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許多 有錢人 還 會 出高價 爭相 買來 收藏 。 更 有趣 的 迷信 是 在 同 一 時期 的 德國 與 荷蘭 。 由於 這些 地方 的 死刑犯 是 遭 斷頭臺 處決 , 有 醫師 相信 那些 從 犯人 斷 頸 留出 的 血 是 治療 癲? 最 好 的 藥物 , 所以 在 斷頭臺 下 每每 有 病患 家屬 聚集 爭奪 , 不 是 什麼 新鮮 事 。 談到 這裡 我 也 有些 嘔心 與 不適 , 但 我 並 不 是 有意 嚇唬 大家 , 而是 向 各位 讀者 報告 , 提出 東 、 西方 兩 個 不同 的 世界 , 在 同 時期 對於 那些 ﹁ 令人髮指 ﹂ 、 ﹁ 惡行 重大 ﹂ 的 罪犯 執行 死刑 後 , 處置 其 屍體 的 方式 異同 — 兩 者 唯一 相同 的 是 ﹁ 以牙還牙 ﹂ 的 報復式 十七世紀 , 外科 醫師 想要 取得 解剖用 屍體 , 還 得 雇用 保鑣 來 護送 。 公開 行刑 , 不同 的 是 , ﹁ 磔刑 ﹂ 在 中國 是 讓 罪人 屍骨 無存 , 以 昭 炯戒 ; 而 西方 的 做法 則 會 利用 屍體 的 ﹁ 剩餘 價值 ﹂ , 更有甚者 , 還 將 其中 部分 作為 收藏 的 珍品 , 說 他 ﹁ 遺臭萬 年 ﹂ 似乎 也 不 是 沒有 道理 。 東 、 西 兩 方 的 世界 誰 比較 殘忍 呢 ? 我 想 是 ﹁ 五十 步 笑 百 步 ﹂ — 大家 都 一個樣 吧 ! 是 殺人 , 還是 救 人 ? — 關鍵詞 : 毒藥 、 特效藥 、 毒害 病患 、 殺人 醫生 每 次 到 了 選舉 的 時侯 , 我 就 頭痛 。 因為 臺灣 一旦 陷入 選舉 的 氛圍 , 不論 誰 都 很 難 不 想 被 它 影響 , 不只 是 街道 上 有 人 不停 揮手 致意 搞 得 自己 不 知 是否 要 加以 回應 , 或是 有 冒失鬼 到處 發 傳單 製造 無謂 的 浪費 , 媒體 也 會 各 取 所 需 , 努力 將 選舉 相關 的 資訊 塞滿 報導 的 空間 , 彷彿 這 段 時間 只有 ﹁ 選舉 ﹂ 這 件 事 值得 關心 ; 更有甚者 , 許多 候選人 並 不 是 努力 宣揚 自己 從政 的 理念 和 抱負 , 往往 陷於 死纏 爛打 的 ﹁ 鬥爭 ﹂ 泥沼 , 野蠻 一些 的 , 就 自降 格調 , 極盡 八卦 、 抹黑 之 能事 , 學習 扒 糞 記者 , 用 揭 醜 甚至 是 煽情 的 方式 , 想 一舉 打倒 政敵 ; 而 文明 一點 的 , 就 採取 ﹁ 按 鈴 申告 ﹂ 來 對簿公堂 , 不過 到底 是 告 人 或 被告 , 恐怕 沒有 多少 選民 會 去 在意 。 但是 在 翻查 醫療史 的 資料 時 , 竟然 讓 我 頭痛 的 感覺 頓時 減低 不少 , 而且 還 很 慶幸 自己 活 在 現代 的 文明 社會 , 因為 要是 把 時序 往 前 拉 個 二千 年 , 那些 古代 人物 對付 政敵 的 方式 , 可 不 是 耍耍 ﹁ 嘴皮子 功夫 ﹂ 而己 , 囂張 的 是 明目張膽 找 人 刺殺 對手 , 而 低調 的 就 在 對方 的 食物 或 飲水 裡 下毒 — 此時 , 醫師 就 是 最 好 的 ﹁ 幫凶 ﹂ 或 ﹁ 保護 者 ﹂ 。 上述 說明 看起來 可能 有些 危言聳聽 , 不過 我 若 將 一些 歷史 故事 提出來 , 相信 會 改變 你 心 中 的 成見 。 例如 , 西方 的 醫學 之 父 希波克拉底 在 他 著名 的 誓詞 裡 , 就 有 一 段 曖眛 的 敘述 : 由 上面 的 誓詞 就 可以 推敲 , 早 在 古希臘 羅馬 時代 , ﹁ 用 毒藥 殺人 ﹂ 是 很 普遍 的 手法 , 自然 身為 救 人 的 醫師 不管 是否 牽涉 其中 , 至少 應該 修習 ﹁ 解毒 ﹂ 的 技能 , 同時 也 不容 否認 , 可能 有 不肖 醫師 就是 因 ﹁ 善於 使 毒 ﹂ 而 招徠 客戶 , 只是 礙於 身分 敏感 , 沒 人 敢 以 此 揚名 於 世 , 落得 千古 惡名 。 所以 很多 人 的 政敵 暴斃 , ﹁ 醫師 ﹂ 應該 就 是 幕後 的 那 一 隻 黑手 。 上述 的 論點 可 不 是 我 胡言亂語 , 美國 愛荷華 大學 的 吉布森 ( Gibson ) 教授 有 一 篇 專文 叫 ︿ 古希臘 羅馬 醫師 的 修辭學 教育 ﹀ ( Doctors in Ancient Greek and Roman Rhetorical Education __UNDEF__ ) , 其中 赤裸裸 揭露 這 時期 的 醫師 在 談吐 上 的 訓練 , 並 不 是 為了 與 病患 交流 , 讓 應對進退 有所 依據 , 而是 為了 在 法庭 上 辯護 , 使 自己 在 陷入 ﹁ 毒害 病患 ﹂ 的 法律 案件 時 能夠 順利 脫身 。 這 也 無怪乎 古羅馬帝國 時 的 雄辯家 西塞羅 在 演講 時 痛 批 , 經由 下毒 而 致 人 於 死 的 謀殺案 比例 實在 太 高 了 。 歷史 上 醫師 牽涉 下毒 最 有名 的 案子 是 羅馬 皇帝 克勞狄烏斯 ( Claudius ) 的 猝死案 。 根據 塔西佗 ( Tacitus ) 的 ︽ 編年史 ︾ ( Annals __UNDEF__ ) 記載 , 克勞狄烏斯 是 在 吃 了 皇后 阿格里披娜 ( Agrippina ) 所 準備 他 最 愛 吃 的 菇類 料理 晚餐 後 , 當天 就 一命嗚呼 。 不過 最後 給 他 致命 一 擊 的 , 則 是 御醫 色諾芬 ( Xenophon __UNDEF__ ) 放到 皇帝 喉嚨 裡 的 那 支 沾滿 毒藥 的 羽毛管 。 畢竟 自己 身為 救 人 的 醫師 , 不 想 在 ﹁ 用 毒 殺 人 ﹂ 這 題目 著墨 太多 , 只好 拿 一些 有趣 的 故事 和 大家 分享 。 然而 在 翻查 這些 史料 時 , 我 發現 當初 幾 種 惡名昭彰 的 毒物 , 如今 還 陰魂不 散 , 存在 現在 的 處方 中 。 例如 , 顛茄 ( belladonna ) 是 一 種 有毒 植物 , 一 顆 苺果 就 足以 使 人 喪命 , 羅馬 帝國 皇帝 奧古斯都 ( Augustus ) 的 妻子 莉薇婭 ( Livia ) , 就 曾經 狡 自 古希臘 羅馬 時代 , 醫師 用 毒藥 殺人 就 屢見不鮮 。 猾 地 將 顛茄 毒 汁 塗抹 在 皇帝 私人 花園 的 無花果 盆栽 , 想要 神 不知 鬼 不覺 毒死 皇帝 ; 但 顛茄 的 主要 成分 ﹁莨菪鹼 ﹂ ( hyoscyamine __UNDEF__ ) 所 製造 的 藥品 __UNDEF__ Buscopan __UNDEF__ , 卻 是 現今 治療 胃痙攣 、 輸尿管 結石 引起 的 絞痛 , 還 有 腹瀉 等 病症 的 第一線 藥物 。 另外 , 早期 統治 歐洲 北部 的 厄勃隆尼斯 ( Eburones ) 部落 的 領導人 卡度弗克斯 ( Catuvolcus ) , 最終 自裁 所 用 的 毒品 就 是 從 紫杉 ( yew ) 提煉出來 的 , 而 如今 從 這 種 植物 的 樹皮 、 根 、 枝葉 提煉出 的 紫杉醇 ( paclitaxel __UNDEF__ ) , 卻 是 治療 癌症 的 當紅 炸子雞 , 目前 還 投入 治療 白血病 、 糖尿病 的 研究 。 從 ﹁ 毒藥 ﹂ 變身為 ﹁ 特效藥 ﹂ , 可能 是 歷史 的 ﹁ 必然性 ﹂ 造就 的 偶然 , 而 對於 醫師 配合 使用 毒藥 殺人 這 歷史 上 不堪 的 一 頁 , 我 只 能 一笑置之 , 但 對於 毒藥 用以 治病 的 發展 , 我 可是 寄予 厚望 — 只是 不 知 怎麼 搞 的 , 就是 覺得 心 裡 毛毛 的 。 第二 個 原因 是 由於 十九世紀 英國 的 李斯特 ( Lister ) 醫師 發明 在 手術 中 消毒 , 在 那 個 抗生素 尚 沒有 被 發現 的 時代 , 此 舉 降低 了 很多 手術 中 的 感染 , 因此 讓 人 聯想到 清潔 的 重要 , 而 服飾 的 顏色 中 最 能 代表 ﹁ 乾淨 ﹂ 、 ﹁ 無 汙染 ﹂ 的 顏色 就 是 白色 。 所以 在 工作 中 穿上 乾淨 的 白色 工作服 , 自然 可以 讓 人 更加 安心 , 表示 消毒 清潔 的 工作 沒有 問題 。 如同 霍赫貝格 醫師 的 考據 , 醫師 是 為了 讓 自己 的 形象 有所 提升 , 學習 了 實驗室 的 科學家 以 白袍 為 工作服 , 但是 到底 是 哪些 科別 的 醫師 開始 穿上 ﹁ 白 袍 ﹂ 工作 呢 ? 在 這裡 可以 很 自豪 地 說 , 答案 是 ﹁ 外科 ﹂ 醫師 。 關於 這 一 點 , 我們 可以 看到 很多 資料 顯示 , 二十世紀 初期 的 外科 醫師 已 漸漸 在 手術 時 罩上 白袍 , 取代 原先 黑色 的 服裝 。 寫到 這裡 , 我 開始 覺得 有些 驕傲 , 畢竟 引領 醫師 以 ﹁ 白袍 ﹂ 為 工作服 是 從 ﹁ 外科 醫師 ﹂ 所 開始 ; 而 醫學 的 ﹁ 與時俱進 ﹂ , 逐漸 跟上 了 其他 科學 發展 的 腳步 , 脫離 之前 的 負面 印象 , 變成 今日 人人 稱羨 的 工作 , 也 是 從 穿上 ﹁ 白袍 ﹂ 之後 開始 。 因此 上 世紀 九○年代 , 美國 哥倫比亞 大學 的 阿諾 . 歌德 ( Arnold Gold __UNDEF__ ) 醫師 率先 為 醫學院 的 畢業生 舉行 ﹁ __UNDEF__ White __UNDEF__ Coat __UNDEF__ Ceremony ﹂︵ 白袍 儀式 ︶ , 由 師長 為 即將 成為 醫師 的 醫學院 學生 ︵ 有時 也 擴及 醫師 及 醫師 助理 ︶ 罩上 白 袍 , 希望 他們 踏入 職場 之後 要 有 ﹁ 視 病 猶 親 ﹂ 的 胸懷 , 這 是 多麼 有 意義 的 儀式 啊 ! 談到 這裡 , 不由得 也 尊敬 起 自己 身 上 的 白袍 , 它 所 代表 的 歷史 意義 , 可謂 是 科學 進步 的 軌跡 。 黑牌 的 外科 助手 — 歷史 上 某些 沒有 足夠 學歷 的 外科 助手 , 其 專業 表現 不容 小覷 。 每 次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