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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更 豐富 。 如何 選擇 理想 的 伴侶 呢 ? 一般 考慮 的 條件 不外乎 : 外貌 、 智慧 ( 含 言談 舉止 、 思想 水準 ) 、 才幹 ( 含 積極 進取 ) 、 修養 ( 含 體貼 、 溫柔 、 性情 ) 、 志趣 ( 含 興趣 、 學歷 、 宗教 信仰 ) 。 修養 是 不可或缺 的 , 像 體貼 與 溫柔 , 當然 是 愛情 的 催化劑 , 麻煩 的 是 , 修養 可以 偽裝 , 在 兩情相悅 時 , 大家 都 是 神士 淑女 , 一旦 遇上 考驗 , 恐怕 就 會 變成 冤家 聚頭 。 因此 , 我 一向 認為 「 志趣 」 才 是 擇偶 的 第一 條件 。 所謂 志趣 , 就 是 志向 與 興趣 , 表現 選對 理想 的 伴侶 第十七 把 鑰匙 怎樣 的 愛 才 是 真愛 ? 為 一 個 人 「 希望 什麼 , 關懷 什麼 , 相信 什麼 」 。 希望 是 對於 未來 的 憧憬 , 關懷 是 對於 現在 的 承受 , 相信 則 是 對於 生命 意義 的 終極 安頓 。 一 個 人 可以 有 許多 希望 與 關懷 , 也 可能 接受 不同 的 信念 , 這些 東西 混雜 在一起 , 連 自己 也 搞 不 清楚 , 並且 在 平常 的 日子 裡 , 也 似乎 沒有 必要 去 弄清楚 。 一旦 開始 戀愛 , 日子 就 變 得 不 平常 了 。 吃 不吃飯 、 睡 不睡覺 , 都 無所謂 了 ; 月亮 與 星星 , 居然 令 人 百看不厭 : 「 海枯石爛 、 地老天荒 」 這些 自己 平常 也 不 相信 的 話 , 卻 說 得 十分 自然 。 這時 難免 使 人 懷疑 : 談戀愛 的 人 是 不 是 瘋 了 ? 柏拉圖 說 得 好 : 「 愛 是 神聖 的 瘋狂 。 」 「 神聖 」 二 字 用 得 漂亮 。 為什麼 ? 因為 「 愛 」 使 人 擺脫 一切 俗世 的 掛念 , 讓 真正 的 自我 呈現出來 。 在 戀愛 時 , 一 個 人 變 得 純真 、 負責 、 熱情 , 充滿 理想 與 遠景 , 而 這 正 是 他 的 原始 面貌 。 人 原本 應該 如此 。 因此 , 這 種 瘋狂 是 神聖 的 , 它 使 人 超越 變遷 無已 的 現象 世界 , 領悟 永恆 完美 的 本體 世界 。 「 領悟 」 是 必要 的 。 愛人 互相 照亮 對方 , 使 雙方 的 希望 、 關懷 與 信念 清晰 展現 , 然後 試問 「 我倆 志趣 是否 相投 」 。 有 人 說 「 愛情 是 盲目 的 」 , 那 完全 是 因為 焦點 模糊 所 造成 的 。 如果 焦點 擺在 志趣 上面 , 則 愛情 的 光芒 是 亮麗 無比 的 。 許多 人 在 愛情 中 獲得 鼓勵 與 指引 , 步上 充實 圓滿 的 一生 ; 然而 , 也 有 不少 人 迷失 在 愛 的 路 上 , 令 人 扼腕 。 具體 的 建議 呢 ? 在 選擇 伴侶 時 , 除了 志趣 之外 , 還 有 三 點 值得 考慮 , 就 是 看看 對方 是否 具備 傻氣 、 義氣 與 勇氣 。 傻氣 就 是 忠厚 老實 , 不要 斤斤 怎樣 的 愛 才 是 真愛 ? 計較 利害 得失 , 不然 很 可能 把 愛情 與 婚姻 當成 「 手段 」 , 以 謀得 個人 的 名利 權位 。 義氣 就 是 俠士 精神 , 可以 共 富貴 也 可以 共 貧賤 , 不然 難免 「 大難 來 時 各自 逃 」 , 又 談 什麼 理想 伴侶 ? 在 今天 這 個 時代 , 義氣 不 是 男性 專利 , 女性 也 照樣 需要 。 至於 勇氣 , 則 是 戀愛 成功 的 首因 , 自作多情 往往 可以 奏效 。 我們 常 說 「 被 愛 是 幸福 的 」 , 事實 上 呢 ? 要 看 「 被 誰 愛 」 ? 與其 讓 別人 來 愛 我 , 不如 我 主動 出擊 , 選擇 自己 的 理想 伴侶 。 這裡 我 還是 引用 大家 熟知 的 一 句 話 作為 結語 : 「 選擇 你 所 愛 的 , 愛 你 所 選擇 的 。 」 愛 是 犧牲 , 但是 這 種 犧牲 不 是 扼殺 自我 , 而是 開拓 自我 。 人 與 人 之間 最 深刻 的 關係 之 一 , 恐怕 是 兩 位 陌生 男女 由 相逢 、 相識 、 相愛 , 到 結為 連理 了 。 夫妻 互相 認識 的 程度 , 不 是 局外人 所 能 想像 的 ; 但是 結婚 多 年 之後 , 偶爾 會 迸出 下面 的 話 : 「 想不到 你 是 這樣 的 人 ! 」 「 我 到 現在 才 算 認識 你 的 真面目 ! 天下 沒有 普遍 的 快樂 標準 。 譬如 , 如果 有 人 主張 賺錢 是 快樂 的 , 接著 就 須 辨明 賺 多少 錢 才 會 快樂 ? 是 賺錢 的 過程 使 你 快樂 , 還是 具體 的 成果 使 你 快樂 ? 如果 大家 都 同意 這 種 主張 , 最後 有 沒有 可能 人人 滿意 呢 ? 這 個 世界 自古以來 都 是 貧富不均 的 。 全部 都 富 的話 , 無異於 全部 都 貧 。 若是 某些 地區 或 國家 較 富 , 而 貧 與 富 的 差距 太 大 的話 , 世界 難免 陷於 動亂 之中 , 最後 是 大家 一起 受苦 。 焦點 縮小到 個人 身 上 。 若是 少數 人 富裕 , 他們 就 會 快樂 嗎 ? 我們 窮人 不 知 富人 的 煩惱 。 有 了 錢 就 要 花 , 不然 何必 有錢 ? 花錢 時 , 無可 避免 的 會 賠上 自己 的 時間 與 精力 ; 不但 如此 , 如果 過度 疼惜 自己 或 放縱 自己 , 最後 還是 會 遇到 麻煩 。 古人 所謂 「 欲 不可 縱 , 縱 欲 則 傷身 」 , 「 樂 不可 極 , 樂 極 則 生 悲 」 ; 試問 富人 與 窮人 這 兩 者 , 誰 比較 可能 陷於 「 傷身 」 及 「 生 悲 」 的 困境 ? 於是 , 金錢 所 帶來 的 反而 是 痛苦 了 。 誰 說 賺錢 一定 是 快樂 的 呢 ? 算命 的 價值觀 必定 是 依據 世俗 標準 來 定 的 , 並且 只 論 短暫 的 效益 而 不 考慮 長期 後果 。 所謂 世俗 標準 , 不外乎 妻 ( 含 男女 感情 ) 、 財 、 子 ( 指 子女 後代 ) 、 祿 ( 步步 高升 ) 。 所謂 短暫 效益 , 就 是 眼前 所 盼望 獲得 的 。 問題 在於 , 就算 今天 心想事成 , 明天 呢 ? 今天 的 成功 與 快樂 , 很 可能 埋下 了 日後 失敗 、 痛苦 、 煩惱 的 種子 。 為了 達到 常 保 安康 , 還是 要 由 「 改造 自我 」 著手 。 從 觀念 開始 , 建立 一 套 比較 完整 一切 都 是 命中注定 嗎 ? 也 比較 健康 的 人生觀 。 其中 的 首要 原則 就 是 : 不論 自己 的 遭遇 如何 , 都 要 設法 「 自得其樂 」 。 人生 是 要 自己 去 「 活 」 的 , 怎麼 能夠 交給 別人 去 「 算 」 呢 ? 如果 一切 都 有 定數 , 再 算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如果 一切 仍 有 彈性 , 就 要 靠 自己 去 把握 與 體會 。 在 自己 的 心 中 認真 耕耘 , 種 什麼 樹 就 會 結 什麼 果 。 心念 一 轉 , 自己 就 是 命運 的 主人 , 何必 請教 算命 先生 呢 ? 人生 是 緊緊 握 在 自己 手 中 的 , 我們 若是 無法 完全 決定 自己 的 命運 , 至少 我們 可以 決定 自己 面對 命運 時 的 態度 。 人 的 命運 , 神祕 莫 測 、 複雜 難解 。 那麼 孔子 所謂 「 不 知命 , 無以 為 君子 」 又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難道 孔子 鼓勵 我們 去 算命 嗎 ? 實則 , 命 有 兩 個 涵義 : 一 為 命運 ; 一 為 使命 。 重要 的 是 使命 , 亦即 知道 生命 的 意義 在於 成 己 成人 , 然後 選擇 正確 的 人生 途徑 。 至於 命運 , 則 難免 歸結於 「 凡人 皆 有 死 」 , 窮 達 順逆 終 如 過眼雲煙 。 人 的 價值 與 尊嚴 , 並 不 由 命運 決定 , 而 由 他 對 自身 使命 的 體認 與 實踐 來 決定 。 一切 都 是 命中注定 嗎 ? 改善 社會 最 好 的 辦法 , 就 是 透過 各 種 形式 的 教育 , 讓 每 一 個 人 自立自強 , 然後 整 個 社會 自然 會 更加 進步 繁榮 。 俗話說 得 好 : 「 給 人 一 條 魚 , 讓 他 一 天 不 餓 ; 教 人 如何 釣魚 , 讓 他 終身 不 餓 。 」 即使 是 鍾愛 子女 的 父母 , 也 都 知道 「 萬貫家財 不如 一 技 在 身 」 。 讓 人 透過 「 內 發 的 」 獨立 自足 , 才 是 開展 個人 生命 , 並 解決 現實 世界 貧窮 、 飢餓 與 災禍 的 根本 辦法 。 「 內 發 」 激勵 人 發揮 潛能 , 因為 人性 是 注定 要 創造 發展 、 超越 平 超越 平庸 的 法寶 第二十五 把 鑰匙 庸 的 。 超越 平庸 的 法寶 之 一 , 即 是 想像力 。 一般而言 , 我們 無法 想像 那些 我們 無法 辦成 的 事 。 希爾 在 《 思考 與 致富 》 一 書 中 說 : 「 凡是 人心 所 能 理解 、 所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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