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天 假 不 工作 ， 但 不能 一 天 不 學習 。 我們 的 人生 目標 或許 是 多多 賺錢 、 早早 退休 ， 這樣 的 計畫 也 不錯 。 不過 ， 退休 不 是 為 了 天天 當 懶蟲 ， 也 不 是 為 了 消磨 人生 最後 的 時光 ， 畢竟 要 打混 實在 太 簡單 了 。 應該 把握 卸下 重擔 之後 多出來 的 時間 ， 盡情 追逐 心 中 的 理想 。 成天 無所事事 、 沒 日 沒 夜 看 電視 ， 或是 只 為了 踩點 而 環遊 世界 ， 真的 有 意義 嗎 ？ 人生 不 應該 這樣 過 ， 真正 的 自由 更 不 是 如此 。 9月 27日 ・ 成就 透露 了 什麼 ？ 其實 ， 平靜 本身 也 會 帶來 煩惱 。 如果 你 曾經 受 過 驚嚇 ， 導致 心 動不動 就 驚慌失措 ， 這 時候 ， 你 的 心 只 會 永遠 漂泊 不安 ， 連 最 安全 的 環境 都 沒辦法 給 自己 安慰 。 這樣 的 態度 不 是 為 了 解除 危機 ， 只是 一味 逃避 閃躲 而已 。 可惜 的 是 ， 越 是 無法 面對 事實 ， 眼前 的 危機 只 會 越 巨大 。 — 塞內卡 《 道德 書信 》 第104 章 所有 語錄 都 圍繞 著 三 大 訓練 （ 感知 、 行動 、 意志 ） 打轉 ， 再 細分成 各 類 重要 議題 ， 讀完 每 天 的 分析 內容 ， 你 會 獲得 新 的 思考 與 做 事 方式 。 斯多噶 主義 關心 的 主題 ， 包括 德性 、 死亡 、 情緒 、 自覺 、 堅強 心靈 、 正確 行動 、 解決 問題 、 接納 、 清晰 思考 、 務實 、 去除 偏見 、 責任 等 ， 全 都 包含 在 這 本 書 裡 。 斯多噶 學派 是 做 早晚課 的 先驅 ， 白天 做 準備 、 晚上 做 反省 。 有 了 這 本 書 ， 你 就 更 容易 完成 這些 早晚課 ， 每 天 沉思 一 次 ， 持續 一 整 年 不 間斷 （ 包括 閏年 多出來 的 那 一 天 ） 。 如果 你 越 讀 越 有勁 ， 可以 邊 讀 邊 拿 本 筆記簿 ， 把 自己 的 心得 和 想法 記錄下來 （ 請 參考 1月 21日 和 12月 22日 的 內容 ） ， 這 也 是 斯多噶 學派 門人 常 做 的 事 。 這樣 的 哲學 實作 練習 ， 是 為 了 幫助 你 過 更 好 的 生活 。 希望 你 讀 了 這 本 書 之後 ， 都 能 親身 實踐 每 一 個 字句 ， 也 就 是 塞內卡 所 說 的 ： 將 文字 ﹁ 化為 行動 ﹂ 。 以上 就 是 這 本 書 的 寫作 初衷 。 Part 1 __UNDEF__ 感知 訓練 __UNDEF__ 1月 ‧ __UNDEF__ 清晰 思考 __UNDEF__ __UNDEF__ 1月 1日 ・ 控制 與 選擇 __UNDEF__ 人生 中 最 重要 的 任務 只 有 一 個 ： 仔細 辨別 事物 差異 ， 讓 自己 能 明白 告訴 自己 ， 哪些 外在 事物 不 屬於 自己 的 控制 範圍 ， 哪些 跟 自己 所 掌控 的 選擇 有關 。 所以 善 與 惡 藏 在 哪裡 ？ 不 在 不 受 控制 的 外在 事物 之間 ， 而 在於 自己 的 內心 、 在於 自己 的 選擇 之中 … …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2 卷 第5 章 斯多噶 哲學 最 重視 的 訓練 之 一 ， 就是 判斷 哪些 事情 是 我們 能 改變 或 不能 改變 的 ， 哪些 是 我們 能 控制 或 不能 控制 的 。 譬如 ， 要是 班機 因為 天候 而 誤點 ， 就算 對著 航空 公司 員工 大吼 大叫 ， 也 不能 讓 強風 豪雨 停止 。 又 譬如 身材 高矮 或 出生 地點 ， 是 一味 祈禱 許願 改變不了 的 。 或者 ， 就算 再 怎麼 努力 ， 也 無法 把 另外 一 個 人 變 得 跟 自己 一樣 。 再說 ， 花 時間 推 這些 推 不 動 的 龐然大物 ， 等於 是 把 處理 可 操控 事物 的 時間 給 浪費掉 了 。 著名 的 寧靜 禱告 文 是 這樣 寫道 ： 「 神 啊 ， 請 賜予 我 寧靜 ， 使 我 接受 改變不了 的 事物 。 請 賜予 我 勇氣 ， 使 我 勇於 改變 可以 改變 的 事物 。 請 賜予 我 智慧 ， 使 我 能 分辨 事物 的 差異 。 」 我們 扭轉不了 曾經 做 過 的 選擇 或 造成 的 傷害 ， 不過 ， 卻 可以 改變 未來 ， 靠 的 是 當下 擁有 的 控制力 。 愛比克泰德 就 說 過 ， 人 可以 控制 當下 做出 的 選擇 。 換成 現在 的 我們 ， 情況 也 是 一樣 。 如果 能 分辨 生活 中 哪些 事物 在 自己 的 掌控 之中 ， 哪些 則 不 受 控制 ， 我們 就 會 過 得 更 快樂 ， 而且 相較於 拼命 打 必 輸 戰爭 卻 渾然 不覺 的 人 ， 我們 的 優勢 會 更 大 。 1月 2日 ・ 學習會 讓 人 自由 __UNDEF__ 這些 學習 內容 帶來 什麼 結果 ？ 真正 受教 的 人 ， 會 獲得 最 甜美 端正 的 果實 ， 包括 平靜 、 膽識 、 自由 。 認為 只有 閒人 才 有 資格 受教 的 芸芸眾生 ， 不 是 我們 應該 信任 的 對象 ， 認為 受教 讓 人 自由 的 愛 智 之 人 ， 才 值得 讓 人 信賴 。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2 卷 第21 章 __UNDEF__ 你 為什麼 要 翻開 這 本 書 ？ 你 翻 書 又 是 為 了 什麼 ？ 不會 只是 為了 裝 聰明 、 在 飛機 上 打發 時間 、 聽 自己 想 聽 的 話 ， 畢竟 ， 比 讀書 還 輕鬆 容易 的 手段 多得是 。 我們 翻開 這 本 書 ， 是 因為 想 學習 如何 生活 ， 我們 想 變 得 更 自由 、 更 勇敢 、 更 沉穩 。 閱讀 也好 、 咀嚼 先哲 的 智慧 也好 ， 學習 不只 是 作作 樣子 ， 背後 都 有 目的 。 回想 一下 ， 哪些 事 會 使 你 心煩意亂 ， 讓 你 寧願 花 時間 看 電視 、 吃 零食 ， 也 不 想 讀書 、 沉思 。 學習 會 讓 人 自由 ， 學習 認識 自己 更 是 如此 。 1月 3日 ・ 狠心 推掉 不 重要 的 事 __UNDEF__ 太多 人 對 自己 失去 了 什麼 一無所知 ， 最後 毀 了 自己 的 生活 ， 也 有 太多 人 把 時間 耗 在 傷春 悲 秋 、 沾沾自喜 、 貪得無厭 、 縱情 逸樂 上面 ， 留給 自己 的 時間 太少 。 到頭來 ， 他們 會 發現 自己 未老先衰 ！ — 塞內卡 《 論 生命 之 短暫 》 第3 章 __UNDEF__ 人生 中 最 難 的 一 件 事 ， 就是說 「 不 」 。 對於 各 種 邀約 、 請託 、 責任 ， 或是 看似 大家 都 能 配合 的 事 說 「 不 」 ， 真的 很 難 。 對於 憤怒 、 興奮 、 煩躁 、 癡迷 、 疲憊 這些 情緒 ， 我們 更 會 因為 它們 來得 太 自然 ， 而 講 不 出 「 不 想要 」 。 這些 情緒 波動 乍看 之下 無 甚 可觀 ， 不過 一旦 堆積 起來 ， 份量 可 不 輸給 別的 。 只要 一 不 留意 ， 這些 重擔 就 會 壓垮 我們 、 消磨 自己 的 生命 。 你 有沒有 想 過 ， 怎樣 才 能 讓 時間 變多 、 給 自己 留 點 空閒 ？ 請 從 練習 說 ﹁ 不 ﹂ 開始 ， 像是 「 不用 了 ， 謝謝 」 、 「 不必 了 ， 我 不 想 花 時間 做 這 個 」 、 「 不行 ， 我 現在 沒辦法 」 。 說 「 不 」 可能 會 傷感情 ， 也 可能 會 把 人 趕跑 ， 但 多 對 不 重要 的 事情 說 「 不 」 ， 就 能 對 更多 重要 的 事情 說 「 好 」 。 只要 這麼 做 ， 就 能 活 得 開心 自在 ， 過 自己 想 過 的 生活 ， 沒有 什麼 事 比 這 更 重要 了 。 1月 4日 ・ 三 大 訓練 __UNDEF__ 人生 只要 做 這些 事 就 夠 了 ： 在 當下 做出 準確 判斷 、 在 當下 做出 符合 公益 的 行動 、 在 當下 對 順利 的 事 心懷 感激 。 — 馬古斯 ． 奧列利烏斯 《 沉思錄 》 第9 卷 __UNDEF__ 感知 、 行動 、 意志 ， 這 三 者 在 斯多噶 主義 中 是 互有 重疊 ， 卻 又 自成 重點 的 訓練 項目 （ 本 書 的 內容 編排 也 延續 了 這 個 性質 ， 將 帶領 讀者 循序漸進 ， 走完 這 趟 一 整 年 的 旅程 ） 。 斯多噶 哲學 能 討論 的 部分 很多 ， 譬如 光 是 門人 各自 具備 的 獨特 理念 ， 花上 三 天 三 夜 也 討論 不 完 。 我們 不 是 不能 討論 「 赫拉克利特斯 認為 …… 」 「 出身 賽普勒斯 的 芝諾 相信 …… 」 但是 ， 這些 資訊 對 我們 的 日常 生活 會 有 幫助 嗎 ？ 這些 冷知識 能 讓 自己 的 思路 變 清楚 嗎 ？ 這 篇 想 談 的 ， 是 底下 這些 斯多噶 哲學 的 精華 ， 讓 我們 每 天 在 做 決定 時 能 參考 ： __UNDEF__ • __UNDEF__ 掌控 自己 的 感知 __UNDEF__ • __UNDEF__ 導正 自己 的 行動 __UNDEF__ • __UNDEF__ 接納 自己 無法 掌控 的 事物 __UNDEF__ 做到 這些 就 夠 了 。 1月 5日 ・ 沒有 目標 ， 就 不可能 出擊 致勝 __UNDEF__ 所有 付出 都 要 有 方向 ， 永遠 不要 忘記 設定 方向 。 行動 不會 使 人 煩躁 ， 錯誤 認知 才 會 讓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