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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人 活 在 物質 世界 中 , 還不如 說 人 活 在 心靈 的 國度 裡 , 比起 物質 , 人 的 喜怒哀樂 受 意識 的 影響 更多 。 前面 說 過 , 意識 裡 沒有 過去 與 未來 , 只 有 現在 。 這裡 我 還要 告訴 大家 , 物質 世界 是 不斷 斗轉星移 的 , 但 意識 卻 可能 牢牢 抓住 過去 的 記憶 , 這 將 導致 過去 的 苦痛 回憶 如 磐石 般 堅定 , 更 將 成為 我們 意識 的 負擔 。 若 不 是 走入 心靈 的 修為 , 許多 人 都 會 以為 已經 發生 的 過去 就是 屹立不搖 的 事實 , 也 是 記憶 中 永遠 的 不可 承受 之 重 , 然而 , 從 心靈 修為 的 角度 , 我 要 告訴 你 , 記憶 只不過 是 意識 中 一 個 經 你 解讀 的 畫面 , 它 既 不 堅實 , 也 不 牢靠 , 也就是說 , 記憶 絕不 是 你 所 認為 的 「 事實 」 , 而 只 是 腦海 中 的 一 段 影片 。 與 朋友 聊天 時 , 每每 有 人 談起 家 裡 老是 忘 了 關 瓦斯 、 丟東落西 的 「 老人 痴呆 症 」 長輩 , 大家 總是 自嘲 , 說 年老 之後 可能 也 會 受 失智 之 苦 , 但 我 常 告訴 朋友 : 「 其實 人生 最 大 的 苦 , 並 不 是 想 不 起來 , 而是 忘 不 掉 。 」 忘 不 掉 那些 痛苦 的 記憶 , 是 人生 很 大 的 折磨 , 而且 是 長年累月 反覆 的 折磨 。 問問 自己 , 你 的 記憶 中 還 揹 著 這些 包袱 嗎 ? 國小 二年級 時 被 強壯 的 同學 霸凌 、 中學 考試 成績 太 差 被 媽媽 嫌 說 將來 只 能 撿 牛屎 度日 、 求職 面試 被 主考官 冷言 羞辱 、 十 年 前 老公 外遇 帶給 妳 晴天霹靂 的 打擊 … … 這些 苦痛 揹負 在 記憶 裡 , 即使 年 過 四十 , 還 依然 不時 地 自 腦海 中 浮出來 咬囓 你 , 你 想 找 人 說說 , 卻 覺得 陳年 舊事 還 提 它 做 什麼 , 有時 你 還 會 擔心 , 如果 將 這些 回憶 拿出來 說 , 當事人 會不會 說 你 愛 翻 舊帳 、 愛 記仇 、 斤斤計較 毫無 肚量 。 因此 你 的 苦痛 全 埋進 了 記憶 裡 , 即使 想 起來 , 也 只 能 再 硬 吞下去 。 從 分叉點 創造 記憶 的 新 版本 在 本 文 的 心靈 遊戲 裡 , 就 要 引領 你 從 意識 中 改變 記憶 。 我們 知道 , 在 意識 裡 沒有 「 過去 」 , 只有 「 現在 」 , 而 既然 只有 「 現在 」 , 我們 當然 可以 改變 它 。 改變 記憶 的 遊戲 , 就是 回到 事件 的 「 分叉點 」 , 以 想像力 重新 演 一 齣 戲 , 成為 記憶 的 另 一 種 版本 。 一 位 從小 就 戴 近視 眼鏡 的 學員 , 曾經 這麼 說起 他 的 故事 : 「 記得 國小 三年級 某 個 週日 傍晚 , 爸爸 帶 我 到 附近 的 國小 玩 , 我 很 開心 地 玩 著 大象 溜滑梯 。 一 開始 我 是 從 大象 尾巴 那 頭 爬 樓梯 上去 , 再 從 象 鼻子 溜下來 , 玩 過 五 輪 後 , 決定 換 個 玩法 , 改從 象 鼻子 的 滑梯 逆 爬到 象頭 , 再 從 象 尾巴 的 樓梯 奔跑 下來 。 「 想不到 跑下 樓梯 時 , 才 跑 了 五 階 , 我 就 咕咚 咕咚 地 滾下來 , 瞬間 滾到 象腳 旁邊 。 因為 既 驚嚇 又 疼痛 , 我 坐 在 滑梯 旁邊 直 掉 眼淚 。 爸爸 看到 了 , 連忙 衝過來 , 但 他 看 了 我 一 眼 , 問 的 居然 是 : 『 你 的 眼鏡 沒 摔破 吧 ! 』 我 連忙 將 眼鏡 取下來 看 , 還好 沒 破 , 於是 我 搖 了 搖頭 , 爸 接著 說 : 『 眼鏡 沒 破 的話 , 咱們 就 回家 吧 ! 』 「 爸 的 反應 重擊 了 我 的 心靈 , 那 一 刻 我 的 感覺 是 , 他 只 關心 眼鏡 有沒有 破 , 也 就是 他 需不需要 再 花錢 幫 我 修理 眼鏡 , 卻 毫不 關心 我 受 不 受傷 。 直覺 告訴 我 , 爸爸 愛 錢 甚於 愛 我 , 這 使得 我 的 內心 頓時 好 沮喪 , 又 好 失落 。 「 這 個 記憶 一直 烙印 在 我 心 裡 , 直到 現在 三十多 歲 了 , 每 個 月 發薪 後 我 會 拿 五千 塊 給 爸爸 , 卻 從來 不 曾 跟 爸爸 聊 起 生活 中 的 快樂 或 委屈 , 因為 我 對 爸爸 的 刻板 印象 , 一直 都 是 他 只 在乎 錢 , 而 不 在乎 我 。 」 這樣 的 記憶 造成 了 這 位 學員 沉重 的 負擔 , 我 於是 引導 他 進行 意識 的 遊戲 。 只要 他 從 事件 的 分叉點 上 重新 創造 , 就 可以 將 記憶 改變成 如下 的 新 版本 : 記得 國小 三年級 某 個 週日 傍晚 , 爸爸 帶 我 到 附近 的 國小 玩 , 我 很 開心 地 玩 大象 溜滑梯 。 一 開始 我 是 從 大象 尾巴 那 頭 爬 樓梯 上去 , 再 從 象 鼻子 溜下來 , 玩 過 五 輪 後 , 決定 換 個 玩法 , 改從 象 鼻子 的 滑梯 逆 爬到 象頭 , 再 從 象 尾巴 的 樓梯 奔跑 下來 。 想不到 跑下 樓梯 時 , 才 跑 了 五 階 , 我 就 咕咚 咕咚 地 滾下來 , 瞬間 滾到 象腳 旁邊 。 因為 既 驚嚇 又 疼痛 , 我 坐 在 滑梯 旁邊 直 掉 眼淚 。 爸爸 看到 了 , 連忙 衝過來 。 見到 我 在 哭 , 爸爸 心疼 地 抱 著 我 , 還 輕聲 地 說 : 「 兒子 , 你 哪裡 痛 ? 爸爸 好 捨不得 喔 ! 是 手 痛 嗎 ? 來 , 爸 幫 你 揉 一 揉 。 」 看到 爸爸 那 充滿 憐愛 的 眼神 , 我 當下 嚎啕大哭 。 哭完 後 , 疼痛 也 緩解 了 不少 , 於是 爸爸 牽 著 我 , 到 校門 外 的 冰店 去 吃 我 最 愛 吃 的 冰淇淋 。 這 個 新 版本 的 記憶 是 不 是 溫馨 且 輕鬆 多 了 ? 學員 問 我 : 「 如果 我 這樣 創造 新 記憶 , 豈不是 自欺欺人 ? 而 這樣 的 新 記憶 又 會不會 造成 我 意識 的 錯亂 呢 ? 」 我 告訴 他 : 「 三十多 年 來 , 你 原本 的 記憶 一直 是 你 和 父親 之間 的 隔膜 , 既然 如此 , 你 又 何必 牢牢 抓住 這 個 記憶 呢 ? 以 這 個 記憶 而言 , 將 它 改變 不只 不 是 自欺欺人 , 反而 是 自利 利人 , 因為 記憶 一 改 , 你 跟 父親 的 距離 也 無形 中 拉近 了 。 「 此外 , 改變 記憶 也 不會 錯亂 你 的 意識 。 現在 的 我們 已經 成為 修為 道途 上 相互 提攜 的 夫妻 , 更 在 尊重 與 包容 中 加深 了 對 彼此 的 珍惜 。 「 回頭 想想 , 當初 那 個 購買 賽斯書 的 衝動 , 原來 是 出自 內在 神性 的 祝福 , 如果 當時 不 跟隨 內在 衝動 , 怎麼 知道 在 衝動 裡 竟然 隱藏 著 這麼 大 的 伏筆 呢 ? 」 信任 內在 衝動 , 常常 是 改變 我們 人生 的 契機 。 與 覺 者 的 智慧 接上 線 有 些 學員 問 我 : 「 我 也 想要 感受 內在 衝動 , 或是 接收 來自 神性 的 靈感 , 卻 總是 感覺 不 到 強烈 的 衝動 或 靈感 ; 到底 我 該 怎麼 做 , 才 能 讓 衝動 與 靈感 更 快 地 湧現 呢 ? 」 我 跟 他 說 : 「 期盼 出現 哪 一 類 的 衝動 與 靈感 , 你 就 多 接觸 那 一 類 的 書籍 或 講座 。 你 的 努力 會 讓 內 我 知道 你 打開 了 哪 一 道 大門 , 才 能 順隨 你 的 需要 賜予 你 衝動 與 靈感 。 」 就 像 有 學員 曾經 問 我 : 「 王 醫師 , 你 的 書 內容 這麼 豐富 , 請問 你 是 每 天 都 在 寫 書 嗎 ? 」 我 告訴 他 : 「 我 每 年 只 出 一 本 書 , 一 本 書 的 寫作 大約 需要 兩 個 月 的 時間 , 除了 這 兩 個 月 外 , 一 年 的 其他 十 個 月 裡 , 我 每 天 都 在 讀 心靈 成長 的 書籍 。 每 個 禮拜 我 一定 會 選 個 時間 到 書店 的 心靈 專區 做 巡禮 , 將 適合 我 的 書 全 都 買回家 讀 , 此外 , 我 也 經常 聆聽 身 心靈 講座 。 這樣 的 學習 不只 讓 我 知識 飽滿 , 而且 當 我 決定 專心 寫 書 時 , 靈感 總 能 源源不絕 地 湧出 , 讓 我 感覺 如 有 神助 , 順利 地 完成 一 本 書 。 」 我 還 跟 學員 說 : 「 除了 讀書 聽 演講 以 知識 導引 靈感 之外 , 倘使 渴望 邁向 成功 , 你 也 可以 將 自己 的 意識 與 古今中外 的 成功 者 接上 線 , 讓 他們 的 意識 流入 你 , 成為 你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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