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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 它 融合 或 合一 。 我們 會 執著 於 任何 一 個 我們 認為 會 帶來 安全感 或 快樂 的 東西 ── 夢想 、 理念 、 感覺 、 人 、 車子 、 房子 等 , 有的 人 甚至 會 執著 於 恨 , 用 一 種 相反 的 方式 表達 合一 的 渴望 。 執著 雖然 是 一 種 想要 消除 界限 從而 達到 合一 的 渴望 , 可是 一旦 處於 執著 之中 , 界限 就 被 製造出來 了 。 執著 只不過 是 一 種 對 合一 或 聯結 的 誤解 , 真正 的 合一 或 聯結 意味 著 兩 人 之間 的 界限 徹底 消除 了 , 不再 有 一 個 人 執著 於 另 一 個 人 。 我們 習慣 了 執著 , 卻 從不 考慮 這樣 的 念頭 是 好 還是 壞 。 於是 , 執著 心 讓 我們 的 人生 多 了 許多 束縛 自己 的 東西 , 每 一 樣 都 將 我們 牢牢 的 綁 在 原地 。 得到 了 , 我們 又 怕 失去 ; 失去 了 , 我們 又 懊悔 不及 。 心 就 在 這樣 的 束縛 中 忽上 忽下 , 漂泊 不定 , 整 個 人 也 如同 被 鎖 在 一 個 封閉 的 牢籠 中 。 為 此 , 我們 需要 審度 自己 對 某 個 人 、 某 個 事物 的 依賴 , 割開 那些 牽絆住 自己 的 繩索 , 給 心靈 一 片 自由 的 境地 , 讓 愛 與 光明 在 那裡 綻放 。 愛 的 回音 對於 執著 , 我們 需要 依靠 清醒 的 頭腦 以及 敏銳 的 心 抉擇 , 也 需要 依靠 聰穎 的 智慧 來 認清 。 時刻 保持 一 種 順其自然 的 心態 , 並 用 它 來 化解 執著 。 得到 了 不會 太過 於 驚喜 , 失去 了 也 不會 太過 於 悲傷 , 在 滾滾 紅塵 中 保持 一 份 瀟灑 , 自由自在 地 生活 在 當下 的 每 一 個 時刻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逍遙 自在 便是 解脫 人們 總是 在 追求 自由 與 解脫 , 因為 他們 總 有 各 種 不同 的 理由 發現 自己 被 瑣事 困擾 , 身 與 心 總 像是 被 囚禁 起來 一樣 。 實際 上 , 那些 纏繞 身心 的 沉重 鎖鏈 , 有 許多 是 我們 強 加上 的 , 與 生活 無關 , 也 與 命運 好壞 無關 。 有 些 時候 , 我們 明明 獲得 了 最 大 程度 上 的 自由 , 沒有 任何 限制 與 束縛 地 生活 在 當下 , 可 仍 覺得 忐忑不安 , 這 無疑 是 我們 的 心靈 還 未 得到 解脫 。 我們 害怕 自己 得 不 到 一 份 好 工作 , 害怕 自己 得 不 到 上司 的 賞識 , 害怕 受到 不 公平 的 待遇 , 同時 也 害怕 自己 達 不 到 他人 的 標準 … … 總之 , 這 一切 都 令 我們 覺得 恐懼 不 踏實 , 因而 無法 過 得 逍遙 自在 , 也 就 得 不 到 身心 的 解脫 。 多 年 以前 , 有 一 個 女孩 因為 失手 傷 了 人 而 坐牢 , 儘管 後來 被 釋放 , 她 仍然 很 痛苦 , 就 到 教堂 禱告 , 希望 上帝 能夠 分擔 她 的 痛苦 。 看到 女孩 一 臉 悲傷 , 一 位 牧師 問 她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這 個 女孩 哭 了 , 她 泣不成聲 地 說 : 「 我 好 慘 啊 , 我 是 多麼 不幸 啊 , 我 這 一輩子 都 忘不了 這 件 事情 … … 」 聽罷 她 的 陳述 , 牧師 對 她 說 : 「 這 位 小姐 , 你 是 自願 坐牢 的 。 」 這 個 女孩 被 牧師 的 這 句 話 嚇 了 一 跳 , 說 : 「 你 說 什麼 ? 我 怎麼 可能 自願 坐牢 ? 」 牧師 對 她 說 : 「 你 儘管 已經 從 監獄 裡 出來 了 , 但 你 的 心 仍然 天天 自願 地 坐 在 牢獄 之中 , 不 曾 解脫 。 」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」 女孩 不解 地 問 。 「 你 身邊 發生 了 一 件 不 好 的 事情 , 你 就 天天 回想 , 這 不 是 很 笨 的 事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情 嗎 ? 這 與 重蹈覆轍 有 什麼 區別 呢 ? 」 現實 中 , 有 多少 人 與 這 個 女孩 一樣 , 永遠 讓 自己 扛 著 沉重 的 包袱 , 在 自怨自艾 中 度過 自己 的 人生 。 人們 時時刻刻 為 自己 設下 陷阱 , 一而再再而三 地 在 其中 消沉 , 一遍遍 地 回想 著 曾經 的 痛苦 , 讓 它們 漸漸 取代 了 心 中 本 應 屬於 快樂 的 地方 。 若 想 獲得 解脫 , 我們 要 讓 自己 時刻 處於 逍遙 自在 的 狀態 , 不再 擔憂 , 也 不 去 特別 關注 任何 事 。 那 一 刻 , 我們 才 能 達到 解脫 的 、 自由 的 狀態 。 這 種 狀態 的 特色 就 是 沒有 任何 定點 , 我們 不再 集中 於 任何 議題 或 經驗 , 眼前 存在 什麼 就 是 什麼 , 我們 的 心 裡 也 不會 想 著 「 我 要 這 個 , 我 要 那 個 」 、 「 我 要 想 一下 這 件 事 」 或 「 我 非得 這麼 做 不可 」 。 這時 , 我們 的 心 完全 是 放鬆 的 、 自在 的 , 也 就 是 平時 所 說 的 逍遙 自在 。 但是 , 這樣 的 狀態 永遠 不可能 透過 努力 而 達成 , 它 會 在 某 一 天 自然 地 出現 , 當 你 注意到 它 的 時候 , 千萬 不要 認為 它 是 一 件 多麼 了不得 的 大事 , 依然 做 你 正在 做 的 事 就 好 。 一旦 把 它 看成 是 一 件 了不得 的 大事 , 它 就 會 消失 不見 。 在 每 個 人 的 一生 中 , 這 種 解脫 經驗 都 是 來 了 又 去 , 去 了 又 來 的 , 我們 不會 特別 意識到 它 。 處於 這 種 狀態 時 , 心 中 所有 的 事 都 會 放下 , 心 是 開放 的 , 頭腦 也 不會 被 任何 想法 牽絆 。 一切 都 很 平常 , 沒有 什麼 事 發生 , 也 沒有 什麼 巨大 的 開悟 的 瞬間 或 令 人 震撼 的 經驗 。 那 是 一 種 最 自然 、 最 平常 的 狀態 , 即使 我們 擁有 了 它 , 也 不會 知道 自己 正 處於 這 種 狀態 。 在 日常 生活 裡 , 如果 我們 沒有 自覺 的 去 意識 什麼 , 或 不 特別 關注 某 個 事物 時 , 就是 在 經歷 這 種 狀態 。 當 我們 進入 這 種 逍遙 自在 、 無拘無束 的 狀態 時 , 即 是 身心 達到 解脫 的 信號 。 在 這 種 狀態 中 , 我們 不再 受 外界 干擾 , 事實 上 , 也 沒有 任何 人 或 事 能 干擾到 我們 。 心 沉醉 於 這 種 狀態 中 , 與 我們 內在 的 愛 、 喜悅 重逢 , 帶給 我們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富足 體驗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愛 的 回音 人生 最 自在 的 狀態 不過 是 逍遙 。 貧困 也好 , 磨難 也罷 , 無論 哪 一 種 都 是 命運 對 我們 的 考驗 。 在 混沌 迷茫 的 世界 重 尋 自由 的 心 , 在 恐懼 孤單 的 內在 空間 體會 無拘無束 的 愛 , 我們 若 達到 了 這 種 狀態 , 便 達到 了 真正 意義 上 的 解脫 。 生 亦 無 憂 , 死 亦 無懼 一 位 作家 曾經 寫道 : 「 儘管 有 來世 的 虛構 故事 、 宗教 經典 的 允諾 和 虔誠 信徒 的 希望 , 可是 我們 沒有 一 個 人 真的 知道 死 後 生命 是否 會 繼續 下去 , 而且 如果 有 來世 , 我們 也 不 知道 它 會 走向 何處 或者 如何 到達 來世 。 」 的確 如 他 所 說 , 我們 對於 死亡 沒有 任何 瞭解 , 但 卻 不得不 面對 一直 如影隨形 的 死亡 陰影 。 於是 , 人們 對於 死亡 充滿 了 恐懼 , 即便 此時 的 生存 環境 極其 安穩 , 也 仍然 自設 牢籠 , 將 心 囚禁 在 恐懼 之中 。 如果 能夠 知道 死亡 的 確定 時間 , 那麼 , 我們 的 恐懼 也許 會 小 一些 ; 如果 有 可能 逃出 死神 的 牢籠 , 那麼 , 我們 的 恐懼 必然 伴隨 著 一些 慶倖 。 但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是 , 死亡 的 必然性 以及 不可 確定 性 將 人類 對於 死亡 的 憂慮 擴展到 無限 , 這 種 憂慮 才 是 人 最 大 的 恐懼 。 整 日 將 這 種 憂慮 帶入 生活 的 人們 , 自然 無法 獲得 心靈 的 救贖 。 從前 , 有 一 個 叫 林類 的 老頭 , 年 近 百 歲 , 身體 硬朗 , 無 兒 無 女 , 別人 都 替 他 擔憂 , 同情 他 無依無靠 , 生活 沒有 著落 。 暮春 時節 , 他 在 別人 的 田 中 拾取 收割 後 遺下 的 穀穗 , 嘴 裡 還 哼 著 歌聲 。 孔子 到 衛國 去 , 遠遠 地 望見 了 他 , 便 對 自己 的 學生 們 說 : 「 那 個 老頭 值得 你們 去 和 他 談談 。 」 於是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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