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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當成 別人 , 那些 狂喜 也 會 變 得 平和 一些 ? 」 智者 微微 點頭 , 接著 說 : 「 第二 句 話 , 把 別人 當成 自己 」 。 少年 沉思 一會兒 , 說 : 「 這樣 是 不 是 就 可以 真正 同情 別人 的 不幸 , 理解 別人 的 需求 , 在 別人 需要 的 時候 給予 恰當 的 幫助 ? 」 智者 微笑 著 繼續 說 : 「 第三 句 話 , 把 別人 當成 別人 」 。 少年 說 : 「 這 句 話 的 意思 是 不 是 說 , 要 充分 地 尊重 每 個 人 的 獨立性 , 在 任何 情況 下 都 不可 侵犯 他人 的 核心 領地 ? 」 智者 哈哈 大笑 , 說 : 「 很 好 , 很 好 , 孺子 可 教 也 ! 第四 句 話 是 『 把 自己 當成 自己 』 。 這 句 話 理解 起來 太 難 了 , 留 著 你 以後 慢慢 品味 吧 ! 」 少年 沉默 了 很 久 , 然後 叩首 告別 。 後來 少年 離開 了 這 個 世界 。 很 久 以後 , 人們 還 時時 提到 他 的 名字 , 都 說 他 是 一 位 智者 , 因為 他 是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每 一 個 見 過 他 的 人 都 會 感到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在 最 美 的 星球 上 生存 他 的 無私 和 寬容 。 這 個 少年 最後 所 擁有 的 愛 便是 宇宙 之 愛 。 並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會 經驗到 這 種 宇宙 之 愛 , 阻礙 我們 經驗 它 的 不 是 別的 , 正 是 我們 自己 , 我們 自我 的 存在 。 這 是 常人 最 難 克服 的 障礙 , 雖然 我們 都 渴望 經驗到 這 種 愛 , 但是 很 難 讓 自己 全然 放棄 一切 去 認識 這 種 開闊 的 愛 。 在 這 份 最 開闊 的 愛 裡 , 唯獨 容不下 我們 的 舊有 的 概念 、 成就 、 理想 、 信念 、 自我 形象 和 所有 的 渴求 及 欲望 。 當 我們 放下 了 一切 障礙 , 經驗到 宇宙 之 愛 時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那 裡面 沒有 一 個 「 你 」 , 也 沒有 一 個 「 我 」 , 只有 更多 的 信賴 和 更少 的 恐懼 , 以及 一 個 「 無我 」 的 境界 。 當 我們 將 宇宙 之 愛 帶給 他人 以及 所有 生命 時 , 整 個 世界 才 會 被 愛 充滿 , 達到 真正 意義 上 的 和諧 。 愛 的 回音 寬廣 博大 的 宇宙 之 愛 是 超越 一切 形象 的 , 它 無所不容 、 無所不受 、 無 所 不愛 , 不會 受制於 任何 形式 , 也 不 曾 揀選 時機 、 對象 , 源源不斷 地 充滿 世間 萬物 。 而 經驗到 宇宙 之 愛 的 人 , 或者 說 在 宇宙 之 愛 中 的 人 不會 干預 自己 或 他人 的 自由 , 也 不會 吝於 給予 , 能 將 這 份 愛 延伸到 周遭 的 每 個 生命 。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自由 是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因素 , 也 是 人類 心靈 的 一 種 特質 。 真正 的 自由 不 存在 方向 , 也 不是 讓 我們 從 某 種 東西 中 解脫 , 而是 讓 我們 對 混亂 生活 的 徹底 否定 。 一旦 心 自由 了 , 愛 才 會 隨之 而 來 , 每 個 人 才 會 進入 真善美 的 領域 。 自由 是 心靈 的 一 種 狀態 也許 你 見 過 這樣 的 美景 : 暮色 中 旖旎 的 晚霞 , 潺潺 流過 的 清涼 小溪 , 薄薄 的 雲彩 中 飛快 掠過 的 鳥兒 , 以及 溫柔 的 月 和 閃耀 的 星 … … 當 我們 以 一 顆 澄澈 無雜 的 心 觀賞 這些 景物 時 , 一定 不會 受到 外界 的 打擾 , 那麼 我們 的 心 必定 是 純粹 而 自由 的 , 我們 所 看到 的 一切 都 帶 著 深切 的 愛 與 美 。 只有 在 心靈 極度 安靜 的 時候 , 我們 才 會 真正 的 觀察 , 心 才 會 對 美好 的 事物 敏感 , 這 個 時刻 才 會 碰觸到 自由 的 真相 。 那麼 , 自由 是 什麼 呢 ? 自由 並 不僅僅 是 指 無拘無束 做 喜歡 的 事 , 去 想 去 的 地方 , 無拘無束 的 狀態 只是 針對 肉身 而言 , 心靈 的 自由 才 是 最 根本 的 自由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自由 是 心靈 的 一 種 狀態 , 也 是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因素 。 沒有 內在 的 真正 自由 , 我們 就 不會 快樂 ; 沒有 心靈 的 根本 自由 , 人類 就 只 是 一 部 機器 。 誠如 著名 的 哲學家 、 作家 盧梭 所 說 : 「 人生 而 自由 , 卻 無 處 不 在 桎梏 當中 。 」 人 永遠 是 受 制約 的 , 住 在 哪 個 國家 都 一樣 , 永遠 都 受到 社會 、 文化 以及 個人 思想 結構 的 制約 。 知識 的 積累 和 科技 的 進步 其實 加強 了 對 個人 自由 的 限制 , 物質文明 的 發展 破壞 了 人類 的 自然 狀態 , 它 產生 的 是 人 的 嫉妒 、 競爭 、 痛苦 和 恐懼 。 自由 意味 著 自然 , 意味 著 內心 的 狀態 、 完整 的 人格 和 精神 的 自由 。 只有 在 自由 的 、 自然 的 狀態 下 , 我們 具備 了 完整 的 人格 , 才 能 過 完整 的 生活 , 而 不 是 零碎 地 過 著 片段 的 生活 。 人類 是否 有 可能 自由 、 和平 、 真實 的 生活 在 世界 上 ? 人類 能 從 制約 裡 徹底 解脫出來 , 不只 是 意識 形態 或 觀念 上 的 解脫 , 也 包括 心理 上 的 、 內在 的 自由 嗎 ? 每 個 人 都 帶 著 這樣 的 疑問 在 生活 , 無時無刻 都 渴望 著 自由 。 一 個 年輕人 來到 禪院 , 問 禪師 : 「 什麼 是 團團轉 ? 」 禪師 隨口 答道 : 「 皆 因 繩 未 斷 。 」 年輕人 驚訝 地 問道 : 「 你 怎麼 知道 的 ? 我 在 來 的 路 上 看到 一 頭 牛 被 繩子 拴 了 犄角 纏 在 樹 上 , 它 想 離開 樹 到 草地 上 吃草 , 結果 它 轉過來 轉過去 都 不得 脫身 。 師傅 沒有 看到 那 頭 牛 , 怎麼 一下子 就 猜到 我 所 說 的 呢 ? 」 禪師 笑 了 笑 , 說 : 「 你 說 的 是 事 , 我 說 的 是 理 。 你 問 的 是 牛 被 繩索 拴住 而 不得 掙脫 , 我 說 的 是 心 被 俗物 纏繞 而 不得 自由 。 」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像 一 頭 牛 , 被 金錢 、 聲望 、 名譽 、 地位 、 憂愁 、 恐懼 、 痛苦 等 外物 的 繩索 束縛 著 , 在 得 與 失 、 生 與 死 之間 團團轉 , 不斷 掙扎 而 不得 自由 。 在 這樣 團團轉 的 狀態 裡 , 我們 的 自由 被 一 根 無形 的 繩子 牽 著 , 雖然 我們 很 想 掙脫 繩子 的 束縛 以 獲得 自由 , 但 結果 往往 是 越 想 掙脫 越 被 束縛 , 越 得 不 到 自由 。 自由 絕對 是 必要 的 , 但 不 是 為所欲為式 的 自由 , 而是 根本 的 自由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當 談論 自由 時 , 我們 談論 的 是 根本 的 話題 。 根本 的 自由 不 是 從 某 樣 東西 裡 解脫 , 而是 自由 的 頭腦 和 心靈 的 一 種 特質 , 在 那裡 不 存在 方向 。 自由 就 是 完全 的 和諧 。 當 有 了 根本 上 的 自由 的 時候 , 我們 便 紮根 於 自由 的 真實 而 非 自由 的 觀念 了 , 而 那 個 自由 也 會 遍及 我們 所有 的 活動 、 所有 的 努力 。 心 若 自由 了 , 愛 才 會 不 受 束縛 , 才 會 衝破 感情 的 桎梏 與 世俗 的 牢籠 , 不 帶 任何 偏見 地 對待 世間 的 每 一 個 生命 。 當 我們 執著 於 某 樣 東西 或 某 個 人 時 , 我們 會 像 糨糊 一樣 黏著 這 個 人 , 我們 不 想 失去 自己 所 執著 的 對象 , 只 想 跟 它 融合 或 合一 。 我們 會 執著 於 任何 一 個 我們 認為 會 帶來 安全感 或 快樂 的 東西 ── 夢想 、 理念 、 感覺 、 人 、 車子 、 房子 等 , 有的 人 甚至 會 執著 於 恨 , 用 一 種 相反 的 方式 表達 合一 的 渴望 。 執著 雖然 是 一 種 想要 消除 界限 從而 達到 合一 的 渴望 , 可是 一旦 處於 執著 之中 , 界限 就 被 製造出來 了 。 執著 只不過 是 一 種 對 合一 或 聯結 的 誤解 , 真正 的 合一 或 聯結 意味 著 兩 人 之間 的 界限 徹底 消除 了 , 不再 有 一 個 人 執著 於 另 一 個 人 。 我們 習慣 了 執著 , 卻 從不 考慮 這樣 的 念頭 是 好 還是 壞 。 於是 , 執著 心 讓 我們 的 人生 多 了 許多 束縛 自己 的 東西 , 每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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