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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 二月 三日 宣布 與 德國 斷交 , 並且 要求 其他 中立國 對 德 宣戰 , 所以 當時 德國 駐華 公使 辛慈 ( Paul von Hintze ) 便 開始 奔走 於 中國 各 勢力 之間 。 當時 擔任 國務 總理 的 段祺瑞 是 辛慈 重要 的 目標 , 可惜 段祺瑞 對 德 宣戰 的 意志 堅決 , 不只 沒有 被 收買 , 反而 在 三月 十四日 宣布 對 德 斷交 。 斷交 後 必須 回國 的 辛慈 並 沒有 因此 放棄 , 他 在 回國 途中 仍 指示 原 德國 駐 上海 總領事 克里平 ( Hubert Knipping __UNDEF__ ) 強化 對 中國 各 勢力 的 活動 , 於是 克里平 透過 國民黨 的 幹部 曹亞伯 與 孫中山 接上線 , 允諾 以 最 高額 兩百萬 馬克︵ 換算 今日 幣值 約 六六○萬 美元 ︶ 的 援助 , 支持 國民黨 的 ﹁ 倒段 ﹂ 運動 。 這 段 祕辛 在 二次大戰 後 , 因為 德國 國家 檔案 被 全部 公開 , 由 精通 德語 的 華裔 資深 歷史學家 李國祈 博士 細心 翻閱 有關 的 核心 檔案 後 揭露 。 一九三九年 學者 貝恩 ( Bayon __UNDEF__ ) 從中 翻譯 得知 , 若 孕婦 尿 在 小麥 的 穀物袋 造成 發芽 , 她 就 懷有 女嬰 ; 同樣 的 試驗 , 如果 尿 在 大麥 的 穀物袋 造成 發芽 , 那 肚子 裡 就 是 男嬰 ; 如果 兩 種 試驗 都 沒有 造成 發芽 , 那 孕婦 可能 是 懷 了 ﹁ 龍鳳胎 ﹂ — 一九六三年 有 位 無聊 的 科學家 重現 了 古 埃及人 的 做法 , 發現 其 正確率 竟然 高達 七○% 。 而 在 古羅馬 時代 , 蓋倫 雖然 無法 忍受 尿味 , 但是 仍然 建議 將 男童 的 尿 在 銅罐 中 加以 攪拌 , 然後 一飲而盡 , 他 認為 這 是 有益 健康 的 ﹁ gold glue ﹂︵ 黃金 膠水 ︶ ; 也 有 羅馬人 把 尿 用 在 牙齒 ﹁ 美白 ﹂ 上 , 這 點 可 從 同 時代 的 著名 詩人 卡圖盧斯 ( Catullus ) 的 作品 得到 證明 。 不 知 怎麼 搞 的 , 到 了 中世紀 的 歐洲 , 尿 變成 了 重要 的 疾病 診斷 工具 , 被 稱為 人 的 ﹁ 體液 之 窗 ﹂ ( the liquid window ) , 經由 特殊 的 工具 攪拌 後 , 醫師 不用 看到 病人 就 可以 判斷出 其 病況 。 我們 可以 在 十三世紀 由 法王 路易九世 ( Louis IX ) 指派到 東方 , 企圖 和 蒙古 可汗 結盟 的 方濟會 修士 威廉 . 魯伯克 ( William of Rubruck ) 的 遊記 中 窺其一斑 : 羅馬 時代 , 人們 用 尿 來 美白 牙齒 。 這 段 傳神 的 記載 說明 了 兩 件 事 : 第一 是 蒙古人 已 習得 中醫 技巧 , 第二 是 歐洲 此時 的 醫學 主流 , 根本 不 注意 病人 的 主訴 與 觸診 , 完全 根據 病患 的 小便 做 判斷 , 自然 會 認為 蒙古人 對於 尿液 一無所知 。 原來 歐洲 在 中世紀 之後 , 也許 是 受 黑死病 的 陰影 所 籠罩 , 醫師 不再 主動 接觸 病患 、 找尋 病因 , 而是 代 之 以 檢查 尿液 。 例如 , 在 七世紀 的 拜占庭 , 醫師 提阿波利斯 ( eophilus ) 就 將 前人 和 自己 的 經驗 寫成 一 本 ︽ 尿論 ︾ ( De Urinis ) , 分析 各 種 尿液 的 顏色 及 外觀 , 成為 判斷 病患 身體 狀況 的 參考 ; 在 十一世紀 , 醫師 伊斯梅爾 ( Ismail __UNDEF__ ) 更 發明 了 一 種 和 人類 膀胱 形狀 相似 的 瓶子 ﹁ matula ﹂ , 不只 讓 醫師 可以 貯集 、 加熱 尿液 或 加 藥 改變 病患 的 尿液 , 更 能 藉 此 診斷出 潛藏 的 病情 。 經由 尿 來 診斷 病情 的 方式 因此 在 歐洲 大行其道 , 各 種 書籍 學說 應運而生 , 十五世紀 德國 醫師 凱沁 ( Johannes de Ketham ) 費時 收集 而 寫成 的 ︽ 醫學 百科 ︾ ( Fasciculus Medicinae ) , 其中 就 有 尿液 圖譜 , 讓 每 位 醫師 可以 拿 著 matula __UNDEF__ 加以 對照 , 不用 接觸 病人 , 就 能夠 說出 病患 的 病情 和 症狀 ︵ 如 圖 ︶ 。 所以 在 十六世紀 之後 , 出現 了 一 種 名叫 ﹁ Leches ﹂ 的 業餘 醫師 , 只要 將 尿液 交給 他 , 他 就 幫 你 對照 前述 的 圖譜 , 並 告訴 你 得到 什麼 病 , 作為 服用 藥草 的 參考 。 可笑 的 是 , 這些 ﹁ Leches ﹂ 並 不 是 醫師 科班出身 , 自然 良莠不齊 , 混亂 了 真正 的 醫療 市場 。 還好 在 十七世紀 之後 , 這 種 尿液 診斷 的 學問 , 因為 新興 的 醫學 而 逐漸 式微 , 變成 可笑 的 ﹁ pisse-prophet ﹂︵ 尿液 占卜 ︶ , 藉由 小便 指點 迷津 , 儼然 和 占星術 分庭抗禮 。 寫到 這裡 , 肚子 已經 笑 到 痛 了 , 不 奢望 你 會 認同 尿液 是 ﹁ 液體 黃金 ﹂ 的 概念 , 但 不容 否認 , 在 醫學史 中 它 曾經 是 很 重要 的 診斷 媒介 , 如今 雖然 沒有 之前 那麼 舉足輕重 , 但 依舊 是 醫師 判斷 病患 情況 的 重要 資訊 來源 。 所以 , 有 國外 泌尿科 醫師 曾 為文 調侃 自己 , 說 現在 的 尿袋 就 是 以前 的 matula , 優秀 的 醫師 也 該 修習 這 種 ﹁ 尿液 診斷 ﹂ , 因為 它 確實 藏有 不少 珍貴 資訊 。 至於 我 ? 我 看 就 免 了 , 因為 我 是 心臟 專科 醫師 ! 圖片 出處 | http :// lovearchmag.tumblr . com/post /25428398571/the - medieval-urine - colour-wheel - a 反射區 — 腳底 對應 器官 、 舌頭 反映 疾病 , 真的 ? 假 的 ? 說到 腳底 按摩 , 我 是 滿 喜歡 的 , 甚至 還 有 自己 的 特約 按摩師 — 除了 技術 純熟 之外 , 他 令 我 驚奇 的 是 , 單單 用 手指 的 力量 , 就 可以 在 我 的 腳底 或 趾頭 上 , 製造出 各式各樣 讓 我 無法 忍受 的 痛 , 有 刀 割 般的 疼痛 , 有 撕裂 般 的 難受 , 或是 觸電 般的 痠麻 等等 , 而且 他 能 在 為 我 腳底 按摩 時 , 明確 指出 我 當時 身體 有 哪些 部分 有 問題 , 經常 是 屢試不爽 。 我 的 驚奇 在 按摩師 的 解說 之後 , 卻 變 得 沒有 什麼 好 大驚小怪 之 處 , 原來 他 可以 透過 手 上 的 巧勁 , 加上 多 年 的 經驗 , 在 腳 上 找出 相 對應 的 ﹁ 器官 反射 區 ﹂ 是否 有 問題 — 這 種 不 知 從 何 而 來 的 理論 基礎 , 認為 腳底 每 一 部分 , 都 有 身 上 某 一 器官 的 對應 區域 。 你 幾乎 可以 在 每 一 家 養生館 內 , 看到 雷同 的 腳底 器官 反射區 圖譜 。 這 種 ﹁ 器官 反射區 ﹂ 的 概念 , 只有 ﹁ 腳底 ﹂ 才 有 嗎 ? 我 想 答案 是 否定 的 , 搜尋 網路 的 資訊 可以 找到 , 有 人 就 提到 ﹁ 手掌 ﹂ 和 ﹁ 耳朵 ﹂ 也 有 類似 ﹁ 器官 反射區 ﹂ 的 存在 , 所以 你 會 看到 有 人 提倡 ﹁ 拍手功 ﹂ 或 ﹁ 揉 耳朵 ﹂ , 將 之 當成 是 日常 養生 的 方法 時 , 自然 就 見怪不怪 了 。 上述 的 ﹁ 器官 反射區 ﹂ 概念 , 在 傳統 的 中醫學 裡 , 似乎 是 找 不 到 專門 的 著作 , 我 想 它 的 原理 與 臨床 的 應用 基礎 可能 源自 老祖宗 偶然 的 發現 、 再 經過 代代 口 耳 相傳 而 來 , 如果 把 它 和 刮痧 、 拔罐 還 有 刀療 歸為 一 類 , 好像 也 並 無 不妥 — 畢竟 這些 民俗 療法 自樹一格 , 很 難 列入 正統 的 治療 方法 裡 。 這 種 以 觀察 身體 某 部分 , 來 偵測出 全身 器官 哪裡 有 病症 的 方法 , 並 不 是 那些 ﹁ 民俗 療法 ﹂ 的 專利 , 在 西方 醫學 的 發展史 上 , ﹁ 舌頭 ﹂ 就 曾經 就 被 視為 重要 的 指標 , 可以 經由 觀察 它 的 外貌 , 診斷 身體 哪 一 部分 有 問題 , 倡議 這 個 理論 的 醫師 , 就 稱 舌頭 為 ﹁ 疾病 帝國 的 地圖 ﹂ ( map __UNDEF__ of the empire __UNDEF__ of disease __UNDEF__ ) 。 藉由 觀察 舌頭 變化 作為 疾病 診斷 的 方法 , 在 十八世紀 開始 建立 學說 , 到 十九世紀 達到 巔峰 , 二十世紀 初 才 逐漸 沒落 。 至於 其 成因 , 有 歷史學家 認為 它 與 十八世紀 開始 流行 起 的 ﹁ 同情 學說 ﹂ ( doctrine __UNDEF__ of the sympathy __UNDEF__ ) 有關 , 在 這 之前 的 醫師 是 不會 主動 觸摸 或 觀察 病患 , 而是 僅 憑 病患 的 主訴 , 還 有 尿液 在 特殊 容器 ﹁ matula ﹂ 裡 的 樣子 , 就 可以 診斷 病患 並 投下 藥方 ︵ 詳見 本 書 ︿ 液體 黃金 ﹀ 一 文 ︶ 。 ﹁ 同情 學說 ﹂ 的 興起 , 讓 醫師 懂得 要 與 病患 同 喜 同 悲 , 要 能 感同身受 , 於是 醫師 終於 跨出 碰觸 病人 的 一 大 步 , 雖然 只是 瞧瞧 病人 的 舌頭 模樣 , 卻 已經 和 之前 與 病患 ﹁ 授受不親 ﹂ 的 觀念 相差 很多 了 。 首先 是 在 英國 的 外科 醫師 約翰 . 阿伯內西 ( John Abernethy __UNDEF__ ) 及 布魯塞斯 ( Broussais ) 兩 人 倡議 , 認為 舌頭 的 形狀 、 顏色 的 變化 與 疾病 的 關係 密不可分 , 尤其 推論 它 和 消化道 的 病症 有 一定 的 關聯 , 不過 還 無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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