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一八九九年 七月 一起 到 波爾多 ， 然後 再 到 土沙 ， 居住 在 法伯 的 巴格泰利 別墅 中 達 幾 個 星期 之 久 。 他們 在 那 乘坐 捕鯨船 出海 游泳 和 釣魚 ， 陪同 的 人 是 一 位 叫 查卡利 （ Zakarie __UNDEF__ ） 的 船伕 ， 羅特列克 後來 與 他 成為 很 好 的 朋友 。 到 了 九月 ， 他 與 維奧德 又 在 馬樂美 停留 了 一 個 月 左右 ， 然後 才 返回 巴黎 。 那時 他 只 有 一 年 多 的 壽命 。 他 很 快 又 恢復 酗酒 的 惡習 ， 前往 「 蘇利斯 」 （ La Souris __UNDEF__ ， 是 女 同性戀 者 聚集 的 地方 ） ， 並 在 「 鼠黨 」 （ Rat __UNDEF__ Mort __UNDEF__ ） 的 餐館 中 描繪 其中 一 位 常客 露西 • 左丹 （ Lucy Jourdain ） 的 肖像 （ 圖 133 ） 。 從 這 幅 畫 中 ， 可以 看出 羅特列克 的 藝術 開始 變化 。 更 具 繪畫性 ， 更 注重 調子 的 處理 ； 筆觸 更為 細膩 ， 觀察 也 更 敏銳 ， 可以 從 近似 塞尚 般 的 水果 和 臉部 的 塑造 表現 方式 看出 這些 改變 。 在 《 女帽商 》 一 畫 （ 彩圖 29 ） 中 也 可以 看到 同樣 的 特性 ， 畫 中 光線 的 處理 和 臉部 的 溫柔 表現 手法 ， 流露出 與 杜米埃 和 馬內 相近 的 品質 。 此 畫 的 主角 是 一 位 年輕 的 女 帽商 布露艾 （ Louise Blouet __UNDEF__ ） ， 她 是 哉安 的 短暫 情婦 ， 在 薇特 （ Renee Vert ） 的 店 工作 ， 而 薇特 則 是 阿爾伯 的 情婦 。 她 當時 只 有 十八 歲 ， 後 苦難 的 結束 來 留存下 很多 有關 她 的 照片 ， 大部分 是 由 哉安 所 拍 的 ， 其中 一 幅 是 她 為 這 幅 畫 像 作 模特兒 時 被 拍下來 的 照片 。 列克萊克 在 他 的 《 羅特列克 記事 》 一 書 中 描述 羅特列克 與 這 位 女孩 的 關係 表示 ： 羅特列克 非常 喜歡 女性 的 陪伴 ， 越 是 不 講理 、 迷糊 、 衝動 和 傻笨 的 女性 就 越 使 他 喜歡 ， 只要 她們 完全 出於 自然 便 好 …… 。 他 一 位 朋友 的 臨時 女友 在 此時 成為 他 最 寵愛 的 伴侶 。 她 是 一 位 年輕 的 製帽商 ， 頭 上 長滿 茂密 的 金髮 ， 她 那 精緻 的 臉孔 就 好 像 一 隻 精靈 的 松鼠 。 他 稱 她 為 克羅西斯 — 馬葛安 （ Crocesi Margouin __UNDEF__ ） ， 或 光 叫 馬葛安 （ 人型 模特兒 的 俚語 ） 。 他們 的 關係 就 像 兩 個 互相 瞭解 的 小孩 一般 。 他 對 他 所 仰慕 的 女性 混合 著 愉快 同伴 與 壓抑 慾望 兩 種 情感 。 因為 他 認為 自己 低人一等 ， 他 就 像 大 鼻子 情聖 西哈諾 一般 沒有 一 絲 妒忌 之 心 ， 因此 當 他 不 敢 向 他 喜愛 的 女性 示愛 時 ， 但 只要 她們 屬於 他 的 朋友 的話 ， 便會 從中 獲得 至高 的 享受 。 苦難 的 結束 艾佛德• 納坦遜 請 他 為 理徹賓 （ Jean __UNDEF__ Richepin , 18491926 ） 的 戲劇 《 吉卜賽人 》 （ La Gitane ） 設計 一 幅 海報 （ 圖 134 ） ， 艾佛德 的 太太 瑪盧 （ Marthe Mello ） 在 此 劇 中 擔任 主角 。 此 劇 在 一九年 一月 二十二日 於 安東尼 劇院 揭幕 。 這 幅 海報 比 他 的 其他 作品 更 簡單 ， 但 卻 非常 富 戲劇性 ， 白色 的 人像 幾乎 占滿 了 畫面 的 空間 ， 此 畫 並 沒 印成 一 套 版畫 ， 而 羅特列克 在 參加 首演禮 中 卻 在 劇院 酒吧 喝 了 一 個 晚上 的 酒 。 他 的 情緒 漸漸 變 得 更為 不 穩定 和 愛 吵架 ， 再 加上 水災 影響 他 家 葡萄園 生產 的 作物 ， 因此 他 每 月 的 入息 也 跟著 減少 。 到 了 五月 他 又 再 去 克洛臺 ， 情況 好像 改善 了 一點 ， 並 為 哉安 畫 了 一 幅 肖像 ， 畫 中 哉安 站 在 一 艘 船 上 ， 手 上 拿 著 一 根 來福槍 （ 圖 135 ） 。 然後 他 又 前往 哈佛 ， 卻 發現 「 星星 」 和 其他 酒吧 受到 道德 警察 的 監視 ， 遂 馬上 離開 前往 土沙 去 。 他 前往 馬樂美 無疑 混合 著 懷舊 和 安慰 他 母親 的 情懷 ， 但是 這 一 旅程 卻 非常 平淡 乏味 。 他 這時 所 作 的 唯一 作品 是 描繪 維奧德 扮演 十八世紀 將軍 的 肖像 ， 從 他 的 船 上 悲傷 地 看 著 另 一 場 人類 的 戰爭 ， 這 幅 畫 原來 是 想 用來 裝飾 馬樂美 家 中 飯廳 之 用 （ 作品 的 尺寸 是 39 吋 乘 51 吋 ） ， 最後 卻 進入 巴西 的 聖保羅 美術館 （ Museum __UNDEF__ of Sao __UNDEF__ Paolo ） ， 成為 該 館 的 收藏品 。 苦難 的 結束 他 離開 馬樂美 後 ， 卻 沒有 返回 巴黎 （ 或許 他 意識到 巴黎 夜生活 對 他 形成 的 引誘 和 危險 ） ， 改 而 前往 波爾多 ， 租下 一 位 畫商 印伯提 （ Imberti ） 在 Dijeaux 路 上 的 畫室 ， 印伯提 曾 在 他 的 畫廊 展出 羅特列克 的 作品 ， 而 他 也 是 最早 支持 印象派 畫家 的 畫商 。 羅特列克 在 波爾多 逗留 期間 甚為 活躍 ， 並 經常 前往 劇院 。 他 在 十二月 六日 寫給 哉安 的 信 中 道 ： 「 我 很 勤勉 工作 。 你 很 快 便會 看到 我 的 成果 … … 我們 都 很 喜歡 《 美麗 的 海倫 》 （ La Belle __UNDEF__ Helene ） （ 奧芬巴哈 的 歌劇 ） ； 這 是 一 齣 製作 非常 傑出 的 歌劇 ； 我 領會到 此 劇 的 精神 。 海倫 這 個 角色 是 由 一 位 名叫 郭西蒂 （ Cocyte ） 的 胖 婦人 所 演出 。 」 他 並 為 她 畫 了 一 幅 很 好 的 水彩 肖像 ， 畫 中 的 她 充滿 自信 ， 那 龐然 的 身軀 頂 著 一 頭 火紅 的 頭髮 ， 腳 下 射 來 的 燈光 閃爍 在 她 的 瞳孔 中 。 另外 一 齣 挑起 他 熱忱 的 歌劇 是 迪 •娜拉 （ Isidore de Lara ） 的 《 瑪莎蓮納 》 （ Messalina ） ， 他 對 演出 此 劇 的 主角 甘尼 （ Ganne ） 小姐 尤其 愛慕 。 他 為 這 齣 普通 的 歌劇 作 了 六 幅 油畫 ， 其中 最 傑出 的 一 幅 描繪 身穿 紅 袍 的 皇后 迤邐 地 走下 樓梯 ， 而 畫面 的 左下角 則 站 著 兩 個 全副武裝 的 士兵 。 （ 圖 136 ） 士兵 身 上 的 盔甲 ， 臉 上 的 光線 和 調子 的 處理 ， 顯示出 他 這 個 時期 充滿 繪畫性 的 描繪 特色 。 但是 瑪莎蓮納 和 站 在 樓梯 上 的 合唱團 卻 表現 得 不 怎麼 令 人 信服 ， 她們 的 動作 表情 幾乎 像是 紙板 的 人像 。 另外 一 幅 描繪 瑪莎蓮納 的 畫像 比較 沒有 那麼 具 戲劇性 ， 但 視覺 效果 卻 比 前 一 幅 好 ， 畫 中 的 瑪莎蓮納 站 在 一 座 隱隱 出現 的 裸體 雕像 之下 ， 這 幅 畫 令 人 想起 竇加 的 粉彩畫 。 然後 就是 惠斯勒 ， 羅特列克 對 他 的 作品 非常 傾慕 ， 而 他 的 影響力 也 可 從 羅特列克 的 幾 幅 肖像畫 中 看得出來 ， 還 有 詩人 曼紐爾 （ Georges Henri Manuel , 1898 ） ， 羅特列克 與 曼紐爾 在 一八八八年 還 一起 到 布魯塞爾 參觀 「 二十 人 團 」 的 展覽 。 在 一八九五年 羅特列克 訪問 倫敦 的 時候 ， 惠斯勒 帶 他 與 哉安 到 皇家 咖啡館 享用 了 一 頓 味道 不 甚 精美 的 晚餐 ， 羅特列克 馬上 去 另 一 家 標準 餐館 補吃 一 頓 美味 的 英國式 晚餐 。 苦難 的 結束 羅特列克 通常 住宿 於 查林•克魯斯 旅館 （ Charing Cross __UNDEF__ Hotel __UNDEF__ ） ， 他 在 一八九二年 寫給 他 母親 的 一 封 信 上 說 ： 「 我 已經 習慣 了 倫敦 的 擁擠 喧囂 生活 。 每 個 人 都 忙碌 在 他們 的 事情 上 ， 沒有 人 （ 不管 是 人類 或 野獸 ） 發出 無謂 的 呼聲 或 字句 。 這 的 輕馬車 會 使 很多 轎車 感到 羞慚 。 」 他 那 活潑 的 正常 行為 — — 在 寫給 他 母親 的 信件 中 常常 流露出來 ， 他 一直 想 以 良好 的 行為 來 討好 他 的 母親 — — 在 此 顯得 有點 奇怪 ， 因為 他 的 朋友 一直 勸 他 去 倫敦 散心 ， 以 遠離 對 酒精 的 依賴性 。 這 是 根據 哉安 所 說 的 話 而 作 的 假設 ： 「 在 這 個 國家 ， 醉酒 是 一 件 可悲 的 事 ， 這 也 必須 以 某 種 儀式 來 達到 ， 諷刺 的 是 ， 羅特列克 已 停止 喝 酒 了 。 」 這 似乎 是 過分 樂觀 的 看法 。 他 在 一八九八年 於 古匹爾 畫廊 展出 的 酒會 中 ， 竟 坐 在 椅子 上 睡著 了 。 來 參加 這 個 盛會 的 來賓 包括 威爾斯 的 王子 — — 他 出席 的 原因 主要 是 展覽 中 的 作品 有 珍•阿維爾 和 他 其他 巴黎 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