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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抉擇 的 空虛 與 寂寞 , 捨棄 擁抱 與 認同 的 歡愉 , 但 , 我 必須 清楚 意識 著 , 自己 不能 成為 自我 遺忘 的 族群 , 或 淪為 想像 共同體 結構 的 共犯 。 因此 , 我 需要 「 空白 」 來 安置 自己 的 心靈 和 思想 , 我 不能 沉溺 在 某 種 歸屬 中 , 那樣 會 迷失 和 依戀 在 歸屬 中 , 喪失 自由 意志 的 思辨 能力 。 這 也 是 為什麼 對 「 新 台灣人 」 或 「 愛情 」 的 質疑 , 覺得 在 那樣 的 觀念 下 , 不 經 思索 與 檢證 就 認同 , 是 一 種 不 真實 , 生命 的 感覺 反而 變成 一 種 空洞 狀態 。 也許 應該 回到 土地 上 去 行走 去 體驗 , 回到 感覺 層面 去 體會 肌膚之親 的 感覺 , 從 經驗 層面 去 建構 關於 族群 、 自我 和 愛 的 意識 。 不過 , 危機 是 透過 意識 型態 所 構成 的 意志 , 透過 意志 來 決定 愛 的 存在 , 是 很 可怕 的 , 也 是 一 種 心靈 危機 狀態 。 如 愛國 主義 的 恐怖 活動 , 基於 對 國家 認同 的 屠殺 與 毀滅 。 從 台灣 統派 知識 份子 習慣 以 日本 南京 大屠殺 來 論述 中華民族 的 認同 , 而 不 願意 去 反省 國 共 內戰 的 仇恨 意識 , 或者 文化大革命 的 意識 浩劫 。 可見 人 對 意志 和 意識 的 反省 , 還是 有 很多 的 問題 存在 。 但是 面臨 困境 , 必須 像 德國人 無法 不 去 面對 他們 怎麼 去 認同 希特勒 的 意志 的 情境 。 對 自由 戀愛 , 隱藏 著 哲學 認知 的 前提 , 那 是 自由 意志 的 抉擇 , 面對 自由 必須 有 一 種 開放性 , 尊重 對方 有 選擇 另 一 種 戀愛 的 可能 ( alternative love __UNDEF__ ) , 而且 能夠 去 包容 對方 的 抉擇 。 這 也 是 能夠 平靜 去 面對 愛情 變動 的 過程 , 而 能 平心靜氣 , 也許 這樣 思維 沒有 什麼 終極 信仰 的 屏障 或者 保護 , 如 相信 上帝 的 存在 。 所以 , 寧願 保持 在 一 種 不 確定 狀態 中 , 對 感情 對 政治 都 是 一樣 。 因為 , 主張 中國 統一 論 很 像 老 社會 的 婚姻 觀念 , 充滿 命定 與 順從 的 信仰 , 即使 到 現在 轉化成 愛情 誓言 , 那 種 承諾 也 是 某 一 種 價值 觀念 的 信仰 。 如何 讓 自由 成為 一 種 意志 上 的 優先 , 如何 詮釋 「 自由 戀愛 」 或 「 戀愛 自由 」 , 是 世紀 末 愛情 必須 重新 檢證 與 抉擇 的 主題 。 因此 , 當 她 說 : 「 我 有 新 情人 」 。 這樣 的 宣示 和 「 我 是 中國人 」 、 「 我 是 台灣人 」 、 「 我 是 新 台灣人 」 , 都 是 選擇 一 種 新 的 認同 , 替代 舊 的 認同 。 看 台灣 社會 的 變遷 , 彷彿 在 印證 觀念 的 變遷 , 我 需要 適當 的 疏離 距離 , 來 釐清 社會 觀念 與 我 互動 的 關係 。 基於 對 自由 意志 的 呈現 狀態 , 應該 有所 保留 。 只是 , 自由 戀愛 的 詮釋 不 該 只 是 這樣 的 答案 , 我 想 尋找 一 個 更 自由自在 的 戀愛 情境 , 這 是 面對 新 世紀 的 啟示 。 積極 尋求 世紀 初 的 抉擇 情境 ── 頓悟 , 真實 面對 二十一世紀 初 的 感覺 , 卻 很 平淡 很 平靜 。 千禧年 第一 道 曙光 並 未 給 東海岸 帶來 驚奇 , 厚重 的 雲層 遮蓋 所有 的 期待 。 許多 工作 仍 延續 著 一九九九年 未 完成 的 思緒 、 工作 和 計畫 , 包括 感情 的 思緒 仍 在 陰影 中 , 也許 這些 需要 花 一 段 時間 釐清 。 事實 上 , 世紀 初 的 抉擇 是 新 遷居 房子 的 繼續 整頓 , 從 十二月 起 開始 喜歡 勞動 工作 , 鋸木板 釘 桌子 走道 平台 , 喜歡 在 烈日 下 讓 汗水 蒸發 一切 雜亂 的 思緒 。 似乎 撰寫 研究 報告 也 是 如此 , 把 自己 投入 工作 中 , 遺忘 現實 世界 昏擾 的 情感 和 思緒 。 擔心 的 是 , 一 有 空閒 停頓下來 , 許多 遺忘 的 情緒 就 開始 浮現 。 十二月份 許多 工作 上 的 瑕疵 , 情感 上 的 失落 , 只好 重新 反省 。 生活 的 腳步 依然 往 前 走 , 也 沒有 太多 的 時間 , 沉溺 在 過去 的 懊惱 與 不滿 。 一九九九年 最後 一 個 月 的 煎熬 , 似乎 把 二十世紀 末 所有 的 能量 逼到 極限 , 不知不覺 中 整 個 人 瘦 了 十 公斤 , 研究 的 知識 、 工作 的 技巧 、 思想 和 意志 提昇到 更 高 的 層面 。 二○○○年 所 需 面對 的 , 仍然 是 求學 、 教學 、 生活 、 寫作 和 體驗 , 這些 都 納入 計畫 中 , 必須 更 專注 、 冷靜 去 面對 和 處理 。 也許 是 意識 的 冷靜 、 也許 是 心靈 的 平靜 、 或者 是 農舍 的 安靜 , 並 不 在乎 現在 是 一九九九 或者 二○○○年 。 站 在 世紀 末 與 世紀 初 的 交會 上 , 突然 覺得 自己 的 影子 反而 模糊 了 , 也許 那 種 模糊 是 一 種 渴望 , 一 種 自由 的 狀態 , 也許 那 是 立足點 , 或者 , 佇立 的 沉思 狀態 。 卡地布 記事 那 是 一 種 感覺 , 如何 去 尋找 與 發覺 一 個 部落 的 存在 。 也許 , 部落 是 一 種 想像 , 存在 於 平凡 的 日常 生活 與 神聖 的 慶典 儀式 過程 中 。 幾 年 來 , 不停 地 遊走 於 台灣 的 城鎮 與 鄉野 中 , 內心 感到 猶豫 、 徬徨 和 不安 , 起起落落 的 漂泊 中 彷彿 緊緊 追尋 某 種 誘惑 的 動力 。 猜想 心靈 深處 的 誘惑 , 也許 是 部落 在 召喚 失落 的 靈魂 , 也許 在 等待 啟示 生命 的 意義 。 第一 次 遇見 卡地布 部落 , 是 在 一九九三年 冬天 偶然 地 經過 知本村 , 棋盤式 整齊 的 街道 和 房舍 , 似乎 感覺到 日本 政府 存在 過 的 痕跡 , 不過 , 它 如同 一般 台灣 農村 靜靜 地 佇立 在 河 邊 土地 上 。 知本村 的 卑南 名字 叫 卡地布 , 乍 見 卡地布 部落 的 感覺 , 是 平凡 、 安寧 、 簡單 而 不 驚奇 。 或者 這些 滿足 鴉片 戰爭 以來 所謂 『 偉大 中國 的 自卑 症候群 』 ! 」 站 在 碧利斯 颱風 的 風眼 中 , 短暫 的 安寧 讓 我 沉思 、 冥想 過去 與 未來 。 為什麼 無法 透視 眼前 的 迷失 , 為何 不 明白 颱風眼 中 的 平靜 是 短暫 的 安寧 呢 ? 也許 九二一 並 沒有 激發 台灣人 的 意識 危機 , 如同 被 淡忘 的 八七 水災 和 二二八 事件 , 只 視為 一 種 不幸 的 災難 , 人 只是 看到 自己 的 處境 , 輕率 解釋成 「 受難 」 或 「 迫害 」 。 從未 深思 眼前 的 處境 依然 處在 颱風眼 中 , 所謂 的 和平 只 是 一 種 虛凝 , 正 如 二二八 紀念碑 的 存在 是 短暫 平息 , 如同 颱風眼 中 的 平靜 , 充滿 不安 的 氣息 。 二二八事件 淪為 新 圖騰 主義 , 是 另 一 台灣 文化 災難 的 開始 , 被 化約為 歷史 研究 , 更 大 的 迷失 是 自我 設限 在 歷史 的 真假 是非 中 , 二二八 的 詮釋 未 能 成為 社會 研究 與 社會 變遷 的 議題 ? 二二八 議題 可以 深化 發展 , 探討 當時 知識 份子 的 行為 人格 模式 , 以及 他們 知識 理念 的 判斷 觀點 , 以及 他們 行事 的 價值觀 與 態度 。 二二八事件 輕忽 草率 把 結論 歸為 國民黨 的 錯 , 這 是 極 愚昧 的 誤導 , 也 扼殺 二二八 論述 的 發展 空間 。 從 二二八事件 近 十 年 來 的 發展 , 二二八 基金會 補助 變成 是 二二八 家屬 個人 學業 研究 的 補助 , 而 不 是 開放 與 提昇 二二八 的 文化 研究 。 台灣 知識 份子 並 未 進入 深層 哲學 思考 , 更 未 納入 跨 學科 的 文化 研究 領域 , 發展 「 二二八 學 」 的 研究 , 藉 此 探詢 台灣人 意識 的 行走 足跡 , 反思 這些 足跡 的 生命 意義 。 因此 在 二二八事件 中 , 王添燈 認為 他 沒有 錯 而 不 願 逃走 , 最後 被 押 在 汽油桶 中 槍斃 火焚 , 他 的 死 變成 一 種 無言 的 憤怒 , 有如 廣大 沉默 犧牲 的 二二八 知識 菁英 。 王添燈 是 暴風雨 中 的 沉思 者 與 行動 者 , 他 挺立 在 暴風眼 中 的 形象 , 一直 令 我 困惑 、 迷惘 與 難忘 , 他 為什麼 這麼 做 ? 再 多 的 紀念碑 , 再 多 的 紀念 儀式 , 都 是 無意義 的 , 因此 將 「 二二八 」 定位 在 「 受難 」 與 「 迫害 」 的 概念 下 , 是 自我 矮化 的 詮釋 , 是 扼殺 二二八事件 的 真相 與 意義 的 詮釋 發展 。 可見 台灣人 的 愚昧 和 昏庸 是 永 無止境 的 沉淪 , 「 二二八 」 乾脆 命名為 「 六百萬 賠償 事件 」 , 或許 這 用來 說明 二二八事件 賠償 條例 的 發展 會 來得 比較 貼切 , 同時 也 顯現 二二八 受害 紀念 的 金錢 意義 。 這 算是 颱風眼 短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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