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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之而至 。 因此 , 此 詩句 被 貝多芬 重複 三 次 。 在 第一 次 中 ( mm.21 -23 ) , 和聲 在 I 級 逗留 ; 第二 次 ( mm.23 -24 ) 與 第三 次 ( mm.25 -26 ) 的 旋律 則 跳到 較 高 音域 唱出 「 痛苦 是 我 的 」 , 這 兩 次 都 包含 一 個 明確 的 完全 正格 終止式 , 這 好像 是 在 說 痛苦 是 接受 愛情 的 必要 代價 。 此外 , 請 留意 最後 兩 次 開頭 的 「 現在 」 ( nun __UNDEF__ ) , 貝多芬 重複 這 個 字 , 先 以 強 ( f ) 再 以 突 強 ( sf ) 來 表現 它們 , 這 似乎 強調 愛情 是 個 現在 進行式 , 而 伴隨 而 來 的 痛苦 必須 在 自我 的 內心 世界 中 默默 承受 。 因此 , 作曲家 立即 以 弱奏 ( p ) 來 表達 接續 的 「 痛苦 是 我 的 」 。 從 這 首 簡潔 的 歌曲 中 , 我們 看到 貝多芬 在 音樂 情緒 的 表達 上 , 已經 到達 爐火純青 的 境界 。 他 不 提供 炫技 與 華麗 的 音樂 外表 , 而是 透過 音量 對比 、 運用 得當 的 終止式 、 和弦 逗留 等 簡潔 的 音樂 手法 , 把 歌詞 的 情感 成功 地 轉化為 音樂 的 情緒 。 第三 節 瑪西 . 布倫塔諾 題獻 ! 它 是 一 個 如此 被 誤用 的 字眼 。 它 在 精神 上 是 結合 這 世界 上 的 高貴 之 人 與 好人 。 它 無法 被 破壞 。 正 是 這 精神 , 讓 我 如此 對 妳 說 , 也 讓 我 看到 妳 還 在 一 個 青少女 時刻 … … 妳 那 卓越 與 多才多藝 的 母親 … … 這樣 一 個 高貴 的 家庭 永遠 無法 讓 我 忘懷 , 請 妳 也 時常 深情 地 惦記 著 我 ─ 這 是 我 的 心聲 , 也 請 上帝 賜福 給 妳 以及 那些 環繞 著 妳 身邊 的 愛 ─ 親切 與 永遠 是 妳 朋友 的 貝多芬 。 ─ 貝多芬 ( 1821年 12月 6日 ) ( __UNDEF__ Solomon __UNDEF__ , 1977 ) 貝多芬 前後 題獻給 法蘭茲 . 布倫塔諾 家人 計有 三 首 作品 。 給 安東尼. 布倫塔諾 一 首 : Diabelli __UNDEF__ Variations Op.120 ( 1819 - 1823 ) ; 給 瑪西 . 布倫塔諾 兩 首 : Trio f ü r Klavier ; Violine und Violoncello __UNDEF__ ( B-Dur ) WoO 39 ( 1809 ) 及 Sonate f ü r Klavier ( E-Dur ) Op.109 ( 1819 ) 。 每當 有 新作 誕生 , 舒曼 總是 會 先 讓 克拉拉 過目 。 譬如 1845年 克拉拉 寫給 孟德爾頌 的 一 封 信 上 說 : 「 我 先生 最近 顯得 十分 忙碌 , 聖誕節 時 , 他 帶給 我 一 個 驚喜 ─ 一 份 新 交響曲 的 草稿 。 此時 他 的 音樂 已經 達到 簡練 與 純潔 的 境界 。 我 極度 喜歡 他 這樣 的 品味 」 ( Litzmann __UNDEF__ , I , 1979 ) 。 而且 隨著 彼此 音樂 互動 的 增加 , 舒曼 愈來愈 依賴 克拉拉 。 1843年 11月 23日 , 舒曼 在 日記 上 這麼 表示 : 「 請 儘快 回來 , 我 無法 忍受 沒有 妳 參與 ( 五 重奏 ) 的 排練 。 它 只 會 讓 我 感覺 我 失去 了 非凡 的 能力 」 ( Litzmann __UNDEF__ , I , 1979 ) 。 總結 舒曼 的 創作 之 路 , 他 從 20 歲 才 開始 寫 曲子 , 一輩子 都 飽受 精神 疾病 之 苦 , 卻 在 36 年 的 創作 生涯 中 寫下 一百多 部 作品 。 舒曼 的 音樂 思想 主要 是 建立 在 音樂 感情 的 表現 上 , 他 反對 一昧 地 追求 技巧 、 不 重視 內涵 的 創作 方式 。 在 他 的 音樂 中 , 我們 聽見 了 情感 內容 與 獨創 藝術 形式 的 高度 結合 。 舒曼 的 許多 作品 也 都 是 題獻給 克拉拉 的 , 例如 《 桃金娘 》 。 分析 七 舒曼 《 桃金娘 》 ─ 〈 獻詞 〉 ( “ Widmung ”, Myrthen , Op.25 , No.1,184 0 ) Ab 大調 3/2 拍 速度 : 親密 、 生動 的 ( Innig , lebhaft ) 你 是 我 的 靈 , 你 是 我 的 心 , Du meine Seele , du mein Herz __UNDEF__ , 你 是 我 的 喜 , 啊 ! 你 是 我 的 苦 , Du meine Wonn ’, o du mein Schmerz __UNDEF__ , 你 是 我 的 世界 , 我 存在 其中 , Du meine Welt , in der ich lebe __UNDEF__ , 我 的 天空 是 你 , 我 悠遊 其中 , Mein Himmel du , darein ich schwebe __UNDEF__ , 啊 ! 你 是 我 的 墳墓 , O du mein Grab __UNDEF__ , 我 在 那裡 永遠 埋葬 了 我 的 悲傷 。 in das hinab Ich ewig meinen __UNDEF__ Kummer gab __UNDEF__ .
你 是 慰藉 , 你 是 和平 , Du bist die Ruh , du bist der Frieden __UNDEF__ , 上天 將 你 賜予 我 。 Du bist vom Himmel mir beschieden __UNDEF__ .
因 你 愛 我 , 使 我 有 價值 , Da ß du mich liebst , macht mich mir wert __UNDEF__ , 你 的 凝視 使 我 昇華 , Dein Blick hat mich vor mir verkl ä rt __UNDEF__ , 你 的 愛 使 我 超越 , Du hebst mich liebend ü ber mich __UNDEF__ , 我 美好 的 精神 , 更 美好 的 自我 ! Mein guter Geist , mein be ß res Ich !
〈 獻詞 〉 是 舒曼 聯篇 藝術 歌曲 《 桃金娘 》 中 的 第一 首 , 以 德國 詩人 呂克特 ( Friedrich R ü ckert __UNDEF__ , 1788 -1866 ) 的 原詩 譜曲 。 舒曼 與 克拉拉 的 婚姻 因為 受到 維克 的 反對 , 而 耽擱 了 四 年 之 久 。 1840年 , 維克 終於 答應 這 樁 婚姻 , 《 桃金娘 》 是 獻給 愛妻 克拉拉 的 結婚 禮物 。 隨著 波浪 起伏 的 音型 , 〈 獻詞 〉 的 曲調 傳達 了 幸福 洋溢 的 情感 , 深 具 動人 的 力量 。 原詩 由 二 段 組成 , 每 段 包含 六 句 。 舒曼 將 原 詩 第一 段 前 四 句 重複 , 再 以 原詩 第二 段 最後 一 句 作結 , 因此 在 形式 上 形成 三段體 。 歌曲 第三 段 的 歌詞 如下 : 你 是 我 的 靈 , 你 是 我 的 心 , 你 是 我 的 喜 , 啊 你 是 我 的 苦 , 你 是 我 的 世界 , 我 存在 其中 , 我 的 天空 是 你 , 我 悠遊 其中 , 我 美好 的 精神 , 更 美好 的 自我 ! 重新 擴充 的 三段體 , 讓 詩 與 音樂 的 主題 都 得以 再現 。 第三 段 的 再現 沒有 回到 原來 「 啊 ! 你 是 我 的 墳墓 , 我 在 那裡 永遠 埋葬 了 我 的 悲傷 」 之 處 , 而是 延後 了 高潮 的 處理 , 轉折 到 更 洋溢 著 幸福 的 氣氛 。 而 這 正 符合 當時 舒曼 迎娶 克拉拉 的 喜悅 。 更 細膩 地 來 看 , 第一 段 的 鋼琴 伴奏 , 以 八 分 音符 的 琶音 音型 為 主體 , 先 上 後 下 , 如 波浪 般 地 律動 著 ; 而 較 不 規律 的 旋律 起伏 , 則 隨著 伴奏 的 烘托 與 支持 , 悠遊 地 吟唱 其中 。 透過 伴奏 ( 較 快 ) 與 旋律 ( 較 慢 ) 所 形成 時間 上 的 一 快 一 慢 對位 關係 , 凝聚起 熱情 與 激動 的 能量 。 第二 段 的 速度感 被 較 綿延 的 音符 拉 慢 下來 , 時間 彷彿 凝結 在 平和 與 安詳 的 世界 中 。 在 調性 上 , Ab 大調 被 轉入 E 大調 ( 藉由 Ab 與 G # 的 同 音 異 名 ) 。 這 種 由 上 入 下 的 大三 度 轉調 , 比 由 下 入 上 的 大三 度 轉調 , 在 聽覺 上 更為 舒坦 。 如同 爬 樓梯 , 向 上 爬 需要 力氣 , 而 向 下 爬 , 它 是 順 著 地心引力 的 方向 , 因此 比較 自然 。 舒曼 正 是 順 著 地心引力 的 方向 , 讓 音樂 在 不知不覺 中 達到 平和 的 氛圍 。 同時 , 伴奏 藉由 持續 的 三連音 和弦 , 以 一 種 穩定 的 時間 關係 , 烘托 旋律 的 祥和 。 然而 , 第二 段 的 音樂 並 沒有 結束 在 完全 終止式 , 而是 停 在 E 大調 的 IV 級 和弦 。 此時 , 歌詞 才 進行到 第二 段 倒數 第二 句 的 「 你 的 愛 使 我 超越 」 。 就 在 調性 回到 Ab 大調 的 同時 , 音樂 到達 樂曲 的 第三 段 , 但是 , 歌詞 的 部分 卻 要 等到 「 我 美好 的 精神 , 更 美好 的 自我 」 唱完 , 才 能 真正 地 進入 第三 段 的 再現 之 處 。 歌詞 與 曲體 的 不 一致性 , 讓 樂曲 逗留 與 沉浸 在 昇華 的 意義 當中 。 包含 聲樂 的 最後 一 句 以 完全 正格 終止 式 作結 , 再度 唱出 「 更 美好 的 自我 」 , 音樂 對 這 激情 的 昇華 給 了 明確 的 肯定 。 透過 對 呂克特 詩歌 的 譜曲 , 舒曼 把 自己 的 愛情 提升到 藝術 的 境界 。 在 樂曲 最終 的 尾奏 , 作曲家 還 引用 舒伯特 《 聖母頌 》 ( Ave __UNDEF__ Maria ) 的 旋律 , 這 說明 了 他 視 克拉拉 之 愛 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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