喔 喔 ！ 學弟 ， 泌尿科 門診 常常 會 遇到 扭捏 的 病人 ， 通常 可以 從 他們 的 表情 猜出 疾病 。 醫生 … … 那 個 我 … … 勃起 障礙 嗎 ？ 欸 ？ 對 … … 醫生 … … 我 這 次 來 … … 是 因為 … … 龜頭 長 東西 ？ 嗯 … … 等等 ！ 他 超 不 扭捏 欸 ！ 醫生 你 好 ！ 射精 時 精液 有 血 ？ 是 的 ！ 泌尿科 醫師 能言善道 超音波 掃 這麼 久 ！ 到底 會不會 啊 ！ 叫 厲害 一點 的 人 來 啦 ！ 唔 … … 呃 … … 嗯 ？ 學弟 怎麼 了 ？ 我 掃 好 久 ， 還是 沒有 找到 腎臟 … … 學弟 啊 ， 我 不 是 跟 你 說 過 ， 遇到 年輕 偏 瘦 的 女性 ， 腎臟 要 從 前面 找 啊 ， 呵呵 ~ 唔 ？ 呵呵 ， 怎麼 會 呢 ， 呵 呵 呵 ~~ 呵 呵 呵 ~~ 我 … … 我 才 不 是 什麼 年輕 美麗 又 瘦瘦 的 女生 啦 ~~ 咈咈咈~~ 都 歐巴桑 了 ！ 醫師 你 真是 的 ！ 關於 輸精管 學弟 ， 這 條 白白 的 就 是 輸精管 ， 我們 從 這裡 結紮 。 喔 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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喔 ！ 喔 … … 喔 ~~ 摸 輸精管 摸起來 硬硬 的 ， 很 像 橡皮筋 。 等 …… 等 一下 ！ 來 ， 學弟 你 摸摸 看 。 這 一 系列 是 我 在 宜蘭 的 醫院 實習 一 個 月 時 的 經歷 ， 當時 帶 我 的 是 一 位 相當 風趣 又 專業 的 主任 。 因為 區域 醫院 人力 不足 ， 原本 沒 什麼 功用 的 第一 年 實習 醫師 也 常常 被 派上 前線 照顧 病人 。 主任 的 門診量 大 ， 在 人手 不 夠 的 情況 下 ， 我 被 派去 負責 泌尿 系統 超音波 檢查 。 其實 在 那 之前 我 沒有 學 過 超音波 操作 ， 只有 在 書本 上 學 過 影像 判讀 ， 實際 操作 的 經驗 是 零 。 主任 帶 著 我 掃過 第一 位 病人 全 套 的 泌尿 系統 超音波 後 ， 便 把 超音波 探頭 丟給 我 ： 「 學弟 接下來 就 交給 你 啦 哈 哈 哈 哈 哈 ！ 」 於是 我 必須 在 主任 看完 一 個 病人 後 ， 例行 幫 病人 掃 一 次 超音波 ， 主任 非常 有 耐心 在 旁邊 看 ， 絕不 插手 ， 直到 我 自己 成功 掃到 所有 臟器 並且 確定 沒有 病變 ， 才 肯 放 病人 走 。 主任 一 個 下午 就 要 看 超過 五十 個 病人 ， 進度 被 我 徹底 拖慢 ， 可是 主任 卻 沒有 任何 催促 。 我 很 感謝 主任 ， 在 一 個 月 之內 我 掃 了 上百 位 病人 ， 變 得 特別 順手 。 超音波 的 順序 是 膀胱 → 攝護腺 → 腎臟 ， 掃完 若 無 異常 都 會 回報 ： 「 膀胱 沒有 餘尿 、 沒有 結石 ， 攝護腺 大小 正常 ， 左右 腎臟 大小 正常 沒有 積水 、 沒有 結石 。 」 整 個 下午 幾十 位 病人 無限 循環 ， 疲憊感 襲來 。 有 一 次 一 位 女 病患 前來 ， 掃 她 的 超音波 掃到 一半 時 我 愣住 了 。 主任 照常 問 了 一 句 ： 「 學弟 ， 狀況 怎樣 ？ 」 「 主任 ， 膀胱 沒有 餘尿 、 沒有 結石 ， 可是 主任 … … 我 找 不 到 攝護腺 … … 」 主任 睜大 眼 看 著 我 ， 病人 笑 了 出來 ： 「 弟弟 ！ 我 是 女 的 欸 ！ 」 啊 啊 ， 實習 醫生 本來 就是 生來 做 蠢 事 的 嘛 … … （ 幫 自己 開脫 ） 主任 真的 是 一 位 風趣 的 人 ， 深受 門診 病人 的 喜愛 。 這 讓 我 學到 很多 ， 當然 學到 的 不 是 如何 幽默 ， 而是 如何 利用 自己 的 個性 塑造 與 病人 互動 的 風格 。 一板一眼 的 人 硬 要 裝 幽默 讓 人 覺得 沒有 同理心 ； 幽默 輕鬆 的 人 硬 要 嚴肅 反而 讓 人 覺得 難 親近 。 主任 接觸 病人 經驗 豐富 ， 這麼多 年 來 漸漸 磨合 自己 的 待人 方式 ， 我 在 旁邊 觀察 就 覺得 一切 都 很 圓潤 ， 應答 都 很 自在 。 雖然 我 不 像 主任 這麼 厲害 ， 但 也 期許 自己 可以 慢慢 找到 自己 的 方式 。 我們 居住 的 地方 是 危險 的 集合體 。 那麼 是否 有 一 抹 光 ， 足夠 保護 所有人 。 其實 我 期待 妳 就 是 那 一 抹 光 。 只 剩 一 抹 光 的 城市 霸氣 骨科 早餐 要 吃飽 。 人家 都 說 骨科 上 刀 很 容易 餓 ， 嚼嚼 嚼嚼 嚼嚼 隆嘰 你們 好 ， 我 是 這 個 月 的 … … 隆 嘰嘰 嘰 隆 嘰嘰 鑽鑽 鑽鑽 鑽鑽 嗯 ？ 是 學弟 嗎 ？ 快 去 刷 手 上 來 ！ 咚鏗鏗鏗咚 鏗鏗 咚喔 … … 好 … … 鏗 敲 釘 敲 釘 敲 這裡 是 哪裡 ？ 工地 嗎 ？ 釘 我 也 想要 霸氣 骨科 學弟 ， 你 把 這 支 敲進去 。 學長 和 學姊 會 負責 幫 你 扶好 腳 。 喔 喔 喔 ， 好 的 ， 老師 ！ 鏗鏗 鏗鏗 咚 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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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長 的 手 學弟 …… T ^ T 沒用 …… T ^ T 學長 你 要不 要 10 張 簽名畫 ？ 我 需要 一 個 解釋 可是 他 是 經過 深思熟慮 ， 才 決定 要 自殺 ， 而且 方法 是 不會 傷到 無辜 的 人 … … 凡 有 自傷 及 傷人 之 虞 ， 皆 是 收 住院 的 準則 。 自殺 是 一 種 衝動 。 我們 的 責任 是 幫助 緩解 這 股 衝動 ， 或許 他們 就 不 想 自殺 了 。 嗯 … … 可是 如果 最後 病人 冷靜下來 了 ， 還是 決定 自殺 ， 仍 會 被 說 是 正在 衝動 中 吧 … … 我們 到底 為什麼 有 權力 阻止 一 個 人 決定 自己 的 生死 ？ 台灣 醫療 的 崩壞 是 一 件 存在 已 久 的 問題 ， 久遠 到 好像 醫療 的 存在 本 就 已經 是 崩壞 的 錯覺 ， 還 能 撐下去 是 因為 醫護 人員 用 健康 與 時間 換來 短暫 的 表面 平穩 。 醫界 有 很多 團體 極力 呼籲 民眾 、 教育 民眾 ， 正視 醫病 緊張 的 問題 ， 但 越 是 呼籲 ， 似乎 民眾 越 是 反彈 或是 充耳不聞 。 我 猜想 ， 因為 沒有 人 想 當 被 責備 的 一 方 吧 ！ 面對 病痛 、 面對 健康 ， 誰 也 不肯 讓步 ， 因為 健康 是 人類 最 基本 、 最 平等 的 財富 ， 有 一 種 觀念 是 ， 醫院 是 一 個 一旦 進去 就 絕不 能 吃虧 的 地方 。 但是 醫療 本 是 統計 ， 醫療 人員 選擇 的 治療 方法 不 是 絕對 會 治好 的 方法 ， 而是 學理 與 統計 上 治癒 「 機率 最 高 」 的 方法 。 當初 我 畫 醫病 百態 的 圖 ， 只是 為 了 抒發 心情 。 認為 嚴肅 的 部分 交給 文字 ， 繪圖 就 應 以 輕鬆 的 方式 呈現 。 七成 為 真正 的 故事 ， 三成 為 營造 輕鬆 氛圍 的 加工 ， 完成 一 個 不失 原味 的 輕鬆 故事 ， 來 承擔 背後 沉重 的 事實 。 但 越 畫 越 有 非 醫護 的 人 反應 ， 透過 我 的 圖 扭轉 了 自己 對 醫護 人員 的 偏見 ， 藉由 故事 反而 更 能 體會 醫療 崩壞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。 那時 我 才 發現 ， 或許 我 有 一 份 社會 責任 ， 藉由 繪畫 這 份 能力 ， 慢慢 讓 醫療 這 條 崇高 卻 病入膏肓 的 古龍 被 人們 看見 癥結點 。 當然 還 有 很多 我 不 了解 的 地方 ， 藉由 詢問 學長姊 和 長輩 ， 了解 更多 醫療 與 病患 之間 的 問題 。 為 的 不 是 其他 ， 只 希望 台灣 的 醫病 關係 能 取得 更 好 的 平衡 。 醫生 不只 要 照顧 病人 的 傷口 和 疾病 ， 與 病人 及 病人 的 家屬 相處 也 是 一 門 學問 ， 這 可 不 是 學校 裡 就 能 學到 的 人生 道理 。 -3- 那些 與 我 相遇 的 病人 何謂 醫德 我們 已經 先 下後線 的 廣效性 抗生素 ， 目前 燒 也 退 了 … … 那 我 老公 他 感染 的 細菌 是 哪 種 ？ 我 之前 就 說 過 細菌 培養 要 到 下 禮拜 才 會 有 結果 。 可是 … … 有 沒有 辦法 快 一點 … … 阿姨 ， 妳 已經 連續 三 天 都 問 一樣 的 問題 ， 要不要 抄 在 紙 上 才 不會 忘記 ？ 這 個 我 也 已經 說 過 ， 沒辦法 ！ 可是 這樣 你們 用 的 藥 有效 嗎 ？ 對 … … 對不起 … … 我 在 這裡 等 一 整 天 ！ 家 裡 的 事情 也 都 還 沒 處理 。 那 個 醫生 真的 很 兇 ！ 每 次 來 也 是 看 一下 就 走 ， 可是 關於 是否 做 ERCP 去 … … 老師 ， 我 想 跟 妳 請教 一 個 病人 的 狀況 。 他 是 72 - 062 的 病人 ， 目前 燒 已經 退 了 … … 如果 影像 上 來 看 … … 看 得 見 的 醫德 與 看 不 見 的 醫德 ERCP 是 指 內視鏡 逆行性 膽胰管 攝影 ， 廣泛 應用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