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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素 。 戊辰戰爭 時 , 西鄉 和 薩軍 就 是 順應 時勢 這 股 巨大 力量 的 一方 。 在 鳥羽 伏見 , 薩 、 長 一方面 以 少數 兵力 防守 京都 , 在 京都 南郊 擊退 北上 的 大軍 , 這 次 戰役 不如 說 是 北上軍 也 感覺到 所謂 的 「 勢 」 , 自己 逆轉 才 會 崩潰 的 。 戊辰 的 薩軍 的的確確 是 趁著 時勢 的 「 勢 」 前進 的 。 形勢 有利 再 加上 固有 的 軍隊 勢力 , 加速 他們 奇蹟 似地 在 東 日本 各 地 連戰皆捷 。 「 戰爭 要 靠 勢 , 不必 靠 戰略 。 」 這 種 想法 在 勝利 者 西鄉 和 桐野 等 人 的 心 中 根深蒂固 。 對於 桐野 以下 的 官兵 來 說 , 雖然 是 時勢 創造 了 西鄉 , 但 他們 仍 存有 一 種 西鄉 個人 就 是 時勢 的 這 種 錯覺 。 西 鄉 一 動 , 「 時勢 」 就 會 因 西鄉 而 風起雲湧 , 這 種 倒置 ── 或者 應該 說 是 宗教 感情 , 深深 控制 了 他們 。 桐野 本人 曾 說 「 我們 既 不 是 順 著 天 、 也 不 是 順 著 時 而 動 , 我們 是 順著 人Ⅰ ( 西鄉 ) Ⅱ 而 動 的 」 。 這 句 話 不但 是 他們 想法 本末倒置 的 證據 , 事實 上 也 可 看出 桐野 完全 沒有 像樣 的 戰略 , 甚至 連 想 都 沒有 想 過 。 但是 , 從 熊本 敗退 之後 , 連 桐野 也 開始 想 : ── 該 怎麼辦 ? 該 怎麼辦 , 這麼 想 就 是 戰略 。 當時 桐野 的 戰略 計畫 是 「 守住 三 州 Ⅰ ( 薩摩 、 大隅 、 日向 ) Ⅱ 」 這 個 退守 方案 , 才 會 在 到 了 人吉 之後 , 將 軍隊 作 那樣 的 安排 。 從 這 一 件 事 就 可以 看出 桐野 大概 是 一 個 沒有 什麼 內涵 的 人 。 他 曾 大放厥詞 說 過 自以為是 革命家 的 話 , 而 這 個 策略 中 一點 也 沒有 革命家 的 要素 , 他 更 沒有 身為 大軍 將帥 所 需 的 能力 。 雖說 他 個人 是 個 鐵 錚錚 的 漢子 , 但 守住 三 州 這 種 策略 , 完全 看 不 出 豪邁 男子漢 的 氣質 。 而且 , 為什麼 守住 「 三 州 」 ? 守住 三 州 之後 又 將 如何 ? 這些 問題 都 是 空洞 得 沒有 答案 的 。 反而 是 大隊長級 的 野村忍介 有 旺盛 的 戰略 思想 。 「 衝到 豐後 Ⅰ ( 大分縣 ) Ⅱ , 為 前往 山陽道 及 四國 舖路 。 」 野村忍介 如此 提道 。 他 在 退到 人吉 時 曾 向 西鄉 和 他 的 幕僚 提 過 這 個 想法 , 也 曾 對 當時 人 在 江代 的 桐野 提 過 。 對 主張 退守 鹿兒島 , 鞏固 鹿兒島縣 和 宮崎縣 縣境 的 桐野 來 說 , 要 撥出 兵力 進入 豐後 等於 是 讓 僅有 的 兵力 再度 分散 , 他 當然 不 喜歡 。 西鄉 在 人 吉 時 就 認為 : ( 苦 守 三 州 國境 , 也 是 沒有用 的 。 ) 於是 他 對 來自 江代桐野 身邊 的 中島健彥 Ⅰ ( 四月 二十九日 來訪 ) Ⅱ 提起 這 個 想法 , 並 寫 了 一 封 簡單 的 信 給 桐野 , 勸 他 採取 進入 豐後 的 策略 。 桐野 同意 了 , 於是 派 野村忍介 為 將領 進入 豐後 , 他們 由 人吉 出發 , 先 到 日向 延岡 並 以 此 為 根據地 。 但是 野村 最早 的 戰略 想法 是 : 「 不單 是 自己 的 一 隊 , 要 出動 所有 的 薩軍 , 控制 整 個 豐後 , 並 將 西鄉 先生 迎到 豐後 。 接著 再 控制 豐前小倉 和 肥前 長崎 , 這 將 引起 天下 不平 士族 的 矚目 。 待 形勢 轉向 有利 我方 , 再 一鼓作氣 , 或許 天下大事 仍 有 可 為 。 」 剛巧 熊本 協同隊 的 幹部 有馬源內 那時 正好 在 日向 延岡 的 野村忍介 幕營 裡 , 對 野村 的 計策 大表 贊同 。 石川縣 士族 的 政治 力量 , 被 認為 微不足道 。 它 是 日本 最 大 的 大 藩 , 但是 幕末 到 維新 這 段 期間 , 它 只是 在 一 旁 觀望 , 因此 不再 是 所謂 的 「 雄藩 」 。 維新 後 的 士族 叛亂 氣勢 也 以 這裡 最 微弱 。 即使 如此 , 藉著 士族 的 政治 結社 , 他們 和 征韓論 失敗 後 的 西鄉 以及 薩摩士族 之間 仍 有 聯絡 。 石川縣 士族 島田一郎 , 三十一 歲 。 白皙 、 大 眼 、 頭髮 有 一點 卷曲 , 鬍子 黑 得 令 人 感到 不 舒服 , 而且 鬍子 不光 長 在 鼻 下 , 從 面頰 到 下巴 硬梆梆 的 都 是 。 他 生 於 舊 藩 的 步卒 家 , 在 藩 學校 接受 洋式 兵術 的 訓練 。 戊辰戰爭 時 , 當 加賀藩 被 薩 、 長 威脅 似地 出兵 到 北越 時 , 加入 軍隊 。 加賀藩 的 藩祖 , 不用說 就 是 前田利家 。 秀吉 晚年 , 以利 家 當 豐臣家 的 屏障 , 打算 藉 他 的 人望 和 勢力 讓 他 和 德川家康 相 抗衡 , 因而 一直 保護 著 他 。 秀吉 、 利家 相繼 去世 後 , 加賀 前田家 只有 順從 德川氏 以 保住 家業 , 更 由 幕臣 乞求 派遣 付 家老 , 甘願 採取 被 監視 的 姿態 。 後來 , 對 幕府 的 外交 以 不 誇示 武藝 、 發展 美術 工藝 為主 , 給 幕府 一 種 不會 造成 威脅 的 印象 。 也許 是 因為 這些 背景 , 在 幕末 風雲際會 的 時候 , 它 也 只是 袖手旁觀 。 雖然 身為 百萬 石 , 是 日本 最 大 的 大 藩 ; 但是 完全 沒有 被 世人 寄予 任何 的 期待 。 從 維新 的 瓦解 到 廢 藩 置 縣 , 大 藩 的 混亂 更 劇 。 廢 藩 置 縣 後 , 向 薩摩閥 乞求 縣令 , 拜託 西鄉讓 內田政風 上任 , 就 和 德川 初期 向 幕府 乞求 派遣 付家老 有點 相似 。 藉著 和 薩人 內田政風 之間 的 關係 , 想 和 中央 取得 聯繫 , 但 卻 招來 縣廳 被 薩摩派 壟斷 的 必然 結果 , 因為 激起 了 加賀人 中 有 血性 者 的 憤慨 。 島田一郎 就 是 其中 之 一 , 他 對 加賀人 沒有 跟上 維新 潮流 所 表現 的 因循 姑息 十分 憤慨 , 對 每 件 事 都 一直 說 : 「 武力 最 重要 。 」 明治 六 、 七年 , 征韓論 開始 流傳 時 , 島田 相信 這 將 帶來 第二 次 維新 , 於是 召集 縣 內 士族 組織 忠告社 , 仿效 土佐 的 立志社 , 高唱 民權論 , 不久 就 召集到 千餘 名 社員 。 島田 在 社 內 主張 武力 主義 , 但 並非 每 個 人 都 認同 , 不得已 只好 退出 。 為了 組織 別的 團體 , 租下 金澤 的 三光寺 。 但是 召集 來 的 人 幾乎 都 是 縣 內 的 警察 , 使 他 受不了 , 又 再度 離開 。 江藤新平 的 佐賀 之 亂 發生 時 , 他 也 想 呼應 他們 , 但是 只 召募到 極 少數 的 同志 而已 , 只好 作罷 。 鹿兒島 風雲變色 之後 , 他 也 準備 和 他們 聯繫 。 有 一 個 說法 是 , 當 西鄉 和 桐野 還 在 東京 的 時候 , 透過 桐野 的 介紹 , 島田 曾 和 西鄉 見 過 一 面 。 這 一 見面 , 他 便 對 西鄉 崇拜 不已 。 西鄉 對 他 說 : 「 加賀人 最 適合 到 朝鮮 。 」 對 島田 來 說 , 征韓論 和 西鄉 可以 說 是 他 所有 的 希望 。 石川縣 縣令 的 職務 , 明治 五年 到 明治 八年 三月 底 之間 是 由 薩人 內田政風 擔任 。 之後 , 由 歧阜縣人 桐山純孝 繼任 。 桐山 是 大久保 掌握 的 內務省 中 的 忠實 地方官 。 他 曾 敦促 縣 內 的 警察 , 蒐集 有關 縣 內 士族 可能 叛亂 的 情報 。 世人 對 石川縣 的 感覺 是 , 它 沒有 士族 叛亂 的 徵兆 , 也 沒有 所謂 集 眾多 人望 於 一 身 的 棟梁人物 。 只有 島田一郎 的 言行 舉止 , 就 像 在 一 池 死水 中 到處 游來游去 的 小蟲 那樣 引人 側目 。 即使 如此 , 加賀人 也 認為 他 只不過是 胡亂 蹦跳 而已 , 根本 沒 什麼 聲望 , 成不了 氣候 。 當 西鄉 敗死 的 消息 傳到 金澤 時 , 關於 島田 的 反應 並 沒有 資料 流傳 下來 。 但是 仰慕 西鄉 、 想 前進 朝鮮 已 成為 島田 的 思想 , 因此 想必 他 一定 非常 沮喪 。 ── 殺 大久保 ! 島田 決定 這麼 做 , 一點 也 不 突兀 。 除了 殺人 之外 , 所有 可以 表現 自己 政治 信念 的 方法 都 被 太政官 封殺 了 。 幕末 的 志士 , 口徑 一致 對 幕府 提出 「 言路 洞開 」 的 要求 。 意思 是 讓 在野 的 意見 堂堂正正 地 公開 發表 ! 或是 讓 其 在 公議場所 提出 意見 ! 幕末 對 在野 的 意見 極度 封鎖 , 若 私下 有 人 發表 不利 的 言論 , 則 把 他 當作 流浪漢 加以 捕殺 。 幕末 暗殺 頻頻 發生 , 那 可以 看成 是 一 種 漠視 在野 的 自然 的 力學 現象 , 幕閣 內 也 有 很多 人 表示 「 言路 洞開 」 的 必要 。 明治 初年 的 太政官 , 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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