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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心 必定 是 純粹 而 自由 的 , 我們 所 看到 的 一切 都 帶 著 深切 的 愛 與 美 。 只有 在 心靈 極度 安靜 的 時候 , 我們 才 會 真正 的 觀察 , 心 才 會 對 美好 的 事物 敏感 , 這 個 時刻 才 會 碰觸到 自由 的 真相 。 那麼 , 自由 是 什麼 呢 ? 自由 並 不僅僅 是 指 無拘無束 做 喜歡 的 事 , 去 想 去 的 地方 , 無拘無束 的 狀態 只是 針對 肉身 而言 , 心靈 的 自由 才 是 最 根本 的 自由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自由 是 心靈 的 一 種 狀態 , 也 是 生命 中 最 重要 的 因素 。 沒有 內在 的 真正 自由 , 我們 就 不會 快樂 ; 沒有 心靈 的 根本 自由 , 人類 就 只 是 一 部 機器 。 誠如 著名 的 哲學家 、 作家 盧梭 所 說 : 「 人生 而 自由 , 卻 無 處 不 在 桎梏 當中 。 」 人 永遠 是 受 制約 的 , 住 在 哪 個 國家 都 一樣 , 永遠 都 受到 社會 、 文化 以及 個人 思想 結構 的 制約 。 知識 的 積累 和 科技 的 進步 其實 加強 了 對 個人 自由 的 限制 , 物質文明 的 發展 破壞 了 人類 的 自然 狀態 , 它 產生 的 是 人 的 嫉妒 、 競爭 、 痛苦 和 恐懼 。 自由 意味 著 自然 , 意味 著 內心 的 狀態 、 完整 的 人格 和 精神 的 自由 。 只有 在 自由 的 、 自然 的 狀態 下 , 我們 具備 了 完整 的 人格 , 才 能 過 完整 的 生活 , 而 不 是 零碎 地 過 著 片段 的 生活 。 人類 是否 有 可能 自由 、 和平 、 真實 的 生活 在 世界 上 ? 人類 能 從 制約 裡 徹底 解脫出來 , 不只 是 意識 形態 或 觀念 上 的 解脫 , 也 包括 心理 上 的 、 內在 的 自由 嗎 ? 每 個 人 都 帶 著 這樣 的 疑問 在 生活 , 無時無刻 都 渴望 著 自由 。 一 個 年輕人 來到 禪院 , 問 禪師 : 「 什麼 是 團團轉 ? 」 禪師 隨口 答道 : 「 皆 因 繩 未 斷 。 」 年輕人 驚訝 地 問道 : 「 你 怎麼 知道 的 ? 我 在 來 的 路 上 看到 一 頭 牛 被 繩子 拴 了 犄角 纏 在 樹 上 , 它 想 離開 樹 到 草地 上 吃草 , 結果 它 轉過來 轉過去 都 不得 脫身 。 師傅 沒有 看到 那 頭 牛 , 怎麼 一下子 就 猜到 我 所 說 的 呢 ? 」 禪師 笑 了 笑 , 說 : 「 你 說 的 是 事 , 我 說 的 是 理 。 你 問 的 是 牛 被 繩索 拴住 而 不得 掙脫 , 我 說 的 是 心 被 俗物 纏繞 而 不得 自由 。 」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像 一 頭 牛 , 被 金錢 、 聲望 、 名譽 、 地位 、 憂愁 、 恐懼 、 痛苦 等 外物 的 繩索 束縛 著 , 在 得 與 失 、 生 與 死 之間 團團轉 , 不斷 掙扎 而 不得 自由 。 在 這樣 團團轉 的 狀態 裡 , 我們 的 自由 被 一 根 無形 的 繩子 牽 著 , 雖然 我們 很 想 掙脫 繩子 的 束縛 以 獲得 自由 , 但 結果 往往 是 越 想 掙脫 越 被 束縛 , 越 得 不 到 自由 。 自由 絕對 是 必要 的 , 但 不 是 為所欲為式 的 自由 , 而是 根本 的 自由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當 談論 自由 時 , 我們 談論 的 是 根本 的 話題 。 根本 的 自由 不 是 從 某 樣 東西 裡 解脫 , 而是 自由 的 頭腦 和 心靈 的 一 種 特質 , 在 那裡 不 存在 方向 。 自由 就 是 完全 的 和諧 。 當 有 了 根本 上 的 自由 的 時候 , 我們 便 紮根 於 自由 的 真實 而 非 自由 的 觀念 了 , 而 那 個 自由 也 會 遍及 我們 所有 的 活動 、 所有 的 努力 。 心 若 自由 了 , 愛 才 會 不 受 束縛 , 才 會 衝破 感情 的 桎梏 與 世俗 的 牢籠 , 不 帶 任何 偏見 地 對待 世間 的 每 一 個 生命 。 當 我們 執著 於 某 樣 東西 或 某 個 人 時 , 我們 會 像 糨糊 一樣 黏著 這 個 人 , 我們 不 想 失去 自己 所 執著 的 對象 , 只 想 跟 它 融合 或 合一 。 我們 會 執著 於 任何 一 個 我們 認為 會 帶來 安全感 或 快樂 的 東西 ── 夢想 、 理念 、 感覺 、 人 、 車子 、 房子 等 , 有的 人 甚至 會 執著 於 恨 , 用 一 種 相反 的 方式 表達 合一 的 渴望 。 執著 雖然 是 一 種 想要 消除 界限 從而 達到 合一 的 渴望 , 可是 一旦 處於 執著 之中 , 界限 就 被 製造出來 了 。 執著 只不過 是 一 種 對 合一 或 聯結 的 誤解 , 真正 的 合一 或 聯結 意味 著 兩 人 之間 的 界限 徹底 消除 了 , 不再 有 一 個 人 執著 於 另 一 個 人 。 我們 習慣 了 執著 , 卻 從不 考慮 這樣 的 念頭 是 好 還是 壞 。 於是 , 執著 心 讓 我們 的 人生 多 了 許多 束縛 自己 的 東西 , 每 一 樣 都 將 我們 牢牢 的 綁 在 原地 。 得到 了 , 我們 又 怕 失去 ; 失去 了 , 我們 又 懊悔 不及 。 心 就 在 這樣 的 束縛 中 忽上 忽下 , 漂泊 不定 , 整 個 人 也 如同 被 鎖 在 一 個 封閉 的 牢籠 中 。 為 此 , 我們 需要 審度 自己 對 某 個 人 、 某 個 事物 的 依賴 , 割開 那些 牽絆住 自己 的 繩索 , 給 心靈 一 片 自由 的 境地 , 讓 愛 與 光明 在 那裡 綻放 。 愛 的 回音 對於 執著 , 我們 需要 依靠 清醒 的 頭腦 以及 敏銳 的 心 抉擇 , 也 需要 依靠 聰穎 的 智慧 來 認清 。 時刻 保持 一 種 順其自然 的 心態 , 並 用 它 來 化解 執著 。 得到 了 不會 太過 於 驚喜 , 失去 了 也 不會 太過 於 悲傷 , 在 滾滾 紅塵 中 保持 一 份 瀟灑 , 自由自在 地 生活 在 當下 的 每 一 個 時刻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逍遙 自在 便是 解脫 人們 總是 在 追求 自由 與 解脫 , 因為 他們 總 有 各 種 不同 的 理由 發現 自己 被 瑣事 困擾 , 身 與 心 總 像是 被 囚禁 起來 一樣 。 實際 上 , 那些 纏繞 身心 的 沉重 鎖鏈 , 有 許多 是 我們 強 加上 的 , 與 生活 無關 , 也 與 命運 好壞 無關 。 有 些 時候 , 我們 明明 獲得 了 最 大 程度 上 的 自由 , 沒有 任何 限制 與 束縛 地 生活 在 當下 , 可 仍 覺得 忐忑不安 , 這 無疑 是 我們 的 心靈 還 未 得到 解脫 。 我們 害怕 自己 得 不 到 一 份 好 工作 , 害怕 自己 得 不 到 上司 的 賞識 , 害怕 受到 不 公平 的 待遇 , 同時 也 害怕 自己 達 不 到 他人 的 標準 … … 總之 , 這 一切 都 令 我們 覺得 恐懼 不 踏實 , 因而 無法 過 得 逍遙 自在 , 也 就 得 不 到 身心 的 解脫 。 多 年 以前 , 有 一 個 女孩 因為 失手 傷 了 人 而 坐牢 , 儘管 後來 被 釋放 , 她 仍然 很 痛苦 , 就 到 教堂 禱告 , 希望 上帝 能夠 分擔 她 的 痛苦 。 看到 女孩 一 臉 悲傷 , 一 位 牧師 問 她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這 個 女孩 哭 了 , 她 泣不成聲 地 說 : 「 我 好 慘 啊 , 我 是 多麼 不幸 啊 , 我 這 一輩子 都 忘不了 這 件 事情 … … 」 聽罷 她 的 陳述 , 牧師 對 她 說 : 「 這 位 小姐 , 你 是 自願 坐牢 的 。 」 這 個 女孩 被 牧師 的 這 句 話 嚇 了 一 跳 , 說 : 「 你 說 什麼 ? 我 怎麼 可能 自願 坐牢 ? 」 牧師 對 她 說 : 「 你 儘管 已經 從 監獄 裡 出來 了 , 但 你 的 心 仍然 天天 自願 地 坐 在 牢獄 之中 , 不 曾 解脫 。 」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」 女孩 不解 地 問 。 「 你 身邊 發生 了 一 件 不 好 的 事情 , 你 就 天天 回想 , 這 不 是 很 笨 的 事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情 嗎 ? 這 與 重蹈覆轍 有 什麼 區別 呢 ? 」 現實 中 , 有 多少 人 與 這 個 女孩 一樣 , 永遠 讓 自己 扛 著 沉重 的 包袱 , 在 自怨自艾 中 度過 自己 的 人生 。 人們 時時刻刻 為 自己 設下 陷阱 , 一而再再而三 地 在 其中 消沉 , 一遍遍 地 回想 著 曾經 的 痛苦 , 讓 它們 漸漸 取代 了 心 中 本 應 屬於 快樂 的 地方 。 若 想 獲得 解脫 , 我們 要 讓 自己 時刻 處於 逍遙 自在 的 狀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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