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接吻 ／ 接吻 鄉人 張翻 ， 僑居 星洲 ， 業 屠戶 。 時 日軍 南 侵 ， 糧食 缺乏 ， 張 于 農村 購得 一 懷胎 母豬 宰 之 ， 腹 中 出 豬兒 十多 頭 ， 盡 售 于 市 ， 獲利 數百 元 。 後 數 日 張 攜 數百 元 再 往 農村 購 豬 ， 一 去 多 日 不 返 ， 家人 四出 尋找 ， 至 一 橡樹園 ， 見 張 身首 異 處 ， 手足 四分五裂 ， 掛 于 樹 上 ， 人 咸 謂 是 屠 豬 之 報 。 蔡普淨 居士 述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閱 這 幅 ︿ 接吻﹀ 的 護生圖 ， 眼 裡 會 煥發 光彩 ， 心 裡 會 生 起 一 股 溫暖 的 情意 。 如此 母子 相親相愛 的 畫面 ， 不管 是 人 、 是 狗 、 是 貓 、 是 豬 ， 或是 老虎 、 是 獅子 都 令 人 感受 母愛 和 親子 之間 無限 的 溫馨 情意 。 子愷 先生 的 這 幅 圖 ， 畫面 配置 多 美 啊 ！ 邊上 還 有 垂柳 依依 ， 一縷縷 柔 絲 ， 化為 無可 計量 的 愛 ， 散發到 整 個 宇宙 間 。 讀完 畫 ， 享受 著 美好 和 溫情 ， 但是 轉讀 旁邊 的 題詞 ， 會 嚇一跳 ， 怎麼 會 這樣 ！ 太 令 人 震撼 了 ！ 子愷 先生 選擇 想 表達 的 圖像 和 題詞 文字 時 ， 選用 的 是 兩極 的 對比 ， 讓 人 心 中 一 驚 ， 繼 之 一 沉 ， 剛才 觀 畫 的 美好 印象 ， 已 蕩然無存 ， 甚至 生出 悲憤 情緒 ！ 何以 會 如此 ！ 這 正 是 子愷 先生 作 護生 畫 ， 遵循 弘一 大師 的 指示 ， 令 觀 畫 者 都 能 停 一下 ， 然後 想 一 想 ； 自 會 生出 不同 的 想法 ， 然後 對 護 生 戒 殺 ， 長養 慈心 ， 有 新 的 領悟 。 此 題詞 是 蔡普淨 居士 所 述 ， 故事 的 真實性 ， 以及 解讀 故事 的 看法 ， 看官 們 自己 去 判斷 。 這 故事 發生 在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期間 ， 有 一 個 僑居 新加坡 名叫 張翻 的 人 ， 平日 以 屠宰 為業 ， 是 一 位 屠戶 。 當時 日軍 南 侵 ， 民生 困頓 ， 糧食 非常 缺乏 ， 大家 都 為 食物 煩惱 著 。 ＼ 接吻 ／ 接吻 有 一 天 ， 張翻 到 農村 裡 買到 一 頭 懷孕 的 母豬 ， 回來 後 將 母豬 殺 了 ， 從 母豬 肚子 裡 剖出 十幾 頭 小 乳豬 ， 張翻 一起 都 把 小 豬 也 賣 了 ， 總共 賺 了 幾百 元 。 過 了 幾 天 ， 張翻 帶 了 幾百 元 ， 又 到 農村 去 買 豬 。 去 了 數 日 ， 都 不 見 回家 ， 也 毫無 音訊 。 張翻 的 家人 ， 很 擔心 他 ， 到處 尋找 他 的 蹤跡 。 最後 ， 終於 在 一 座 橡樹園 裡 找到 了 ， 但是 張翻 已經 死亡 ， 而且 死狀 悽慘 ； 他 身首異處 ， 手 和 腳 被 撕成 多 塊 ， 懸掛 於 樹 上 。 這 種 死法 實在 嚇人 ！ 當時 ， 張翻 的 家人 必定 報官 ， 想必 也 沒 查出 是 何 人 犯案 ， 手段 如此 殘忍 ！ 人們 難免 揣測 其 死因 ； 農村 裡 的 人 都 知道 ， 張翻 不久 前 才 宰殺 了 一 頭 即將 臨盆 的 母豬 ， 於是 都 說 這 是 殺 豬 的 報應 。 中國 的 傳統 思想 ， 舉凡 殺牲 祭祀 都 很 講究 要 在 適當 時機 ， 這樣 的 傳統 ， 連 最 尊貴 的 皇帝 都 要 遵守 ； 張翻 宰殺 懷胎 的 母豬 ， 就是 犯 了 這 個 大忌 ， 於是 得 了 報應 。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翩翩 新來燕 ／ 翩翩 新來燕 翩翩 新來燕 ， 雙雙 入 畫樓 ， 叨 借 椽 間 住 ， 茶飯 不 相 求 ， 嬌兒 戲 庭 前 ， 莫 將 金彈 投 。 狸貓 穿 花陰 ， 與 汝 素 無 仇 ， 和 愛 共 相處 ， 美景 可 長 留 ， 陽春 布 德澤 ， 萬物 皆 悠遊 。 藤壺詩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︿ 翩翩 新來 燕﹀ ， 是 一 幅 美好 又 叫 人 賞心悅目 的 畫作 。 畫 中 描繪 的 是 兩 位 心 中 充滿 好奇 和 歡樂 的 孩童 ， 正在 畫樓 前 ， 與 兩 隻 飛燕 一起 玩耍 嬉戲 。 他們 觀賞 兩 隻 燕子 飛上 飛下 的 ， 忙碌 地 覓食 ， 快樂 的 在 空中 飛翔 ， 心 中 跟著 雀躍 無比 ， 能 與 在 空中 飛翔 的 小 精靈 互動 ， 聽 牠們 唱 著 美妙 好聽 的 歌 ， 孩子 與 燕子 同 樂 著 ！ 不時 發出 童稚 的 笑語聲 。 這 一 雙 在 樓 前 翩翩 飛舞 的 燕子 ， 可是 今年 春天 悄然 飛臨 的 新 燕 。 燕子 會 選擇 這 戶 人家 落腳 ， 是 經過 燕子 夫婦 幾 次 勘查 過 ， 感覺 安全 無虞 ， 感到 這 家人 是 可以 信賴 ， 不會 危害到 牠們 孵卵 育 雛 的 安全 ， 才 做 的 最後 決定 。 想必 是 被 這 棟 畫樓 和 樓 中 的 人 所 散發 的 善意 慈悲 氣息 吸引 而 來 。 瞧 ！ 這 一 對 雙飛 的 燕子 ， 選定 了 在 畫樓 前 廊 的 椽木 間 築 愛巢 ， 辛勤 啣來 各 種 築巢 材料 ， 打造 一 個 安全 舒適 的 家 。 牧牛 的 方法 ， 是 佛法 中 調和 身 、 心 修行 要領 。 如 《 增一阿含經 》 卷 四十六 ︿ 放牛 品﹀ 中 說 的 ： 「 爾時 ， 世尊 告 諸 比丘 ： 若 放 牛兒 成就 十一 法 ， 牛群 終 不 長益 ， 亦 復 不能 將 護 其 牛 。 云何 為 十一 ？ 於是 ， 放牛人 亦 不 別 其 色 、 不 解 其 相 、 應 摩刷 而 不 摩刷 、 不 覆 護 瘡痍 。 不 隨時 放 煙 、 不 知 良田 茂草 處 、 不 知 安隱 之 處 、 亦 復 不 知 渡牛 處所 、 不知時宜 、 若 牛 時 不 留 遺餘 盡 取 之 、 是時 諸 大 牛 可 任用 者 不 隨時 將 護 。 是謂 ， 比丘 ， 若 牧牛人 成就 此 十一 法 ， 終 不能 長 養 其 牛 ， 將 護 其 身 。 」 《 維摩經略疏 》 卷 一 ︿ 佛國 品﹀ 中 也 說 ： 「 佛 為 牧牛人 說 十一 法 ， 一一 內 合 比丘 觀心 ， 如是 等 例 ， 豈非 方等 及 三藏經 對 諸 法門 觀心 明義 也 。 」 牧牛 和 調心 在 禪宗 是 重要 的 修行 方法 ， 牧童 和 牛 要 一起 成就 ， 合為 一體 ， 任 運 自在 ， 才 算 修行 功夫 高深 。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牛 也 空 兮 人 也 閒 ／ 牛 也 空 兮 人 也 閒 騎 牛 已 得到 家山 ， 牛 也 空 兮 人 也 閒 ， 紅日 三 竿 猶 作夢 ， 鞭繩 空 頓 草堂 間 。 普明 禪師 牧牛 圖頌 ／ 《 護生 畫集 》 圖文 賞析 五 ‧ 欣欣向榮 ︿ 牛 也 空 兮 人 也 閒﹀ ， 從 圖 上 看 ， 日 上 三 竿 ， 牧童 還 在 睡覺 ， 極 不 符合 農業 社會 的 風俗 民情 。 但 也 顯示出 在 牧童 每 日 勤加 訓練 ， 由 盲 繩 牽 鼻 開始 拉扯 、 吆喝 ， 甚而 生氣 、 漫罵 ， 牛 仍 執意 抵抗 並 想 逃走 ， 牧童 歷經 千辛萬苦 成功 馴服 牛性 ， 如今 繩子 都 用不著 了 ， 牧童 能 睡到 太陽 晒 屁股 也 不必 擔心 牛 跑 了 。 人 牛 之間 你 泥 中 有 我 ， 我 泥 中 有 你 般 的 知心 ， 牧童 不再 時時刻刻 記掛 著 牛 ， 甚至 根本 將 牛 給 忘 了 。 若 從 禪宗 調伏 心性 的 層面 來 看 ， 這 是 修道 者 進入 《 牧牛 圖頌 》 中 「 忘 牛 存 人 」 的 境界 。 頌 曰 ： 「 騎 牛 已 得到 家山 ， 牛 也 空 兮 人 也 閒 。 紅日 三 竿 猶 作夢 ， 鞭繩 空 頓 草堂 間 。 」 這 首 偈頌 意思 是 說 ： 「 牛 放牧 了 一 天 ， 吃飽喝足 ， 日頭 已 西斜 ， 暮色 漸 濃 ， 牧童 騎 著 牛 回家 。 此時 ， 這 頭 原來 難以 馴服 的 牛 ， 如今 已 完全 聽從 牧童 的 指揮 ， 牧童 不必 再 用 繩子 牽 著 牛 ， 也 不 怕 牛 會 回復 野性 或 走失 。 回到 家 ， 牧童 安心 入眠 ， 一 覺 睡 到 日上三竿 ， 猶 自 還 在 美 夢 中 未 醒 ， 此時 管教 和 指揮 牛 的 鞭子 ， 早已 高掛 在 草堂 上 用不著 了 。 」 比喻 行者 心 已 安住 ， 六根 收攝 ， 不再 放逸 。 這 個 境界 ， 只 有 人 ， 而 沒有 牛 ， 即 所謂 「 忘 牛 存 人 」 。 此 境界 「 法執 」 已 無 ， 但 「 是 我執 」 ＼ 牛 也 空 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