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圖 幫 同學 們 作出 了 較 清晰 可讀 的 影印本 ─ 詳細 出版 資料 見 文 末 的 「 引用 書目 」 。 40　 原本 是 不應該 在 引用 文字 中 插入 論文 作者 的 腳注 的 ， 但是 ， 對 某些 人 而言 ， 這 個 注記 ─ 以及 樂寇 自白 的 「 一 種 奇異 的 感官 感受 」 ─ 可能 會 是 千載難逢 的 機會 來 思考 ： 樂寇 是 在 述說 某 種 I1-I2 （ 「 身體 與 本質 交融 」 的 「 較 精微 的 能量 狀態 」 ） 體驗 ？ 他 所 說 的 「 動作 的 幾何學 」 就 是 身體 動作 的 程序 、 邏輯 和 必然性 了 ？ 他 在 地鐵 裡 反覆 做 的 體操 動作 ， 事實 上 ， 即 MPA 中 的 「 身體 行動 程式 」 （ scores __UNDEF__ of physical actions ） ？ 41　 北藝大 僻處 台灣 「 首善之區 」 北端 的 小 山丘 上 ， 校小 錢 少 ， 最近 幾 年 來 師生 似乎 愈來愈 能 接受 「 妖山 」 的 自我 定位 ─ 我們 所 追求 的 藝術 是 邊緣 的 、 域外 的 、 少數 的 藝術 ， 亦即 ， 顛覆性 的 藝術 。 當然 ， 聖邪 難 分 ： 所謂 的 「 妖山 」 有 可能 才 是 真正 的 「 聖山 」 ？ 42　 謝謝 凱臨 對 這 「 七 級 張力 」 的 詳細 解說 和 訂正 ─ 括號 中 的 外語 是 她 所 使用 的 原文 。 43 　 這 是 我們 這 學期 「 表演 專題 」 的 「 心經 」 ， 請 參見 本 書 第四 章 〈 《 我倆經 》 注 〉 。 44　 過去 兩三 年 來 ， 為了 弘揚 大師 的 教誨 ， 我 一直 鼓勵 跟 我 上課 的 師生 們 針對 葛氏 的 〈 表演 者 〉 做出 譯注 的 工作 ， 可惜 緣分 似 有 若 無 。 2018年 秋天 ， 在 與 古名伸 老師 合開 的 「 身體 實踐 研究 」 課堂 上 ， 為了 方便 舞蹈所 同學 的 記誦 ， 我 在 2018年 9月 15日 將 〈 表演 者 〉 和 〈 從 劇團 到 藝乘 〉 等 幾 個 葛氏 文獻 ， 編譯成 2600 字 左右 的 《 我倆經 》 ， 目標 很 簡單 ： 讓 身體 實踐 者 可以 直接 聽到 大師 的 聲音 ， 而 不只 是 透過 第三者 的 轉述 。 另外 ， 經過 最近 幾 年 的 MPA 實踐 、 講授 和 撰述 ， 我 發現 許多 傑出 的 身體 實踐 者 都 難以 透過 身體 操練 而 體悟到 葛氏 所 說 的 本質 （ I2 ） ： 原因 何在 呢 ？ 經過 諸般 的 觀察 、 訪談 和 省思 ─ 這 方面 頗 得益於 古名伸 老師 和 修習 「 身體 實踐 研究 」 的 同學們 如 莫嵐蘭 、 吳文翠 、 朱星朗 、 沈殿淮 、 陳代樾 、 簡華葆 、 方駿圍 、 董旭芳 等 師生 ─ 我 發現 身體 實踐 脫不了 「 心 」 的 鍛鍊 ， 亦即 ， 正確 的 認知 才 有 辦法 讓 我們 的 身體 實踐 不至於 陷入 各式各樣 迷人 的 、 旁門左道 的 泥沼 當中 。 大師 的 法教 ， 譬如 這裡 注釋 的 葛氏 言說 ， 就是 最 能 確保 我們 實踐 方向 的 明燈 ： 光 是 瞭解 還 不 夠 ， 你 必須 朝朝暮暮 地 誦讀 、 反思 、 記得 自己 … … 2019年 春天 ， 在 跟 蔣薇華 和 黃凱臨 兩 位 老師 合開 的 「 表演 專題 ： 一 個 身體 行動 方法 的 創作 實習 ， 從 樂寇 體系 的 『 中性 面具 』 和 『 四 大 元素 』 的 實作 出發 」 課堂 上 ， 我們 開始 以 《 我倆經 》 作為 我們 MPA 表演 專題 的 「 心經 」 （ 詳 本 書 第三 章 ） 。 有 了 經典 就 可以 朝夕 自我 惕勵 了 ， 但是 ， 在 思想 背景 和 義理 的 掌握 上 ， 太過 精簡 的 經文 也 容易 形成 口頭禪 ─ 形式 的 、 機械性 的 有口無心 而已 。 因此 ， 最 基本 的 譯注 工作 還是 不可或缺 。 2019年 秋天 的 「 身體 、 儀式 和 劇場 」 課 上 ， 在 《 禪 與 摩托車 維修 的 藝術 》 這 本 書 的 啟發 之下 ， 羅揚 、 程育君 、 蕭啟村 、 胡建偉 、 洪唯薇 和 尹崇儒 等 同學 和 我 慢慢 發展出 輪流 朗讀 、 集體 課誦 、 隨機 問答 、 即興 演說 等等 利用 《 我倆經 》 的 方法 。 我 在 十月 中 把 腳注 做 了 出來 ， 同時 ， 仿造 我 中學 時代 國文 課本 的 做法 ， 加上 了 題解 、 作者 、 大義 和 實踐 等 解說 以 方便 初學 者 入門 。 我 印象 最 深刻 的 是 ： 到 了 2019年 底 ， 這 一 群 博碩士生 竟然 跟 小學生 一般 快樂 地 集體 朗誦 《 我倆經 》 ， 同時 ， 輪流 開講 ， 或 找 親朋好友 朗讀 、 錄音 、 結緣 ， 總之 ， 就是 要 費盡 所有 功夫 ， 讓 經典 所 蘊含 的 智慧 隨著 聲波 心意 蕩漾 出去 ： 感恩 以上 的 諸 種 緣分 和 協助 ， 願 大眾 早日 同 登 I2 ！ 45　 《 我倆經 》 的 英文版 請 參照 本 論文 第六 節 。 細心 的 讀者 會 發現 中英文版 之間 有 些 細微 的 差異 ， 然 並 不 影響 葛氏 的 重要 訊息 ： 人 如何 成為 真正 的 人 ？ 46　 指 印度 聖典 《 奧義書 》 ， 如 徐梵澄 譯 《 五十奧義書 》 495 ： __UNDEF__ 美 羽 親 心侶 ， 同 樹棲 一 枝 ， __UNDEF__ 一 啄 果 實 甘 ， 一 止 唯 視 之 。 ─ 《 蒙查羯 奧義書 》 （ Mundaka Upanishads __UNDEF__ 3.3.1 ） ， 轉引 自 張佳棻 （ 2019） 。 亦 可 參照 黃寶生 譯 《 剃髮 奧義書 》 （ 3.3.1） ： __UNDEF__ 兩 隻 鳥兒 結伴 為 友 ， __UNDEF__ 棲息 在 同 一 棵 樹 上 ， __UNDEF__ 一 隻 鳥兒 品嘗 畢缽果 ， __UNDEF__ 另 一 隻 不 吃 ， 觀看 。 47　 這 個 寓言 小 故事 非常 淺白 ， 但 也 因此 不容 顛倒 夢想 ： 啄食 的 鳥 = 會 死 = 在 時間 中 的 生活 = 只 存在 於 時間 之中 ； 旁觀 的 鳥 = 會 活 = 旁觀 的 那 部分 = 活 在 時間 之外 。 「 我們 有 兩 部分 」 ， 也就是說 ， 我們 同時 是 啄食 的 鳥 和 旁觀 的 鳥 。 這 是 個 「 我 是 誰 ？ 」 的 根本 問題 ， 因為 我們 老是 會 忘記 旁觀 的 鳥 那 部分 ， 所以 ， 關注 和 記起 那 隻 旁觀 的 鳥 成 了 當務之急 。 48 　 這 是 本 經 的 核心 方法 ： 觀照 （ witnessing ） ， 亦即 ， 用 白話 再 說 一 次 ： 你 只要 讓 旁觀 的 鳥 注視 著 啄食 的 鳥 ， 就 會 有 個 「 我 － 我 」 的 東西 產生 。 在 接下來 的 經文 中 ， 「 我 － 我 」 這 個 層面 居於 關鍵 地位 ， 也 是 一 個 表演 者 ／ 行動 的 人 ／ 行者 工作 的 核心 ： 她 必須 拓展 她 的 「 我 － 我 」 ， 而 她 可以 經由 ： 1. 身體 器官 的 鍛鍊 ， 2. 將 常 習 顛倒 （ 在 旁觀 中 主動 ， 在 行動 中 被動 ） ， 以及 3. 儀式 （ 行動 的 元素 及 其 結構 ） 的 反覆 操練 等 途徑 來 讓 「 我 － 我 」 增生 。 葛氏 在 此 暗示 「 我 － 我 」 是 表演 者 唯一 需要 和 唯一 可以 掌握 的 層面 。 49　 這 句 話 在 界 說 「 第二 個 我 」 。 為了 避免 混淆 ， 我們 在 此 將 這 個 「 第二 個 我 」 標誌 為 「 我 2 」 ， 因此 「 第一 個 我 」 就 順勢 寫成 「 我 1 」 ， 而 「 我 － 我 」 就 成 了 「 我 1－ 我 2 」 。 葛氏 在 這裡 清楚 指出 __UNDEF__ 「 我 2 」 = 在 你 裡面 的 ， 半 是 虛擬 的 ， 自己 的 注視 = 靜止 的 眼光 = 某 種 沉寂 的 本質 = 照亮 萬物 的 恆星 太陽 = 也 就 是 一切 。 他 沒有 說明 「 我 1 ， 因為 我們 都 沉浸 在 「 我 1 」 裡頭 ， 無須 費 詞 。 50 　 葛氏 非常 強調 「 過程 」 ， 因為 他 不 相信 文字 的 理解 可以 帶來 真正 的 轉化 ： 「 從 啄食 的 鳥 到 旁觀 的 鳥 的 過程 」 這 個 片語 暗示 了 「 旁觀 的 鳥 」 （ 「 我 2 」 ） 就 是 我們 工作 的 目的地 。 由於 我們 太 沉溺 在 啄食 的 活動 中 ， 我們 必須 在 啄食 的 活動 （ 「 我 1 」 ， 譬如說 市場 ） 之外 的 「 沉寂 的 本質 」 （ 「 我 2 」 ， 譬如說 叢林 ） 的 脈絡 中 進入 「 過程 」 ， 才 能 讓 被 遮蔽 的 「 沉寂 的 本質 」 （ 「 我 2 」 ） 持續 顯化 。 葛氏 強調 的 「 本質 」 （ Essence ） ， 跟 「 現存 」 （ Presence ） 和 「 覺性 」 （ awareness ） 等 都 指向 同樣 的 「 我 2 」 ， 因此 ， 為了 讓 初學 者 免於 過多 術語 的 干擾 ， 盡可能 統一 譯為 「 本質 」 。 值得 特別 在 此 一 提 的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