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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煩 也 省得 像 幸福 的 人家 裡 一樣 做 真正 的 料理 。 還 有 火腿 、 火腿 薄片 , 這些 東西 也 不 難 , 只要 放上 餐桌 就 成 了 , 很 簡單 。 就 連 麵包棒 , 也 不 像 麵包 一樣 需要 保持 鮮度 , 放 在 籃子 裡 整整 好幾 天 也 沒 問題 。 啊 , 我 爸爸 說 , 吃 義大利 料理 非常 方便 。 他 總是 說 : 「 今晚 吃 義大利 料理 如何 ? 」 如果 要 送 我 世界 上 最 糟糕 的 禮物 , 那 就 是 把 我 送到 義大利 的 寄宿 學校 去 。 我 爸 媽 經常 提起 要 把 送 我 到 寄宿 學校 , 而 他們 跟 我 說話 時 , 說 的 幾乎 也 只 是 這 個 , 永遠 都 是 國外 的 寄宿 學校 , 有時 是 英國 , 有時 是 瑞士 , 有時 是 盧森堡 , 幸好 他們 沒 說 義大利 。 要是 我 根據 料理 來 評斷 的話 , 義大利人 應該 是 毫無 精力 與 想像力 的 人種 。 當 我們 不斷 地 吃 披薩 和 義大利 水餃 , 對 世界 就 不會 有 詩情畫意 的 想像 。 要是 我 能 避開 義大利 這 個 國家 的話 , 我 永遠 都 不會 去 , 在 我 永遠 都 別 做 的 清單 上 , 去 義大利 可是 排行 第一 。 當 我 吃完 早餐 時 , 爸 媽 還 在 睡 , 所以 我 跑到 廁所 去 。 10 __UNDEF__ 「 無論如何 永遠 都 別 做 的 事情 」 清單 : __UNDEF__ 永遠 別 去 義大利 。 永遠 別 和 父母 去 餐廳 吃 義大利麵 和 披薩 , 我們 在 家 已經 吃 得 夠多 了 。 永遠 別 穿 有 花邊 的 襯衫 或是 褲裙 或是 過 膝 靴子 , 或是 有 荷葉邊 或者 蕾絲 的 東西 。 永遠 別 再 去 巴黎 大堂 , 因為 我 上 一 次 去 那裡 的 時候 , 差點 在 運動鞋店 前 被 兩 個 傢伙 給 強暴 , 而且 那 是 個 危險 、 不 乾淨 的 地方 , 也 可能 永遠 都 不會 改善 。 永遠 別 聽 收音機 新聞 或是 看 電視 新聞 , 因為 他們 一 整 年 每 天 都 在 說 同樣 的 事情 , 沒有 什麼 令 人 驚訝 的 事情 發生 。 要是 他們 告訴 我們 , 有 人 在 宇宙 發現 了 另 一 種 形式 的 人類 生命 , 這 就 會 是 個 大 事件 , 也 將 會 如 宇宙 般 的 閃亮 ! 可是 他們 說 的 只 是 前 一 夜 已經 說 過 、 明天 還 會 再 說 的 事情 。 永遠 別 去 市立 游泳池 , 逼不得已 去 的話 , 永遠 別 穿 兩件式 泳裝 。 永遠 別 招出 和 自己 一起 做 壞事 的 朋友 , 永遠 要 這麼 說 : 「 就 一 個 朋友 而已 , 你 不 認識 的 。 」 大家 下課 都 待在 教室 門口 說 別人 壞話 時 , 千萬 別 最後 一 個 離開 。 在 咖啡廳 也 一樣 , 如果 看到 每 個 女生 都 點 一 杯 可樂 , 千萬 別 最後 一 個 離開 。 一定 要 邊 對 自己 說 「 看 吧 , 她們 在 說 我 了 」 , 然後 一邊 離開 才 行 , 這樣 就算 她們 說 你 的 壞話 , 也 比 最後 一 個 離開 , 而且 一 副 被 所有人 拋棄 的 樣子 還 來得 好 。 永遠 別 殺害 動物 。 任何 動物 都 一樣 。 永遠 別 把 動物 關 在 籠子 裡 。 在 巴黎 的 路 上 開車 時 , 永遠 別 輾過 鴿子 — 這 種 事 在 我 身 上 沒 發生 過 , 因為 我 還 不 到 可以 開車 的 年齡 , 可 我 算是 把 這 個 當成 人生 的 一 項 絕對 基礎 原則 。 永遠 別 穿 迷你裙 。 永遠 別 參加 舞會 。 我 曾經 參加 過 一 次 , 這樣 就 夠 了 。 我們 可以 參加 舞會 一 次 , 而且 一 次 就 好 , 好 看看 舞會 是 什麼 樣 的 , 然後 就 不 應該 再 接受 邀約 了 。 舞會 絕對 是 傻 到 不行 的 東西 。 當 遇到 某 個 地方 標示 著 「 草皮 勿 踏 」 , 永遠 別 遲疑 , 繼續 往 前 走 。 永遠 別 撐傘 , 就算 雨 下 得 很 大 , 因為 撐傘 會 讓 你 立刻 被 歸為 可笑 的 人類 。 永遠 別 看 《 達拉斯 》 這 齣 電視 連續劇 , 也 永遠 別 看 《 香榭 大道 》 這 個 綜藝 節目 。 唯一 可以 在 電視 上 收看 的 好 東西 , 是 一九四○年代 的 好萊塢 黑白 電影 , 或是 《 快樂 農夫 》 這 齣 電視史 上 最 白痴 的 連續劇 , 不過 這 齣 連續劇 實在 白痴 到 棒 呆 了 的 地步 , 甚至 比 棒 呆 了 更 棒 , 超級 珍貴 的 ! 永遠 別 給 頭髮 剪 層次 。 永遠 別 在 公開 場合 或是 上課 時 吸 拇指 。 永遠 別 在 經過 麥當勞 時 不 停下來 至少 買 個 奶昔 、 薯條 或是 大麥克 什麼 的 , 因為 將來 法國 不會 再 有 麥當勞 。 我 是 在 報紙 上 讀到 這 個 消息 的 , 所以 得 趁著 還 有 麥當勞 的 時候 好好 把握 。 啊 , 希望 Free-Time 能夠 繼續 留在 法國 , 我 覺得 Free-Time 比 麥當勞 更 棒 ! 香榭 大道 上 就 有 一 家 。 他們 家 的 漢堡 比 麥當勞 更 好吃 。 永遠 別 先 跟 男生 說話 。 得 等 他們 先 來 跟 你 說話 , 要是 他們 來 跟 你 說話 了 , 那 你 的 眼睛 得 一直 認真 地 看 著 他們 , 這 會 讓 他們 的 心靈 以 一 種 絕對 星際性 的 方式 受到 創傷 。 他們 不 知道 接下來 該 說 什麼 , 而且 當 我們 像 這樣 盯 著 他們 看 , 他們 的 樣子 就 會 比 平常 還 蠢 。 永遠 別 讓 男生 牽 你 的 手 , 也 別 讓 他 親 你 , 除非 你 以 一 種 絕對 全球性 與 確定性 的 方式 愛 他 。 永遠 別 信任 任何 一 個 老師 — 或許 除了 音樂 老師 之外 , 因為 她 是 唯一 親切 的 人 。 我們 的 音樂 老師 , 是 一 個 很 了不起 的 女人 。 永遠 別 信任 任何 公車 司機 。 他們 經常 會 以 找 你 零錢 的 藉口 , 等 你 為了 拿 錢 靠近 他們 , 就 趁機 摸 你 屁股 , 可是 因為 你 沒有 月票 , 所以 只 能 繼續 拿 錢 買 票 。 永遠 別 穿 直筒 風衣 、 Levi's 501 牛仔褲 ( 不能 是 別的 型號 ) , 別 穿 從 爸爸 那裡 偷拿 的 V領 毛衣 ( 當 他 懂 穿搭 的 時候 , 他 會 穿 V領 毛衣 , 而 不 是 花花綠綠 的 外套 ) 或 寬大 的 男性 鈕釦領 襯衫 。 永遠 別 做 冬季 穿搭 , 就算 你 一直 覺得 很 冷 ; 永遠 別 做 夏季 穿搭 , 就算 我們 因此 而 全 身 是 汗 。 永遠 別 戴 著 隨身聽 耳機 走路 — 那 是 絕對 蠢蛋 的 基本 配備 。 永遠 別有 葛芬柯 有 一 天 會 死去 的 想法 。 永遠 別 戴 手錶 , 這 會 讓 我們 能夠 問 陌生人 甚至 是 大人 現在 幾 點 , 也 能夠 驗證 他們 的 教養 好壞 , 以及 有 沒有 與 陌生 女孩 進行 對話 的 能力 , 而 不 是 對 我們 連 正 眼 也 不 瞧 地 快速 閃 人 。 永遠 別 絕望 。 要 一直 望 著 天空 。 11 __UNDEF__ 我 更 常 望 著 天空 , 也 盡可能 地 望 得 更 久 。 我 從 教室 的 窗戶 、 房間 的 窗戶 , 或是 當 我 成功 被 送到 保健室 , 從 那裡 的 窗戶 望 著 天空 。 還 有 走路 的 時候 , 我 也 會 望 著 天空 。 我 認為 若是 一直 望 著 天空 的話 , 就 能夠 永遠 居住 在 那裡 。 天空 , 是 唯一 我 真正 感興趣 的 東西 , 我 並 不 了解 介於 天空 與 我們 之間 的 是 什麼 , 也 不 懂 天空 在 真正 成為 天空 之前 的 那 片 空無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在 天空 與 我們 之間 真正 成為 藍色 或 灰色 ( 依據 有 沒 有 雲 而 定 ) 之前 , 有 某 種 空無 , 沒有 顏色 , 既 不 屬於 天空 , 也 不 屬於 地球 。 而 這 種 空無 , 我 該 如何 稱呼 呢 ? 我 覺得 , 在 心神 飄入 雲朵 , 或是 置身 於 因 季節 而 變化 的 藍色 或 灰色 之前 , 最 難以 穿越 的 便是 這 片 空無 。 當 我 想要 到 天空 去 的 時候 , 這 塊 區域 總是 最 難以 克服 , 就 如同 一 面 房間 牆 上 的 鏡子 , 只是 當 我們 伸手 摸 那 面 鏡子 時 才 發現 並 沒有 玻璃 。 我們 在 全神貫注 的 同時 , 以 雙眼 與 頭腦 前行 , 卻 還是 在 那 片 空無 當中 , 尚未 能 順利 飛入 上方 高處 的 藍 。 有的 時候 , 我 會 完全 無法 穿越 那 片 空無 , 因而 覺得 內心 同樣 空無 。 我 想要 能夠 與 天空 時時 保持 立即 的 直接 關係 , 而 不 是 得 努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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