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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年 的 事 ? ﹂﹁ 我 不 知道 。 ﹂﹁ 那 個 女人 應該 知道 吧 ? ﹂﹁ 她 已經 死 了 。 ﹂﹁ 那 巴特勒米 知道 啊 ! ﹂﹁ 他 也 死 啦 。 ﹂ 湯馬斯‧布克 ﹁ 他 一定 有 說 過 , 因為 你 知道 。 ﹂﹁ 沒 錯 , 他 是 跟 我 說 過 一 次 。 ﹂﹁ 那麼 , 你 就 說 啊 。 那 個 女人 , 是 孩子 的 母親 嗎 ? ……﹂﹁ 那 不 是 她 的 孩子 。 ﹂﹁ 不 是 她 的 孩子 ! ﹂﹁ 是 她 強 擄來 的 。 ﹂﹁ 為什麼 ? ﹂﹁ 為 了 報仇 吧 , 我 想 。 ﹂﹁ 那 個 女人 長 什麼 樣子 ? ﹂﹁ 非常 漂亮 。 ﹂﹁ 有錢 嗎 ? ﹂﹁ 似乎 是 很 有錢 。 她 開 著 車 旅行 。 她 說 她 會 回來 。 可是 , 卻 再 也 沒 出現 過 了 。 ﹂ 亞維利 越來越 激動 。 他 喊 著 : ﹁ 那 是 怎麼 ! 她 有 說 些 什麼 吧 ? 那 孩子 叫 什麼 ? 是 菲利西安 嗎 ? 那 天 夜裡 到 我 這兒 來 的 人 , 並 不 是 她 。 我 跟 羅蘭 的 友誼 , 還 不 到 這 種 程度 。 更何況 , 剛剛 她 還 請 她 的 管家 送來 了 一 封 信 , 告訴 我 她 的 決定 。 ﹂ 菲利西安 把 信 交出來 , 亞維利 驚訝 萬分 地 讀 著 : 菲利西安 : 不幸 讓 我們 , 傑若米 和 我 , 結合 在一起 。 除了 一塊兒 為 我們 可憐 的 伊莉莎白 流淚 之外 , 我們 兩 個 都 覺得 只有 真誠 地 , 一起 懷念 著 她 , 才 是 唯一 可以 讓 我們 獲得 安慰 的 方法 。 我 深深 地 覺得 , 是 她 讓 我們 更 靠近 , 是 她 要 我們 共組 一 個 家 , 一 個 能 讓 她 感到 幸福 、 仍然 陪 在 我們 身邊 的 家 。 我 還 不 知道 我們 的 婚期 。 我 是 不 是 該 告訴 你 , 有 那麼多 的 事 煩 著 我 , 我 真 怕 會 犯 婚約 錯 , 這樣 的 恐懼 , 恐怕 到 婚前 的 最後 一 秒 , 還 會 讓 我 猶豫不決 吧 ? 但是 , 我 又 要 怎麼 活下去 呢 ? 我 已經 沒有 力量 獨自 面對 一切 了 。 你 也 認識 她 的 , 菲利西安 , 請 你 明天 到 ﹁ 橘園 ﹂ 裡 來 , 告訴 我 她 也 贊成 我 這麼 做 吧 ! 羅蘭亞維利 又 輕聲 地 唸 了 一 次 , 然後 冷笑 著 緩緩 地 說 : ﹁ 真是 奇怪 啊 ! 這 個 年輕 女孩 ﹃ 真誠 地 ﹄ 懷念 姊姊 的 方式 ! 那 你 就 去 看看 吧 , 菲利西安 , 去 給 她 應 有 的 支持 吧 。 這裡 的 工作 並 不 趕時間 , 而且 你 也 需要 幾 天 的 休息 。 ﹂ 想 了 一會兒 , 他 逼 向 這 個 年輕 男子 。 ﹁ 我 不能不 告訴 你 , 我 腦子 裡 常 閃過 一 個 想法 : 這 一切 都 是 這 兩 個 即將 結婚 的 人 早 就 說好 的 。 ﹂ 菲利西安 很 驚訝 地 說 : ﹁ 很 有 可能 , 很 有 可能 。 既然 他們 已 訂婚 了 , 想必 是 早 說好 的 。 ﹂﹁ 沒 錯 , 不過 說 定 的 時間 會不會 追溯到 更 早 的 時候 ? ﹂﹁ 更 早 的 時候 ? ﹂ 魔女 的 復仇 亞維利 一 個 字 一 個 字 地 說出 一 句 駭人 的 話 : ﹁ 在 伊莉莎白 還 活 著 的 時候 。 ﹂﹁ 這 表示 ? ﹂﹁ 這 表示 , 發生 在 伊莉莎白 身 上 的 那 個 案子 , 就 在 她 婚前 的 兩 個 月 , 相當 詭異 。 ﹂ 菲利西安 做出 了 生氣 的 手勢 , 大叫 : ﹁ 啊 ! 先生 , 你 的 假設 是 絕對 不可能 的 ! 這 兩 人 我 都 認識 , 也 瞭解 羅蘭 對 她 姊姊 的 愛 … … 不 , 不 , 我們 沒有 權利 做出 這樣 下流 的 控訴 … …﹂﹁ 我 並 沒有 控訴 他們 。 我 只是 提出 一 個 不得不 提出 的 問題 。 ﹂﹁ 為什麼 不得不 ? ﹂﹁ 因為 這 封 信 啊 , 菲利西安 。 在 字裡行間 所 透露 的 輕率 啊 ! ……﹂﹁ 羅蘭 是 個 光明正大 、 非常 高貴 的 人 。 ﹂﹁ 但 羅蘭 是 個 女人 … … 一 個 正在 遺忘 的 女人 。 ﹂﹁ 我 確信 , 她 不會 忘 的 。 ﹂﹁ 是 不會 , 不過 , 她 卻 要 組 一 個 家 … … 一 個 不會 讓 她 姊姊 不 舒服 的 家 。 ﹂ 亞維利 開玩笑 地 說 。 婚約 菲利西安 站 了 起來 , 鄭重 地 說 : ﹁ 別 再 說 了 , 我 求求 你 , 先生 。 羅蘭 是 不 該 被 懷疑 的 。 ﹂ 亞維利 把 信 還給 他 , 在 草地 上 走 了 幾 步 。 他 覺得 , 如果 堅持 下去 , 應該 就 可以 深入 到 這 個 膽怯 多疑 而 神秘 的 人 心 裡 , 在 那裡 , 就 可以 看出 他 的 憤怒 及 反抗 。 不過 , 他 正 要 堅持 下去 時 , 卻 聽到 入口 柵欄 被 打開 的 聲音 。 他 喃喃 地 說 : ﹁ 哎 ! 是 古梭 警長 。 他 又 給 我們 帶 了 什麼 來 啊 , 這 掃把星 ? ﹂ 警長 走到 了 這 兩 個 男人 所 處 的 小 樹叢 , 握 了 握 亞維利 的 手 , 亞維利 笑 著 對 他 說 : ﹁ 怎麼 ! 我們 跟 你 的 事情 還 沒 了 啊 , 警長 先生 ? ﹂﹁ 是 啊 ! 是 啊 ! ﹂ 古梭 反駁 著 , 用 一 種 他 實在 不 習慣 的 開玩笑 口吻 。 ﹁ 可 不 是 ? 當 司法 單位 對 某人 仍 有 疑慮 時 , 是 有 權利 對 他 ……﹂﹁ 監視 是 吧 。 ﹂﹁ 不 , 只是 由衷 地 關心 罷了 。 所以 , 我 才 會 一方面 繼續 我 的 調查 工作 , 一方面 還 來 這兒 看看 我們 病人 的 情況 啊 。 ﹂﹁ 菲利西安 現在 非常 好 , 是 吧 , 菲利西安 ? ﹂ 古梭 說道 : ﹁ 那 就 好 ! 那 就 好 ! 附近 有 人 在 傳 , 說 是 聽到 自殺 的 槍聲 云云 。 而且 關於 這 件 魔女 的 復仇 事 , 我們 甚至 還 收到 一 封 用 打字機 打 的 匿名信 呢 。 總之 , 全 都 是 些 我 根本 一點 都 不 相信 的 閒言閒語 。 一 個 被 宣告 無罪 的 清白 之 人 是 不會 自殺 的 吧 ! ﹂﹁ 當然 不會 。 ﹂﹁ 除非 , 他 並 不 是 清白 的 。 ﹂ 古梭 意有所指 地 說 。 ﹁ 針對 這 件 事 , 應該 沒有 人 這麼 想 吧 ! ﹂﹁ 有的 。 ﹂﹁ 那 你 就 直說 吧 ! ﹂﹁ 太 好 了 。 據 我 所 知 ── 抱歉 , 這 是 應 有 的 司法 程序 ── 一 出 監獄 , 你 這 位 年輕 朋友 就 打 了 電話 … …﹂﹁ 給 我 , 沒 錯 啊 。 ﹂﹁ 之後 , 他 又 打給 了 羅蘭 小姐 , 請 她 准許 他 那 天 到 家 裡 去 看 她 。 ﹂﹁ 然後 呢 ? ﹂﹁ 然後 , 上述 的 這 位 小姐 拒絕 見 他 。 ﹂﹁ 這 代表 什麼 ? ﹂﹁ 這 就 代表 上述 的 那 位 小姐 不 相信 他 是 清白 的 … … 要不然 , 怎麼 會 ? ……﹂ 婚約 亞維利 嘲諷 地 說 : ﹁ 這 就 是 你 從 你 卑鄙 的 調查 中 所 獲得 的 一切 資訊 嗎 , 警長 先生 ? ﹂﹁ 的確 是 的 。 ﹂﹁ 那麼 ……﹂ 他 指 著 柵欄 那 條 路 。 古梭 轉 了 過去 , 又 轉 過 頭 來 對 他 的 對手 說 : ﹁ 啊 ! 我 差點 忘 了 。 在 巴黎 一 個 車站 的 寄物處 , 有 人 找到 西蒙 的 行李 , 在 衣服 的 口袋 裡 , 我 找到 這 張 名片 。 你 看 , 在 名片 背後 , 用 鉛筆 畫 著 房子 的 平面圖 , 還 標示 了 一 個 紅色 的 十字 。 而 這 個 房子 , 就 是 西蒙 的 父親 , 菲利西安 的 朋友 , 進去 偷 了 卡菲爾 大 把 鈔票 的 房子 。 ﹂﹁ 這 個 名片 的 名字 是 ……﹂﹁ 菲利西安‧查爾斯 。 ﹂ 警長 告別 了 亞維利 及 菲利西安 , 毫不 客氣 地 , 嘲笑 地 , 邊 走 邊 說 : ﹁ 這 都 是 二手 資料 , 只是 拿來 引證 備查 的 。 不過 , 可 不 是 ? 也許 還 有 下文 … …﹂ 亞維利 衝 了 上去 , 在 柵欄 邊 追上 他 : ﹁ 警長 ! ﹂﹁ 我 可以 為 你 做 什麼 啊 , 亞維利 先生 ? ﹂ 魔女 的 復仇 ﹁ 沒有 。 只是 為 了 你 好 。 你 看到 這 個 柵欄 的 兩 根 柱子 了 吧 。 ﹂﹁ 當然 囉 ! ﹂﹁ 那麼 , 我 要 建議 你 , 以後 不要 再 越過 它們 所 排列 起來 的 這 條 線 了 。 ﹂﹁ 這 是 我 的 警察 權責 … …﹂﹁ 如果 你 無法 像 你 的 其他 同事 , 當 個 謙恭有禮 、 有 教養 的 警察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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