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不 是 最 繁華 的 生活 。 很多 人 不斷 追求 所謂 的 舒適 , 最後 才 發現 , 真正 的 舒適 在於 內心 。 人生 若 煙火 , 絢爛 過後 便 歸於 平淡 , 一 顆 通透 的 心 才 是 最 值得 追求 的 , 在 恬淡 與 豁達 中 才 能 感到 生命 的 甜美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天地 遼闊 , 無 愛 不 圓滿 天地 如此 遼闊 浩渺 , 而 我們 卻 渺小 得 如同 一 粒 塵埃 。 每 個 人 都 在 這樣 廣闊 的 天地 間 暢遊 一生 , 肆意 地 成長 與 成熟 。 在 這 廣饒 的 天高地闊 中 , 有 一 種 情懷 歷久彌新 , 有 一 種 情感 永 不 磨滅 , 那 就 是 我們 心 底 的 愛 。 它 永恆 地 存在 於 天地 間 , 生長 在 我們 的 靈魂 裡 , 使 每 一 段 生命 都 能 獲得 圓滿 。 我們 在 這 無限 的 時空 裡 , 微 如 塵埃 , 滄海一粟 , 中國 文人 常常 將 這 份 蒼涼 寫進 詩詞 中 。 張若虛 說 : 「 江 畔 何 人 初 見 月 ? 江月 何 年 初 照 人 ? 人生 代代 無窮 已 , 江月 年年 只 相似 。 不 知 江 月 待 何 人 , 但見 長江 送 流水 。 」 劉希夷 說 : 「 年年 歲歲 花 相似 , 歲歲 年年人 不同 。 」 他們 常常 感歎 , 宇宙 無窮 而 人生 有限 , 天地 遼闊 而 人生 短暫 。 正 因為 短暫 , 我們 才 要 看淡 人生 中 那些 擾亂 我們 心神 的 事 ; 正 因為 短暫 , 所以 才 應該 懂得 珍惜 當下 的 幸福 , 忘記 生死 和 名利 , 做 一 株 幽幽 的 忘憂草 。 《 莊子 》 中 有 : 「 不忘 其 所 始 , 不 求 其 所終 ; 受 而 喜 之 , 忘 而 復 之 ; 是 之 謂 不 以 心 捐 道 , 不 以 人 助 天 , 是 之 謂 真人 。 」 這 段 話 的 意思 是 , 不 忘記 自己 從 哪兒 來 , 也 不 尋求 自己 往 哪兒 去 , 承受 什麼 際遇 都 歡歡喜喜 , 忘掉 生死 , 像是 回到 了 自己 的 本然 , 這 就 叫做 不 用 心智 去 損害 大道 , 也 不用 人為 的 因素 去 幫助 自然 。 這 就 叫 「 真人 」 。 在 莊子 看來 , 這 就 是 人生 活 著 的 價值 。 不 去 追究 最初 的 動機 是 什麼 , 也 不要 追求 結果 怎麼樣 。 忘記 無始無終 的 時空 觀念 , 對 現有 的 生命 悠然 受 之 , 天 冷 了 就 穿 衣服 , 天 熱 了 就 脫 衣服 , 受 而 喜 之 , 順其自然 。 也許 我們 已經 瞭解 了 要 無憂無慮 地 活 在 世間 , 也 懂得 了 要 忘記 煩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惱 。 但 若 讓 生命 圓滿 完整 , 我們 還 需要 讓 愛 在 世間 流動 起來 。 所有人 都 置身 於 同 一 個 世界 , 在 這樣 廣闊 的 天地 間 生存 。 本該 一路 同行 , 互相 扶持 的 我們 , 卻 在 心理 上 感覺 極其 生疏 與 遙遠 。 我們 都 珍惜 著 自己 的 生命 , 珍惜 活 在 這 世界 上 的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, 卻 對 旁人 少 了 份 關心 , 少 了 份 愛 。 這樣 的 生活 哪怕 再 完美 , 我們 個人 的 圈子 再 富足 , 也 仍 算不得 圓滿 。 愛 是 完整 一體 的 , 幸福 也 不能 根據 個人 而言 。 試想 , 若 我們 只 一 個 人 得到 愛 , 得到 幸福 , 而 其他 的 人 , 包括 親人 、 朋友 都 處於 水深火熱 之中 , 這樣 的 愛 與 幸福 會不會 稍 有 欠缺 ?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享受 的 雖然 也 算得上 是 幸福 , 但 卻 並 未 完全 。 實際 上 , 我們 確實 都 是 這樣 生活 的 , 為 了 緩解 寂寞 、 消除 孤獨感 , 找 一 個 符合 條件 的 人 來 做 伴 , 或是 與 三兩 個 友人 相互 依靠 , 建立 一 種 長久 的 關係 ; 我們 把 家 當做 臨時 住所 , 把 周遭 的 環境 看成 可以 利用 的 東西 , 彼此 之間 不 存在 愛 , 這 就 是 大多數 現代人 的 悲哀 。 也許 這樣 的 生活 安全 無虞 , 穩妥 紮實 , 甚至 外界 無法 傷害到 我們 , 但 卻 因為 少 了 愛 的 進駐 而 略顯 冰冷 、 乏味 , 即便 我們 得到 快樂 與 幸福 , 相信 也 不會 有 人 真心 的 與 我們 分享 。 若 我們 真 愛 這 個 世界 , 就 會 全然 地 信賴 那 個 被 我們 愛 的 生命 或是 存在 , 並 希望 在 對方 身 上 也 能 喚醒 與 我們 同樣 的 情感 。 那些 只 付出 表像 或者 帶 著 其他 目的 去 追尋 愛 的 人 , 最終 只 能 讓 真愛 離 自己 越來越 遠 。 天地 遼闊 , 萬事 萬物 都 連接 在一起 , 唯有 讓 愛 在 每 一 個 存在 間 流動 , 我們 面對 的 世界 才 會 達到 真正 的 和諧 , 每 一 個 人 的 生命 才 會 真正 的 圓滿 。 愛 的 回音 天地 遼闊 , 無 愛 不 圓滿 。 正 因為 如此 , 我們 才 應該 珍惜 生命 中 所 經過 的 每 一 個 生命 , 愛 自己 , 同時 也 愛 任何 形式 的 存在 , 讓 大 愛 將 自己 與 天地 聯繫 在一起 。 這樣 的 人生 才 會 別具 意味 , 才 能 讓 我們 的 靈魂 在 天地 間 自由自在 的 馳騁 , 讓 心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。 在 這 個 分享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不僅 將 內在 的 高貴 特質 散播 了 出去 , 同時 也 能 讓 對方 感受到 我們 博大 的 愛 。 若 每 個 人 都 能 從 分享 中 體味到 樂趣 , 那麼 世間 便 會 被 更多 溫暖 充滿 。 孝 在 形式 是 一 種 悲哀 每 個 人 的 親密 關係 中 , 對 自己 最 真摯 , 最 不 求 回報 的 人 莫過於 父母 。 我們 年少 時 享受 著 父母 無私 的 愛 , 而 當 我們 有 能力 在 社會 中 立足 的 時候 , 他們 已經 兩 鬢 掛霜 , 垂垂老 矣 了 。 百 善 孝 為 先 , 現代人 總是 強調 正己 , 可 殊不知 正己 的 伊始 就 是 要 從 回饋 父母 開始 。 孝 是 發自 內心 , 由衷而 出 的 情感 。 一 句 電話 盡頭 的 噓寒問暖 , 一把把 光鮮 亮麗 的 鈔票 , 都 不 屬於 孝 的 範疇 。 孝 不僅僅 在於 表面 的 形式 , 而 重要 的 是 在於 內心 。 沒有 表裡如一 的 孝 , 就 沒有 真情 實意 的 愛 。 有 一 位 老人 , 妻子 去世 以後 一直 過 著 孤單 的 生活 。 他 一生 都 是 個 辛 第一 部分 在 關係 中 成長 親密 關係 , 通往 靈魂 的 橋樑 苦 工作 的 裁縫 。 但 時運 不佳 , 他 身 無 分文 。 現在 他 太 老 了 , 已經 不能 做 活兒 了 。 他 的 雙手 抖 得 厲害 , 根本 無法 穿針 ; 而且 老眼昏花 , 縫 不 直 一 條 線 。 他 有 三 個 兒子 , 都 已經 長大成人 , 結 了 婚 有 了 各自 的 家 。 他們 忙 於 自己 的 生活 , 只是 每 週 回來 和 父親 吃 一 頓 飯 。 漸漸 的 , 老人 的 身體 越來越 虛弱 了 , 兒子 看 他 的 次數 也 越來越 少 。 他 心想 : 「 他們 不 願意 陪 在 我 的 身邊 , 因為 他們 害怕 我 會 成為 他們 的 累贅 。 」 他 通夜 不 眠 為 此 而 擔心 , 最後 他 想出 了 一 個 辦法 。 一 天 早上 , 他 找到 木匠 朋友 , 讓 其 幫助 自己 做 一 個 大 箱子 。 然後 他 又 跟 鎖匠 朋友 要 了 一 把 舊 鎖頭 。 最後 他 找到 賣 玻璃 的 朋友 , 把 朋友 手頭 所有 的 碎 玻璃 都 要 過來 。 老人 把 箱子 拿回來 , 裝滿 碎 玻璃 , 緊緊 的 鎖住 , 放 在 了 飯桌 下面 。 當 兒子 們 又 過來 吃飯 的 時候 , 他們 的 腳 踢到 了 箱子 上面 。 他們 向 桌子 底下 看 , 問 他們 的 父親 : 「 裡面 裝 的 是 什麼 ? 」 「 噢 , 什麼 也 沒有 , 」 老人 說 , 「 只是 我 平時 省下 的 一些 東西 。 」 兒子 們 輕輕 動 了 動 箱子 想 知道 它 有 多 重 , 他們 踢 了 踢 箱子 , 聽見 裡面 發出 響聲 。 「 那 一定 是 他 這些 年 積攢 的 金子 。 」 兒子 們 竊竊私語 。 他們 經過 討論 , 認為 應該 保護 這 筆 財產 。 於是 他們 決定 輪流 和 父親 一起 住 , 照顧 他 。 第一 周 , 年輕 的 小 兒子 搬到 父親 家 裡 , 照顧 父親 , 為 他 做飯 。 第二 周 是 二兒子 , 再 下 一 周 是 大兒子 , 就 這樣 過 了 一 段 時日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