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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 輕 , 太早 成為 「 百里侯 」 , 對 未來 漫長 的 政治 生涯 規劃 恐 會 陷於 不利 。 余政憲 苦笑 地 表示 : 「 我 必須 接受 這 個 挑戰 , 依 目前 情勢 客觀 評估 , 我 最 有 可能 贏得 這 個 選戰 , 身為 余家 一 員 , 我 不能 退縮 , 至於 未來 … … 只有 走 一 步 算 一 步 了 。 」 語氣 和 表情 中 , 見 不 到 半點 興奮 的 野心 , 只 有 股 活生生 的 衝勁 , 邁向 那 不可 知 的 未來 , 無怨無悔 。 這 或許 便是 余家 的 傳家 座右銘 ── 大公無私 , 犧牲 奉獻 ! ( 註 : 余登發 先生 的 政治 口頭禪 。 ) 前年 底 , 余政憲 突然 對 筆者 表示 : 「 能不能 幫 我 寫 一 本 書 , 探討 我 的 縣長 生涯 , 這 兩 年 我 真的 很 投入 , 感觸 也 很多 , 幫 我 整理 一下 , 或許 可 讓 我 更 看 得 清楚 自己 , 我 將要 競選 連任 , 給 我 點 啟發 吧 ! 」 雖然 筆者 曾 替 不少 歷史 人物 寫 傳記 , 但 對 仍 存活 的 人 卻 是 第一 遭 , 是以 不禁 有些 遲疑 。 余政憲 有點 不好意思 地 表示 : 「 我 是 不 太 好 『 寫 』 , 從政 的 資歷 不 算 長 , 又 在 余家 的 保護傘 下 , 雖然 我 很 認真 地 走出 自己 的 風格 , 但 很少 人 能 真正 瞭解 …… 」 筆者 也 坦白 表示 : 「 身為 作家 , 不論 寫 任何 東西 , 我們 都 必須 對 讀者 負責 , 我們 無法 寫出 專 為 選舉 廣告用 的 書 , 交給 我們 寫 , 恐怕 會 不 合乎 你 選舉 幕僚 的 要求 。 」 余政憲 卻 笑 著 說 : 「 這 點 倒 不用 擔心 , 我 看 你 在 寫 古人 傳記 時 , 也 從未 依 自己 立場 批評 或 謾罵 , 你 常 相當 努力 地 摸索 人物 的 個別 立場 , 來 呈現 那 盡可能 的 真面目 … … 。 」 聽 這麼 講 , 筆者 是 有點 感動 , 這 的確 是 寫作 時 對 自己 的 重要 要求 , 作者 只 是 事件 和 讀者 的 工具 。 倒 不 敢 認為 自己 寫 的 有 多 真實 , 但 在 動筆 時 , 筆者 卻 是 「 中立 」 的 , 不 刻意 渲染 自己 意見 , 只是 儘量 深入 對 事件 的 理解 , 再 以 這 個 角度 來 呈現 , 至於 是非 善惡 全 交由 讀者 自己 判斷 。 但 要 寫作 這 本 書 仍 是 一 個 難題 , 要 如何 公平 又 有 創意 地 為 讀者 呈現 這 位 年輕 縣長 的 作為 呢 ? 這 幾 年 , 台灣 的 政治 生態 突變 , 許多 過去 實力 雄厚 的 政壇 大老 , 紛紛 中箭 落馬 , 被迫 退入 幕後 。 原有 政治 倫理 體系 破壞 , 政治 人物 大多 急於 表現 以 突顯 自己 , 使 整 個 政治 生態 進入 短兵相接 、 你死我活 的 激烈 競爭 時代 。 長年 來 , 教育界 成績 及 升學 至上 的 功利 主義 作風 , 使得 整 個 社會 陷 在 高度 競爭 的 火爐 中 , 人性 貪婪 、 自私 的 黑暗面 成為 主流 文化 , 全民 向 錢 看 , 連 原本 用來 拯救 人心 的 「 宗教 」 , 都 成 了 剝削 信徒 的 商業 機器 , 犯罪 事件 更 在 開放 媒體 的 惡性 競爭 渲染 下 , 使 台灣 進入 了 末 世紀 的 景象 。 政黨 分裂 形成 了 政治 力量 均衡 牽制 , 意外 地 , 使 長期 被 政治 勢力 壓制 的 「 司法 獨立 」 , 真正 復活 了 起來 。 XIIIXIV 調查員 、 檢察官 、 法官 都 爭 著 上 「 鏡頭 」 , 威權 時代 被 掩藏 在 桌面 下 的 「 貪污 文化 」 全 被 挖 了 出來 , 過去 沒有 人 敢 碰 的 大官 , 不少 反 成 了 「 獄中囚 」 。 這 本 也 是 不 太 壞 的 現象 , 但 習慣 上 被 「 粉飾太平 」 欺騙慣 了 的 台灣 民眾 , 很 難 接受 這 種 坦白 。 一時間 , 黑金 事件 、 官商 勾結 事件 囂於塵上 , 成為 關心 台灣 社會 、 政治 人士 矚目 及 大作 文章 的 焦點 。 因此 , 不少 政治 人物 ( 有些 以 學者 包裝 ) 自稱 清流 , 要 與 台灣 這 個 「 罪惡 社會 」 劃清 界線 。 「 我 清 你 濁 」 喊聲 震天 , 立場 不同 的 兩造 總 有 藉口 把 垃圾 丟給 別人 , 以 突顯 自己 的 「 乾淨 」 , 社會 的 混亂 、 衝突 及 罪惡 都 是 別人 的 責任 , 與 自己 無關 。 其實 社會 便是 「 你 」 和 「 我 」 共同 組成 的 , 除了 「 你 」 和 「 我 」 外 , 並 沒有 另外 一 個 社會 , 「 你 」 和 「 我 」 的 貪婪 及 衝突 , 便是 社會 的 貪婪 和 衝突 。 社會 的 混亂 是 由 「 你 」 和 「 我 」 的 混亂 所 作成 的 , 「 你 」 和 「 我 」 不 改變 , 社會 是 不可能 乾淨 的 。 傳統 教育 的 制約 下 , 是 人性 貪婪 的 最 大 根源 。 求 贏 的 心 便是 貪婪 , 貪 金錢 、 貪 生命 、 貪 舒適 、 貪 聲名 、 貪 形象 、 貪 天堂 、 貪 成道 , 「 貪婪 」 的 本質 都 是 一樣 的 。 整 個 社會心 的 結構 基礎 都 在 貪婪 , 求 安定 的 貪 , 使 我們 不 敢 對 未來 的 不安 敞開 , 更 不 敢 對 生命 冒險 , 「 雙贏 」 便 成 了 嘴巴 說說 的 口號 而已 , 社會 的 衝突 勢必 變本加厲 。 社會 是 條 大 河 , 必須 由 「 你 」 和 「 我 」 這些 水滴 及 小溪 提供 更多 的 水量 , 才 能 運走 這些 你我 製造 的 垃圾 及 污染 , 大 河 也 才 能 真正 保持 乾淨 。 大 河 必須 在 寧靜 中 流動 , 只要 水量 夠 , 流速 平穩 , 寧靜 的 大流 中 , 擁有 著 驚人 的 淨化 能力 。 不過 余政憲 對 復育 計劃 正好 在 丁壩 所地 在 , 而 丁壩 又 有 鞏固 河堤 功能 , 所以 擔心 會 和 復育 計劃 發生 衝突 , 希望 專家 予以 評估 。 在場 保育 人士 認為 , 紅樹林 本身 也 有 護岸 功能 , 作用 比 人工 堤防 為 大 。 但 余政憲 表示 , 生態 保育 和 河堤 保護 都 很 重要 , 希望 能 同時 兼顧 。 農業局 林務課 表示 , 高屏溪 紅樹林 復育 計劃 , 分 六 年 辦理 , 主要 工作 包括 培育 苗木 、 栽植 及 撫育 , 初步 以 栽植 海茄苳 為主 , 若 能 順利 存活 , 再 增加 其他 樹種 。 撩起 褲管 下水 種樹 由 高雄縣 政府 和 新 希望 文教 基金會 等 十二 個 民間團體 , 共同 舉辦 的 新 希望 生態 知性 活動 , 在 八十四年 一月 一日 元旦 上午 九時 , 在 高屏溪 林園 河濱 公園 河畔 , 由 親子 種植 紅樹林 系列 活動 揭開 序幕 。 這 項 活動 是 由 高雄縣 政府 、 新 希望 文教 基金會 、 山藝術 文教 基金會 、 國語日報 語文 中心 、 自然 生態 保育 協會 、 高屏溪 綠色 聯盟 、 高雄市 野鳥 協會 、 柴山 與 衛武營 公園 促進會 、 關懷 台灣 協會 、 高雄縣 保育 人員 公會 、 高雄縣 保母 協會 和 殘障 協會 共同 發起 。 八十三年 十二月 三十一日 上午 , 他們 共同 召開 記者會 , 由 余政憲 親自 主持 。 余政憲 指出 , 紅樹林 是 自然 生態 重要 資源 , 可謂 是 國寶級 的 植物 , 不但 有 調節 水量 、 預防 海水 入侵 的 功能 , 更 能夠 淨化 海域 。 但 長期 以來 , 紅樹林 受 外在 條件 影響 , 已 逐漸 減少 , 民間 保育 團體 為 此 積極 奔波 , 縣府 也 在 爭取 永安 紅樹林 保育區 和 高屏溪 河口 紅樹林 的 復育 計劃 。 這 次 , 民間團體 為 喚起 各界 關心 紅樹林 生態 保育 的 重要性 , 特別 舉辦 親子 共同 栽下 「 希望樹 」 , 以 象徵 搶救 我們 生活 環境 的 重要 意義 。 新 希望 文教 基金會 董事長 鄭貴蓮 則 表示 , 這 次 活動 的 主要 目的 , 在 強化 下 一 代 的 生態 保育 觀念 , 雖然 維護 環境 生態 的 工作 相當 艱巨 , 但 今天 不 做 , 明天 一定 來不及 , 希望 各界 共同 來 關切 我們 的 居住 環境 。 這 次 活動 內容 主要 分為 七 個 重點 : 1 野鳥 生態 圖片 展示 。 2 賞鳥站 。 3 我 是 誰 ? 4 認識 我們 喝 的 水 。 5 自然 教育 。 6 認識 紅樹林 。 7 為 孩子 種下 希望樹 。 雖然 這 是 由 民間團體 承辦 的 活動 , 但 高雄縣 政府 仍 非常 重視 , 除 洽請 警方 維持 交通 秩序 外 , 也 請 衛生局 及 大寮 鄉公所 準備 醫療站 和 臨時 廁所 。 八十四年 元旦 當天 , 活動 在 高屏溪 林園 河濱 公園 舉行 , 有 近 二千 名 民眾 參與 。 十一時 左右 , 余政憲 和 林園鄉 鄉長 王方員 親自 到 現場 , 兩 人 都 撩起 褲管 , 打 著 赤腳 , 親手 種下 「 水筆仔 」 苗株 , 完成 這 次 生態 保育 的 「 新 希望 工程 」 。 中午 時分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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