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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 特蕾莎 修女 這 個 名字 。 她 不 是 一 個 頂天立地 、 翻雲覆雨 的 偉大 領袖 , 也 沒 領導 過 讓 天地 為之色變 的 社會 革命 , 只不過 是 幾十 年 如 一 日 的 以 一 顆 博愛 的 心 默默 的 關心 那些 貧窮 的 人 , 把 無限 的 愛 傾注 於 他們 身 上 , 使 他們 感受到 關懷 、 尊重 和 愛 。 她 心懷 非凡 的 愛 , 卻 做 著 微小 的 事情 , 那些 得到 她 幫助 的 人們 , 無 一 不 被 她 的 真誠 與 博愛 感動 。 一 個 奄奄一息 的 人 在 死 之前 緊緊 的 握住 了 她 的 手 , 對 她 說 : 「 在 街 上 , 我 一直 像 個 動物 一樣 地 活 著 , 但 我 將 像 個 天使 一樣 地 死去 , 有 人 愛 , 有 人 關心 。 」 還 有 人 也 表達出 同樣 的 感激 : 「 我 饑腸轆轆 , 我 衣 不 遮 體 , 我 無家可歸 , 我 不 為 人 需要 、 不 為 人 所 愛 , 也 不 為 人 所 關心 。 然而 , 你 卻 為 我 做 了 這 一切 。 」 當 這 個 矮小 瘦弱 的 老婦人 走上 挪威 首都 奧斯陸 的 諾貝爾 和平獎 領 獎臺 的 時候 , 整 個 北歐 都 為 她 鼓掌 。 她 不 曾 宣揚 過 什麼 高深 的 哲理 , 只是 一直 秉持 著 一 句 箴言 : 「 我 的 天職 就 是 愛 。 」 而 她 也 用 真誠 的 愛 和 行動 醫治 著 人類 最 嚴重 的 病 : 自私 、 貪婪 、 殘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在 最 美 的 星球 上 生存 暴 、 剝削 … … 她 一生 都 在 實踐 一 個 真理 : 我們 都 不 是 偉大 的 人 , 卻 可以 用 偉大 的 愛 來 做 生活 中 那些 最 平凡 的 小 事 。 正 如 她 信仰 的 真理 一樣 , 她 所 做 的 事 都 是 每 一 個 有 手 有 腳 的 人 都 能 做到 的 : 照顧 那些 垂死 的 病人 , 為 他們 洗腳 、 淨身 , 還給 他們 人 的 尊嚴 , 如此 而已 。 特蕾莎 修女 幾十 年 來 在 人間 廣泛 播 撒 的 這 份 大 愛 , 正 體現 了 關於 愛 、 溫柔 和 慈悲 的 合一性 特質 。 它 不 需要 去 特別 關懷 什麼 , 因為 它 比 任何 的 關懷 都 要 宏大 得多 。 合一性 即 一切 事物 的 本質 , 萬事 萬物 都 是 它 的 一 部分 , 它 不會 去 區分 什麼 好壞 , 因為 這 個 至上 的 存在 是 最 純粹 的 。 在 合一 的 境界 裡 , 愛 與 良善 就 像 太陽 一樣 會 自然 升起 , 普照 大地 。 實際 上 , 我們 所 看到 的 世界 優美 而 又 華麗 , 它 就 是 由 愛 和 本體 構成 的 , 也就是說 , 我們 所 處 的 整 個 宇宙 都 是 合一 性 之 愛 的 展現 。 這 種 合一性 讓 我們 與 整 個 世界 緊密 相連 , 渾然 一體 。 人 最 大 的 貧窮 不 是 物質 上 的 匱乏 , 而是 不 被 人 需要 和 沒有 人 愛 。 當 我們 缺乏 愛 的 時候 , 內心 也 像 缺少 水源 的 植物 , 漸漸 地 乾枯 萎縮 。 在 世界 這 個 大 家庭 中 , 我們 不 需要 用 槍支 和 炮彈 來 破壞 和平 , 而是 需要 團結 起來 , 彼此 相愛 , 將 和平 、 歡樂 以及 一切 美好 的 事物 帶給 他人 , 還給 世界 。 這樣一來 , 我們 便 戰勝 了 世界 上 所有 的 邪惡 , 每 個 生命 都 沉浸 在 愛 與 幸福 之中 。 愛 的 回音 無論 生活 多麼 瑣碎 而 平淡 , 無論 我們 覺得 自己 多麼 虛無 渺小 , 這 都 無法 止息 我們 心 中 的 愛 , 因為 它 是 如此 博大 、 優美 。 沒有 一 個 人 是 平凡 的 、 沒有 價值 的 , 每 個 人 都 是 世間 獨一無二 的 存在 , 我們 唯有 瞭解 了 這 種 合一性 , 才 會 將 平等 虔誠 的 愛 散播給 每 一 個 生靈 。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在 最 美 的 星球 上 生存 慈悲 : 最 高貴 的 生活 方式 佛家 常常 提到 「 眾生 平等 」 , 即 希望 眾生 彼此 平等以待 , 互尊 互敬 , 懷有 一 顆 「 慈悲心 」 。 那麼 , 「 慈悲心 」 究竟 指 的 是 什麼 呢 ? 慈悲 一 詞 同樣 來自於 佛家 , 「 慈 」 是 慈愛 眾生 , 給予 快樂 , 「 悲 」 是 悲憫 眾生 , 拔出 痛苦 。 因此 , 以 這 種 慈愛 憫 物 的 心 對待 萬事 萬物 , 不僅 能 體現 人們 博大 的 情懷 , 同時 也 是 一 種 對 人 與 自然 的 理解 和 頓悟 。 現實 生活 中 的 人們 對 慈悲 的 理解 太過 狹隘 , 認為 僅僅 擁有 一 顆 仁愛 的 心 就 足 矣 , 實際 上 , 真正 的 慈悲 應該 建立 在 彼此 平等 的 基礎 上 。 如果 人 與 人 之間 沒有 平等 和 相互 尊重 , 便 談不上 慈悲 。 例如 一 個 高高在上 並且 腰纏萬貫 的 人 施捨 一點 殘羹 冷炙 給 一 個 貧苦 的 乞丐 , 那麼 他 的 行為 不 是 慈悲 , 而是 憐憫 。 《 華嚴經 》 上 講 : 「 眾生 歡喜 , 諸 佛 歡喜 。 」 慈悲 是 最 高貴 的 生活 方式 , 它 讓 人們 的 靈魂 得以 淨化 , 思想 得以 純淨 和 提升 , 與 世間 一切 生靈 平等 和諧 地 生活 在一起 。 慈悲 是 啟迪 人心 的 智慧 , 也 是 修行 者 的 最 高 境界 , 表達 了 對 人生 的 深切 關懷 , 曹源寺 有 一 位 滴水 和尚 正 是 這樣 一 位 以 慈悲心 對待 萬物 生靈 的 高僧 。 滴水 和尚 十九 歲 時 就 上 了 曹源寺 , 拜 儀山 和尚 為 師 。 剛 開始 時 , 他 只 被 派去 替 和尚 們 燒水 洗澡 。 有 一 天 , 儀山 和尚 在 洗澡 的 時候 因為 水 太 熱 , 就 呼叫 弟子 提 桶 冷水 來 加 , 於是 滴水 便 去 提 了 涼水 來 , 把 熱水 調涼 了 , 他 先 把 部分 熱水 潑 在 地 上 , 又 把 多餘 的 冷水 也 潑 在 地 上 。 禪師 不悅 的 說道 : 「 你 怎麼 如此 浪費 和 冒失 ? 你 不 知 地 下 有 多少 螻蟻 、 草根 會 被 燙壞 。 要 知道 , 世間 不管 任何 事物 都 有 它 的 用處 , 只是 大小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在 最 美 的 星球 上 生存 價值 不同 而已 。 你 那麼 輕易 的 將 剩下 的 水 倒掉 , 那麼 水 的 本身 也 失去 它 的 價值 。 就 是 一 滴 水 , 也 可以 用來 澆灌 , 可以 活 草木 。 那 一瞬間 , 史密斯 感到 了 彼此 之間 的 綿綿 愛意 , 他 覺得 自己 找回 了 失去 許久 的 幸福感 。 「 無論 現在 關係 如何 , 你 可以 選擇 去 愛 」 , 一旦 我們 將 愛 散播 於 身邊 的 人 與 事 上 , 便 能 修復 破損 的 關係 。 愛 就 是 一 種 對 每 個 人 都 持有 的 態度 , 也 是 每 人 都 具備 的 性格 特徵 , 所以 愛 必然 存在 於 關係 之中 。 要 想 讓 愛 在 關係 中 永存 , 彼此 之間 應該 學會 彎曲 一下 , 向 對方 作出 讓步 , 這樣 才 能 讓 不 完美 的 關係 呈現出 完美 的 樣子 。 愛 的 回音 愛 不 是 一 個 簡單 的 共同體 , 而 應 是 一 個 獨立 的 個體 。 在 愛 中 的 雙方 是 對等 的 , 而 愛 的 關係 是 需要 雙方 共同 經營 的 。 雖然 彼此 間 的 付出 是 應該 的 , 但 又 不 是 理所當然 的 。 任何 關係 都 是 由 愛 連接 , 如果 把 對方 的 付出 視為 理所當然 , 那麼 勢必 會 讓 關係 失去 了 原本 的 樣子 。 第一 部分 在 關係 中 成長 親密 關係 , 通往 靈魂 的 橋樑 以 友誼 之 名 愛 一 個 人 如果 你 的 生活 出現 了 以下 幾 種 情況 : 你們 並 不 是 情侶 , 卻 常常 一同 出外 郊遊 。 走過 林蔭小路 , 或是 在 熙攘 的 街 邊 小店 點 一 壺 最 愛 的 咖啡 , 閒聊 一 個 下午 。 當 看到 身旁 走過 的 一對對 情侶 , 你 假裝 不 在意 , 可 心 中 卻 異常 苦澀 , 因為 你 正 以 友誼 之 名 愛 一 個 人 … … 偶爾 逛街 , 看到 一 件 特別 適合 對方 的 小 飾品 , 想 送給 他 , 卻 又 不 知 該 說 什麼 樣 的 藉口 。 最終 , 你 漫不經心 的 將 東西 送到 對方 面前 , 說 : 「 本 想 送給 別人 的 , 可 又 覺得 比較 適合 你 , 送 你 吧 ! 」 你 沒辦法 說出 真實 的 想法 , 你們 的 關係 只 是 朋友 , 因為 你 仍 以 友誼 之 名 在 愛 著 他 … … 對方 病 了 ,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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