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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有 某 種 相應 的 影響 , 最後 這 影響 回應到 自己 後 , 才 使 事情 完成 , 怎麼 能 說 沒有 意義 呢 ? 人生 像 一 本 空白 的 書 , 你 可以 任意 寫出 自己 的 生命 歷程 。 人生 是 一 個 試圖 解開 密碼 的 過程 。 掌握 線索 , 得到 鑰匙 , 解開 了 密碼 , 整 個 人生 就 會 豁然開朗 。 從 生命 初 起 時 , 人 便 面臨 一連串 的 困惑 , 因此 必須 不斷 學習 和 成長 。 如果 我們 終究 無法 明瞭 人 之所以 為 人 的 道理 , 以及 弄清楚 : 我 現在 正在 做 什麼 ? 我 應該 做 什麼 ? 我 能夠 做 什麼 ? 那麼 這樣 的 人生 便 無 境界 可 言 , 也 談不上 價值 取向 與 終極 目標 。 如此 , 只是 為了 活 著 而 活 著 , 實在 有愧 於 上天 賦予 我們 生 而 為 人 的 尊嚴 。 什麼 是 人生 ? 這 個 問題 沒有 人 會 不 感興趣 。 一 首 法國 童謠 說 : 「 當 我 還 是 個 小女孩 時 , 曾經 問 我 媽媽 : 將來 的 我 用 理性 的 角度 看 人生 第三 把 鑰匙 人生 有 什麼 意義 ? 會 是 什麼 樣子 ? 我 會 很 漂亮 嗎 ? 我 會 很 有錢 嗎 ? 媽媽 回答 說 : 不管 將來 怎麼樣 , 該 來 的 就 來 了 , 我們 是 看 不 到 未來 的 。 」 「 該 來 的 就 來 了 。 」 是 個 親切 而 實際 的 答案 。 但是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, 年輕 的 心靈 也 逐漸 體驗到 人生 的 深邃面 。 所謂 「 不 曾 終夜 痛哭 者 , 不足以 語 人生 。 」 為何 痛哭 ? 為 情感 嗎 ? 為 理想 嗎 ? 為 國家 嗎 ? 為 人類 嗎 ? 「 前 不 見 古人 , 後 不 見 來者 , 念 天地 之 悠悠 , 獨 愴然 而 涕下 。 」 陳子昂 這 幾 句 詩 正 是 尋求 人生 意義 時 所 發出 的 感嘆 。 出自 感懷 人生 而 落 的 淚 , 如何 尋得 安慰 呢 ? 找 文學家 嗎 ? 「 浮生 若 夢 , 為 歡 幾何 ? 」 恐怕 再 增 哀愁 。 找 哲學家 嗎 ? 「 哲學 即 死亡 之 練習 」 , 「 人 是 走向 死亡 的 存有者 。 」 找 宗教家 嗎 ? 「 苦海 無邊 , 回頭 是岸 ! 」 然而 , 理解 人生 並 不 是 要 逃避 人生 、 消解 人生 或 擺脫 人生 ; 理解 人生 必須 正視 人生 。 非洲 土人 手 執 長矛 趨近 一 面 鏡子 , 看清楚 鏡 內 人物 之後 立即 將 它 擊 得 粉碎 。 「 他 想 殺 我 , 所以 我 先 殺 了 他 。 」 人生 就 像 一 面 鏡子 , 你 帶 著 敵意 去 看 它 , 則 滿 街 都 是 敵人 , 防不勝防 , 也 不堪其苦 ; 若 帶 著 善意 去 看 人生 , 則 能 平添 幾許 歡樂 的 氣氛 。 然而 , 人生 並 不 是 光 靠 一廂情願 的 主觀 心態 就 可以 解決 問題 的 。 因為 鏡子 所 映照 的 還 有 許許多多 的 人物 和 形形色色 的 大千世界 。 人生 像 個 萬花筒 , 每 一 次 看 的 結果 都 不同 。 人生 像 一 本 空白 的 書 , 你 可以 任意 寫出 自己 的 生命 歷程 。 人生 像 一 扇 門 , 每 一 次 打開 都 會 帶給 你 驚訝 。 何況 世界 充滿 驚訝 , 人 的 存在 本身 就 是 最 值得 驚訝 的 ! 宇宙 的 奧祕 廣大 無邊 , 連 牛頓 也 自承 是 沙灘 上 拾 貝殼 的 小孩 ; 人生 的 奧祕 深刻 無比 , 連 蘇格拉底 也 自承 「 無知 之外 , 別 無 所 知 」 。 我們 一般人 又 何嘗 例外 ! 看來 人生 確 是 「 如 人 飲水 , 冷暖自知 」 。 試圖 理解 人生 , 或許 難免 事倍功半 , 但 每 一 個 人 都 要 對 自己 的 人生 負責 , 因為 人 有 選擇 的 能力 與 權利 。 每 作 一 次 選擇 , 就 是 給 人生 添上 一 筆 墨彩 , 人生 有 什麼 意義 ? 唯有 真正 用心 去 看 、 去 聽 , 才 能 察覺 真象 是 什麼 。 信仰 也 一樣 , 應該 用心 去 看 哪些 符號 象徵 對 自己 是 開顯 的 。 舉例 來 說 , 若 從小 生活 在 鄉下 地方 , 家 旁邊 就 是 一 座 廟 , 看到 這 個 廟 迎 神 賽會 的 時候 , 感到 很 開心 , 因為 那 是 整 個 村 裡 最 快樂 的 一 天 , 因此 , 這 個 廟 在 自己 心 中 就 成為 一 個 象徵 , 充滿 希望 的 象徵 。 長大 之後 , 即使 受到 一些 西方 的 教育 , 知道 基督教 、 天主教 不錯 , 但是 卻 感到 格格不入 。 這 個 時候 不要 勉強 , 既然 到 廟 裡 去 會 覺得 非常 自在 , 那麼 就 去 吧 。 不要 問 這 個 宗教 是 真 是 假 , 而 要 問 這 種 教義 或 儀式 對 自己 是否 開顯 。 對 自己 的 心靈 不 開顯 的話 , 再 信 也 沒用 , 因為 那 是 外加 的 。 真理 一定 要 自己 用心 開啟 , 看到 它 跟 自己 的 心 可以 結合 在一起 , 然後 再 設法 去 信 。 雖然 每 個 教 都 不 一樣 , 但是 信仰 宗教 的 人 是 差不多 的 , 所以 信仰 一 種 宗教 , 到 最後 表現出來 的 行為 與 人生觀 應該 都 很 接近 。 因此 , 與其 去 追究 那 一 個 教 是 真 的 , 還不如 追究 人 跟 人 的 差距 在 哪裡 , 我們 要 怎樣 才 能 使 個人 的 生命 力量 整 個 發揮出來 ? 這 將 是 比 選擇 宗教 更 重要 的 事 。 宗教 並非 尋找 真正 信仰 的 唯一 途徑 , 因為 宗教 是 為 人 而 設 的 。 我們 相信 的 不 是 傳道 者 , 而是 他 所 傳 的 道 。 接受 某 一 信仰 , 固然 可以 讓 人 安頓 身心 , 但是 必須 明白 : 信仰 總是 一 種 冒險 , 懷疑 與 順服 之間 的 掙扎 永遠 存在 ; 信仰 也 是 一 種 照明 , 清楚 界定 人生 之 途 , 但是 走 不 走 以及 如何 走 , 則 須 落實 在 個人 一點一滴 的 努力 中 中 。 我 需要 宗教 嗎 ? 社會 上 的 公平 正義 不 是 我們 想像 中 的 好 , 這 時候 我們 需要 一 個 生存 的 理由 。 佛教 告訴 我們 : 「 善有善報 , 惡有惡報 , 不 是 不 報 , 時候 未 到 。 」 佛教 講 輪迴 , 你 要是 相信 , 則 無論 別人 如何 不 好 , 自己 終 能 堅持 行善 的 原則 。 若 你 相信 基督教 , 人 死 後 上帝 要 審判 , 則 也 能 守 誡 行義 。 若 你 相信 一貫道 , 也 會 告訴 你 如何 盡 自己 做人 的 本分 。 宗教 是 一 個 人 精神 上 很 大 的 安慰 , 但 它 不 是 逃避 。 心理學家 佛洛伊德 說 : 「 宗教 是 心理 上 的 枴杖 」 , 馬克斯 說 : 「 宗教 是 人民 的 鴉片 」 , 宗教 信仰 讓 生活 有 重心 第二十九 把 鑰匙 我 需要 宗教 嗎 ? 這些 都 只 是 一 部分 的 現象 , 不 是 真正 的 道理 , 因為 他們 不能 證明 信仰 宗教 的 人 比 不 信 宗教 的 人 更 脆弱 。 事實 上 , 相反 的 , 有 宗教 信仰 的 人 往往 更 堅強 。 宗教 信仰 能 使 你 生活 有 一 個 重心 , 告訴 你 什麼 該 做 , 什麼 不 該 做 , 要 為什麼 而 犧牲 ? 什麼 犧牲 是 值得 的 ? 有 了 清楚 的 方向 , 便 不至於 隨波逐流 。 因此 , 我們 要 為 自己 找 一 個 生命 的 基礎 , 去 認真 的 思考 : 我 是 誰 ? 除了 知道 我 是 我 過去 所有 經驗 的 結果 之外 , 也 需要 知道 自己 的 未來 。 我們 要 在 穩固 的 基礎 上 , 開發 無窮盡 的 未來 。 不要 問 一 個 宗教 是 真 是 假 , 卻 要 問 它 的 教義 與 儀式 是否 對 你 開顯 。 看待 命運 的 局限 , 如果 能夠 自我 安頓 , 則 隨緣 任 運 , 也 能 自在 。 道德 與 宗教 固然 猶如 無形 的 束縛 , 但 其 本意 並非 為 了 束縛 人 , 而是 為了 給 人 指出 成全 與 解脫 的 途徑 。 「 沒有 規矩 , 不能 成 方圓 。 」 隨心所欲 並非 自由 , 只是 任性 ; 任性 的 結果 往往 只 是 茫然 與 憂鬱 。 其實 , 試 著 換 個 小小 的 習慣 , 培養 一些 生活 情趣 , 或者 練習 從 別人 的 眼光 去 看 世界 , 則 人生 的 視野 , 或許 也 將 從此 寬闊 。 我 需要 宗教 嗎 ? 人 的 生命 如果 想要 安頓 , 最 徹底 的 途徑 是 宗教 信仰 。 理由 很 簡單 , 宗教 可以 明確 回答 生死 問題 , 助人 擺脫 紛擾 、 無奈 而 瑣碎 的 現實 生活 。 看看 周圍 的 人 在 關心 什麼 , 許多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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