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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對 啦 對 啦 ! 我們 還 要 吃 您 種 的 芋頭 呢 ! 」 「 哈 … … 」 小胖 這 話 逗 大家 笑 了 。 阿嬤 握 著 老師 的 手 , 含 著 淚 說 : 「 老師 , 真 感謝 您 這麼 用心 教 我 這 個 寶貝 孫 , 還 讓 他 交 了 這麼多 好朋友 , 我 實在 真 感謝 你 。 」 「 阿嬤 , 這 是 我 應該 的 啦 ! 英傑 表現 很 好 , 值得 我們 疼 他 。 」 老師 說 著 , 示意 我們 離開 。 小胖 臨 走 前 不忘 關心 他 的 老朋友 , 問 : 「 老鷹 , 你們 家 飛將 呢 ? 」 「 我 舅舅 接 牠 回 屏東 部落 了 。 」 老鷹 說 。 「 啊 ? 送到 我 家 就 好 啊 ! 我 幫 你 照顧 牠 。 」 小胖 一 臉 誠懇 。 阿嬤 的 眼淚 「 你 對 你 媽 都 沒 這樣 關心 。 」 張美芳 這 話 讓 小胖 窘斃 了 。 就 在 我們 要 踏出 病房 時 , 我 看見 一 件 熟悉 的 東西 , 擺在 阿嬤 病床 旁邊 , 老師 也 看見 了 , 問 老鷹 : 「 你 把 它 完成 了 ? 」 「 嗯 ! 」 老鷹 點頭 。 「 哇 ! 原來 是 …… 」 同學們 惋惜 自己 沒 猜對 。 大家 眼光 焦點 全 落在 那 木雕 上 , 五角柱 的 五 面 圖像 已 全部 浮現 , 各 是 : 阿嬤 、 觀世音 、 老鷹 媽媽 、 聖母 瑪利亞 , 還 有 一 個 不 知名 的 男性 , 我 猜 那 一定 是 老鷹 過世 的 爸爸 。 我 心 裡 比 誰 都 清楚 , 老鷹 把 他們 刻 在 同 一 個 作品 上 , 正 是 他 內心 最 大 的 渴望 ; 而 這 份 把 一家人 緊緊 連 在一塊兒 的 渴望 , 不 就 是 「 愛 」 ? 一 趟 醫院 之 行 , 看到 老鷹 一家人 又 團聚 在一起 了 , 老師 一路 欣慰 的 笑 著 。 回家 路 上 , 木雕 的 圖像 不時 浮現 在 我 腦海 , 希望 這 家人 永遠 不要 再 分開 了 。 老鷹 在 木雕 作品 上 , 刻畫 出 對 自己 最 重要 的 東西 。 對 你 而言 , 最 重要 的 東西 是 什麼 ? 老鷹 之 歌 老鷹 之 歌 當 蟬聲 催紅 了 鳳凰花 , 一 年 又 即將 結束 , 也 正式 預告 , 我們 三 年 的 國中 生涯 接近 尾聲 。 同學 一邊 準備 即將 到來 的 大考 , 一邊 積極 準備 期末 的 重頭戲 ── 「 畢業 晚會 」 , 本 班 表演 的 節目 是 一 首 三 部 合唱曲 。 本來 全 班 決定 要 保守 祕密 , 不要 事先 洩漏 節目 , 但是 , 鑽石 無論 藏 在 何處 , 還是 鋒芒畢露 。 在 預演 練習 時 , 我們 的 走廊 就 引來 一 堆 驚訝 的 眼神 , 別 班 同學 頻頻 追問 : 「 你們 哪裡 找來 這麼 好聽 的 歌 啊 ? 」 沒 錯 , 那 正 是 出自 老鷹 的 口 中 , 經過 我 改編 而 成 的 ︿ 老鷹 之 歌 ﹀ 。 同學 們 唱 得 很 融入 , 因為 那 簡單 有力 的 歌詞 、 活潑 生動 的 旋律 、 堅決 自信 的 節拍 , 鼓舞 著 每 顆 年輕 的 心 ; 就是 那 顆 躍躍 欲動 , 充滿 熱情 , 急於 探索 外面 世界 的 心 , 讓 唱 者 滿懷 希望 , 讓 聽 者 堅定 夢想 。 終於 輪到 我們 三年六班 上臺 了 。 老師 特地 在 臺 前 擺滿 玫瑰 , 並 邀請 我 爸 媽 和 老鷹 的 阿嬤 、 媽媽 來 參加 。 老師 知道 這 首 歌 , 對 我 和 老鷹 , 對 我們 全 班 有 多麼 深遠 的 意義 。 當 同學 們 嘹亮 的 歌聲 , 在 我 的 伴奏聲 中 揚起 , 我 和 老鷹 心 裡 都 很 清楚 , 躍過 這 個 暑假 , 我們 即將 為 自己 堅持 的 目標 , 分途 向 心 中 的 夢想 邁進 。 不管 我們 走到 哪裡 , 不管 我們 面臨 什麼 困境 , 我們 都 會 記得 高聲 的 唱起 這 首 歌 。 是 的 , 如果 你 用心 聽 , 一定 也 能 聽到 這 動人 的 歌聲 ── 在 那 遙遠 的 天空 一 隻 老鷹 在 翱翔 拍動 鋼鐵 般 的 翅膀 雙眼 閃 著 銳利 的 光芒 衝破 層層 烏雲 阻擋 追尋 他 一生 的 夢想 風 在 山林 中 飄盪 水 在 河谷 中 奔放 我們 的 歌 在 長空 下 飛揚 不論 你 在 何時 不管 你 流落 何方 得勝 不妨 一 笑 失敗 不必 悲傷 在 你 心靈 的 故鄉 老鷹 昂首 為 你 高唱 去 ! 去 ! 追尋 你 的 夢想 老鷹 對 美工 的 執著 , 讓 卓小孟 決定 勇敢 追尋 自己 的 夢想 。 你 的 夢想 是 什麼 ? 你 打算 用 什麼 態度 與 方法 去 實現 呢 ? 有 了 這樣 的 覺悟 , 只要 上課 沒 聽懂 的 , 我 就 下課 問 老師 ; 下課 問 不 到 老師 , 也 要 在 放學 前 問到 老師 。 反正 , 我 堅持 到底 : 絕不 把 問題 帶回 家 ! 「 貝多芬 , 你 實在 神勇 啊 ! 現在 任課 的 老師 看到 你 就 『 落跑 』 。 」 阿德 笑說 。 「 我 聽說 , 你 像 強力膠 似的 , 幾 個 老師 被 你 纏 到 連 上廁所 的 時間 都 沒有 。 」 阿亮 也 說 。 「 你們 講 得 太 誇張 了 吧 ! 」 我 苦笑 , 他們 根本 不 知道 我 的 苦衷 。 連 張美芳 也 注意到 了 , 她 說 : 「 呵呵 , 現在 每 次 老師 講解 過 , 都 要 特別 問 : 『 卓小孟 , 你 懂 了 吧 ? 』 老師 們 最 怕 你 不 懂 , 不然 下課 時間 就 會 被 你 『 剝削 』 。 」 我 解釋 說 : 「 我 是 不得已 的 , 這 次 段考 要是 沒 好 成績 向 我 家 的 太后 我 的 絕地 大作戰 交代 , 我 和 老爸 都 要 上 斷頭臺 ; 最 嚴重 的 , 我 會 被 逼 回 補習班 , 休想 再 練 琴 。 」 「 哦 ! 看來 挺 嚴重 的 , 不過 , 像 你 這樣 拚 , 都 不 累 嗎 ? 」 阿德 同情 的 說 。 「 嘿嘿 ! 還好 , 一 回家 就 用 音樂 洗去 一 身 的 疲憊 。 」 我 陶醉 的 說 。 「 你 這 個 人 已經 『 愛樂 成痴 』 , 沒 救 了 ! 沒 救 了 ! 」 張美芳 連連 搖頭 。 我 笑 一 笑 , 說 : 「 聽 著 ! 偉大 的 音樂家 貝多芬 說 過 , 『 卓越 的 人 有 一 大 優點 : 在 不利 和 艱難 的 遭遇 面前 堅忍不拔 、 鍥而不捨 。 』 」 「 唷 ! 原來 是 貝多芬 的 本尊 還魂 了 , 失敬 失敬 ! 」 阿德 誇張 的 說 。 「 不過 , 我 看 最 嚴重 的 應該 是 , 你 忙著 讀書 , 連 女朋友 移情別戀 了 都 不 知道 。 」 阿亮 故作 曖昧 。 「 去 你 的 ! 」 我 踢 了 阿亮 一 腳 。 張美芳 也 揍 了 阿亮 一 拳 , 說 : 「 喂 ! 人家 貝多芬 是 『 友情 誠 可貴 , 愛情 價 更 高 , 若 為 音樂 故 , 兩 者 皆 可 拋 。 』 你 這 個 阿亮 , 真是 不點 不 亮 ! 」 「 貝多芬 是 很 有 度量 的 , 連 心上人 都 可以 送給 好朋友 。 」 阿德 又 補上 註解 。 「 喂 ! 扯到 哪裡 去 了 ! 你們 乾脆 去 編 偶像劇 好了 。 」 我 真是 哭笑不得 。 這 三 個 傢伙 又 是 一 陣 曖昧 偷笑 , 我 當然 知道 他們 暗指 什麼 事 。 林小卉 最近 常常 纏 著 老鷹 , 一下子 要 人家 教 她 畫畫 ; 一下子 要 人家 我 的 絕地 大 作戰 教 她 木雕 , 但 , 這 有 啥 關係 呢 ? 把 老鷹 當 偶像 的 女生 大有人在 , 只是 沒有 人 像 林小卉 這麼 「 勇敢 」 罷了 。 至於 說 我 會不會 吃 這 種 「 飛 醋 」 呢 ? 呵呵 ! 我 也 覺得 奇怪 , 為什麼 心 裡 一點 酸酸 的 感覺 也 沒有 ? 切 ! 切 ! 切 ! 這些 誰 愛 誰 的 事情 , 就 暫時 擺到 一 邊 去 吧 ! 眼前 一 場 生死 存亡 大戰 就 要 來臨 , 誰 還 有 精神 參加 「 偶像劇 」 的 演出 。 「 你們 繼續 掰 下去 吧 ! 我 失陪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擺脫 阿德 他們 三 個 的 糾纏 , 我 拿 著 手 上 一 道 幾何 證明題 , 往 老師 休息室 直 奔 而 去 。 你 覺得 補習 有 必要 嗎 ? 除了 補習 之外 , 還 有 哪些 好 方法 可以 增進 你 的 學習 效率 ? 驚險 過關 段考 成績 終於 揭曉 , 我 低空 掠過 老媽 設下 的 關卡 , 總成績 非但 沒有 退步 , 還 進步 一 名 。 面對 這樣 的 結果 , 老爸 是 「 虎口逃生 」 , 滿面春風 ; 老媽 的 心情 則 是 憂喜參半 , 百味雜陳 。 「 我 就 說 嘛 ! 補習 不 是 萬靈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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