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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比 的 交通 、 剛 打掃完 乾淨 整齊 的 房間 、 營養 美味 的 餐點 等 , 有點 像是 小確幸 , 微小 卻 讓 人 幸福 , 而且 可以 持續 不斷 發生 , 不 像 加薪 、 升官 、 中樂透 那樣 煙火式 短暫 狂喜 的 快樂 , 而是 小小 的 閃耀 , 能 時常 在 生活 裡 遇見 。 對 我 而言 , 每 天 回家 看到 狗狗 熱烈 搖 著 尾巴 、 拚命 抓著 要 我 抱 牠 , 跟 牠 一起 倒 在 床 上 , 撫摸 牠 的 柔軟 與 溫熱 , 就 是 人生 一 大 I kigai 。 我 願意 每 天 活 著 , 只 為了 跟 牠 膩 在一起 , 享受 無條件 被 愛 , 以及 照顧 一 個 小 生命 的 滿足 幸福 。 生活 中 有 好多 自己 能 掌握 的 小 細節 , 都 能 實踐 你 的 Ikigai 。 對 你 來說 , 那些 微不足道 卻 意義 重大 的 Ikigai __UNDEF__ 是 什麼 呢 ? 有 什麼 事 是 你 想 用盡 一 輩子 , 好好 去 完成 與 實踐 的 ? 找到 自己 的 Ikigai , 讓 我們 過 一 場 不虛此行 的 充實 人生 ! 精神 疾病 製造商 __UNDEF__ 我 家 樓下 的 滷味店 有 位 女 員工 , 每 次 見 她 都 面 無 表情 , 安靜 做 著 工作 , 好 像 一 位 機器人 , 我 一直 認為 她 就 是 那樣 平淡 的 人 。 直到 有 次 我 到 附近 吃 早餐 , 遠遠 看見 她 也 在 , 神采奕奕 與 友人 談笑風生 , 臉 上 的 燦笑 沒有 停 過 , 極 大 的 反差 讓 我 驚訝 無比 , 原來 這 才 是 真正 的 她 , 一 個 有 情緒 有 表情 的 人類 。 我 想起 另 一 位 高中 同學 , 畢業 後 加入 零件 公司 當 業務 , 每每 到 了 旺季 都 要 加班 到 晚上 十點 , 周末 還要 再 去 趕工 。 最 令 她 痛苦 的 除了 高工時 外 , 是 自己 必須 因應 客戶 的 緊急 要求 , 去 向 工廠 施壓 請 他們 連夜 處理 , 一層層 不 健康 的 壓力 與 剝削 , 她 是 受害 者 也 成 了 加害 者 , 不 想 這麼 做 卻 又 不得已 , 有 天 晚上 她 打給 我 哭 著 說 : 「 我 覺得 離 自己 越來越 遠 , 好像 變成 了 一 個 不 認識 的 人 , 一點 都 感覺 不 到 自己 。 」 使 人 異化 的 生產 工作 __UNDEF__ 這 不 是 他們 的 錯 , 而是 許多 工作 的 本質 , 就 是 會 把 人 變成 機器 , 漸漸 失去 靈魂 。 馬克思 曾 提出 有名 的 「 異化 」 理論 , 指 個人 與 環境 、 團體 和 文化 疏離 的 感覺 。 在 現代 資本主義 體系 下 , 工人 無法 掌控 生產 什麼 , 也 就 是 他 的 勞動 產品 , 都 是 由 老闆 決定 生產 什麼 , 員工 就 配合 達成 目標 , 即使 他 可能 根本 就 不 認同 。 有 些 人 甚至 買不起 自己 生產 的 產品 , 像是 許多 生產 智慧型 手機 的 工人 , 終其一生 從未 擁有 一 只 手機 。 勞動 過程 本身 也 使 生產 者 喪失 掌控權 , 「 他 在 自己 的 勞動 中 不 是 肯定 自己 , 而是 否定 自己 , 不 是 感到 幸福 , 而是 感到 不幸 , 不 是 自由 地 發揮 體力 和 智力 , 而是 使 自己 的 肉體 受 折磨 。 」 電影 《 小丑 》 就 是 個 鮮明 的 例子 , 主角 亞瑟 的 工作 是 扮演 小丑 為 客戶 招攬 生意 , 但 作為 一 位 被 雇 者 , 他 無法 選擇 客戶 、 地點 , 甚至 無法 忠於 自己 的 情緒 , 本身 有 重度 憂鬱 的 他 , 為了 討生存 卻 必須 戴上 開心 的 面具 , 假裝 一切 都 很 好 , 自己 一點 事 也 沒有 。 在 工作 的 過程 中 越 是 壓抑 , 就 越 是 遠離 了 自己 , 他 生產 著 「 快樂 」 , 自己 卻 是 一輩子 沒 快樂 過 。 異化 最 可怕 的 地方 , 就 在 它 也 造成 了 人類 彼此 之間 的 異化 , 像是 資本家 之間 的 競逐 , 以及 資本家 對 工人 的 剝削 , 如果 不 這麼 做 , 就 會 被 其他 剝削 得 更 嚴重 的 資本家 贏過 , 遭到 市場 淘汰 。 追求 利益 最大化 是 資本主義 的 內建 引擎 , 「 互相 剝削 」 成 了 規則 , 所以 工人 之間 也 必須 把 彼此 當 對手 , 看 誰 可以 最 大 限度 地 利用 對方 。 社會 正在 把 人 逼瘋 __UNDEF__ 所以 大部分 人 的 工作 都 是 不 快樂 的 , 我們 不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, 為何 而 做 , 與 同事 間 也 要 保持 警戒 , 提防 他 為了 爬 更 高 而 犧牲 我們 。 這樣 異化 久 了 , 會 使 人 產生 精神 上 的 空虛 與 錯亂 , 長期 下來 造成 精神 疾病 。 英國 社工 學者 伊恩 . 弗格森 ( Iain Ferguson ) 就 指出 精神 疾病 與 資本主義 的 關聯 , 寫成 《 精神 疾病 製造商 : 資本 社會 如何 剝奪 你 的 快樂 ? 》 一 書 , 拆解 精神 痛苦 的 社會 根源 。 過去 我們 以 生物 醫學 權威 角度 , 認為 精神 疾病 是 大腦 缺陷 所致 , 就 像 其他 疾病 一樣 , 只要 用 藥 加以 控制 , 就 能 成功 康復 ; 但是 這樣 的 觀點 卻 忽視 了 社會 環境 , 將 致病 原因 推向 個人 生理 問題 , 使得 患者 被 汙名化 , 獨自 承受 生病 的 壓力 。 世界 衛生 組織 二○一八年 報告 , 全球 每 年 約 有 三億 人 為 憂鬱症 所 苦 , 到 了 二○二○年 憂鬱症 將 成為 主要 的 精神 障礙 。 而 在 台灣 , 也 有 二百萬 人 符合 憂鬱 症狀 , 二○一七年 服用 憂鬱藥 的 人數 多達 一百二十七萬 , 較 前 一 年 成長 了 六萬 人 , 且 在 貧困 者 身 上 的 發生率 更 高 。 越來越 高 的 發病率 , 不 是 偶然 , 而是 整 個 社會 環境 正 漸漸 把 人 逼瘋 。 找回 生命 的 掌控權 __UNDEF__ 那 我們 到底 該 怎麼 做 ? 弗格森 在 書 中 提出 的 辦法 是 「 奪回 掌控權 」 , 也 就是 鼓勵 人們 參與 集體 抗爭 , 用力 說出 自己 的 心聲 , 爭取 自己 需要 的 一切 , 並 要求 世界 的 規則 改變 , 「 讓 個人 額頭 上 的 皺紋 返回 罷工 糾察線 」 。 所以 我們 看見 , 當今 已 有 不少 國家 爆發 大規模 的 抗爭 , 「 人們 在 這 個 過程 中 再次 感覺 重 獲 掌控 , 集體 心理 健康 反而 因此 前景 看好 」 。 或許 不一定 要 走上 街頭 , 我們 在 職場 中 如 能 更 多一點 展現 自我 , 也 會 找回 更多 掌控感 , 像是 在 簡報 時 加入 個人 風格 , 盡量 說出 真實 想法 ; 辦 活動 時 加入 一些 自己 的 巧思 , 讓 靈魂 的 意志 得以 展現 ; 找 廠商 時 選擇 價值觀 相符 的 , 讓 合作 更 心甘情願 ; 又 或者 是 , 選擇 一 份 你 喜歡 的 工作 。 那 位 高中 同學 , 後來 就 在 一 個 月 後 離職 了 , 原本 再 撐 一陣子 就 能 領到 豐厚 的 年終 , 但 她 實在 無法 再 逼迫 自己 。 離職 後 她 告訴 我 , 想要 回到 家鄉 開 一 間 書店 , 讓 那 個 城鎮 能 有 個 知識 集散 之 地 , 讓 想 讀書 的 人們 有 個 去處 。 她 說 著 夢想 時 眼神 發亮 , 雖然 前方 的 路 更加 未知 , 也 沒 了 穩定 收入 , 但 至少 她 拿回 了 掌控權 , 也 找回 了 自己 。 在 職場 上 不 快樂 不 是 因為 你 不 夠 努力 , 或是 不 夠 堅強 , 搞不好 正 是 因為 你 太 努力 迎合 社會 , 才 失去 了 對 生命 的 掌控權 , 偶爾 退 一 步 看看 自己 與 工作 的 關係 , 關注 環境 對 個人 的 影響 , 也許 就 能 找到 真正 可以 努力 的 空間 在 哪裡 。 隱形 的 能量 戰爭 __UNDEF__ 在 臉書 上 公佈 我 微薄 的 月 收入 後 , 身邊 的 朋友 不僅 沒 瞧不起 , 反而 紛紛 來訊 表示 佩服 我 的 選擇 。 其中 一 位 是 許久 不見 的 高中 摯友 , 她 在 銀行業 擔任 儲備 幹部 , 卻 告訴 我 : 「 我 一直 很 想 辭職 , 但是 就 卡在 無法 放棄 薪水 的 關卡 , 就算 我 每 天 都 知道 自己 活 得 很 惶恐 , 變 得 神經兮兮 也 很 愛 哭 , 我 還是 怕 如果 放棄 了 , 別人 就 會 覺得 我 不 成功 。 」 她 剛 開始 上班 時 , 就 有 聽 她 說 薪水 還 不錯 , 沒想到 此刻 卻 成為 綑綁 她 的 枷鎖 : 「 我 發現 自己 只是 一直 在 證明 , 我 值得 這 個 薪水 而已 。 」 人類 最 大 的 不 自由 來源 之 一 , 就是 容易 活 在 別人 的 眼光 裡 , 讓 自己 屈就 於 他人 的 評價 , 卻 往往 因此 痛苦 不已 。 有 次 在 閱讀 烏托邦 冒險 小說 《 聖境 預言書 》 時 , 我 看見 了 這 股 恐懼 與 牽制 , 背後 所 運作 的 機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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