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排列 組合 與 矩陣 未來 也 都 是 職場 上 的 垃圾 , 然而 , 我 一向 告訴 他們 : 「 趁著 你 現在 還 是 學生 , 盡可能 地 讓 自己 沉浸 入 學問 中 , 不要 用 你 主觀 的 認知 判斷 知識 有 沒有用 , 也 不要 把 知識 當成 獲得 成績 的 手段 。 享受 研究 學問 的 樂趣 , 那 就 是 學生 最 大 的 快樂 。 」 就 像 中學生 們 常 會 說 : 「 學習 不等同於 學測 。 」 的確 , 學習 既 不 是 為 了 考試 , 也 不 是 為 了 謀職 , 學習 就 只是 為 了 滿足 學習 的 快樂 。 本 文 的 心靈 遊戲 , 就是 要 請 大家 從 意識 中 想像 可能 的 自己 , 這 次 的 可能 自己 是 「 樂 在 學習 的 自己 」 。 一 位 學員 分享 這樣 的 想像 畫面 : 四十多 歲 了 , 我 才 進入 身心 靈修為 的 學習 , 雖然 大學 畢業 後 也 還 保持 看書 的 習慣 , 但 走進 修為 的 道途 , 我 才 真正 又 回到 學生 時代 那 專心 致志 的 快樂 學習 。 每 次 上課 前 , 我 都 會 提早 半 小時 到 講堂 , 有時 跟 同學 分享 學習 的 心得 , 有時 我 就 端坐 在 和室椅 上 靜心 , 並 祈願 老師 在 這 一 堂 課程 中 , 開啟 我 滿滿 的 智慧 。 在 課程 中 , 我 總是 將 自己 放空 , 也 放掉 曾經 學 過 的 知識 , 彷彿 自己 是 幼稚園 的 小朋友 一樣 , 謙卑 地 接受 老師 的 教導 。 除了 上課 之外 , 我 還 每 天 潛心 讀書 , 並且 使用 學習 所 得 的 智慧 來 觀照 生活 , 也 認真 覺察 自己 的 信念 。 而 當 我 遇到 挫折 或 困頓 時 , 我 會 將 自己 的 問題 寫下來 , 交託給 一切 萬有 , 或者 期待 下 一 堂 課 老師 為 我 解答 。 在 宇宙 的 真理 之前 , 我 總是 敬虔 恭謹 , 更 因為 學習 而 知道 自己 需要 永無止境 地 繼續 精進 。 就 在 這麼 想 時 , 我 忽然 感覺 一切 萬有 的 恩寵 包圍 著 我 , 於是 我 安住 在 一 片 祥和 的 白 光 之中 , 內在 寧謐 而 喜悅 。 尋回 工作 的 熱情 與 初衷 練習 想像 「 樂 在 學習 的 自己 」 之後 , 我們 再 接著 下 一 個 心靈 遊戲 , 那 就是 想像 「 享受 工作 的 自己 」 。 每每 問起 身邊 的 朋友 , 為什麼 要 辛苦 工作 , 聽到 的 常 是 自我 揶揄 : 「 還不是 為了 那 四 個 小朋友 ! 」 四 個 小朋友 當然 是 指 千 元 鈔票 。 當 職場 讓 人 感覺 辛苦 倦怠 時 , 工作 彷彿 就 只是 交換 金錢 的 手段 。 在 身 心靈 的 修為 裡 , 你 也 將 尋回 工作 的 熱情 與 初衷 , 因為 經過 身 心靈 的 轉化 , 你 肯定 了 自己 , 而 自信 又 喜悅 的 你 總 能 在 工作 中 發現 快樂 與 成就感 , 當然 你 會 在 月初 領到 薪水 , 但 你 不 視 薪水 為 辛苦 工作 的 代價 , 而 當 它 是 獲得 工作 的 價值感 後 , 所 得到 物質 上 的 附加 滿足 ; 也 或許 你 將 順利 地 升遷 , 但 升遷 並 不 是 刻意 攀緣 追求 的 成果 , 而是 因為 你 對 工作 有 熱情 , 老闆 才 放心 把 更 重要 的 責任 交給 你 。 那 也就是說 , 即使 沒有 薪水 , 你 仍 喜歡 手 上 的 這 份 工作 , 並且 在 工作 的 同時 完成 自己 的 價值 。 那 就 好像 一 隻 蜘蛛 , 牠 認真 地 吐 絲 結 網 , 而 在 編織 絲網 的 當下 , 完成 了 蜘蛛 的 天賦 , 因此 , 結成 一 張 八卦 大 陣 蜘蛛網 後 , 即使 後來 被 風 吹破 了 、 被 雨 淋破 了 , 或 被 頑皮 的 孩子 拿 著 樹枝 將 它 捅破 了 , 蜘蛛 依然 會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將 牠 的 網 編織 起來 , 因為 牠 的 生命 價值 就 完成 在 織 網 裡 。 而 當 第一 次 有 蜜蜂 掉進 蜘蛛網 、 成為 蜘蛛 的 食物 時 , 蜘蛛 會 覺得 相當 驚奇 , 原來 牠 所 熱愛 的 蜘蛛網 竟 還 有 這麼 實質 的 報酬 。 走 在 心靈 的 道途 上 , 我們 好比 是 蜘蛛 , 結網 則 是 我們 熱情 投注 的 工作 , 那 隻 掉進 網 裡 的 蜜蜂 則 是 薪水 與 升遷 , 我們 最 大 的 快樂 就 是 在 工作 裡 完成 生命 的 價值 , 薪水 與 升遷 則 是 附加 的 收穫 。 張開 心靈 之 眼 , 我們 即將 進入 架構 二 的 神性 內在 , 重新 繪製 生命 新 藍圖 。 如果 你 準備好 了 , 就 一塊兒 起飛 吧 ! 夢 中 的 交會 與 療癒 碰面 的 地點 就 在 夢境 裡 我 是 家庭 醫學 科 醫師 , 目前 在 診所 行醫 , 大多數 個案 均 長年累月 在 我 的 門診 追蹤 , 因此 醫病 之間 互動 密切 , 我 也 得以 深入 觀照 每 個 人 身體 與 心靈 的 關係 。 然而 , 在 入眠 之後 , 我 往往 會 夢見 自己 在 一 棟 十多 層 樓 的 醫院 上班 。 有時 夢見 自己 在 急診室 看診 , 急診室 中 滿滿 的 全 是 病患 , 這 床 要 問診 , 那 床 要 施 藥 , 忙 得 不可開交 ; 也 曾 夢見 回 醫院 擔任 主治 醫師 , 熱切 地 與 護理 人員 討論 病患 的 狀況 ; 又 曾 夢見 自己 焦頭爛額 地 坐 電梯 , 在 每 一 層 樓 中 尋找 我 應 前往 巡診 的 病房 , 卻 怎麼 找 都 像 繞 在 迷宮 中 , 一 不 留神 竟 還 乘 著 電梯 到 醫院 空無一人 的 頂樓 。 在 物質 的 實相 中 , 考上 專科 醫師 後 , 我 即 離開 醫院 , 成為 一 名 診所 醫師 , 然而 , 在 多重 次元 的 自己 裡 , 我 相信 一定 還 有 一 個 「 可能 的 自己 」 仍然 在 醫院 行醫 。 「 診所 醫師 的 自己 」 跟 「 醫院 醫師 的 自己 」 偶爾 會 相遇 , 聊聊 彼此 的 個案 , 或是 交流 行醫 的 經驗 , 碰面 的 地點 就 在 夢境 裡 。 近 幾 年 來 , 每逢 年節 回到 台南 學甲 那 座 我 童年 居住 的 四合院 , 總 覺得 它 一 年 比 一 年 殘破 , 除了 西側 廂房 已 在 風雨 中 崩塌 外 , 正房 東側 的 五 間 也 已經 鏟平 , 原地 上 冒出 了 一 片 雜草 , 草叢 中 還 穿梭 著 活潑 跳躍 的 蚱蜢 。 但 在 夢 裡 , 我 卻 依然 經常 回到 記憶 中 小時候 的 四合院 ── 那 正房 、 東西側 廂房 完整 圍成 ㄇ字型 的 四合院 , 夢 裡 的 我 還是 跟 姊妹 們 在 四合院 的 庭院 裡 玩 竹蜻蜓 , 一 不 小心 也 會 將 竹蜻蜓 轉 飛到 紅色 瓦片 的 屋頂 上 , 於是 我們 得 合力 挺起 長 竹竿 , 慢慢 地 撥動 它 , 直到 竹蜻蜓 掉下 地 來 。 在 物質 的 世界 中 , 小時候 的 四合院 已然 殘破 , 我 也 過 了 不惑 之 年 , 但 在 多重 次元 裡 , 我 依然 有 個 「 童年 的 自己 」 。 「 當下 的 自己 」 跟 「 童年 的 自己 」 有時 仍 會 並坐 在 屋簷 下 , 一起 吃吃 餅乾 、 喝喝 可樂 , 同歡 的 時刻 亦 是 在 夢境 裡 。 一 位 學員 還 曾經 這麼 告訴 我 : 「 在 昨夜 的 夢 裡 , 我 穿著 電視 上 唐朝 兵士 的 軍裝 , 拿 著 長劍 與 盾牌 , 與 整 個 部隊 的 弟兄 一起 埋伏 在 山 上 , 好像 正在 等 著 殲滅 來犯 的 敵軍 。 我 不 知道 那 是 什麼 年代 , 也 不 清楚 當時 的 皇帝 或 將軍 是 誰 , 只 隱約 地 感覺到 , 那 好像 是 我 的 前世 。 」 這 或許 正 是 他 的 前世 。 就 在 夢境 裡 , 「 今生 的 自己 」 偶然 間 瞥見 「 前世 的 自己 」 , 彷彿 「 二十一世紀 自己 」 在 夢 中 探 了 「 唐朝 自己 」 的 班 。 我們 知道 每 個 人 都 是 多重 次元 的 自己 , 也 明白 在 過去 的 自己 、 現在 的 自己 、 未來 的 自己 、 前世 的 自己 、 今生 的 自己 、 來世 的 自己 以及 各 種 各 樣 可能 的 自己 之間 有所 滲漏 , 那 就 是 我們 睡 前 或 靜心 時 的 幻相 、 平日 裡頭腦 中 突然 浮現 的 白日夢 及 影像 , 或者 是 腦 中 靈光 一 閃 的 衝動 與 靈感 。 而 同時 的 自己 們 還 有 更 密切 的 交會 地點 , 那 就 是 夢境 , 夢 的 國度 即 是 多重 次元 自己 「 同學會 」 的 場所 。 各自 於 不同 實相 中 發展 的 自己 們 , 彷彿 在 夢 中 一起 搭上 了 同 一 班 公車 , 又 像是 在 同 一 間 餐館 不期而遇 , 彼此 之間 有 了 交流 , 或者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