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 .28. The works he refers to are William James , The Principles of Psychology ,2 vols .
 
( New York : Henry Holt and Co . ,1890 ) , especially vol .1 , chap 10, The Consciousness of Self ; and James Mark Baldwin , Social and Ethical Interpretations in Ment al __UNDEF__ Development __UNDEF__ ( New York : Macmillan Co . ,1897 ) .
 
See __UNDEF__ Charles H . Cooley , Human Nature and the Social Order , rev .
 
ed .
 
( New York : Charles Scribner ' s Sons ,1922 ) , p .125 , for Cooley ' s acknowledgment __UNDEF__ .
 
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他 自己 的 想法 … … 為了 要 有 社會 ， 人 顯然 必須 聚集 在一起 ， 而 聚集 的 方式 ， 也許 只 是 心靈 中 個人 的 想法 。 」 因此 ， 對 顧里 而言 ， 研究 人 與 社會 ， 主要 是 研究 心靈 的 想像 活動 ： 「 人 擁有 對 其他 人 彼此 的 想像 ， 這 是 不折不扣 的 社會 事實 … … 觀察 和 詮釋 這些 事實 ， 是 社會學 的 主要 目的 。 」 他 提出 「 鏡 中 自我 」 （ lookingglass self ） 理論 ， 源於 他 相信 自我 只有 從 嬰兒 時代 開始 ， 透過 不斷 與 他人 互動 ， 才 能 形成 。 我們 對 自己 的 自我 印象 ， 受到 他人 對 我們 所 持 的 印象 之 影響 。 「 彼此 互為 鏡子 ， 反映 了 進入 心靈 的 其他 人 。 」 這 種 社會 的 心智 觀點 ， 顧里 另 賦予 一 個 極 富 創意 的 名詞 ， 來 解釋 社會化 的 實際 過程 ： 初級 團體 。 他 界定 初級 團體 為 團體 的 「 特徵 是 具有 親密 的 面對面 結合 和 合作 關係 。 這些 團體 所以 至關 重要 ， 有 好幾 個 理由 ， 不過 主要 理由 是 ， 他們 構成 了 社會 本質 和 個人 思維 的 基本 要素 。 」 家庭 、 兒童 的 玩伴 、 鄰居 、 社區 裡 的 老人 團體 等等 ， 顧里 認為 在 所有 社區 裡 基本 上 無 甚 差別 ， 均 為 「 初級 觀念 」 的 貯藏 之 所 ， 具有 情同手足 、 忠心不貳 、 守法 循 規 、 樂天知命 的 特性 。 顧里 既然 深信 社會 有機 說 ， 又 視 社會 為 個人 思想 的 集合體 ， 那 就 很 清楚 傳播 為什麼 那麼 重要 。 在 他 一八九年 初期 著作 中 ， 顧里 把 研究 重點 放 在 傳播 的 原動力 ， 從 歷史 上 搜索 證據 ， 分析 傳播 怎樣 成為 整 個 社會 變遷 的 背後 動力 。 他 稍後 的 著作 ， 尤其 是 《 社會 組織 》 （ __UNDEF__ Social __UNDEF__ Organization ,1909 ） 和 《 社會 過程 》 （ __UNDEF__ Social Process ,1918 ） ， 環繞 在 討論 烏托邦 未來 社會 。 他 對 傳播 持 著 非常 廣泛 的 定義 ， 認為 傳播 是 「 人類 關係 __UNDEF__ Cooley , Human __UNDEF__ Nature __UNDEF__ , pp .119 ~ 21,183 ~84. Charles H . Cooley , Social Organization : A Study __UNDEF__ of the Larger Mind __UNDEF__ ( New __UNDEF__ York : Charles Scribner ' s Sons ,1909 ), p .23; see especially pp .32~50. 得以 存在 和 發展 所 憑藉 的 一 種 機制 — — 凡 涉及 心靈 的 符號 ， 以及 傳遞 這些 符號 無遠弗屆 的 手段 ， 均 屬 之 。 」 不過 ， 他 的 注意力 逐漸 轉向 現代 傳播 媒介 ， 視 之 為 解救 社會 的 工具 。 顧里 相信 ， 十九世紀 發軔 的 現代 傳播 媒介 ， 實現 了 美國 變成 一 個 真正 民主 國家 的 夢想 ， 因為 現代 傳播 媒介 具有 下列 四 項 特性 ： 「 能夠 表達 各 種 觀念 和 思想 ， 可以 長久 保存 記錄 不 受 時間 限制 ， 傳遞 迅速 不 受 空間 限制 ， 而且 可以 送抵 每 一 個 階層 的 人 。 」 維繫 初級 團體 的 姿態 和 語言 ， 透過 現代 傳播 媒介 ， 可以 不 費力 施 之 於 整 個 社會 。 新式 傳播 方式 可以 改變 現代 生活 和 心理 ， 可以 提高 人類 「 在 社會 整體 中 表達 自我 」 的 能力 ， 由 此 邁向 更 具 人性 的 社會 ， 促成 道德 進步 。 顧里 滿懷 信心 地 寫道 ： 「 傳播 媒介 可能 使 社會 愈來愈 根據 人類 較 高尚 的 德性 而 結合 在一起 ， 像 智慧 與 同情 ， 不 是 根據 權威 、 階級 、 瑣務 。 現代 傳播 媒介 意味 著 自由 、 前途 、 無限 可能 。 」 出身 小 城鎮 傳統 進步 主義 家庭 的 顧里 ， 順理成章 地 認為 ， 傳播 機器 的 驚人 進步 ， 足可 用 之 於 把 他 的 理想 推廣到 全 國 。 他 展望 未來 一 個 人人 自愛 、 樂於 工作 的 社會 ， 而 人人 也 都 覺得 自己 和 工作 是 這 個 快樂 世界 的 一 部分 。 「 如果 我們 社會 在 這 方面 還 未 達到 有機 社會 的 境界 ， 我們 至少 已經 有 了 有機 社會 不可或缺 的 機械 條件 。 」 在 他 所有 傳播 著作 中 ， 顧里 較 喜歡 落墨 在 傳播 媒介 的 演化 及 其 未 __UNDEF__ Cooley , Social Organization , pp .61,80~ 81. See also Cooley , Human Nature , pp .75,145 ~ 47 .
 
For another treatment __UNDEF__ of Cooley on modern communication , see Jean B . Quandt , From the Small Town to the Great Community : The __UNDEF__ Social Thought __UNDEF__ of Progressive Intellectuals __UNDEF__ ( New Brunswick : Rutgers University Press ,1970 ) , chap .4 , Charles Horton Cooley and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Communications Revolution .
 
Cooley , Social Organization , pp .54,97. 來 潛力 ， 較少 談到 目前 作業 狀況 。 例如 ， 顧里 的 日記 就 顯示 他 費盡 心力 ， 使 理論 配合 周遭 的 實際 情形 ， 在 一八九八年 春 夏 之間 ， 急切 地 注意 報紙 上 對 西班牙 戰爭 的 新聞 報導 。 「 我 沉迷 於 戰爭 的 報導 ， 只 希望 他們 雙方 旗鼓相當 ， 這樣 才 會 更 刺激 、 更 壯觀 。 」 到 七月 底 ， 他 不再 以 讀 報 為 樂 。 「 我 覺得 自己 庸俗 不堪 ， 對 戰爭 的 看法 居然 和 報紙 一樣 。 因為 這 一 點 ， 加上 其他 理由 ， 我 覺得 自己 沒有 主見 、 心胸 狹窄 、 無能為力 … … 我 厭透 了 戰爭 ， 厭透 了 讀 報 。 」 他 不斷 自責 浪費 時間 讀 報 、 讀 雜誌 ， 愈 讀 反 愈 加強 他 自己 「 耽於 肉慾 、 空虛 、 瑣細 」 的 感覺 。 雖然 他 訂閱 了 數 種 雜誌 ， 他 不 看 大多數 其他 雜誌 ， 因 其 「 形同 模倣 和 猥褻 ； 作者 全體 合 起來 還 算 個 樣子 ， 個別 就 不行 了 。 」 提到 雜誌 作者 ， 他們 稀鬆 平常 不 當 一 回 事 的 態度 ， 令 他 震驚 ： 「 我們 簡直 就 生活 在 戰爭 與 暴力 之中 。 派克 在 芝加哥 大學 主持 過 許多 研究 ， 鼓勵 後進 從事 小題大作式 的 實證 研究 ， 這 正 是 現代 社會學 的 特色 ， 然而 他 從未 鼓勵 學生 用 這 種 方式 研究 大眾 傳播 。 即令 他 一頭 栽入 實證性 社會學 知識 的 創造 工作 ， 派克 始終 念念不忘 自己 是 個 報人 。 他 的 老師 杜威 踏入 《 思想 新聞 》 之 旅 ， 意欲 「 引介 一點 報紙 生意 到 哲學 裡 ， 來 稍稍 改變 哲學 。 」 派克 剛好 相反 ， 他 最 念茲在茲 的 ， 是 給 他 的 老本行 新聞 事業 ， 帶進 一點 哲學 和 歷史 的 理解 。 在 下 一 個 世代 期間 ， 傳播 研究 遭遇 決定性 轉變 ， 實證 研究 蔚為 主流 ， 重心 在於 媒介 實際 上 如何 在 美國 社會 運作 — — 尤其 是 媒介 對 個人 行為 的 影響 — — 取代 了 早先 對 媒介 潛力 的 推測 。 到 一九三年代 末 ， 這 種 研究 現代 傳播 的 新 方法 如日中天 ， 然而 ， 進步 主義 世代 原先 倡議 的 道德 關懷 付諸 闕如 ， 導致 傳播 研究 行為 取向 之 發展 和 應用 產生 嚴重 矛盾 。 因為 ， 如果 先驅 理論家 沒有 妥善 研究 媒介 實際 上 如何 運作 ， 則 由 媒介 資助 行為 取向 的 研究 ， 早晚 會 由於 不 察 其 與 媒介 的 需求 掛勾 太 深 而 蒙受 其 害 。 磥 j 眾 傳播 思潮 —————5 實證 媒介 研究 的 發 軔—— 傳播 的 行為 科學 研究 （ 1930 ∼ 1960 ） 到 一九三年代 ， 美國 現代 傳播 研究 的 特色 ， 是 強調 日漸 複雜 的 研究 技術 ， 實證 研究 風氣 極 盛 一時 。 早先 哲學 取向 和 進步 主義 媒介 理論家 對 媒介 潛力 的 假設 ， 開始 轉變 ， 剛好 搭上 美國 社會 科學界 轉向 實證 分析 的 大 潮流 。 傳播 研究 躍為 社會 科學 一 個 新 的 綜合 領域 ， 說明 了 當時 學術界 意欲 結合 各 種 尚未 成熟 的 研究 策略 ， 來 探討 傳播 媒介 的 影響 。 以 實證 方式 研究 媒介 及 其 閱聽人 ， 依賴 觀察 、 實驗 、 演繹 去 驗證 假說 ， 大體 沿襲 一九四年 左右 這 一 行 先驅 們 所 說 的 一 句 話 ： 「 誰 ？ 說 了 什麼 ？ 對 誰 說 ？ 有 何 效果 ？ 」 強調 以 科學方法 評估 現代 傳播 的 行為 效果 ， 為 傳播 研究 的 方法 、 學門 、 體制 ， 提供 了 知識 上 互相 滋潤 的 機會 。 這 個 領域 在 從事 可以 稱 之為 「 常態 科學 」 （ normal science __UNDEF__ ） 的 研究 過程 中 ， 美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