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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 新 出現 的 自由 民權 運動 宣傳 方法 , 以 說書 方式 講解 政界 幕後 祕聞 或 政治 人物 八卦 。 音二郎 雖然 加入 講解 師團 , 登上 舞台 解說 政治 小說 或 法國 革命史 之類 的 故事 , 卻 經常 遭 警方 臨檢 , 不得不 中斷 。 最後 , 他 和 幾 名 正在 進行 戲劇 改良 運動 的 人 組成 劇團 , 開始 表演 「 壯士 歌劇 」 。 川上 劇團 於 明治 二十四年 (一八九一) 在 東京 演出 「 壯士 歌劇 」 , 結果 , 音二郎 於 幕間 休息 時間 表演 的 說唱 短劇 「 Oopekepe-bushi 」 12 , 大 受 矚目 , 一舉成名 。 貞奴 是 在 失戀 後 迷上 戲劇 , 不知不覺 中 經常 出入 川上 劇團 後台 , 之後 經 藝妓店 老闆娘 及 其他 政界 人物 的 安排 , 偕同音二郎 在 大倉喜八郎 13 的 別墅 整整 過 了 三 天 , 終於 同意 結婚 。 日本 於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後 受 同盟國 最 高 司令官 總司令部 ( GHQ ) 之 命 , 解散 財閥 , 在 這 之前 , 大倉喜八郎 算是 日本 屈指可數 的 政治 特權 商人 , 也 是 帝國 劇場 的 創始人 之 一 。 總之 , 大倉喜八郎 的 別墅 不 是 一般人 可以 踏進 的 地方 , 伊藤博文 及 其他 政治家 經常 借用 此 地 進行 密談 。 因此 , 貞奴 和 音二郎 躲 在 大倉喜八郎 的 別墅 那 三 天 , 到底 捲入 多少 政商 人士 , 如今 已 無法 考據 。 後人 只 知道 他們 兩 人 的 媒人 兼 證婚人 是 伊藤博文 的 親信 金子堅太郎 14 。 婚後 的 一連串 打擊音二郎 在 明治 二十六年 (一八九三) 曾 前往 法國 進行 了 兩 個 月 期間 的 巴黎 戲劇 視察 , 這 趟 出洋 費用 應該 是 貞奴 的 藝妓 老闆娘 出 的 。 音二郎 雖然 不 懂 法語 , 仍 憑藉 法國 公使 的 幫忙 , 觀看 了 各式各樣 的 巴黎 戲劇 , 學到 許多 技巧 。 音二郎 從 法國 歸來 後 , 貞奴 便 辭去 藝妓 的 工作 , 音二郎 也 設法 籌錢 分送 結婚 禮品 給 所有 相關 人士 。 回國 不久 , 音二郎 在 淺草 劇場 推出 改編 自 歷史劇 的 戲劇 , 由於 應用 了 在 巴黎 習得 的 舞台 照明 , 贏得 好 口碑 , 座無虛席 。 接著 , 甲午戰爭 爆發 。 血氣方剛 的 音二郎 聽聞 「 豐島 海戰 」 15 的 捷報 , 馬上 演出 「 壯 絕 快 絕 日 清 戰爭 」 , 獲得 成功 。 又 以 高級 將校 的 侍從 名義 前往 戰地 , 從 朝鮮半島 的 平壤 至 九連城 16 四 處 遍 訪 。 回國 後 , 推出 「 戰地 見聞 日記 」 , 人氣 更 旺 。 音二郎 乘勢 打算 進出 歌舞伎座 , 在 歌舞伎座 舞台 上演 了 「 威海衛 17 陷落 」 。 據說 , 外行 演員 登上 歌舞伎 殿堂 是 空前未有 的 破例 , 令 通曉 歌舞伎劇 的 所有 相關 人員 既 驚 又 怒 。 不料 , 戰爭 結束 , 戲劇 失敗 , 音二郎 的 夢想 也 落空 了 。 音二郎 自 巴黎 回國 後 , 為了 改良 戲劇 , 一直 想 擁有 一 座 劇場 , 並 不顧 四周 人 的 反對 , 開始 建築 。 花 了 三 年 多 , 這 期間 靠 戰爭 戲劇 賺來 的 錢 都 耗費 在 建築 費用 上 , 好不容易 於 明治 二十九年 (一八九六) 七月 在 神田 新設 了 「 川上 劇場 」 。 劇場 內 另 設置 了 飼育 猴子 、 熊 、 狐狸 等 動物 的 小 動物園 。 但是 , 劇場 雖 如願 開張 , 卻 因為 債務 太多 , 連 貞奴 哭 著 向 養母 借來 的 五萬 圓 資金 也 立刻 見底 , 高利貸 逼 得 夫妻倆 渾身 無法 動彈 。 表面 看去 很 熱鬧 的 首演 票房 , 也 全部 左手 進 、 右手 出 地 進入 高利貸 債主 懷中 。 為了 打破 僵局 , 音二郎 於 明治 三十一年 (一八九八) 三月 的 第五 次 大選 以及 八月 的 第六 次 大選 , 以 淨化 政界 和 放逐 高利貸 的 口號 參加 競選 。 兩 次 都 落選 , 媒體 臭罵 他 為 「 書生 演員 竟 想 參政 , 簡直 是 褻瀆 神聖 的 國會 會場 」 。 音二郎 不 向 輿論 屈服 , 又 租借 歌舞伎座 舞台 , 嘗試 自主 企劃 的 新派 戲劇 大 聯合 公演 , 卻 因 選錯 了 劇本 , 又 遭 盟友 背叛 , 受到 很 大 打擊 。 這 期間 , 貞奴 竭盡 心力 伺候 音二郎 , 偶然 得知 丈夫 在 外面 不但 有 女人 , 還 有 私生子 , 大怒 之下 , 剪掉 一 頭 黑髮 , 離家 出走 。 對 音二郎 來 說 , 真是 禍不單行 , 只得 拜託 金子堅太郎 男爵 當 調解人 。 夫妻倆 雖然 和解 , 但 此 事 似乎 嚴重 傷 了 貞奴 的 心 , 令 她 在 日後 回想 起來 仍 會 悲傷 不已 。 川上 劇場 轉讓給 他人 , 政界 出馬 失敗 , 大 聯合 公演 也 打錯 算盤 , 夫妻倆 只 剩下 一 輩子 也 還 不 完 的 大 筆 債務 。 音二郎 其次 想出 的 怪 點子 , 竟然 是 購買 一 艘 船 , 來 個 夫婦 海洋 大 探險 計劃 。 據說 , 真正 目的 是 偷渡 出洋 。 音二郎 自 商船 學校 買下 一 艘 四 公尺 長 的 小 船 , 裝載 了 糧食 , 於 九月 一日 與 貞奴 一起 從 伊豆半島 下田市 出發 。 小 船 名為 「 日本丸 」 。 此時 的 貞奴 , 或許 認為 事情 既然 到 了 如此 地步 , 只 能 和 丈夫 同舟共濟 , 是 死 是 活 全 認了 。 不會 掌舵 的 兩 個 外行人 , 進行 的 是 一 場 沒有 決定 去向 的 魯莽 海洋 旅程 。 途中 遭遇 颱風 , 在 大海 漂流 了 兩 天 兩 夜 , 好不容易 才 划進 橫須賀軍港 , 遭 軍港 部長 訓誡 了 一 頓 。 夫妻倆 又 偷偷 逃回 小 船 , 再度 出海 , 最後 駛回 下田市 。 九月 十五日 , 報紙 第一 版 大大 刊出 「 撐 著 一 葉 扁舟 , 川上音二郎 打算 橫渡 美國 , 很 難 判斷 他 到底 是 瘋 了 還是 值得 敬佩 ? 」 標題 。 儘管 如此 , 兩 人 依舊 持續 航海 , 有時 順 著 海浪 沖到 河灘 , 有時 遭 海獅 顛覆 小 船 , 翌年 一月 二日 , 兩 人 才 駛進 神戶港 。 一 上岸 , 音二郎 即 大量 吐 血 , 當場 送醫 。 這 場 只 能 說 是 愚舉 的 出洋 計劃 , 眼看 就 要 轉為 泡影 , 豈 知 , 音二郎 竟 在 療養處 收到 國際 公演 策劃人 櫛引弓人 18 帶來 的 美國 巡迴 演出 邀請 … … 。 美國 滑稽 之 旅 明治 三十二年 (一八九九) 四月 三十日 , 川上 劇團 一 行 十七 人 搭乘 貨客船 , 自 神戶 出發 。 途經 夏威夷 , 五月 二十三日 抵達 舊金山 。 兩 日 便 之後 在 位於 奧法瑞爾街 19 的 「 加州 劇場 」 登場 。 然而 好 景 不 長 , 後援 老闆 櫛引弓人 因 事業 失敗 而 退出 , 劇團 的 淨利 二千 美元 也 遭 從中 斡旋 的 律師 捲款 潛逃 。 一 行 人 被 趕出 酒店 , 全體 落魄 到 露宿 公園 的 地步 。 住在 舊金山 的 日僑 , 有 人 認為 劇團 一 行 人 很 丟臉 , 有 人 則 基於 同情 而 伸出 救援 之 手 , 最後 終於 辦 了 一 場 義捐 演出 , 湊到 一些 資金 。 前言 大正 民主 的 自由 時代 明治 時代 末期 , 日本 在 政治 、 經濟 、 產業 、 軍事 、 文化 等 各 方面 , 均 欣欣向榮 。 表面 看來 , 國內 經濟 變 得 富裕 , 交通 、 通信 技術 快速 發展 , 學校 制度 也 齊備 , 出版業 興盛 , 藝術 整體 受 西方 文化 影響 , 達到 驚人 進步 。 譬如 文學 方面 , 出色 作家 輩出 , 除去 平安 時代 、 江戶元祿 時代 , 這 在 日本 文學史 上 算是 罕有 現象 。 市民 生活 西式化 也 進展 得 很 快 。 都市區 的 男性 頭 上 戴 著 軟呢 紳士帽 , 身 上 穿著 長 披風 , 自由自在 地 在 啤酒館 或 咖啡廳 享受 啤酒 。 電影院 放映 電影 或 日 俄 戰爭 新聞 。 女性 流行 名為 「 二○三 高地 」 西式 髮型 。 富裕 階層 女性 用 雪花膏 、 西洋粉 、 香水 為 自己 化妝 , 出門 到 帝國 劇場 觀看 歌劇 , 回家 後 彈 鋼琴 或 拉 小提琴 , 閒時 傾耳 細聽 留聲機 傳出 的 西洋 音樂 。 體育 運動 也 普及 迅速 。 明治 四年 (一八七一) 傳入 日本 的 棒球 , 於 明治 三十六年 (一九○三) 便 舉行 第一 次 「 早慶戰 」 ( 早稻田 大學 和 慶應 義塾 大學 於 每 年 舉辦 的 傳統 校際 對抗賽 ) , 公司 和 學校 也 各自 組成 棒球隊 。 女 學生 則 流行 打網球 和 騎 馬 , 冬天 享受 滑雪 、 溜冰 。 划艇 比賽 也 很 興盛 , 每逢 春天 , 東京 市民 都 會 到 隅田川 觀看 划艇 比賽 。 明治 時代 末期 可以 說 是 明亮 華麗 的 時代 。 接著 是 大正 時代 。 「 元始 之初 , 女性 原 為 太陽 , 是 一 個 真正 的 人 。 如今 , 女性 是 月亮 。 仰賴 他人 而 存在 , 依靠 他人 的 亮光 而 發光 , 是 宛如 病人 的 蒼白 月亮 。 」 這 是 平塚雷鳥 於 明治 四十四年 (一九一一) 組成 女性 文學 團體 「 青鞜社 」 時 發表 的 宣言 。 正 如 「 新 女性 」 的 象徵 平塚雷鳥 那般 , 大正 時代 的 女性 , 為了 擺脫 長此以往 社會 和 家庭 予以 的 不 平等 待遇 , 開始 紛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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