ⅰ ( 給 鳥尾小彌太 的 信 上 ) Ⅱ 之 貌 的 鹿兒島 , 也許 自己 立場 的 痛苦 已 達 極限 了 吧 。 大山 的 立場 是 矛盾 的 。 雖然 其 保守性 受 島津久光 中意 而 擔任 縣令 , 但 縣令 的 身分 卻 是 屬 內務省 官員 , 受 內務省 任命 , 依 內務省 命令 推行 縣政 。 在 這 點 上大山 以 自己 個人 的 膽量 為 武器 , 阻擋 了 東京 的 權力 。 而 在 地方 上 , 大山 則 和 咸認 未必 與 其 意見 一致 的 私學校 協調 , 其實 是 積極 地 迎合 。 大 山 的 政治 處境 是 孤獨 的 。 雖然 他 在 自己 的 人格 中 設法 匯集 這 三 股 勢力 , 但 這 三 股 勢力 大概 都 對 大 山 不滿 , 而且 不 知 何時 這 個 平衡 ── 在 一 個 人 的 人格 中 ── 必 將 崩潰 。 「 縣令 要 像 個 縣令 。 」 此刻 被 大久保 這樣 以 國家 之 法 逼纏 , 而 搖晃 不已 。 想 以 「 關係 」 止住 這 踉蹌 , 大山綱良 便 只有 依賴 和 大久保 之間 由 往昔 起 互稱 「 一藏 」 、 「 格之助 」 的 夥伴 關係 了 。 有時 以 孩子王 般 的 臉 來 威嚇 大久保 , 有時 又 向 大久保 討好 似的 , 展現 其 所有 伎倆 加以 抗拒 。 不久 大山 向 大久保 提出 辭職 。 大久保 說 那 可 傷腦筋 了 , 並 不 允許 。 「 總之 , 淘汰 冗員 ! 」 大久保 這樣 繼續 要求 , 大山 則 斷然 拒絕 。 供狀 裡 , 大山 簡潔 地 敘述 下述 的 理由 : 縣地 有 內情 。 而 審訊官 大概 也 避免 再 多加 追究 吧 。 究 其 因 乃是 這 一 時代 的 薩摩系 官員 都 懷有 禁忌 般 的 痛處 , 那 就 是 島津久光 的 存在 和 其 意圖 , 其次 是 宗教 般 崇敬 西鄉 的 私學校 黨 的 薩摩 至上 主義 。 此 二 者 甚至 也 不大 將 天皇 放 在 眼 裡 , 因此 大久保 縱使 借助 天皇 的 權威 , 也 無法 將 其 打倒 。 大久保 自 夏天 臥病 以來 , 身體 狀況 便 未 見 好轉 , 其 情況 糟 到 雖 於 這 個 夏天 將 縣令 大山綱良 由 鹿兒島 召來 , 卻 無法 立刻 會面 的 地步 。 大久保 的 一 天 是 始於 清晨 終於 深夜 的 。 雖然 他 通常 都 在 深夜 以 最後 的 體力 記下 當天 的 日記 才 就寢 , 但 這 段 時期 , 他 似乎 連 寫 日記 的 餘力 也 沒有 。 在 明治 九年 秋天 的 日記 裡 , 九月 十四日 他 寫下 : Ⅲ 「 今日 腫瘡 再 發 。 不 參 。 」 Ⅱ 接著 在 九月 二十三日 仍 有 簡單 的 記載 , 但 之後 則 為 空白 。 在 空白 的 部分 , 他 只 寫 著 : Ⅲ 「 迄 十二月 三十一日 , 疲勞 , 不 記 。 」 Ⅱ 在 日記 空白 的 這 段 期間 , 於 翌年 即 明治 十年 二月 爆發 的 西南 戰爭 的 近因 , 幾乎 都 已 開始 「 結果 」 。 此 「 近因 」 有 大久保 和 其 黨僚 所 挑起 者 , 也 有 像是 原本 處於 爆發 前夕 氣氛 裡 的 私學校 年輕 一 輩 以 爆發 為 目的 而 積極 製造出來 的 一般 事件 。 這 種種 事件 的 種子 都 可 從 大久保 的 日記 中 窺見 一些 端倪 。 在 這 段 期間 , 大久保 雖然 健康 狀況 不佳 , 但 仍 每 日 和 他人 會面 , 有時 也 到 內務省 , 並 常 與 友人 有 書信 上 的 往來 。 由 此 看來 , 大久保 在 此 期間 是否 真的 未 記 日記 ? 是否 實際 上 仍 有 寫 , 只是 後來 將 這 一 部分 撕下 燒掉 了 呢 ? 事 到 如今 並 不 清楚 。 總之 , 這 段 期間 大久保 和 薩摩 的 關係 正 處於 白熱化 , 甚至 快 達到 燃點 了 。 而 這 段 期間 身為 縣令 爾後 負責 薩軍 兵站 的 大山綱良 一直 待在 東京 一 事 , 也 頗 令 人 匪夷所思 。 大山 常常 與 大久保 見面 , 也 曾 對 大久保 表示 擔心 薩摩 敗 在 自己 手 裡 。 大山 真正 的 用意 為 何 ? 實 令 人 難以 理解 。 大山 曾 在 明治 七年 八月 時 待在 京 裡 。 當時 大久保 以 全權 辦理 大使 的 身分 前往 大清 , 因此 不 在 京 裡 。 大山 便於 八月 五日 寫 了 一 封 煽動 人心 的 書信 給 鹿兒島 的 篠原國幹 、 淵邊群平 , 內容 如下 : 大久保 不 在 。 要 起事 的話 就 是 現在 。 篠原 將 此 信 拿給 西鄉 , 二 人 都 不為所動 。 可 說 是 島津久光 的 心腹 大山綱良 真是 令 人 捉摸不透 。 滯留 京中 的 大山綱良 只 接受 內務卿 大久保利通 的 一 項 提案 : 「 將 林友幸 由 東京 派往 鹿兒島 。 」 林友幸 是 內務 少輔 。 所謂 少輔 , 約 相當於 後來 的 局長 。 「 以 你 之 手 , 恐怕 難以 推動 縣 內 的 改革 , 所以 , 還是 交給 林友幸 吧 ! 」 亦即 在 大久保 的 想法 中 , 鹿兒島人 大山綱良 雖 是 縣令 , 但 礙於 私學校 勢力 之 強 , 所以 無法 整頓 縣廳 冗員 。 因此 , 也 只有 由 內務省 派遣 少輔 這 高官 , 在 其 指揮 和 命令 下方 能 推行 縣政 改革 。 而 身為 縣令 的 大 山 倒 成 了 裝飾品 了 , 但 就 大 山 而言 , 從 夾 在 大久保 和 私學校 大眾 之間 的 兩難 情況 來 看 , 也許 如此 大 山 還 樂 得 輕鬆 呢 ! 或者 他 會 在 心 裡 不屑一顧 地 認為 : ( 就算 林友幸 擺 起 少輔 的 架子 , 或許 縣 裡 會 無視 他 的 存在 , 也 或許 將 為 私學校 學生 所 殺 呢 ! ) 這 其中 的 微妙 外人 實 難 參透 , 只 能 以 大 山 的 性格 來 推測 想像 。 大山 原本 在 思想 上 和 政治 上 都 是 大久保 的 支持 者 , 再 加上 他 的 性格 詭異 , 由 此 看來 , 恐怕 是 後者 的 推測 較為 可能 。 林友幸 並非 薩摩人 , 而是 長州人 。 他 在 幕末 雖 不 具 高 知名度 , 但 在 藩 內 做為 勤王黨 的 一 員 則 多少 發揮 了 一些 作用 , 因此 被 佐幕派 視為 危險 人物 。 於 二月 在 東京 拜辭 勝海舟 和 木戶孝允 之後 , 離開 了 橫濱 。 此 次 是 第二 次 休假 。 將 結束 在 英國 的 休假 時 , 他 給 東京 的 帕克斯 公使 寫 了 信 , 請求 許可 在 他 回 東京 途中 順道 前往 鹿兒島 。 沙朵 信 上 表明 希望 順道 前往 鹿兒島 的 目的 是 , 想 與 他 多 年 的 友人 、 目前 主持 鹿兒島 醫學校 的 威廉 • 威利斯 醫師 互訴 久別 之 情 。 但 對 日本 的 政治 現實 擁有 強烈 觀察欲 的 沙朵 來 說 , 非但 理應 想 看看 鹿兒島 當地 , 更 進一步地 想 見見 舊識 西鄉 也許 才 是 真心 的 吧 。 阿尼斯特•沙朵 在 此時 前往 鹿兒島 , 他 這 個 行程 得以 在 當地 見 了 私學校 學生 和 西鄉 等 人 , 要 歸功於 廣瀨靖子氏 。 沙朵 所 寫 的 關於 維新 以前 的 日記 , 在 田精 一 氏 的 《 一 外交官 所 見 的 明治維新 》 一 書 已 清楚 揭露 。 但 廣瀨氏 對 此 日記 中 維新 以後 的 部分 也 興味 十足 。 田由 一九六七年 起 至 翌年 都 待在 英國 , 並 獲准 閱覽 , 其後 以 〈 西南 戰爭 雜抄 〉 Ⅰ ( 刊於 《 日本 歷史 》 一九七○年 二月號 、 四月號 ) Ⅱ 一 文 將 日記 和 其 想法 加以 歸納 綜合 。 此 時期 Ⅴ ( 維新 以後 沙朵 在 駐 日 公使館 任職 時期 ) Ⅲ 的 沙朵 日記 , 是 相當 隨意 記下 的 。 旅行 記事 占 了 大部分 , 關於 當時 的 重大 事件 的 記敘 倒是 很少 , 稍 有 期望 落空 之 憾 。 在 這 其中 引人矚目 的 是 有關 西南 戰爭 的 記錄 。 Ⅴ ( 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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