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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適當 」 的 底線 何在 , 因為 情感 的 本質 是 一直 在 變化 的 。 往 好處 講 , 人間 情感 ( 包括 親情 、 友情 、 愛情 ) 需要 不斷 滋潤 或 耕耘 , 由 此 顯示 活潑 的 動力 ; 往 壞處 講 , 情感 的 品質 也 會 像 逆水行舟 , 不 進 則 退 。 情感 雙方 要 想 維持 同樣 的 熱度 與 情意 , 自然 很 不 容易 , 至於 漸 趨 冷淡 或 甚至 移情 變心 之 事 , 也 就 所在多有 了 。 情感 世界 極為 豐富 , 但是 不能 以 「 公平 」 來 考量 。 這 個 說法 雖然 殘酷 , 但 依然 有效 。 因此 , 人 之 用情 , 何不 多 問 自己 是否 心甘情願 呢 ? 又 何必 為 了 本來 就 不 公平 的 事 而 輕生 呢 ? 那麼 , 自殺 可以 解決 問題 嗎 ? 人 有 理性 , 可以 選擇 任何 方法 來 化解 自己 的 難題 。 因此 , 如果 自殺 算是 一 種 方法 , 則 它 所 化解 的 不 是 自己 的 「 難題 」 , 而是 「 自己 」 這 個 主體 的 生命 。 世間 還 有 比 這 種 行為 更 大 的 誤解 嗎 ? 原來 是 要 救助 自己 的 , 結果 卻 消滅 了 自己 。 自殺 者 常 說 自己 「 看透 怎麼 看 死亡 和 自殺 ? 了 」 , 其實 卻 是 「 看錯 了 」 。 可惜 這 種 看錯 的 後果 , 是 連 修正 或 改過 的 機會 都 沒有 了 。 求生 是 人 的 本能 , 不僅 希望 活 下去 , 更 希望 活 得 愉快 。 「 活 得 愉快 」 是 一 件 奇妙 的 任務 , 名位 權利 無法 保證 它 , 心念 一 轉 , 卻 可以 豁然開朗 。 那麼 , 如何 使 心念 轉 得 正確 呢 ? 答案 是 , 我們 必須 在 生命 中 發現 更 深刻 的 意義 。 「 意義 」 是 指 一 種 價值感 , 肯定 我們 在 變化 生滅 的 人間 , 可以 體現 較為 永恆 的 理想 , 如 知識 、 藝術 、 道德 等 。 生命 成為 過程 , 並 提供 條件 , 在 一 個 人 實現 自我 的 同時 , 也 造就 了 更 美好 的 世界 。 隱含 在 背後 的 , 則 是 宗教 情懷 。 相信 人生 有 一 目的 , 可以 作為 我們 的 「 終極 關懷 」 , 使 我們 為 之 生 、 為 之 死 。 有 關懷 才 有 意義 , 因此 人生 不能 沒有 關懷 。 若 無 關懷 , 則 已 陷入 莊子 所謂 的 「 哀 莫 大於 心 死 」 , 甚至 雖 生 猶 死 。 反之 , 有 些 人 雖 死 猶 生 , 因此 他們 的 關懷 既 深 且 廣 , 他們 證明 了 生命 的 價值 與 人格 的 尊嚴 。 什麼 是 生命 的 真義 ? 什麼 又 是 真正 的 成功 ? 生命 絕不 能 像 表面 所 見 的 : 「 生命 如 太陽 , 升起 又 落下 」 , 否則 一切 努力 豈不 歸於 徒然 ? 人生 難免 一 死 , 但是 死亡 本身 不 是 壞事 。 印度 詩哲 泰戈爾 說 得 好 : 「 死 的 印記 , 給 生命 的 錢幣 以 價值 , 使 它 能夠 用 生命 去 購買 那 真正 的 寶物 。 」 如果 善用 生命 , 就 能 化解 人間 仇怨 , 點燃 愛 的 火炬 , 使 和平 溫馨 的 祝福 洋溢 大地 。 如此 , 即使 面對 死亡 , 我們 也 有 信心 高唱 凱旋 之 歌 。 怎麼 看 死亡 和 自殺 ? 有 些 人 自殺 未遂 之後 , 向 人 表示 「 活 著 真 好 」 ! 世間 唯一 因 失敗 而 慶幸 的 事 , 大概 就 是 自殺 了 。 理由 很 簡單 , 自殺 若是 成功 , 則 不僅 無法 慶幸 , 連 要 抱怨 也 沒有 機會 了 。 抱怨 其實 是 生活 中 常見 的 習慣 。 平凡 的 人 為了 小小 的 不 順利 而 抱怨 , 譬如 商人 抱怨 景氣 差 , 生意 不 好 ; 政治 領袖 抱怨 執政 的 時機 不 對 , 以致 政績 不易 展現 。 抱怨 多 了 , 可能 會 忘記 感恩 , 就 是 : 無論如何 , 自己 依然 平安 。 並且 , 抱怨 容易 造成 悲觀 的 性格 。 至於 由 此 影響 人際 關係 , 則 是 不 難 化解 自殺 的 壓力 第十六 把 鑰匙 想像 的 。 英國 有 一 句 俚語 : 「 如果 養成 凡事 都 看 樂觀面 的 習慣 , 其 利益 將 勝過 年薪 百萬 。 」 誰 不 喜歡 錢 多 ? 但是 , 錢 多 未必 保證 快樂 。 探討 人生觀 或 價值觀 時 , 我們 不能 忽略 金錢觀 。 雖然 人生 中 的 種種 挫折 和 失敗 令 人 沮喪 , 但是 只要 尋找 失敗 與 挫折 的 原因 , 一定 還 能 再 站起來 ! 在 這 個 思想 與 價值 混亂 的 時代 , 往往 使得 普世 人類 的 價值觀 被 扭曲 , 社會 上 充斥 著 耍嘴皮 、 是非曲直 不 分 的 言論 。 你 說 真 的 , 他 說 是 假 。 誰 對 誰 錯 ? 要 回答 之前 , 必須 先 問 誰 在 決定 對錯 的 標準 。 那麼 , 這 個 「 誰 」 的 決定權 又 是 由 何 而 來 ? 你 說 是 善 , 他 說 是 惡 ; 也 可以 作 同樣 的 質疑 。 久而久之 , 何必 多 談 價值 ? 大家 都 把 目光 轉向 赤裸裸 的 現實 , 而 現實 的 操縱 因素 不 是 金錢 與 權力 嗎 ? 「 強權 即 是 公理 」 這 句 希臘 時代 的 口號 , 難道 竟 有 永恆 的 真理 ? 自我 需 建立 在 價值觀 之上 第九 把 鑰匙 我 , 要 何去何從 ? 如果 需要 舉例 , 那麼 美國 前總統 柯林頓 的 性 醜聞 案 正 提供 了 鮮明 的 證據 。 美國 百姓 說 : 「 只要 能 把 經濟 搞好 , 總統 個人 的 私生活 不 在 我 的 考慮 之 列 。 」 這 是 第一 步 , 在 利益 掛帥 的 前提 下 , 什麼 都 不 在乎 。 人 變成 經濟 的 動物 , 只要 吃飽喝足 , 不必 談 任何 價值 或 理想 。 因此 也 很 自然 的 會 走向 下 一 步 : 以 金錢 為 唯一 價值 。 而 金錢 是 「 由 外 取得 」 的 , 那麼 何不 巧取豪奪 , 各 用 心機 , 不擇手段 ? 當 大家 對 人間 事物 的 判斷 , 都 著眼於 一 個 「 利 」 字 , 以 「 利 」 來 漂白 及 取代 其他 價值 時 , 最後 , 連 「 利 」 也 淪落為 工具 而已 了 。 但是 , 有 了 工具 或 手段 之後 , 試問 : 目標 與 理想 是 什麼 ? 再 回頭 去 找 , 已經 蕩然無存 了 。 於是 , 當 人們 從 「 什麼 都 無妨 」 的 心態 , 轉變為 「 看到 什麼 就 是 什麼 」 時 , 就 全 訴諸於 自己 當下 的 感受 了 。 然而 , 感受 是 生滅 不已 的 , 緊接著 浮現 的 很 可能 就 是 「 憂鬱 」 。 根據 醫學界 的 統計 , 一九五五年 以後 出生 的 人 , 患有 憂鬱症 的 可能性 要 比 前 一 代 人 多 三 倍 。 這 個 分界線 所 指 的 是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後 出生 及 成長 的 人 。 他們 雖 無 戰爭 的 威脅 , 在 物質生活 上 也 一 個 人 自己 犯 了 什麼 錯 之後 , 就 特別 容易 以 這 種 錯 來 衡量 別人 。 較為 充裕 , 但是 傳統 所 定 的 理想 已經 「 隨 風 而 逝 」 , 剩下 的 是 可以 互相 替換 的 「 量化 」 的 東西 , 卻 少 了 比較 堅實 的 「 質 的 」 成分 。 畢卡索 的 畫 有 其 啟示性 , 像是 人類 心靈 的 雷達站 , 在 一九五○年代 已經 預先 見到 恐怖 的 未來 。 他 的 後期 畫作 已經 沒有 主題 或 標題 , 而是 以 數字 編號 代替 。 主題 是 人 所 賦予 的 意義 , 編號 則 是 「 有 東西 在 那兒 」 , 但是 說 不 清楚 是 什麼 東西 。 人 不 也 是 這樣 嗎 ? 當 一 個 人 說 「 我 」 的 時候 , 他 清楚 自己 所 指 的 是 什麼 嗎 ? 他 肯定 自己 與 別人 有 何 不同 嗎 ? 除了 名字 這 個 符號 外 , 他 真是 堅實 的 自我 嗎 ? 我 , 要 何去何從 ? 人生 可以 依 年齡 分為 幾 個 階段 , 每 個 階段 都 有 某些 預定 的 目標 。 譬如 學生 念書 , 固然 應該 五育 並重 , 但是 升學 考試 則 是 較為 明確 的 主要 目標 , 以 此 作為 求知 成敗 的 憑證 。 學生 時代 若 不 想 念 書 , 身心 發展 又 尚未 成熟 , 即使 想 從事 別的 工作 也 難以 得心應手 。 這時 必須 了解 , 所有 的 知識 都 有 一定 的 用處 , 幫助 我們 認識 宇宙 、 社會 與 人生 , 使 我們 發現 自己 的 興趣 與 能力 。 如果 中學 教育 成功 , 學生 可以 琢磨出 往後 的 大致 方向 , 如 繼續 念書 、 認清 目標 第十 把 鑰匙 進入 職校 或 準備 就業 等 。 踏出 校門 時 , 另 一 階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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