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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懷 讓 禪師 沒 說 什麼 就 走開 了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馬祖道 一 吃完 齋飯 準備 回到 禪房 繼續 打坐 , 忽然 看見 懷讓 禪師 坐 在 井 邊 的 石頭 上 神情 專注 地 磨 著 什麼 , 他 便 走過去 問 : 「 禪師 , 您 在 做 什麼 呀 ? 」 懷讓 禪師 答道 : 「 我 在 磨磚 呀 。 」 馬祖 道 一 又 問 : 「 磨磚 做 什麼 ? 」 懷讓 禪師 說 : 「 我 想 把 它 磨成 一 面 鏡子 。 」 馬祖 道 一 愣 了 一下 , 道 : 「 這 怎麼 可能 呢 ? 磚 本身 就 不 反光 , 即使 我們 磨 得 再 平 , 它 也 不會 成為 鏡子 的 , 我們 不要 在 這 上面 浪費 時間 了 。 」 懷讓 禪師 說 : 「 磚 不能 磨成 鏡子 , 那麼 靜坐 又 怎麼 能夠 成佛 呢 ? 」 馬祖 道一 頓時 開悟 : 「 弟子 愚昧 , 請 師父 明示 。 」 懷讓 禪師 說 : 「 譬如 馬 在 拉車 , 如果 車 不 走 了 , 我們 是 用 鞭子 打 車 , 還是 打 馬 ? 參禪 打坐 也 一樣 , 天天 坐禪 , 能夠 坐地 成佛 嗎 ? 」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擁有 自由 , 擁有 愛 馬祖 道一 一直 執著 於 參禪 打坐 , 以為 這樣 就 可以 成佛 。 殊不知 , 他 正 犯 了 大忌 , 走入 了 執著 的 誤區 。 執著 指 的 是 一 個 東西 執著 於 另 一 個 東西 , 或是 一 個 主體 執著 於 一 個 客體 。 表面 上 看來 , 我們 覺得 自己 可能 只是 想要 那 個 東西 , 而 不 想要 這 個 東西 。 如果 我們 能 仔細 覺察 內心 的 執著 , 就 會 發現 其實 我們 一直 渴望 的 只是 跟 那 個 東西 合一 。 所以 , 我們 需要 給 自己 一 雙 發現 美好 事物 的 眼睛 , 在 平淡 瑣碎 的 日子 裡 體悟 愛 與 溫暖 , 適度 地 掌控好 自己 的 欲望 , 量力而為 地 追求 自己 的 幸福 。 愛 的 回音 幸福 就 是 心靈 不會 受到 慌亂 、 不安 、 悲傷 、 急躁 及 憤怒 等 情緒 影響 的 一 種 寧靜 、 祥和 的 狀態 。 這 種 祥和 的 心態 , 一般來說 會 在 在 我們 感到 快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樂 之 時 或是 戰勝 自己 的 欲望 之 時 所 能夠 體會到 的 。 我們 無法 改變 事實 , 改變 命 中 註定 的 東西 , 但 我們 卻 能 改變 自己 的 看法 , 給 自己 一 次 體悟 愛 與 幸福 的 機會 。 相對 幸福 和 絕對 幸福 幸福 對於 每 一 個 人 來 說 都 是 不言而喻 的 , 但 每 個 人 對 幸福 又 有 著 不同 的 體會 與 理解 。 幸福 分為 相對 幸福 和 絕對 幸福 兩 種 類型 : 自由 發展 我們 的 自然 本性 , 可以 使 我們 得到 一 種 相對 幸福 ; 透過 對 事物 的 自然 本性 有 更 高 一 層 的 理解 而 得到 的 則 是 絕對 幸福 。 這 兩 種 雖然 都 屬於 幸福 , 但 卻 有 著 不同 的 含義 。 生活 在 世間 , 只要 不 受 外力 的 強迫 就 是 自由 的 , 能 順應 自己 的 天性 自由 而 充分 的 發展 , 就 能 獲得 相對 幸福 。 比 相對 幸福 層次 更 高 一 層 的 幸福 , 就 是 絕對 幸福 。 人 和 宇宙 達成 同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一 , 人 有 了 更 高 層次 的 知識 和 理解 時 , 才 是 真正 的 絕對 幸福 。 傳說 中 , 在 遙遠 的 姑射山 上 住 著 一 位 禪師 , 他 的 皮膚 潤白 像 冰雪 , 體態 柔美 如 處女 , 不 食 五穀 , 吸 清風 飲 甘露 , 乘 雲氣 駕 飛龍 , 遨遊 於 四海 之外 。 他 的 神情 那麼 專注 , 使得 世間 萬物 不 受 病害 , 年年 五穀 豐登 。 這樣 的 人 , 已經 達到 了 所 說 的 絕對 幸福 、 他 是 絕對 自由 的 人 , 也 就 是 真正 得 「 道 」 的 人 。 可以 說 , 要 做到 這樣 不 受 拘束 , 不 食 人間煙火 , 著實 是 件 難事 , 想 得到 這 種 絕對 的 幸福 也 絕非 簡單 的 事 。 也許 人們 會 絕對 有些 失望 , 認為 只有 絕對 的 幸福 才 算 真正 的 幸福 。 其實不然 , 追求 幸福 本身 就 是 為 了 得到 快樂 , 不 需要 過於 強求 , 人 只要 獲得 相對 的 幸福 , 一生 也 算得上 圓滿 了 。 寺廟 旁邊 開 了 一 家 豆腐店 。 老闆 常常 送 豆腐 進去 , 但是 每 次 經過 禪堂 的 時候 , 門窗 都 是 緊閉 的 。 老闆 十分 好奇 , 想 知道 禪堂 裡 到底 放 了 什麼 東西 , 常年 都 要 關 著 門窗 。 有 一 天 , 他 問 寺 裡 的 小 和尚 , 問 是否 可以 進 禪堂 ? 小 和尚 說 禪堂 不能 隨便 進去 , 必須 要 得到 法師 的 同意 。 老闆 找到 法師 , 在 他 不斷 地 請求 下 , 法師 最終 答應 讓 他 進去 。 老闆 走進 禪堂 , 發現 裡面 坐滿 了 人 , 但 鴉雀無聲 。 每 個 人 都 盤腿 坐 在 地 上 ,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他 順 著 四壁 , 把 禪堂 走 了 一 遍 , 沒有 人 和 他 說話 , 也 沒有 發現 什麼 好玩 的 東西 。 最後 , 只好 像 別人 一樣 , 找 個 空地 , 安靜 地 坐 了 下來 。 閉上 眼睛 , 眼前 出現 了 很多 從前 的 事情 , 就 像 放 影片 一樣 , 心 得 到 了 從未 有 過 的 沉澱 。 一 炷 香 後 , 老闆 出 了 禪堂 , 回到 豆腐店 。 從 那 之後 , 他 逢 人 就 說 : 「 參禪 好 。 」 有 人 就 問 他 : 「 參禪 怎麼 好了 ? 」 他 說 : 「 那 天 我 在 禪堂 參禪 的 時候 , 想起 街頭 的 老李 還 欠 我 五 塊 錢 , 五 毛 錢 一 塊 的 豆腐 , 他 買 了 十 塊 。 」 參禪 洗滌 了 人 的 心靈 , 也 淨化 了 人 的 思想 。 老闆 在 參禪 中 想起 了 一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筆 陳年 舊賬 , 從中 得到 寂靜 , 回歸 本然 。 外面 繁雜 的 世界 , 我們 的 心 已經 被 是非 沾染 的 像 個 小丑 , 五顏六色 。 靜靜 的 坐下 , 找回 那些 被 我們 遺忘 的 東西 , 也許 一 筆 被 遺忘 的 五 塊 錢 的 帳目 也 能 讓 人 高興 不已 。 人們 常常 將 追尋 幸福 掛 在 嘴 邊 , 可 對 幸福 的 理解 卻 太過 狹隘 。 擁有 金山銀山 , 香車 寶馬 的 人 不一定 會 感到 幸福 ; 而 騎 著 單車 與 朋友 一起 穿梭 於 春日 午後 的 人 , 也 未嘗 不會 得到 快樂 。 我們 唯有 將 心 投入 到 那 個 充滿 愛 的 世界 裡 , 才 會 於 身邊 的 每 一 個 角落 尋覓到 幸福 。 愛 的 回音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一 個 人 可能 沒有 各式各樣 的 權利 , 但 每 個 人 都 有 追求 幸福 的 權利 , 每 個 人 也 都 有 幸福 的 可能 。 幸福 離 我們 並 不 遙遠 , 只要 能夠 順應 本性 去 生活 , 少 一些 機巧 之 心 , 多 一些 安逸 閒適 , 我們 就 是 幸福 的 。 只要 我們 肯 去 追求 , 甚至 連 絕對 幸福 , 也 不 是 可望 而 不可 及 的 。 金錢 買 不 到 的 幸福 金錢 可以 買來 食物 、 衣服 , 以及 一些 標價 的 東西 , 但 它 卻 無法 買到 那些 讓 我們 感到 幸福 的 東西 , 例如 愛 、 喜悅 與 平和 的 心 。 無論 一 個 人 多麼 富有 , 財產 多麼 雄厚 , 他 也許 都 是 不 快樂 的 , 因為 金錢 再 多 , 也 無法 買到 讓 心靈 覺得 舒適 的 日子 以及 幸福 的 生活 。 一 個 叫做 「 新 經濟 基金會 」 的 經濟 機構 曾經 專門 調查 過 金錢 究竟 能夠 給 人 帶來 多少 幸福 ? 結果 他們 透過 問卷 調查 得到 這樣 的 結論 , 在 受 訪 者 中 , 自認為 幸福 的 美國人 和 五十 年 前 幾乎 維持 著 相同 的 水準 , 而 現在 美國 人人 均 實際 收入 已經 遠遠 超過 五十 年 前 的 人們 。 另外 一 個 研究 報告 的 結果 第二 部分 愛 與 自由 活 在 善意 安穩 的 幸福 中 則 表明 , 人 均 年 收入 超過 兩萬 元 以後 , 人們 的 幸福 就 不再 和 收入 成 正比 了 。 現實 中 , 許多 人 把 物質 財富 視為 衡量 幸福 的 標準 , 認為 有 了 金錢 、 地位 就 會 擁有 幸福 。 而 無論 是 實驗 結果 , 還是 現實 中 活生生 的 例子 , 都 將 這 個 念頭 否定 。 不過 , 物質 上 的 財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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