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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我 什麼 時候 想 戒 都 可以 戒 , 我 沒有 上癮 ! 」 每 個 家庭 皆 有 不 為 人 知 的 一 面 : 少年 鮑伯 服用 藥物 ; 老爸 酗酒 ; 姊姊 厭食 ; 媽媽 飲食 不能 節制 ; 表弟 艾雷 有 抑鬱 自殺 的 傾向 ; 他 哥哥 班 則 嗜 賭 成 性 。 我 還 記得 小時候 曾 聽 叔叔 阿姨 們 提起 我們 家族 裡 有 個 怪胎 , 他 每 天 清洗 同 一 個 玻璃杯 十 次 到 十二 次 。 這 種 怪癖 倒 無 大 妨害 , 我 父親 的 癖好 就 有害 多 了 : 他 愛 喝 酒 。 有如 排山倒海 一九五八年 我 到 洛杉磯 郡立 醫院 當 內科 駐 院 醫師 時 , 胸懷 壯志 急於 拯救 世界 。 看到 醫院 裡 有 那麼多 人 因為 要 戒癮 而 住院 , 使 我 驚訝 萬分 , 整 層 病房 裡 住 的 居然 全 是 要 戒酒 的 人 。 他們 在 床 上 , 被 綁 著 、 疑惑 著 、 神智不清 、 並 用力 搖晃 病床 的 欄杆 , 映入 眼簾 的 常 是 一個個 面色 泛黃 、 腰腹 臃腫 的 身體 。 到 了 夜裡 景象 變 得 更 詭異 , 大 的 走廊 只有 幾 個 吊 在 天花板 的 燈泡 發出 微弱 的 燈光 , 呻吟聲 到處 可 聞 , 陰森 的 感覺 , 狂亂 的 顫抖 。 混雜成 一 幅 連 瑞典 前衛 電影 的 導演 都 無法 想像 的 畫面 。 付出 : 對 自己 的 正面 熱中 在 那 段 日子 裡 , 衡量 的 標準 是 狂亂 的 顫抖 — — 即 d.t . s —— 代表 酒精 中毒 中 最 重要 的 類型 , 產生 這些 可怕 癥候 的 原因 是 大腦 皮質 和 血脈 過度 興奮 及 受到 過度 的 刺激 , 使得 約 有 百分之二十 有 此 癥候 的 病人 因此 喪生 。 今天 我們 已經 知道 d.t . s 是 酒精 對 大腦 的 直接 影響 。 癮癖 對 一 個 人 的 影響力 之 大 , 酒精 可 為 一 例 。 當時 面對 這些 病人 的確 是 一 大 挑戰 。 想像 一下 : 一 個 年輕 醫生 , 好幾 年 來 滿 腦子 只 有 醫學 知識 及 一些 濟世 救 人 的 念 , 以為 只要 憑 這些 知識 、 藥物 和 工具 , 一切 即可 稱心如意 。 半夜 站 在 冰涼 的 鐵床 邊 , 房 裡 幾 個 搖搖晃晃 的 燈泡 映出 鬼影 幢幢 。 病人 神智 渙散 、 胡言亂語 ; 騷動 連連 、 搖晃 、 全 身 冒 汗 、 胸口 心跳 急促 , 從 聽診器 和 他 的 脈搏 中 即可 聽到 、 感覺到 那 種 撼動 。 呼吸 淺短 、 體溫 上升 、 心 想 吐 。 院 裡 還 有 許多 像 他 這樣 的 病人 。 整 夜 奔波 病床 間 , 先 看 這 個 、 再 看 那 個 , 三十六 小時 下來 精疲力竭 倒頭 便 睡死 了 。 天天 難過 天天 過 , 很 快 又 來 了 一 群 新面孔 的 酒癮 病人 , 張張 臉 泛黃 浮腫 , 四肢 消瘦 而 肚腹 都 龐大 驚人 。 這些 腫脹 的 肚子 全 是 被 酒精 踐踏 出來 的 , 裡面 塞 著 腫大 的 肝臟 ( 我們 稱 這些 大 肚子 的 軀體 為 「 蜘蛛 」 , 因為 他們 每 個 都 肚子 虛 腫 而 四肢 如 柴 ) 。 許多 人 出院 不久 又 醉倒 街頭 , 但 大部分 的 人 都 在 醫院 裡 去世 了 。 你 仍 不 願 放棄 ,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, 救活 了 幾 個 , 再 失去 幾 個 , 讓 他們 滴 酒 不 沾 、 教 他們 、 訓 他們 、 哄 他們 。 他們 也 承諾 永 不再 喝 酒 , 可是 很 快 就 又 回到 醫院 來 , 那 副 爛醉如泥 的 模樣 和 以前 沒有 兩樣 。 過 一陣子 , 大約 幾 個 月 像 這樣 的 夜晚 , 你 會 承認 你 所 做 的 努力 有如 希冀 平息 海 上 的 波瀾 一樣 。 病人 耽溺 的 程度 堅實 到 不可思議 。 酒癮 對 他們 的 大腦 、 神經 、 心臟 、 血液 、 食道 、 胃臟 、 胰臟 和 肝臟 的 危害 甚 鉅 。 懷藏 無限 的 熱情 , 我 發現 每 天 都 是 一 場 令 人 興奮 的 探險 。 下午 : 「 心靈 昇華 」 心靈 要 能 昇華 就 得 活 得 心平氣和 , 我 希望 自己 能 心如止水 般 平靜 、 沉著 , 一如 美麗 而 無 波 的 湖面 。 晚上 : 「 一 顆 愉悅 的 心 」 愉悅 的 心 即 是 良藥 。 我 的 心 、 性靈 、 心靈 信條 皆 充滿 了 喜悅 。 健康 、 幸福 及 成功 的 思想 和 事物 滿溢 在 我 心 中 。 臨睡 前 : 「 展開 一 個 嶄新 的 自我 」 今天 我 又 朝著 嶄新 的 自我 邁開 了 一 大 步 。 由於 我 熱忱 的 參與 以及 絕對 堅定 的 態度 , 明天 我 會 更加 進步 , 每 個 明天 , 我 都 會 有所 更新 。 把 這些 肯定 文字 大聲 且 充滿 熱忱 地 唸出來 。 要 能 獲得 福音 , 這 份 日常 處方 是 最 基本 的 工夫 。 不過 , 我 常 要 病人 做 得 比 這 更多 , 要 他們 整 天 唸 著 , 五 次 、 十 次 、 二十 次 , 自我 肯定 永遠 不 嫌 多 。 除了 上述 的 每 日 肯定 處方 外 , 今天 的 特殊 處方 是 禱告 。 你 要 熱忱 、 信服 地 多 做 幾 次 。 今天 請 撥出 一點 時間 , 找 一 間 安靜 的 房間 , 挑 張 舒適 的 椅子 坐下來 。 事先 告訴 大家 請 勿 打擾 ; 並且 把 電話 聽筒 拿起來 放 一 邊 去 。 閉上 雙眼 , 用 心靈 之 眼 看見 地 上 畫 了 個 圓圈 , 而 你 正 站 在 圓圈 上 。 你 沿 著 圓圈 走 了 一 大 步 , 邊 走 邊 說 : 我 原諒 你 , 自在 且 無條件 地 原諒 你 。 當 你 說 這 句 話 時 , 你 知道 你 已 原諒 所有 曾經 冒犯 過 你 的 人 — — 並且 原諒 你 自己 。 透過 心靈 之 眼 , 看見 自己 沿著 圈子 又 踏出 了 第二 步 , 且 一面 說 : 我 將 永遠 平和 輕鬆 , 因為 我 的 「 看門骨 」 只 為 腦袋 看守 好 的 思想 。 把 手 輕輕 放 在 太陽穴 , 透過 心靈 之 眼 看見 自己 手 摸 著 太陽穴 站 在 圈圈 上 。 感覺 自己 的 「 看 門骨 」 掉下來 , 把 所有 不 愉快 的 想法 逐出 腦袋 , 消散 在 空氣 中 。 接著 沿 著 圈子 踏出 第三 步 , 這 一 步 使 你 得以 走回 原來 開始 的 地方 。 看見 自己 開懷 大笑 的 模樣 , 你 說 : 「 我 的 性靈 乘 著 喜悅 的 翅膀 翱翔 ! 」 現在 , 想像 桌 上 放 著 一 本 漂亮 的 書 : 是 你 的 心靈 信條 。 書本 正好 翻到 全新 空白 的 地方 。 你 看見 有 一 隻 手 — — 你 自己 的 手 — — 正在 你 的 心靈 之 書 裡 寫下 喜悅 的 福音 , 而且 你 要 說 : 我 的 心靈 之 筆 總是 在 心靈 信條 裡 寫 著 喜悅 的 福音 。 唯有 正面 的 思想 才 寫 得 進 心靈 福音 , 因此 我 的 心靈 之 書 裡 全 寫 著 美好 的 事物 。 我 心 中 充滿 著 寬恕 , 以 歡喜 樂觀 , 熱忱 的 態度 享用 世上 所有 美妙 的 事 。 在 我們 創造 奇蹟 課程 裡 的 性靈 十 大 樑柱 中 , 寬恕 是 最 有力 的 一 個 。 能夠 自在 且 無條件 地 原諒 他人 及 自己 這 件 事 的 重要性 簡直 無法 盡述 。 寬恕 他人 並 不 表示 你 承認 自己 錯 了 , 也 不 表示 你 同意 他們 的 作為 。 寬恕 他人 時 , 你 對 自己 說 的 是 不要 讓 別人 來 傷害 你 的 性靈 。 我 有 一 個 病人 是 個 不 識字 的 移民 , 在 洛城 東部 一 家 工廠 上班 。 他 說 他 的 上司 喜歡 讓 每 個 人 吃苦頭 , 尤其 喜歡 欺負 非法 移民 。 激怒 他們 , 儘 可能 派 最 差 的 工作 給 他們 , 動不動 就 恐嚇 說 要 把 他們 送去 移民局 。 「 我 得 忍受 這些 , 因為 再 也 找 不 到 第二 個 工作 了 。 」 病人 用 他 那 很 破 的 英語 對 我 說 。 「 他們 可以 把 我 耍 得 團團轉 , 要 我 做 這 做 那 , 可是 他們 沒辦法 讓 我 生氣 。 不管 他們 做 什麼 我 都 原諒 他們 , 否則 只 會 讓 自己 不 舒服 而已 。 我 雖然 不能 改變 他們 , 可以 改變 自己 。 」 「 你 生氣 時 怎麼辦 ? 」 我 問 , 想 知道 他 是 不 是 打落 牙齒 和 血吞 , 或是 因而 變 得 沮喪 、 失望 。 「 交給 上帝 。 」 他 告訴 我 說 。 「 我 每 天 下班 後 就 會 抬頭 望 天 說 : 『 上帝 , 這些 是 我 生 的 氣 , 我 不 想 要 它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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