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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 得 好不好 ? 」 我 的 眼淚 馬上 掉 了 下來 , 那 是 不 把 「 愛 」 掛 在 嘴 上 的 爸爸 , 用 他 最 深 的 關懷 傳遞給 我 的 父愛 。 在 爸爸 離開 我 多 年 之後 , 我 依然 記得 爸爸 溫柔 的 聲音 , 也 感恩 他 帶給 我 的 溫暖 。 我 也 想起 在 每 月 不 間斷 的 演講 裡 , 當 我 搭 高鐵 夜 歸 家門 時 , 客廳 裡 總 還 留 著 一 盞 小 燈 , 我 的 妻子 素惠 也 仍 在 屋 裡 等待 , 並 笑 著 問 我 : 「 今天 演講 順利 嗎 ? 有沒有 發生 什麼 好玩 的 事 呢 ? 」 再 想起 我 那 兩 個 可愛 的 寶貝 兒子 , 每當 我 出 新 書 時 , 我 家 靖斐 都 會 抱 著 我 的 書 , 跟 我 說 : 「 爸 ! 你 一定 要 簽 一 本 書 送給 我 , 或許 現在 我 還 看 不 懂 , 但是 等 我 長大 , 最 希望 讀 的 就 是 你 的 書 。 」 或許 妻兒 給 我 的 支持 並 不 是 在 我 演講 時 為 我 搖旗吶喊 , 但 我 總 能 感覺到 自己 奔赴 夢想 時 , 有 人 在 背後 不斷 地 為 我 加油 打氣 , 更 感恩 他們 給 我 的 力量 。 我 感恩 一 路 上 栽培 我 的 貴人 , 那 也 包括 正在 讀 著 這 本 書 的 你 。 當 我 在 寫 書 時 , 腦海 裡 想像 的 , 就 是 我 親愛 的 讀者 正在 讀 著 我 的 書 , 我 知道 你 將 會 陪 著 我 成長 , 也 陪 著 我 歡笑 , 這 是 我 寫 書 最 大 的 動力 , 我 也 確信 這 本 書 裡 , 你 一定 能 讀出 我 最 深 的 感恩 。 晚上 到 公園 散步 時 , 我 喜歡 坐 在 長椅 上 , 靜靜 凝望 著 天空 的 月亮 , 看 著 它 灑下 光明 , 照亮 這 美麗 的 城市 。 往往 就 在 那 一 瞬 , 感動 湧上 心頭 , 發達 的 淚腺 頓時 濕潤 了 感恩 的 眼眶 。 想 著 如此 平凡 的 自己 , 卻 擁有 著 這麼多 的 幸福 , 任何 言語 都 無法 形容 內心 的 感動 , 對於 一切 萬有 的 恩寵 , 我 唯有 無盡 的 讚歎 與 感恩 。 創造 法則 第6 步 : 分享 因為 飽滿 , 我們 渴望 給出 因為 外在 豐裕 、 內在 感恩 , 你 一定 很 想 與 身邊人 分享 你 的 豐足 與 喜悅 。 本 文 要 繼續 介紹 的 , 就 是 創造 的 第六 個 步驟 「 分享 」 。 「 分享 」 即 是 給出 你 所 擁有 的 , 讓 身邊人 共享 你 的 富足 與 喜樂 。 照理 說 我 對 任何 球類 比賽 應該 都 毫無 興趣 , 但 奇怪 的 是 , 每當 看到 電視 上 王建民 投球 或 林書豪 投籃 , 我 都 會 不由自主 地 興奮 起來 , 彷彿 我 是 他們 球隊 的 一 員 , 正 跟 他們 一起 在 球場 上 與 友隊 廝殺 。 」 這 也許 就 是 他 可能 的 「 運動員 自己 」 正 牽起 「 宅男 自己 」 的 手 , 才 會 對於 運動 有 著 莫名 的 悸動 。 人 的 意識 是 一 朵 千 瓣 蓮花 , 每 一 瓣 都 是 一 種 獨特 的 可能 , 正 因為 意識 有 著 各 種 各 樣 的 可能 , 我們 的 靈魂 也 才 既 豐富 多彩 又 全知 全能 啊 。 心靈 裡 的 男女 老少 意識 是 生生滅滅 的 清明節 時 , 手 持 一 炷 清香 , 對著 父親 的 神主牌 , 我 祝禱 親愛 的 爸爸 在 心靈 世界 裡 , 擁有 滿盈 的 喜悅 自在 與 平安 。 父親 往生 幾 年 了 , 總 覺得 隨著 父親 的 離開 , 我 的 內在 也 凋零 了 一 個 區塊 。 一 位 學員 曾經 這麼 說起 : 「 我 媽媽 是 肺炎 過世 的 , 從 她 發燒 住進 加護 病房 後 , 不過 四 天 就 去世 了 。 「 媽媽 辭世 後 , 我 有些 根深柢固 的 想法 竟 也 隨之 消逝 。 本來 我 是 以 賺錢 為 人生 最 高 指導 原則 的 人 , 經營 的 那 間 體育 用品店 , 每 天 從 早上 十一點 開 到 晚上 十點 , 一 年 還 只 休 農曆 春節 初一 、 初二 兩 天 。 我 總是 告訴 我 太太 , 年輕 時 拚命 賺 , 努力 把 錢 存下來 , 將來 才 能 過 充裕 又 快樂 的 老年 生活 。 「 但 在 處理 媽媽 喪事 時 , 我 忽然 想 , 我 這麼 努力 賺錢 , 萬一 沒 等到 老年 來臨 , 無常 就 先 來 了 呢 ? 我 想 用 今天 的 辛苦 來 換取 明天 的 輕鬆 , 但 若是 明天 沒有 醒來 , 今天 的 辛苦 又 值得 什麼 呢 ? 於是 , 媽媽 出殯 後 , 因為 剛好 還 是 暑假 , 我 就 帶 著 太太 和 女兒 到 日本 玩 了 一 趟 。 「 現在 我 的 人生 原則 是 : 寧可 輕鬆 喜悅 地 過生活 , 也 不要 折磨 今天 的 我 來 討好 明天 的 自己 。 於是 我 把 營業 時間 調整為 下午 兩點 到 晚上 九點 , 每 週二 還 固定 公休 。 客人 進門 後 , 我 也 不再 像 從前 那樣 緊迫盯人 , 更 咄咄逼人 地 非 把 商品 推銷出去 不可 。 說來 也 有趣 , 我 的 老 客人 告訴 我 , 現在 跟 我 講話 輕鬆 多 了 , 不 像 以前 , 好像 不 買 我 推銷 的 商品 就 不能 出 店 門 一樣 , 所以 他們 沒 事 時 也 會 想 來 我 店 裡 逛逛 , 因為 逛 起來 自由自在 呀 ! 」 就 跟 這 位 學員 一樣 , 當 生命 中 失去 一 個 人 時 , 我們 也 隨之 剝落 了 一 部分 執著 於 物質 實相 的 舊 意識 , 繼而 新生 一 部分 追求 心靈 喜悅 的 新 意識 。 意識 是 生生滅滅 的 , 有 逝去 的 舊 意識 , 當然 也 就 有 初生 的 新 意識 。 觀照 我們 的 意識 就 會 看到 , 只要 家 裡 新生 了 一 個 小 baby __UNDEF__ , 我們 的 心靈 裡 也 彷彿 新生 了 一 個 內在 小孩 。 我 的 大兒子 靖斐 是 獅子座 的 , 生命 裡 帶 著 濃濃 的 表現慾 特質 。 小學 一年級 時 , 他 參加 學校 的 說 故事 比賽 , 說 的 是 童話 「 拔蘿蔔 」 ; 我們 讓 他 一 個 人 前前後後 分飾 加入 拔蘿蔔 行列 的 老公公 、 老奶奶 、 大 黃牛 、 小 猴子 、 小豬仔 五 個 角色 。 看 著 他 一下 佝僂 著 背 、 戴上 眼鏡 、 壓低 聲音 裝 老公公 , 一下子 哞哞 叫 地 裝 大 黃牛 , 再一下 又 是 蹦蹦跳跳 吱吱 亂 叫 的 小 猴子 , 最後 還 背對 觀眾 猛 搖 著 他 的 小 屁股 , 並 回眸 撐起 鼻子 扮 小豬仔 , 我 跟 妻 都 笑 得 合不攏嘴 。 比賽 時 , 老師 也 滿意 地 給 了 他 非常 高 的 分數 。 我 笑問 妻 : 「 妳 國小 的 時候 , 敢 像 兒子 這樣 在 全 校 老師 面前 齜牙咧嘴 、 搔頭抓腦 地 裝 猴子 , 或是 猛 搖 屁股 、 咿咿 叫 地 扮 小 豬 嗎 ? 」 妻 搖搖頭 , 我 相信 當年 的 我 也 同樣 沒有 這樣 的 勇氣 。 記得 童年 的 我 , 雖然 參加 過 演講 朗讀 等等 比賽 , 但 那些 全 都 是 正經八百 的 演出 。 不過 , 在 欣賞 兒子 表演 時 , 我 內在 小孩 的 表演 慾望 也 被 激發 了 出來 , 彷彿 剎那間 回到 了 小學 時代 , 正在 學校 大禮堂 中 扭臀 挺鼻 裝 小 豬 , 還 贏得 同學 們 的 齊聲 歡笑 與 喝彩 。 我 家 二兒子 敬云 是 水瓶座 的 , 與生俱來 調皮 的 性格 。 記得 他 三 歲 的 某 一 天 , 因為 吃 了 含有 綠色 色素 果醬 的 銼冰 , 那 天 晚上 排便 時 全 是 綠色 的 。 我 裝作 不 知道 他 吃 過 銼冰 , 問 他 : 「 為什麼 你 的 嗯 嗯 全 都 是 綠色 的 呢 ? 」 兒子 搔 了 搔頭 , 正經八百 地 回答 我 : 「 喔 ! 大概 是 因為 下午 在 池塘 旁邊 玩 , 我 吃掉 了 兩 隻 青蛙 吧 ! 」 我 笑 得 差點 沒 噴飯 , 內在 小孩 也 因此 又 跳 了 出來 , 如果 有 時光機 的話 , 也許 我 也 可以 像 他 這樣 , 開 幾 個 調皮 的 玩笑 , 逗逗 我 那 嚴肅 的 老爸 開心 。 陽剛 與 陰柔 有 了 美好 的 中和 就 在 我們 生下 嬰孩 或 失去 親人 時 , 意識 的 某 一 部分 也 隨之 出生 或 隨之 殞滅 。 此外 , 在 我們 認識 喜歡 的 對象 時 , 內在 也 會 自然 地 滋長 從前 沒有 的 特質 。 當 女孩 愛上 男孩 時 , 女孩 將 在 男孩 身 上 學到 一些 陽剛 , 當 男孩 戀上 女孩 時 , 男孩 也 會 被 女孩 滋養出 一些 陰柔 。 我 從小 就 怕 狗 。 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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